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珍贵的废节:
无缺躺在花车上,只有他一人笑的出来。
“你笑什么?”少女沉着脸问。他内伤颇重,浑身都不能动,潘微之为他疗伤都白了脸,他居然能笑!
“你猜粱王为什么赶那么巧?”
“我怎么知道?”
平镇竖起了耳朵。
无缺轻声道:“他是来嫖姬的!你没听他说,他还会再去的吗?”
令狐团圆横眉。西日玄浩刚娶了海岚不久,就往青丝台嫖姬?
不想红玉骝上的那人听得一清二楚,回马来到车前,冷笑道:“你说的一点不错!本王就是去嫖姬的!”
令狐团圆倒吸一口冷气。这两人演戏演的都是真格!
潘微之难得不悦,冷冷地道:“你们少说几句!有伤风化!”
西日玄浩以马鞭指着潘微之:“我不像你们,心里分明想着,嘴上却口口声声的骂着!男人在世图什么?就是傻瓜都知道抱个炕头睡个热呼!”
潘微之的面色愈加难看:“殿下,请自重身份!”
令狐团圆闻言窒息,继无缺之后,潘微之也赶套了?
西日玄浩大笑数声,阴脸“呸”了一声“伪君子”,调转马头又走了。
平镇在旁叹为观止。
令狐团圆见潘微之双颊绯红,却是气的,低头又见无缺正凝视她。他的眸光含笑,就像儿时他第一次反驳她,反驳她到哑口无言。
不知何时苏醒的潘静初睁开了眼,闪闪发亮的双眼。
“男人图的是什么?”
令狐团圆被她呛住了。
平镇赶紧在旁解围:“殿下的意思就是床要大,炕要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