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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番外·尾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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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草。
凯尔希凯尔希但凡再来第三个看到我这副鬼样子这事咱就不能善了你明白吗凯尔希——
我手脚并用从查理苏身上下来,规规矩矩地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努力用最冷静的目光看着面无表情的狐狸,张口就是标准渣男语录:“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齐司礼放下手里拎着的东西,双手抱胸,挑眉看着我。
“我听你解释。”
我:……哦呼。
没发生最常见的“你听我说”“我不听我不听”的三流狗血剧本,老狐狸摆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架势反而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我要怎么解释,说我一觉醒来变成这个样子吓得理智全无直接给医疗部打电话截肢,然后给我解决问题的老大夫没来反而来了个给我制造问题的小大夫……
我直觉不去想象这之后的结果。
“未·婚·妻·——”仍坐在我背后的查理苏忽然很轻地叹了口气,呼吸掠过我的耳垂激起一阵突兀的战栗感,他稍微倾过一点身子的幅度,不疾不徐的轻轻凑过来,声音低哑,带着他一贯与我亲密撒娇时太过绵软温驯的语调。
只是这一次的声音,是幽怨的,嗔怪的,委屈的,忽然坏脾气的小大夫刻意带了一点暧昧的喘息声,低哑的气音喷洒在我耳廓附近,是全然陌生的酥麻:“刚刚对我那么凶巴巴,说两句话就要炸毛……但是现在你为什么对这只狐狸态度这么软啊?”
查理苏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抚过铺在沙发上的九条尾巴,那双他常常称其为完美的手——完美的,有力的,善于精准使力拨开无数精密身体组织的属于医生的手,趁着视线的死角和遮掩,无声没入浓密的雪白软绒之中,准确无误的捏住了尾巴根的位置,缓慢揉捏起来。
未婚妻规规矩矩的坐姿明显一僵。
再进一步,他的拇指就能抵上更加脆弱敏感的腰窝位置,这个迁就九条狐尾的坐姿能在她柔软腰臀的地方凹陷出以维纳斯命名的特殊标记;查理苏一点也不陌生那两个可爱小东西的位置,作为医疗部特批的专属医生,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未婚妻的身体变化。
他曾经一度执着在每月例行的身体检查时从她的身上找到难以形容的膨胀满足感,最初记忆里那个病骨支离的小疯子终于能在不需要药剂的帮助下安稳沉睡,被养回一点手感绝佳的软肉,让这具原本只能让人感受到疼痛感的苍白身体重新寻回女性躯体应有的玲珑窈窕之美。
作为大夫,查理苏职业素养一向足够过关——但是现在,这九条尾巴的存在,似乎给她腰间的圣涡找回了一点本来应有的概念认知。
神圣的。
美丽的。
……以及性感的。
他伸出拇指,无声压住那一处柔软的凹陷,果不其然手底下僵硬的身体立刻打了个激灵,连暴躁想要从他掌心里暴力抽走的大尾巴也跟着瞬间安静下来,哆哆嗦嗦的在他手里打着颤。
“亲爱的,你可是我的未婚妻诶……?”查理苏用一种幽怨又无奈的语气沉沉抱怨着,只是他可爱的未婚妻似乎专注思考着如何应对那只狐狸的询问,而查理苏不紧不慢一点也不着急,垂眸瞧见其余的尾巴窸窸窣窣附了上来,欲盖弥彰地遮住他捏住的那一条,委屈巴巴地试图用柔软的绒尾推搡开他的手腕。
……哎呀。
他手指摩挲温暖浓密的雪绒,恋恋不舍。
真可爱。
我僵着脖子和齐司礼对视,总是不好意思去瞪在我身后肆无忌惮胡作非为的查理苏,实在是他的小动作小得根本让第三者察觉不到,我若是回头的话效果反而更加恶劣;而这一边的齐司礼似乎不打算放过我,他这会明显已经等的略有些不耐烦,却还维持着那副好脾气的恐怖好脸色。
“不是要和我解释,你说啊。”齐司礼还在一脸好耐心的等着我的回答,表情温良和善得令人毛骨悚然,我耳朵下意识伏地更低,一条尾巴还被查理苏捏在手里,他单纯只是捏住的时候倒是老老实实,可我被他那些时不时出现的奇奇怪怪的小动作折磨得却是只剩心惊胆战。
