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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不敢睡 意味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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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安安自从向家里“出柜”后,就跟池父吵了一架,从家里搬出来跟“女朋友”住,就住在离池氏集团不远的小区里。
拜池向葵白天那条没头没尾的询问短信所赐,她今天不但让员工按时下班,自己也没留下来加班,吓得她部门的员工集体猜测纷纷,是不是从明天开始要持续多天加班?
池安安又不是没有前科,之前有一次连续加班一个月的班,虽然之后的奖金很可观,但加班这种事能不要还是不要的好。
对于池安安的准时回家,陆昭琴想到的也是跟她的员工一样,怕之后忙起来,这有胃病的人又因为忘记吃饭犯病,她都在心里拟好菜谱了。
池安安是个无肉不欢的人,但有一点,她讨厌带葱的料理。
可是就在刚才,她给她夹小酥肉的同时,也给她夹了蒸鱼上的葱丝,她都一起吃了。
这反应就不对了,陆昭琴不得不放下筷子打断她:“我说,”在这人也看望向她时,问道:“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肯定不止加班了。
如果只是加班,这人才不会恍惚成这样。
池安安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疑惑地看着对方,摇头道:“没,没有。”公司好着呢,今天开会更是顺利,所以她按时下班了。
陆昭琴皱着眉仿佛想到什么,她抿着唇拉着椅子往她旁边挪了挪,担忧开口地问:“你是不是,今天又被叔叔喊去办公室说教了?”
“也没有,”池安安听到这个问题更懵了,她诧异地反问:“你怎么会想到这个?”好端端地提她爸干嘛?
难道她爸又要棒打鸳鸯了?私底下来找陆昭琴麻烦了,想到这里,池安安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决定下次回家要跟她奶奶告状。
见她再次否认,想到这人上次回来又骂池乐乐给她找麻烦了,她道:“那就是乐乐又烦到你了?”
池安安再次摇头解释:“没,那个臭丫头被我妈带去外公家,现在还没回来,不过也快了。”
陆昭琴伸出手指轻轻戳她的手肘,问道:“那你今天什么了?”
“什么怎么了?”
见这人还一头雾水,她抬了一下下颌,示意她低头看碗,池安安照做了,看到白米饭里多了一丝绿,回想刚才吃到的东西,咬牙切齿地低吼道:“陆昭琴,你又给我夹葱,我要扣你工资。”
“谁叫你一直吃白米饭,难得给你做次汉堡肉,你也没怎么吃。”
“谁说我没怎么吃,这一整盘我都吃得下。”她只是吃得慢而已。
“我问你件事,”她皱着眉头,在心里组织语言,问道:“如果你,突然去询问一个平时从未接触的人,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难道工作狂要开窍了吗?
陆昭琴低头借眨眼藏起眼底的失落,她轻轻地呼出口气,平静道:“如果没有仇,不是对人有意思就是感兴趣。”放在大腿上的手十指紧紧地相扣着。
“这两个意思不是差不多吗?”池安安听后觉得一脸牙疼,果然跟她猜测的一样。
陆昭琴见她又低头吃饭“所以,你要跟我分手了吗?”
池安安一脸诧异猛地抬头看向她,眼里满是不解,顾不上吃到一半的汉堡肉,一头雾水地反问:“我为什么要跟你分手?我们的合约还没到期吧。”如果她没记错,至少要等明年开春才到期。
陆昭琴人不错,又认识那么久了,也算知根知底,她还打算明年续期呢,难道跟她假装情侣,会比跟陌生男人合作差。
“我还指望你过两天跟我回家,陪我奶奶说话,如果我爸又私下找你了,记得跟我奶奶打小报告,你不是最会告我的状吗?别傻乎乎被他欺负了。”
陆昭琴闻言,无奈地轻笑:“咳,还记仇呀,我知道了。”不就是当初刚合作的时候,她装可怜让奶奶把人训了一顿嘛,到现在还记得。
她面带微笑给她夹了块汉堡肉到碗里,撑着下巴问:“所以不是你了咯?”
池安安咬了口汉堡肉,咀嚼咽下,给她一个白眼,道:“当然不是我,我哪有那么闲,最近加班到现在,你又不是不知道。”
陆昭琴好奇地问:“不是你的话,那...”又是谁呢?
池安安咬着筷子,一本正经地点头道:“是我小姑姑,她可能有感兴趣的人了。”但乔瑜雪会喜欢女人吗?
她曾经可是结过婚的,跟丈夫很恩爱,但后来又莫名其妙地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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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猫咖店二楼的客房里。
如果问乔佑阳最近干过什么事让她感到后悔?
