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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097 怎么了?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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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脱就脱,说来就来。
帐篷外面的那一堆篝火,正在噼里啪啦地熊熊燃烧着。
乔锦雄借着帐篷外面的那一堆篝火,所倾情地燃烧出来的一片片光亮,盘坐在帐篷的里面,眨也不眨地凝视着一双眼眸。
望着,同样是盘坐在帐篷的里面,不同的是,此时似是有些扭扭捏捏,有些羞羞涩涩,有些始终是不敢以最最真实的模样,面对她自己的简清君。
逐而,爽快利落地脱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脱完了上衣脱长裤,脱完了长裤脱靴子,脱完了靴子脱袜子。
脱完了袜子,脱什么呢?
脱,束缚着自己的身前,那两座高山之上的小布料。
脱得,简清君的脸色也似是越来越红,心跳越来越快,身子越来越紧,红唇越来越干,头颅越来越低。
眼睛,越来越捉摸不定,游移不定。
不定得,只敢偷偷的、斜斜的,轻撇撇地撇着眼角的余光,偶尔向着乔锦雄的身子上方,稍稍地看上那么一眼、两眼。
“简清君,别客气了,来吧。”
来什么来?
乔锦雄脱完了身上的衣服,笑意盈盈地抿着两边的嘴角。
笑着对简清君说完了话,笑着拿起了放置在她们两个人身旁的一包湿巾,笑着放进了简清君的一双手中。
笑着,等一等简清君。
等着,她来帮自己擦身子。
等待,就这么样地一点一点的开始了,又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简清君愣愣地听着,乔锦雄的那一声催促,愣愣地望着,自己手中的那一包湿巾。
望了几秒,又望了几秒,又又望了几秒。
终是,慢慢吞吞地,磨磨叽叽地,一点一点地打开了,自己手中正在捧着的那一包湿巾。
就似,不打开不行了。
不打开,瞧着乔锦雄的这一幅鬼样子,她估计能跟自己一直的耗坐在这里,耗坐到明天的天将大亮不可。
开完了,湿巾包装盒上方的盒盖。
简清君从盒盖的里面一连抽出来了好几张的湿巾,拿在了自己的一只手心之中,另一只手,放下了盛放着湿巾的包装盒。
眸光轻抬,双手轻抬。
抬在了,乔锦雄那也可以算作是,生长着一幅天姿国色一般的脸上和身上。
静静的夜晚,寂静、沉静。
静得,只有帐篷外面那一堆的篝火,不时地发出来着一声声‘砰砰砰’的声响。
乔锦雄静静地坐着,静静地望着,简清君静静地帮着自己,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汗渍。
静静地配合着简清君,时不时地仰一仰头,时不时地抬一抬手,时不时地转一转身,时不时地弯一弯腰。
让她帮着自己擦完了自己身子的正面,擦反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简清君静静地帮着乔锦雄,宛似擦拭完了全身上下那一片片的肌肤。
转而,静静地收回了自己的一双眼眸和一双纤手。
静静地安坐着,一动不动。
为何不动?不知道。
是在羞涩,是在脸红,是在不知所措,是在彷徨不安,还是在回味无穷?
甭管,是在什么。
总之,就是一动不动。
一动不动之中,乔锦雄耐着性子,等了一等,又等了一等,又又等了一等。
等得,终将难以再等下去了。
轻启红唇,轻轻地说。
“好了,该你了。”
“我…,我自己来吧。”
“你在害怕什么?害怕我今天晚上就会要了你么?你放心,你和我的第一次,一定不会发生在这荒无人烟的荒漠里,一定会发生在咱们乔家的大宅里。
这就叫作仪式感,这个仪式感必须要有。”
“你…。”
你有那么好的好心?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乔锦雄说话一直太过于直白和直接了?”
