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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45章 “妻妾”相争1 ...

  •   欧阳旬:“你父亲为人和善谦恭,以礼待人,从未听说他与什么人结怨结仇,你说这到底是谁对他下此毒手。”

      沈君欣眼眶泛红,语音有几分颤道:“欧阳叔叔,我也百思不得其解,那些山匪像是遭遇预谋……以父亲和护卫的实力,不该连区区几名山匪都应付不了。”她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那天出门后,按理说父亲最迟也会在夜幕降临时回来。可是翌日清早,府衙来人,传话发现山庄的马车坠在崖下,联想父亲久不归来,那时她心有猜疑,于是匆匆领了几个得力的手下赶去查认。

      到了崖底,之间白布下父亲尸骨体态狼狈,血肉模糊,身上全是伤口,几处刀伤极其明显,身侧是父亲的佩剑,已折成两段。

      府衙结案:山匪所为,防守过程意外坠崖。

      虽在调查后将凶手捉拿归案,她也查证那几个山匪以父亲的能力应付不难,何况还有随行的护卫,但他们都全死了。

      因官府定案,姑母得祖父首肯,便对外宣告了父亲的丧事。至此,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欧阳旬闻言叹息劝他,道:“当前既无线索,人已入土,侄儿莫要再深究了,活着的人要向前看。”

      “欧阳叔叔,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我实在无法就此放下。父亲死得不明不白,那些山匪定是受人指使,我若不查个水落石出,如何对得起他的养育之恩,我怎能眼睁睁看着凶手逍遥法外。”

      “君亦啊,你如此执着,只怕会陷入危险之中。那些人既然敢对你父亲下手,定是心狠手辣之辈,你若继续追查,怕是会惹来杀身之祸。”

      沈君欣眼神中透着决然:“我不怕。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要为父亲讨回公道。”

      欧阳旬听她如此说,叹了口气,便道:“既然你心意已决,世叔也不再多劝。只是你一定要小心谨慎,若有需要,九华派定会全力相助。”

      此行九华派问不到想知道的答案,沈君欣与欧阳旬闲聊几句家常后,便告辞赶回紫雾山庄。

      途径路上,她想起父亲遇害的那个山崖。

      命马夫将马车停下,沈君欣走上山崖的路,她在那条路上来回徘徊数次,仔细推演当时的现场的痕迹,在早已损破坍塌的车架四周探寻……

      不过可惜,依旧是一无所获。

      正准备离开之时,脚上不小心提到了一块木头,沈君欣差点被绊倒,木头被她一绊,插入土里的一部分露了出来,土中露出一个不太明显的穗子,沈君欣将之拾起。

      这是一剑穗。

      她将剑穗拿在手里,仔细观察,只觉此物似乎在什么地方曾见过,但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起。眼见天色渐晚,她急忙将东西收进怀中,坐上马车离开这个伤心地。

      *

      远远就瞧见庄主的马车归来,就等在门外的德叔连忙快跑上前迎接,待沈君欣在马车前站定,他才神情为难欲言又止。

      “德叔?你怎么在这里,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庄主,你可回来了!我和喜鹊都阻止了,但那黎公子他完全拦不住呀,非要做那些东西,怎么劝都劝不住。”可怜他这身老骨头,力气比不上,连气势都落下风。庄主新婚带回的那个男子,长着一张邪肆张狂的脸,稍稍一看他,一双老腿就打颤不止,只能乖乖退在一旁,眼睁睁看他在庄主的院子随心所欲,胡作非为。

      “暮年兄来了?!他又来做什么?”

      “这个……您还是自个去瞧瞧吧,看了就知道了。”

      当他从喜鹊口中得知那张狂的人,是前几年与庄主禹州之行相识的旧友,长相虽有变化,但他仍一眼认出他就是当年在墓地草屋的少年。

      当时他就觉得此人邪肆狂妄,不是个安分的人,果然没错。然而,一向自诩清高的庄主为何会与此人行了结拜之交呢?

      沈君欣听了这话,快步赶回院子。

      踏入院子,沈君欣环视一圈已被人糟蹋过的现场——满院的花盆与盆栽,百花簇拥,争奇斗艳。

      她目光对上喜鹊,见她怯怯地伸手往她书房得方向指,顺着喜鹊的暗示,她知道那个为非作歹的人此刻就在她的书房中。

      她搵怒地推开书房的门,目光往里边寻视。

      瞧见“为非作歹的人”正闲散的半躺在软塌上吃茶,而身边站着个玉无瑕。

      她心中本就烦闷,心火蹬时串了上来,“暮年兄这又是在做什么?!”

      他当紫雾山庄是他的地盘、他的后花园?

