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
帐篷外,三、四队的士兵排成一排,赵启训斥着,“你们没看到夫人支撑不下来了吗!不知道来报告一下吗!”
“那是你们的队友!更是你们的夫人!你们想干什么?想看他死吗?!”
赵启絮絮叨叨地,最后还是秦三忍不住敷衍着,“行行行知道了,我们下次会注意的。”
赵启刚想说这不是闹着玩的,结果发现原本懒散的士兵突然一下打了鸡血一样,站地整齐划一中规中矩的。
一回头,秦嚣站在他身后,眼皮微微耷下脸上没多少表情。
赵启正打算说什么,却听到秦嚣冰冷的声音传来,“今晚三队四队守夜,赵启监督。”
赵启裂开,这等同于让他一起跟着受罚。
半夜,赵启蹲在帐篷门口想了一晚上,想来想去大抵还是因为他没有帮夏州背行囊的原因。
赵启看着被树木遮挡住的圆月,嗷呜叫了起来。
人生,苦哇。
隔壁帐篷里飞出来一只鞋,“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赵启捂着头上肿起来的包将男人的委屈咽进肚子里。
呜呜呜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