她一定会回答,今晚逞强跟池向葵那个骗子一起看鬼片,那已经不是普通的鬼片了,是超超级恐怖鬼片,尤其是在看的过程中,被她忽悠看了两次鬼王。
现在她躺在被窝里,怎么睡都觉得被窝睡不暖,最可怕的是哪怕她开着着床头柜上的暖色灯,只要她一闭眼,那鬼王的面孔就浮现在她脑海里。
耳边仿佛还能听见鬼王沙哑的大笑声,吓得紧紧抱着被单,身子微微颤抖着,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她简直后悔死了,睡前看什么鬼片。
实在不敢一个人睡的她,披上被单,抱着棉枕头,拿着手机开着手电筒照明,小跑到池向葵房门前,小心翼翼地敲门,问:“池向葵,你睡了吗?”
池向葵刚洗完澡,坐到电脑前,电脑才打开,房门就背敲响了。
她又好笑有无奈地摇头,起身去开门,但她并不急着请人进屋,而是站在门口,反问:“还没,怎么了?”
房门被打开,明亮的光线照了过来,见池向葵还没睡,她顿时松了口气,听到她的问话,乔佑阳的声音透着委屈,低声道:“我睡不着...”
池向葵背靠着门框,无奈地看着她,扶额摇头道:“我警告过你的。”
乔佑阳抱着被单,缩着脑袋,懊恼道:“我记得,我后悔了,我现在一闭眼全是那...”还没说完,自己就打了哆嗦。
偏偏有人太过分了,明知道她害怕,还“好心”地帮她把话补充完,“长舌头的鬼王,还是用头走路的跳楼鬼,还是那拖着肠子的...”
乔佑阳气急败坏,顾不上披着的被单,双手举着枕头去拍池向葵,打断她的话,嚷嚷道:“啊,你别说了,别说了,我那么很在努力忘掉他们,你还说?”害她又清楚地记起来了。
池向葵抬手档着她砸她的棉枕头,把她的枕头抢到自己手上,眉开眼笑地哄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也没想到你胆子那么小,都说了,那些是假的,人演的,化妆的。”
枕头被夺走,怀里一空的乔佑阳弯腰捡起地上的被单,摊开抖一抖,抱住,气鼓鼓地回答:“道理我都知道,但我还是怕。”太逼真利落,那鬼片。
池向葵举着手上的枕头,又看看她此时的模样,心里有几分猜测,挑眉问:“所以你这是...”
乔佑阳勒着被单深呼吸,挺直背板,试探地问:“我能到你房间打地铺吗?我保证不吵你,我就不想一个人呆着。”她一个人呆着害怕。
听到她的请求,池向葵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目光如炬地望着她,认真地问道:“乔佑阳,你知道进我屋意味什么吗?”
她说到底也是妖,还是有着皇室血脉的妖。
无论是什么种族的妖,最重视的就是自己的领域,而她也不例外,她的卧室是她最后的底线。
让乔佑阳这个认识不久的人住进她家里,她已经很破例了,剩下的就是她的房间了。
池向葵突然的正言厉色让她充满疑惑,“什么?”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她被对方拒绝了。
池向葵一步步凑近她,与她对视,她的眼神认真到诡异,复杂到她看不懂,她听见她说:“意味着,你想彻底了解我了。”想成为我的伴侣,想知道我的一切,想与我共度余生。
她严肃地问她,道:“那么,你想吗?”
乔佑阳被她认真的眼神给吓到,莫名其妙的问题让她回神,她只是不敢一个人呆,想借个地方打地铺而已,为什么会变成什么了不了解的。
她伸手抓住她的枕头,面无表情道:“不想。”用力把枕头抽回来,打开手机手电筒,转身就要走,嘴里还念叨着:“小气,我是打地铺又不是睡你的床...”不同意就是直接说不同意,说那么奇怪干嘛?
池向葵见状,急忙关掉房间的灯,关上门追了过去,与她并行,笑道:“等等我,虽然不能让你进我屋,但我能去那边稍微陪你会。”
乔佑阳一听,眼睛一亮,直点头,她其实不是非要进她的房间,她只是不敢一个人呆而已。
重新回到客房,她快速地把床好,躺上去前,又搬出一床被单留给池向葵,被她笑着拒绝了。
乔佑阳皱眉道:“你真不用睡吗?”床很大,躺三个人都没问题,她睡相很好,不会碰到她的。
池向葵拉了把椅子靠着墙坐,摆手示意她快点进被窝,笑道:“你忘记洛吉喊我什么吗?我白天还可以补眠的。”说着,她拿出手机出来玩。
乔佑阳听话地躺进被窝里,闭上眼睛依旧没有睡意,房间明明多了个人,但还是静悄悄的,她害怕。
“池向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