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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遭人妒 ...
是夜。
乌云笼罩在苦心镇上方,街道寂静人影寥寥无几。
一道天雷忽地在上方炸开,雨点瞬时从空中密密麻麻地砸了下来。
骤雨带着一股寒意,将巷口酒家门口的灯笼吹的摇摇欲坠,没一会便将那仅剩的两盏灯火给吹灭了。
彼时无人巷里突然响起了几声狗吠声,紧接着,一个妇人从那条巷子里仓皇地跑了出来。
妇人紧紧捂着怀里的东西,踉踉跄跄跑进雨里,顺着街道看到了位于尽头的付家大宅。
大宅门口挂着两盏镇邪灯,朱漆色的大门像是这个黑夜里唯一的希望。
妇人抱着怀里的婴儿,跑到付家大宅门前紧攥着门环,发白的嘴唇哆哆嗦嗦,显然已经失了神智,“付、付天师!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付天师!求求你救救他!只要你愿意救他让我当牛做马我都愿意!付天师!付天师!……”
妇人眼眶发红,脸上已然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只是那份恐惧还占据在她心里,让她的声音有些竭斯底里。
轰隆——
一道闪电劈下,雨势越来越大,那雨声伴随着婴儿的啼哭像是黑夜里的一道催命符,让妇人的心也愈发不安。
见门内无人回应,妇人疯了似地拍打着大门,门环撞击的声音被雷声碾碎,哭喊声不断,“付天师,付天师,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雷雨声将呼喊声淹没,紧闭的门就像是压死妇人的最后一棵稻草,让妇人抱着怀里的婴儿跌坐在地痛声哭泣。
……
付家大宅内——
暴雨拍打在砖瓦上噼啪作响,狂风席卷着园中树木将这沉寂的黑夜显得愈发鬼影憧憧。
在通往后院的路上,一盏微弱的灯光从湖对岸亮起。来人打着一把油纸伞,穿着黑色大马褂头发花白,看起来近六十岁的年纪。
他走到廊檐下收起伞,提着盏油灯脚步稳健,那张脸在灯光的映照下看起来却只有四五十岁的模样。
他沿着廊檐经过池塘阁楼,在看到正房里漆黑一片时又打起伞折向更深处的庭院。
在庭院深处的一隅偏房里,竹叶摇曳枝影晃荡,狂风将雨水泼洒在屋檐下的台阶上,肆意浸染着那扇门的门廊。
与门外的寒冷不同,门内暖香温玉,白丝绸缎后是一具佝偻挣扎的身体。
床上的人发出低吟,匍匐的身躯随着呼吸的沉重越来越难以自控。
轰隆——
一道闪电落下,瞬时照亮了床幔里的情形。
床上的人半披着一件白色长衫,手指骨节紧紧握住床上的枕巾,长发披露的后背像是被烈火灼伤过般露出可怖复杂的红色纹路。
那纹路越印越深,像是刻进他的骨子里一样让他疼的呼吸都停滞了几分。
他将头抵在床上调整着呼吸,眼角的余光却瞥向了暗处,“你干什么去了?”
那声音嘶哑中带着几分冷意,犹如一把利刃划破了这片刻的沉寂。
轰隆轰隆——
白光映出暗处那抹挺拔的身影,离床不过几米的位置赫然矗立着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
那人与黑暗融为一体,覆着黑色鳞片的右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窥探帘幔后的眼睛在听到对方的声音时不自觉垂下了视线。
“去浸浴了身体。”那人声音清亮,脸色平常,仿佛刚才的窥探也只是对方的错觉。
“过来。”
那人听命走到床边,帘帐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领,迫使他弯下了腰。
四目相对间,是他先敛起眼里的情绪,垂下了眸。
抓着他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指尖侧腹缠绕着红色火云,像是纹刻上去的又像是在皮肤里流动。
付商微微扬起头,抓着他的衣领拉到跟前。那股带着香味的清冷气息钻进他的鼻腔里,让他的呼吸陡然一滞。
“山落梅香。”这句话不轻不重,却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山落梅只有寒潭才会有,而那个地方却是付家的禁地,没有付商的允许谁也不能入内。
他作为付商豢养的妖灵,却擅作主张,触碰了付商的逆鳞。
男人跪在床边垂着眸没有多说一句,也不敢求付商的责罚。
因为他知道一旦付商追究到底,那他至少要褪层皮。
“墨青。”
墨青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付商那双冷漠泛红的眼睛,“你说我该不该罚你?”
没有命令没有请示,一张嘴捏造是非,一句话颠倒黑白,是与不是,都是墨青的逾矩。
墨青背部微微佝偻,细长卷翘的发尾几乎垂至地面,“墨青任凭处置。”
……
门外雨势丝毫不减,那招摇呼啸的狂风颇有些要撕碎门窗的感觉,但是即便如此,房内的氛围却是一片死寂。
墨青垂着眼帘,听着床上付商呼吸的压抑,他也知道门外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但是在没有得到付商命令之前,他只能跪着。
门外的人停在内庭似乎没有再进一步的意思,规规矩矩地打着油纸伞站在雨里,刻意与门廊保持了距离。
付商抑制着紊乱的心神,压制着体内乱窜的灵气,“什么事?”
