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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抉择 战争的反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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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城连着下了好几天雨，整个城市都死气沉沉的，温度也随着雨水的落下下降。
雨天道路湿滑，林子科一路上走走停停，月中才到。
直接去了军营。
每日李慕秋醒来时喝酒，喝着睡着，醉生梦死，沉浸在过去，不敢相信那封信上的事实。
当林子科进账时一股有些发酵过头，带点酸臭的酒味迎面而来，难闻得扇了扇。
帐内四处散落着酒瓶，书案两旁是还未批改的军文。
他穿着白色里衣侧躺在案旁，手里拿着酒瓶子，闭着眼，头发凌乱，面颊凹陷。
“这是你家夫人让我带给你的信。”林子科淡淡的将书信递上去。
眼睛酸涩得让李慕秋有些睁不开，眯着眼看了看，坐起身来，接过信。
看着字里行间，对他的思念，鼓励的话语，以及最后那句“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孩，叫李微凝。”
嘴角扬起一撇笑。
方下书信，继续拿起酒杯喝着。
看着他颓废的样子，林子科不打算说什么，只是坐在一旁，拿起酒瓶，举杯向他。
“来干了。”
他努力的将眼睛睁大一点，确定眼前的人，轻笑了下，也将酒杯举了过去。
在酒杯的碰撞声中，两人都喝得烂醉。
林子科撑着案桌，喝了一口，感觉这个场景异常熟悉。
想了良久，笑着拍了下大腿。
“上次我喝成这样也是和你，在花满楼，接姚小姐和小柔那天。”
小柔二字时，话语间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
“往事不可寻，好酒只有今朝有。”倒地的李暮秋爬了起来，勾着他的肩膀。
“也罢，也罢。”擦掉眼角的几滴泪。
这些时日其实不用谁来安慰或指责李慕秋，他也知道自己改做什么。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盲目自大内心脆弱的小孩了，只是内心觉得很累，提不起劲。
加上天气的寒冷，让他觉得只想每日独处，他想冬天过了，自己应该就好了。
“今日就早些睡吧，之后还得打回去了。”嘴角浮起一抹笑，只是在胡茬和沧桑的加持下少了青涩。
隔了几日，他给姚思南回了封信，还在城里买了个小东西给自己女儿，一并让人送了回去。
从新穿上了盔甲，将自己收拾了一番，握着剑柄出了营帐。
帐前的刘二看了不敢相信的擦了擦眼睛。
“将军，你这是？”
“走，去城楼上看看。”语气爽朗用力，和之前完全不是一个人。
“好。”听见这声音，刘二兴奋地跟了上去。
西部比东部冷些，早晨城楼上，寒风呼呼的刮，穿过耳边，让人有些耳鸣。
“刘二，传令下午，让秦泰多备些弓箭，还有松油。”
“是。”
伸手向叛军所在的方向，攥紧了拳头。
“我一定会打回去的。”
天空中还是黑压压的，但远处山上，一束光穿过云层，显得格外显眼。
二月，城外下起了雪，一片一片的落在大地上，流动的溪水结了冰，月底时又开始流动起来。
鱼儿在水中欢跃，归来的鹈鹕在水中饱餐了一顿。
叛军已经迫不及待拿下丰城，天气开始回暖就出兵。
这次由欧阳靖亲自领兵，军队气势磅礴，象征着带着这一战必胜而归心情。
这次让秦泰守城，李慕秋和林子科，带兵应战。
城墙下两军黑压压一片，他上背着一把弓，手里紧握着见，眼神坚定。
田义看了，笑得直不起腰：“那傻冒败了一路，现在主动送死，还背个没用的弓。”
让欧阳靖意外的是他还能出城应战。
“勿要轻敌。”
阵前，李慕秋高喊：“欧阳将军，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李将军。”
两人话锋相交，像已经认识许久一般。