“有一点。”
“我和你,不需要玩弄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心术和权术。
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接不接受,我这一辈子,我也认命了,那就是一生一世和你简清君好好的在一起,好好的对待你和乔唯君。”
“我…,我懂了。”
懂了,说完了。
简清君一点一点的,一点一点的动了起来,动了一动自己的坐姿,动了一动自己的身子,动了一动自己的双手。
动着,主动地脱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动了,一时半刻。
乔锦雄抬起来了自己的一双手,抬到了简清君的身前和身上,帮着简清君脱起来了身上那一件件的衣服。
脱完了衣服,又帮着简清君擦起来了身上的汗渍。
全程,目不转睛,兢兢业业,克己奉公。
宛如,佳人在前,美人在侧,依旧是要遵循着一定的仪式感。
彼此两个人,相互帮衬着擦完了对方的身子。
简清君拿起来了一件丝质的睡衣,准备穿到自己的身上,与乔锦雄等下一同进行休息之时。
就在这一刻,就在这一秒。
就见,乔锦雄凌厉地又抬起来了她自己的那一双手,强势地夺走了自己手中的那一件睡衣,看也不想多看那一件睡衣一眼似的,顺手把它扔在了一边。
扔完了睡衣,马不停蹄地立刻强抱着自己的身子,强压在了她自己的身子下方。
与其,面面相贴,柔柔相蹭。
相拥相抱,相依相偎。
“乔锦雄,这样不行。”
“这样有什么不行的?我就是要这样的睡。”
“你…,你混蛋。”
“不许再骂我,你敢再骂我一句,小心我反悔了,我今天晚上就把你给就地正法了,让你在这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反过来哭着、喊着的,求我。”
“……。”
抱着抱着,说着说着。
乔锦雄稳如泰山地压在简清君的身子上方,就那么又一次的睡着了。
睡到了,黑夜消逝,白昼归来。
简清君率先睁开了,自己那一双朦朦胧胧的睡眼,一将睁开了睡眼,便立时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有着一点点的小困难。
全身上下,更是酸软无力,疼痛莫名。
这个乔锦雄,都这么压着自己睡了好几个的小时了。
睡得,竟然还能跟一头死猪一样?
“乔锦雄。”
“嗯?”
“你快点给我起来,我好累。”
“你累什么累?我昨天晚上又没有动你身上一根的毫毛。”
这话说得,多么的有道理。
毫毛么,是没有动。
便宜,却是占尽了不少。
“你少废话,你到底给我起不起来?”
“起来了如何,不起来又如何?”
“不起来,我咬你了。”
“咬吧,您请便。”
此声落去,简清君恨恨地咬了一咬自己的牙。
雀雀欲试了又雀雀欲试,最终狠话是说出去了,奈何,一时竟然没有好意思真的狠狠地咬上一口。
或者是,咬上几口乔锦雄。
伴着,此情此景。
乔锦雄暗自得意地圈了一圈自己的双手和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自己身下的身子,似紧了一紧,又似紧了一紧。
似动了一动,又似动了一动。
似蹭了一蹭,又似蹭了一蹭。
“乔锦雄,你…,你个混蛋,你不许再给我乱动了。”
“怎么了?有感觉了?”
“……,没有。”
“你啊,总是喜欢这么的口是心非。”
占过了,简清君的便宜。
顺便,又教训了简清君一句。
下一秒,乔锦雄仿佛是没有敢做得太过过分一样,乖乖地松了一松自己的双手和双臂。
松过了,自己的双手和双臂,抬了一抬自己的那一副身子,又乖乖地从简清君的身子上方抬了下来。
抬了下来过后,半拥半揽地揽着简清君的身子,与自己一起侧着身子又躺了下去。
躺着,美美地又睡了起来。
瞅瞅,她乔锦雄的这一幅死样子。
再瞅瞅,自己在她乔锦雄的面前,似永远也没有半点出头之日,以及半点自由可言的糟糕处境。
简清君又恨恨地咬了一咬牙,眯了一眯眼。
咬完了牙,眯完了眼,当真是一点也不再客气地张了一张自己的那一双红唇,说咬就咬得咬在了乔锦雄的一只肩头之上。
咬了,不过是一秒、两秒,便听见了乔锦雄又说出来了一句鬼话。
“小妹妹,别再咬了,小心你把我心里的火给咬了出来,我还是不能放过你,把你在这儿给就地正法了。”
“你…,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想着那样的事?”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我的年纪都这么的大了,我的这种心情你应该多多的理解。
我身上的国事、公事、家事,事事美满。
我不想那样的事,我还能想什么样的事呢?