“未婚妻。”
查理苏终于大发慈悲的松开了我的尾巴,他笑眯眯的抬起一双手,捏着我早已无意识快要彻底趴下去的两只狐耳,把它们强行拎了起来。
“别这么害怕。”他轻描淡写的笑,一副再体贴不过的温柔好主人的主家架势:“毕竟齐总监对你也不算是个外人,耳朵这个反应也太容易让人伤心啦。”
齐司礼的目光倏地追过来,冷冰冰的没什么温度。
然而查理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这话的时候手指还轻飘飘地压住狐耳耳根的位置,那地方实在是过分敏感,我被齐司礼盯得后颈发毛,一双狐狸耳朵也下意识想往下趴,然而试了几次,全都因为查理苏按在那里的一双手根本动弹不得。
晓得嘛未婚夫。
我觉得你要害我。
在我还在深刻反省是不是太过纵容查理苏让他深刻理解什么叫“被偏爱的就是可以有恃无恐”这句话的时候,齐司礼反而变得彻底不生气的样子,这白毛狐狸本就是君子如珩仙人貌,平日里冷冷清清不近人情,可现在他倏然金瞳一勾眼波流转,嘴角挑起,竟是对我露出个如沐春风的笑。
“你那样她不会舒服。”
查理苏彬彬有礼:“我是大夫,我当然清楚。”
齐司礼笑意温文:“可我是狐狸,我比你更清楚。”
查理苏:“狐狸也好人类也罢,我未婚妻的体质摆在这里,大夫很明显比外行更适合处理她现在的突发状况。”
齐司礼:“可你的医疗经验应该仅限于人类的治疗范畴,退一万步讲你能治,可狐狸和鸟毕竟还有生殖隔离的问题,再怎么凑也凑不到一起去。”他捏着下巴,忽然冷笑一声:“更何况那个世界各类亚种种族颇多,她怎么就偏偏挑了狐狸的化形?”
救命——
我在心里发出不可名状的尖叫,面上表情还算是冷静。
而查理苏终于放过让我的耳朵强制支棱起来的行为,相当顺手的开始顺着我的头顶一下一下摸起来,我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他这个熟练又自然的手法究竟是在谁的身上练出来的……雪莉酒吗?但是小麻雀那么小不像是可以撸的样子。
兽类的本能有些超乎我的想象,本就不老实的尾巴更加不受控制地甩来甩去,连带着头顶狐耳也开始驯服地顺着他掌心抚摸的方向乖巧倒伏下来。
……不太妙,被他撸得我开始有点犯困。
我已经忍不住开始耷拉眼皮,自然没瞧见头顶的那只手蠢蠢欲动要凑到前面开始顺便挠挠下巴,齐司礼当机立断迈开一双长腿,也不管查理苏立刻皱起的眉头伸手就把昏昏欲睡的我给拎了起来。
拎起来的那一刻齐司礼就皱起眉,他上下摇了摇,比划一下先前记忆里手里提起来的重量,轻轻嘶了一声。
查理苏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被老狐狸双手轻松架着腰肢直接拎起来的还是软绵的一只,但是仿佛骨骼血肉都被这九条云絮一样轻盈的尾巴同化了大半一般,拎在手上的重量轻飘飘地,一时间齐司礼竟是没有找回一点熟悉的手感。
骤然失重的茫然让我被迫从瞌睡中清醒过来,迎面便是齐司礼冷冰冰的一双金色狐狸眼,他眼神与我相错,侧头瞥了一眼真的就配合自己乖乖放手安静到了现在的查理苏,然后一抬手,捏住了我命运的后颈皮。
小大夫神色正直的叹了口气:“你倒是温柔点啊。”
齐司礼没回答,被自己捏后颈的这一个倒是安静得很,只是刚刚被另一个灵族小子撸得软趴趴的狐狸耳朵这会又重新在自己手底下压成了飞机耳。
……啧。
……我没错听他那声嫌弃的声音,并且从未如此想要诅咒我一米六的身高和这群平均一米八以上的大老爷们那要命的身高差。
等我变异到一米八以上就把你们全杀了.jpg
“说实话,我不是很理解你一个纯粹的外行究竟想要干嘛。”查理苏不甘不愿的看着自己未婚妻头顶那双颤巍巍的飞机耳,即使清楚在面对狐狸相关问题上也许全世界找不出第二个比眼前这个“老前辈”更擅长的人,但是未婚妻都已经吓得飞机耳了诶——
“说实话,我也不理解你一个鸟类这么执念狐狸是为了什么,”齐司礼答得也很冷淡:“鸟的寿命长达七十年,狐狸的平均寿命只有十年,他们之间没法互相陪伴。”
我抖抖耳朵,若有所思抬起头:“我总觉得你这句话不应该在这个场合说……?”
“闭嘴。”齐司礼眉眼不动,修长手指扣住我的后颈,警告意味十足的捏了捏:“你现在在我眼里比刚出生的狐狸崽子还不如,你考虑过你这个样子如果被擅长对付狐狸的灵族猎人看见会怎么样吗?”
我答:“会引起罗德岛和灵族之间并不存在的外交友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