      除了门外满院的“俗气”,书房内更是插满了各种艳丽的鲜花。罪魁祸首黎慕年,则是一改往日不羁的红衣装扮,身着素雅的白衣,头戴世家子弟常见的礼帽,与他平日的气质截然不同,令人看得心里发瘆。

      “阿亦最近是不是忘了什么?”黎慕年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幽深的落在沈君欣身上游移,“也是……阿亦新婚燕尔,怕已把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黎慕年起身,一步一步朝着沈君欣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君欣的心跳上。他走到沈君欣面前,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听司徒庭柏说,许多女子都喜欢男人这样的装扮,还有那些花,你觉得如何,可喜欢?”

      黎慕年无视她面上浮现的怒意,起身在他面前转圈,还学着世家子弟对他鞠礼。

      沈君欣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我不是女子,怕是辜负了暮年兄的好意。劳费暮年兄今日这般大动干戈,将我这院子弄得如此‘热闹’。”

      黎慕年双手抱胸,挑眉笑道:“我这是在帮你营造夫妻情趣啊。你这院子里如此冷清,多无趣。慕容晴不懂,我懂。”

      沈君欣闻言,眉头皱得更紧:“暮年兄,我与夫人之事,无需你多费心。你这般擅自做主,怕是不妥。”

      黎慕年却不以为意,“阿亦,这可是我的一片好心,你可不能辜负了。再说,我这身装扮和这院里、房中的花,可都是为了让你开心。”

      沈君欣心中暗自腹诽,他这分明就是故意捣乱。但她面上却不显,只是淡淡道:

      “暮年兄有心。只是,我向来喜欢清静,这般……我着实有些消受不起。”

      黎慕年听闻,眼神暗示将玉无瑕‘请’出书房,将门关上。

      被赶出书房的玉无瑕,一脸无奈地站在门外,嘴里嘟囔着对黎慕年的嫌弃:“这小师弟也真是的,净干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儿。”随后又踮起脚,透过门缝想瞧瞧里面的动静,可门关得严实,什么也看不到,只好悻悻地站在一旁等着。

      真不知道那样冷情的女子有什么好的,小师弟竟然为了讨她高兴,竟去找那个叫司徒庭柏的俗气商人讨教,宁求外人也不找他,结果是扮成那样可笑模样。

      玉无瑕百思不得其解,只得飞身跃上屋顶,乖乖望风。

      ……

      看戏的人都清走了,黎慕年从袖口中掏出一把折扇,手摇扇面,学着文人模样,硬生生开口念起词来。

      “寒窗败几无书史,公路可怜合至此。青州从事孔方兄,终日纷纷喜生事。”

      起初沈君欣对他此举一头雾水,但听清他所说的词意时,眉头愈发紧皱。这诗词婉约的诉说不满和失落,是以易安居士去探望自己夫君,但却被夫君冷落独处,以诗表达自己的失望。

      她心觉好笑,他这是借诗骂自己近日来对他的忽视?

      正要开口,接着就被一把折扇将她下颔抬起,一双黑眸目不转睛盯着她得脸,接继续道:“飒飒霜飘鸳瓦,翠幕轻寒微透,……重阳泪落如珠,长是淹残粉面。鸾辂音尘远。无限幽恨,寄情空殢纨扇……”

      听毕,他终于明白黎慕年搞这些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在埋怨这几日自己对他的冷漠忽视,借他人诗词向她隐喻控诉被抛弃的愁苦和怨恨。

      见黎慕年如此煞费苦心,学着文人那般咬文嚼字地吟出这么一大段诗词,她不禁别过脸去,哑然失笑。虽不知是谁教他弄出这些花里胡哨的名堂,但确实缓解了她从九华派归来后的烦闷心情。

      “暮年兄好雅兴,难为你竟能背下这几句名家之作。”

      黎慕年见被夸,双眼闪光说:“我脑子好,过目不忘,就是这些东西读着拗口烦人,那阿亦是不是应该……”

      他目光凝视她的眼,渐渐低下身……

      书房的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踹开。

      “夫君。”慕容晴微笑端着一碗汤径直推门进来,踏进门就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高大男子,他的身体几近贴上沈君欣,她忙闪身隔入他们之间。

      慕容晴无视黎慕年投来的不悦目光,依旧笑意盈盈地对沈君欣道:“夫君,我特意为你熬了汤,趁热喝了吧。”说罢,将手中的汤碗递向沈君欣,眼神中满是温柔,仿佛完全没察觉到此刻气氛的微妙。

      待沈君欣接下手里的鸡汤,慕容晴才故作惊讶,对黎慕年娇滴滴一笑,“呀!这么巧,黎公子也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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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言连载中:《别对我摇尾巴》,直球专情犬系弟弟×温柔兔系姐姐 可以支持关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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