那低沉嘶哑的声音让来人微微一愣,走到门廊下弯下腰,态度恭敬声音谦和地往里说着话,“老爷,大门口来了位妇人,想求您救救她的儿子。”
里面一时的沉默宛如这喧嚣的风雨,无声地浸染上来人的衣摆,让他清晰的感觉到了一阵凉意。
隔着一扇门,那声音中的虚弱依旧被清清楚楚传了出来,“将人带到正堂,我一会就来。”
“明白了。”管家恭恭敬敬福了身,退到廊檐处复又打起那把油纸伞,提着油灯走进了黑夜里。
待管家走后,付商看向跪在面前的人,“过来。”
墨青不疑有他,起身走上前却被一双手扼住了下颌。那只手掐着墨青的下巴,三指点过他的命门神阙,推动着灵气上移到绛宫,硬生生把他的灵丹给逼了出来。
付商运用灵气汲取着丹灵上的妖气压制着自己身上的死咒,嘴唇离墨青不过节分厘。
青蓝色的灵丹在两人唇间闪耀着光芒,在付商推开墨青时也没了动静。
眼看墨青表情呆滞有些错愕,付商看着墨青这副模样却发出了一声冷笑,“你不愿意?”
“不敢。”墨青低下头,卷翘的刘海掩盖住眼里的情绪。
他只是没想到除了用身体过渡灵气,还可以用丹灵过渡灵气给付商。
付商看了他许久,直到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发冷才沉声开口,“备伞。”
墨青应了声,从敬香台下取来伞,转身看到付商的身影时却愣了一瞬。
付商穿的单薄,冷汗浸湿他的后背贴着他的皮肤,光线将那张脸的脸色映得愈发苍白。
墨青走过去,撑开伞和付商一同走进黑暗里。他低着头跟着付商的脚步,眼角的余光全是那抹浅青色的衣摆。
他知道,付商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轻松。
这个死咒,单靠过渡的这点灵力是压制不住的。
两人来到正堂时,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妇人。
那妇人浑身湿透,眼神浑浊,但在看到头戴玄木簪耳挂白玉珠的付商时,当即就跪了下来。
她跪拜在地,双手恳求着,“付天师你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变成这样……”
说着说着,她嚎啕大哭,额头磕在地上已然泣不成声,“我求求你了……”
见妇人情绪不稳,一旁管家上前走到付商身边,“老爷,孩子我已经安置在偏殿里了。”
付商轻应一声,将手上的念珠交给管家,“把她安置好。”
“是。”
屋外雨还在下着,通往偏殿的路在这黑夜中显得沉寂又漫长。
墨青跟在付商身后撑着伞,视线却瞥到了付商耳边的咒印,那种炫红与艳丽的颜色,让他有一瞬的失神。
在两人走到偏殿时,原本还安静的房间突然爆发出响亮刺耳的哭声,那声音仿佛要压过这场大雨般,让付商放在门上的手一顿。
付商睨了一眼身旁的墨青,“你留在这里。”
墨青听懂付商意思,点头在偏殿门口当起了守卫。
付商推门走进去,屋内红色烛火随着空气的流通颤抖了一下。
摆放贡品的神台前,婴儿躺在缠满红线的竹木摇篮里,像是不满付商的接近般,哭声愈发刺耳。
婴儿眼白呈红色,周遭围绕着一股煞气,看似是被邪灵附体,但是那股莫名气息却让付商觉得有些违和。
区区半月大的孩子,却有了成魔的迹象。
这换做谁都会觉得有些蹊跷的……
付商调动着体内的灵气凝聚在手上作出驱魔法阵。
在手里铜钱飞出去的那一刻,法阵与铜钱产生呼应,婴儿被法阵的光芒所笼罩,那些煞气也被困在了法阵里。
付商掐诀做印,还不等他将婴儿体内魔气逼出来时,摇篮里突然窜出来一股邪气击中铜钱打断了法阵。
叮啷——
铜钱掉到地上失去光泽,那股黑色邪气也直冲付商而来——
墨青站在门外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觉得付商这次的驱魔时间比任何时候都要长。
想起付商颈脖处的咒印,想起付商进去时的淡然,里面的无声似乎沉寂得有些可怕。
墨青转过身推开那扇门,正好碰见一抹黑烟直窜付商命门。
情急之下,墨青用身体挡了过去。
噗——
墨青被邪气击中吐出一口鲜血,过于邪秽的气体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着,搅动着他的灵血。
那痛苦犹如在心尖上炸开般,痛得墨青额头青筋暴起直接昏死了过去。
……
翌日茶楼里人影憧憧,纷纷谈论着昨晚的哭嚎。
“诶诶,你们听到了吗?那哭声真是听的我胆颤心惊啊。”
“听说是南大街那头许寡妇的孩子半夜撞邪了,这才跑到付家门口哭闹。”
“这也只有付天师心善,开门把人迎了进去。”
“可不是嘛,咱付天师只要有求于他的他必然是会帮的,要是靠着那些拿钱办事的驱魔师,那孩子指不定还有没有命呢。”
一直听邻桌讨论的妇人插了一嘴,“这么说这孩子是救回来了?”
