《开局一条小渔船[基建]》月下啃大瓜

53、黑暗之海

　　“先去看空间吧。”颜秋说道。

　　她对鱼人世界的了解太浅，先看看空间那座祭坛，也算是能临时抱佛脚，学一点知识。

　　看平面图时，并不觉得围绕在祭坛周围的山有多大，真正进入空间，才感受到这些山峰的巍峨。

　　它们的占地面积虽然不大，但山峰极高，一座座陡峭的山峰拔地而起，好像林地里的竹笋。

　　白熊号的船长秦雄也是第一次进入这个空间。

　　他派了两个船员在前探路，有些尴尬的抬头望了眼高耸的山峰，“难不成我们要翻过去？”

　　他对颜秋说道，“我船上有炸药，如果找不到路，我们就先去看我的藏品，让我的领民们先用炸药炸出一条路。”

　　颜秋看了秦雄一眼，心想这人还挺专业。

　　不过很快，探路的两个船民就回来了，报告前方有一条贯穿山体的山洞。

　　颜秋，唐双还有秦雄，一起朝着小路走去。

　　山洞掩映在高大的灌木丛里，洞很宽阔，能并排行驶两辆卡车，洞里有排风口，有排水沟，洞顶居然还有一排已经锈掉的照明灯。

　　说是山洞，这里更像是一个隧道。

　　看来修建祭坛的时候，鱼人世界的科技水平已经发展到了现代科技。

　　他们顺着洞一直向前走，走了大概两个多小时，才穿过山体。

　　出了隧道，眼前是一片极为宽阔平整的石板地。

　　与隧道里的柏油路不同，这里似乎刻意追求原始，一切都由完整的石块拼成。

　　石板地再向前走，是一级接一级的台阶，顺着太监拾级而上，走到颜秋都有些腿酸，他们才登上祭坛顶端。

　　祭坛用石头围成八角形的形状，和在图片上看到的一样，每一面分别对应着以为神灵，和一副浮雕。

　　颜秋走到蟹眼神灵对应的浮雕前，凝神。

　　浮雕被分成了左右两半。

　　左半边的浮雕上，一个人类跪在地上，脸上留下两行鲜血，他双手捧着一对眼珠，虔诚的举过头顶。

　　在他头顶位置，蟹眼神灵快活的接过眼睛。

　　在另外一张图画上，原本只有一对眼睛的蟹眼神灵，头上密密麻麻长满了眼睛，在他的周围跪着一圈闭着眼的人类。

　　而在所有人类中，有一个人类虽然闭着眼，却昂首站在所有跪着的人中央，手心里捧着一块肉。

　　“那是他选中的神使，拥有神赐予的能力，替神行走于世间。”秦雄在一边解释。

　　颜秋正凝神看着这幅浮雕，被秦雄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回头看了眼唐双，迅速把目光收回，“那这块肉是……”

　　“是神的血肉。”秦雄回答。

　　颜秋瞬间想起了海底怪物，想起唐双因为使用怪物的肉而获得了特殊能力。

　　“你是鱼人世界的原住民？”颜秋开始套秦雄的话，“对那个世界很熟悉的样子。”

　　秦雄摇头笑道，“我是土生土长的黑暗之海的人，我喜欢收集各个世界的历史，但对鱼人世界由其感兴趣，毕竟没有哪个世界科技都已经那么发达了，却依旧笃信宗教，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取悦神明上。”

　　颜秋好奇，“鱼人世界的科技很发达？”

　　她之前真没注意这个问题，不管是这个世界的雕像还是祭坛，都充满了古朴的宗教气息，所以她一直把鱼人世界当成某个不开化的原始世界。

　　“当然。”秦雄说道，“我在很早之前的探索中，就发现他们已经发展出了太空迁跃技术。”

　　他叹口气，“我们要是能获取他们科技的一星半点儿，也不至于苟活于黑暗之海。”

　　看来，秦雄喜欢收集鱼人世界的历史，还有想要学习科技的原因。

　　秦雄接着说道，“这个祭坛的兴建时间应该挺古老了。”

　　颜秋问，“为什么这么说？”

　　绕着祭坛转了一圈，把八种献祭方式都看过了，有的获得的能力颜秋能看懂，有的她看不懂。

　　除了献祭眼睛的那幅浮雕，她对另外两面浮雕也存有疑虑。

　　其中一个鱼头人身的浮雕，看起来似乎能让献祭者拥有空间能力。

　　另一个章鱼头人身的浮雕，看起来似乎能让献祭者力大无比。

　　但那日在海底，她吃下肉的怪物，和唐双献祭的怪物是同一只。

　　她又拿不准，自己和狼尾的能力到底和这些神灵有没有关系。

　　除了浮雕，祭坛也没什么好看的了，带着这些疑虑，她跟着秦雄离开了祭坛。

　　秦雄不疾不徐的回答颜秋的问话，“因为这座祭坛建在隐蔽的神山里。”