“咚”两边的军鼓敲响。
“杀啊！”一声令下双方士卒蜂拥而出。
都是在主将的带领下，气势汹汹。
师徒两人遇上，没有直接杠上，剑舞相交，只是试探。
“今天就让为师看看你有所长劲没有。”
李慕秋知道自己用尽全力也对抗不了欧阳靖，但这绝不是他放弃的理由。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十几个回合，就算他用尽权力，对方也能不费多少力气抵挡住。
最后两人从马背上打到马下，欧阳靖趁他来不及反击，一脚将他踢飞，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将军！”刘二此时在不远处看着，奈何自己也脱不了身。
身体疼地站不起身，当剑直朝他来时，李慕秋只能抓起泥土洒了过，朝一旁滚了几圈。
泥土扑得欧阳靖一脸，迷了眼。
这给了他喘息的时间，撑起身，握着剑朝他砍过去。
睁眼时，欧阳靖一剑挡住了。
“以前你可不会使用这般低劣的手段，你果然长大了。”欣慰之余是嘲讽。
咬着牙，往下压，眼睛蒙着一丝仇恨和不甘：“这可多亏了师傅将我引入这朝堂。”
“哼。”
向后推了几步，躲开了。
这些确实是欧阳靖所为，卫严的所作所为，都是他个晋王提的建议。
“那你得好好感谢老夫。”甩剑时身上的铠甲也跟着发出声音。
李慕秋不语，只是挥舞着手中的利剑，朝他挥去，一招一式都用尽全力。
在两人交手之间，欧阳靖大概猜到他会出的一招一式，并无难度。
“林子科上。”这时李慕秋莫名其妙的喊出了这一句。
引得欧阳靖分神去看，回过头时，胸前已经插着那把剑，血一直流。
李慕秋只是想证明自己，并不想杀了他，但他连躲也没有躲。
“师傅。”手中的剑瞬间握不紧，正想上前扶着起他。
“别过来。”
从铠甲里艰难的翻出留给他的信，“你一定会替我报仇的。”
下一秒闭上了眼。
李慕秋上前蹲下，从他手里拿出了那封信，紧紧攥在手中，眼睛里起来一层雾。
一个叛军朝他看了过来。
“将军，小心。”刘二喊着解决了那个叛军。
他冷静了许久，将信揣如怀中，终于站了起来，取出了弓，捡起一旁的箭。
上弦拉弓，对准了和林子科交战，已经有些疲惫的田义。
“咻”一声，穿云箭一头从背穿直腹部。
田义掉着下巴，看着在腹部的剑，手上已经没有力气，眼看着林子科的刀落下来，没了意识。
没有主将，叛军士气涣散，乱成一锅粥，被逐一击破、俘虏。
此战大捷，皇宫里的，楚询义大肆封赏了前线军士。
李慕秋让人把他师傅的遗体埋在了丰城旁的山上。
在营里独自打开了那封信。
“慕儿，为师已决定生死，亡命于你，心甘。晋王并非明君，杀之为快，只是希望你，在这场纷争的最后不要怪师傅。”
他怎么会怪了，对自己像亲儿子一样，随着他任性，当然不怪。
但他要做的是将晋王的叛军一并击灭，让这天下太平，再携妻儿回乡。
驸马府
“公主，监察御史卫大人求见。”
侧躺着闭幕养神的楚茹似听了，慢慢地张开了那双妩媚的眼睛。
“请他进来。”
“是。”
卫东宇扇着折扇，漫步走了进来。
“臣，参加公主殿下。”
“起来吧。”
见卫东宇站在那没有讲话，她明白了意思，朝下人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等人屏退。
“公主殿下，前线大捷，按照这样的趋势，不超过六月，李将军就能一举歼灭晋王军队，我们的最后一步就可以开始了。”
她坐起身，用一双让人上瘾的眸子盯着他。
这些时日和林子科的相处，她已经对李慕秋没有了那好感，更多的是倾向于林子科。
“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到底属于那一派的，还是说你只是想搞垮李慕秋。”
“臣只是在帮助公主和陛下，没兴趣，又妨碍公主和陛下的人，就应该被除掉。”
言语见间带着一丝让人愿意多听两句的语调。
“哈哈哈哈。”楚茹似笑了几声。
将修长白皙的腿，盖在另一条腿上，笑得妖娆：“希望真如大人所说，方心把，那件事皇兄肯定回去做的。”
“那臣先告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