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做梦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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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恶的考试周开始了，谁经历过谁知道，不是什么人能过得日子。
这时候我会做一个很长的梦就很有帮助了，相当于我每五年考一次试——突然一下子爽起来了有没有……
就是梦里我是没有人能问的，因为这些知识属于任何巫师的知识范围外，虽然罗伊娜的脑子确实很好使，我们也确实是很多年的实验搭档，但是她在数学方面只能从零开始学。
萨修斯估计是第一次发现世界上还有我不太擅长、没有十足把握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理由嘲笑了我半天——于是他立刻比别的小朋友多了一节数学课，星期天上午学得吱哇乱叫，算是勉强体会到了我的一丝痛苦。
不过臭小子屡战屡败，仍然坚持屡败屡战，只能说他在打败我这件事上执念颇深。
说到臭小子，必须提到海伦娜——不，等等，也许没什么好提的，她还是老样子。
他们仨几乎都没怎么变，一直这样到成年都没怎么变，我给萨修斯做毕业咨询的时候，他的目标都还是“打败我”。
“你能不能有点别的目标？”这小混蛋给我整无语了，“要是你一辈子赢不过我怎么办？”
“那不可能！”他倒是很有自信，“在朋友的数量方面，我已经赢过你了啊，萨拉查。”
我被哽住了：这确实，我（在这个世界）还真就三个朋友。
“好吧。”我叹了口气，“我还是坚持：你得出去见见世面，一直呆在霍格沃兹对你不会有好处的。”
“只有这次我承认你也许是对的。”他哼了一声，“好吧，我会和海伦娜一块出去历练的——别说‘你怎么知道海伦娜也要去’，罗伊娜阿姨肯定也会这么和她说的，你们四个的观点基本都一样。”
……还真是。
和萨修斯聊完了，下一个就是里戈维托·巴罗，他明确地表示他会回去继承家业，并满脸羞涩地和我说如果有可能，他想娶海伦娜为妻。
“这件事得看海伦娜本人的意愿。”我说。
巴罗立刻整个人都委顿下来，我看着他这幅模样忍不住皱起了眉：“你不会以为我有能左右海伦娜的能力吧？里戈维托·巴罗？海伦娜的婚姻只会由她自己做主。”
“我明白了，院长。”他快速说，“反正我永远也比不过萨修斯·斯莱特林，不是吗？”
还没等我说话，他就已经冲出门了。
麻了，我真想拒绝承认这个钻牛角尖的柠檬精是我学生。
下一个来找我的居然是海伦娜，理由是拒绝罗伊娜给她规划人生。
“有名气并不是罗伊娜的错，海伦娜。”我无奈地看着这倔孩子，“据我所知，她已经很努力在对你好了。”
“我不需要。”她油盐不进。
“好吧。”我知道自己肯定是劝不住她了，干脆闭口不言，结果她下一句话直接让我真的无言以对了。
“萨拉查叔叔，其实我一直想问……”海伦娜斟酌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我们真的没有血缘关系吗？”
我沉默了很久：“……没有，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没什么。”她转换了话题，“毕业后我会和萨修斯一起去旅行，之后的去向，就之后再说吧。”
她和萨修斯毕业后确实去旅行了，这一走就是接近十年——海伦娜本人对霍格沃兹几乎毫无留恋，连一封信也不寄回来，萨修斯则显然是更喜欢在外面野，信件却没断过，一直断断续续地寄信过来。
巴罗倒是回来过一次，海伦娜也没给他寄哪怕一封信，这倒是出乎我们意料。
他问出海伦娜的去向后就绷不住了，气得满脸通红，冷哼一声——也不和我们道声再见——就走了。
“这个态度，”罗伊娜不爽地说，“他把海伦娜当成什么了？他的所有物吗？”
“我不是很乐意说学生坏话，”戈德里克也皱着眉，“但巴罗可能是第一个我不喜欢的学生。”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叹了口气——巴罗毕竟是我的学生，虽然我也并不喜欢他，但不可否认，我得为他长歪负一部分责任。
“不是你的错，萨拉查。”赫尔加把手放在我的肩上，“我们并不能保证每一个学生都最终长成可靠的好人。”
再强大的魔力最终还是抵不过岁月，罗伊娜和赫尔加是最先发现她们彼此长出了皱纹的，再然后是戈德里克，他从满头金发中发现了一根白发。
我这才想起我们建立霍格沃兹已经有三十年左右了，年纪也都来到了……五十岁。
——然而当我自己观察自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和过去毫无区别。
我立刻对自己释放了一个测试年龄的魔咒，显示出的年龄……仍然是二十岁——我现实中的年纪。
我忽然从床上坐起了，时间是凌晨四点，距离我醒来，本应该还有三个小时、梦里的两年左右。
……有什么不对劲的事发生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做梦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