再说了,我为了对你和乔唯君小朋友的一生负责,我除了那样的事还没有做过,我其它的事全部都做过了。
人么,面对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总是特别的渴望和向往。”
“……。”
乔锦雄渐渐地说完了,乔锦雄说完了又渐渐地睡着了。
睡了,一两个小时过后,正经到了不能再正经地又恢复成为了平日里的模样。
犹如,一位邻家大姐姐一般,正正经经地盘坐在一旁,看着简清君,帮着简清君,和简清君一起穿好了身上的衣服,牵上了简清君的一只手。
一同弓着腰身,便钻出了帐篷。
帐篷之外,一轮朝阳正在缓缓地升起着,金色的光辉,透着一点点的红,铺天盖地地洒落在这一块沙漠之上。
层层叠叠的,涟漪翩翩的。
绿洲之畔,微风宜人。
乔锦雄牵着简清君的一只手,两个人站立在脚下的小沙丘上方,静静地感受着这沙漠之中清晨的气息,再静静地感受着这绿洲之边的勃勃生机。
简单的洗漱过后,简单的用餐过后,收起了帐篷,架起了骆驼,抱上了乔治,又出发了。
看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日出。
也看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日落。
走过了,一块又一块的绿洲,
也走过了,一片又一片的胡杨。
经历过了,一个又一个的白天。
也经历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夜晚。
又走过了一块又一块的绿洲,又又走过了一片又一片的胡杨,也走过了这一片沙漠之中一个个的遗址与遗迹。
几天之内,乔锦雄带领着简清君,似领略过了这一片沙漠之中所有的风光,慢慢地走出了沙漠。
再慢慢地走到了,沙漠之中的一个镇子上方。
瞬时,别有一番诗情画意的生活之气,扑面而来。
告别了繁华的都市,也告别了荒无人烟的荒漠。
简清君乘坐在一只骆驼的背上,行走在那铺着一条条柏油马路的镇子之间,睁大着自己的一双眼眸,不停地东瞧西看。
或许,自己这一次跟着乔锦雄来一趟沙漠,是一次最最无比正确的选择。
一边锻炼了,乔唯君小朋友的胆量和胆识,一边体验了,一次别样的生活之景,一边明白了,乔锦雄一直很喜欢种树的意义。
骆驼慢慢,驼铃悠悠。
夕阳的余晖,拉长着乔锦雄和简清君两个人的身影。
走着走着,简清君转了一转眸光,看向了那在夕阳的余晖衬托之下,比之往日,更胜往日,仿似更加的英姿飒爽,器宇不凡的乔锦雄。
忽而,侧着头颅,问了她一句。
“乔锦雄,我们两个人什么时候回去?我们出来了这么久,我想乔唯君和轩轩了。”
“吃完了晚饭就回去,不过,你想她们两个人做什么?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怎么从来也不跟我说一句,你想我了?”
这,动不动地便堵一堵自己的话语,堵得没玩没了了?
“我想你做什么?你对我好不好的,你说了不算。”
“哦,那谁说了算?”
“我说了算,乔唯君说了算,我的爸爸妈妈,我的姥姥姥爷说了算,唯独你…,乔锦雄说了不算。”
“……。”
不算,便不算吧。
听完了简清君的这一句话,乔锦雄好笑得绽了一绽嘴角。
绽完了嘴角,回看着那有点愈发的阳光开朗,活波好动,愈发的喜爱说话,愈发的不害怕自己,愈发的喜欢和自己斗一斗嘴皮子,愈发的不再清高、不再清冷,不再孤僻、不再孤傲的简清君。
直接地开口转移走了,上一个话题。
“简清君,今天晚上,你想要吃点什么?”
“什么好吃,吃什么。”
“…,说得不错,什么好吃,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