　　秦雄，“根据我在书籍中阅读到的知识，这个世界有两种信仰体系，这八位神灵，是新神，而在这个世界，存在着一位旧神，被称作石母。”

　　颜秋想起自己看到过的书籍，恍然大悟，“银石原本是石母的专属供奉物，但在新神来了之后，这个世界的人类就用石母的供奉物来雕刻新神雕像。”

　　秦雄惊讶道，“你居然还知道银石。”

　　颜秋：“我说过我对这个世界的宗教也很感兴趣。”

　　秦雄笑道，“那我们果然是一路人。你说的对，新神体系刚发展起来的很长一段时期，都是违法的，为了避免引起旧神信徒的愤怒，新神信徒们会把祭坛建在人迹罕至的深山里。”

　　秦雄接着说道，“等到后来新神流派越来越壮大，他们就不把旧神信徒放在眼里了，迫害旧神信徒，用银石取悦新神，并且新神的祭坛，往往会绘有石母凋亡的形象。”

　　这就有点儿过分了，像是邪教徒一样。颜秋心里嘀咕。

　　“你看过多少鱼人世界的书籍？”秦雄问。

　　颜秋有些不好意思，“前两天倒是买了些书籍，还没来得及看。”

　　回去的时候，为了避免耽误时间，秦雄用无线电通知了白熊号开车来接。

　　颜秋带着唐双上了秦雄的车，坐稳，“您一定有收集有关石母形象的藏品吗？我可以去参观一下吗？”

　　之前虽然在书籍中知道鱼人世界有旧神的传说，但完全没有深入研究过。

　　但听秦雄的描述，鱼人世界的神灵和海底怪物的形象越来越贴近，她想要获得更多的信息。

　　“当然可以。”

　　秦雄带着她来到收藏室。

　　收藏室中光线很暗，一进到里面，在收藏室的正中央，有一个类似于水晶洞的巨大石头。

　　石头边缘粗糙，中心却十分璀璨，片片鳞状的水晶中，一个有一个晶莹的水晶球，仿佛挂在树上的荔枝，镶嵌在水晶洞中。

　　“这就是石母的雕像。”秦雄说道。

　　除了很好看，颜秋实在看不出这东西有什么特别，它甚至都不是个人形。

　　“为什么是这种形象？”她有些奇怪，“我的意思是，这东西被当做神灵让那个世界的人崇拜了几千年，不应该普通才对。”

　　秦雄笑，“传说石母拥有灵智，能替人解答疑惑，能护佑一方神灵，甚至还可以帮死去的人储存生前记忆。在远古时期，那个世界的人类靠着石母的帮助，在险恶的环境中生存下来，此后，他们便把石母奉为神灵，虔诚供奉。”

　　有灵智的石头？

　　刚听秦雄说起，颜秋只觉得荒诞，但很快她想起了什么，表情瞬间精彩起来。

　　秦雄饶有兴趣的看着颜秋的表情变幻，笑道，“你想到了什么？”
　　颜秋的表情有些匪夷所思，那两个字在她的唇齿间打转。

　　最终，还是被她吐出来。

　　“核心？”

　　秦雄笑了笑，“这是另一个，我想要探寻那个世界真相的原因。”

　　现在颜秋完全明白秦雄为什么肯花40万买那座祭坛了。

　　她之前愿意花积分购买那个祭坛，除了探索真相，还有想捡漏银石，拿来炼制钢铁。

　　现在想想，和秦雄的探索比起来，自己真是太小家子气了。

　　但秦雄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颜秋在考虑是直接问出答案，还是暂且把疑问压下去的时候，秦雄直截了当和她摊牌。

　　“我听说你和霍丰去过海底，并且在海底救了霍丰一命？”

　　颜秋，“只是巧合而已。”

　　秦雄摇头，“可不是巧合，你把霍丰的整条船都救出来了。”

　　颜秋没想到霍丰这人这么藏不住话，略皱了皱眉。

　　秦雄笑，“你可别怪他，我和他是多年好友了，他听说你要来拍卖会，委托我照顾你，我灌了他一些酒，这才知道这件事。

　　不过我也是在你登上白熊号的时候才认出你的，霍丰这小子也没说你来拍卖会要买啥啊。早知道，我也不用白花40万积分。”

　　秦雄接着说，“我也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只有能去海底的船才能做到，我曾经度过一本书籍，记载了一条石母预言。

　　在九座笋山最中间的一座的溶洞里，供奉着石母最伟大的灵。我想去那里看看。”

　　颜秋询问，“你想和我一起做探索？”

　　秦雄摇头，“我的船太大了，已经下不去海，我会寻找那个溶洞所在的位置，等找到了，我想到你的末日号上，请你带我下海。”

　　“可以。”颜秋答应下来。

　　如果石母真和核心有什么关系，事情就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