“那必须啊,不久前我还看到那许寡妇抱着孩子从付家出来呢。”
给人上菜的小二一听,乐滋滋道:“咱们镇子多亏有了付天师,邪祟妖魔什么的都避着走哩!”
“是啊是啊。”
彼时正午,茶楼里也坐了不少小憩喝茶的人,听到对付天师的夸赞都是连声附和,“也委屈付天师屈居在我们这镇子上了。”
谈论间,一道由远到近的马蹄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众人探头看向门外,只来得及捕捉到一道明蓝色的身影。
坐在二楼窗口的男人冷笑道:“看这军爷赶往的方向,应该是去那付家的。”
另一人微微眯起眼睛,说:“今年这祭祀的人选怕不是又落到了他付商的头上。”
“到他头上又怎样,今年那祭祀的龙头轿他付商站得稳再说。”
八字胡的男人嘴角勾出一点弧度,“这么说…那件事你办妥了?”
那人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抬眼确定了男人心中的想法,“看来这付商要休息一段时间了……”
付家门口的小厮捧着一张暗色的帖子穿过前庭,半道上撞上个身穿褐色长衫的中年男人。看到来人,小厮放缓脚步呈上帖子,“何管家,外边军爷给的。”
何管家瞧了一眼,接过帖子进了正堂。
付家正堂不比其他正堂,宅子年岁有些久远,许多物件是祖上留下来的,所以桌椅板凳看着都有些年头,宅内装潢也是百年前的样式。
而就是这样一栋老气的宅子,正上方的太师椅上却端坐着一个模样清隽的年轻人。
付商披散长发,玄青长衫的纽扣扣在最上面,冷白的手端着茶,眉头在指尖触碰到茶盅时生出了一点不悦。
“老爷。”何管家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站在旁侧轻声说着:“我派去打听的人说许娘昨晚没出过门,倒是有人看到有个黑衣人曾在她家门口逗留过,包的严严实实的,没瞧见长相。”
顿了顿,何管家猜测道:“这人会不会跟昨晚的事有什么关联?”
“半月大的孩子就有了入魔的迹象。”付商将茶盏放下,轻挑的眉眼下是一双带着讥笑的褐色眼眸,“要说没有关联怕是假的。”
“这……”何管家脸色晦暗,尽是不解。
这些年他们家老爷行事低调,守着这一方小镇安稳度日,但即便是这样了,还是招来了算计妒恨。
见付商没说话,何管家又道:“老爷,要不我派几个人去盯着许娘看她还有没有跟那黑衣人接触?”
“看她昨晚那样子,应当是不知情的。”付商瞥到何管家担忧的眼神,嘴唇微扬,似乎对这些都不甚在意,“嫉妒我的多了去了,一个个的哪盯得过来,不必记挂。”
自家主子都这么说了,他一个下人也不好说什么。想起刚小厮拿来的请帖,何管家将手里的帖子递了过去,“老爷,这是周处长遣人给您送来的请帖,说邀您今晚去万花楼一聚。”
付商扫了一眼那请帖并未接过,何管家却是心知肚明。
每年祭祀将近,周耀天总是要请付商去万花楼宴请一番的。一是为了敲定付商的心意,二是为了安排祭祀的事宜。
不过这近年来付商一枝独秀,其他镇的驱魔师已经有颇多怨言。
若这次付商还应召,何管家唯恐会生出什么事端。
何管家思及此事,脸上又多了几分愁容,“老爷,要不今年您别去了……”
祭祀耗费心神灵力,于祭祀之人来说除却名声,并无任何好处。
看何管家忧心忡忡的模样,付商笑了笑,“周处长派人来请哪有不去的道理。”
那笑没有一分真意,看得何管家都有些猜不透付商的心思。
“那我…这就让下人准备准备。”何管家转身正要走,眼角余光却看到付商也站了起来。
他拨弄着手里的白玉珠,眼神中的冷漠没有丝毫减退,“墨青怎么样了?”
何管家答:“从昨晚起就在后院休养着,让人送去的吃食也没吃多少,应是受了些内伤。”
付商皮笑肉不笑,浓密的睫毛掩去眼中的情绪,声音低的有些骇人,“那今日这茶是谁泡的?”
何管家怔住,目光从那杯冒着丝热气的茶盏挪到付商身上,微微躬下腰,“新来的下人不懂事,是我失责。”
何管家还欲说一些好话,却看到付商的身影早已离开了自己视线范围内。那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既然一件小事都办不好,那还留着他做什么。”
何管家俯下身,低低应了一句,“老爷说的是。”
在付家深处的一处宅院里,那里背后靠山,位置阴凉,墙垣因为年久失修而生出了一些裂缝。
院内青竹摇曳,阳光透过竹缝直直打下来,映得付商冷白的皮肤上镀了一层光。
那双睫毛被阳光照的颤了颤,不多时一片阴影遮挡过来,挡住了那有些刺眼的太阳。
黑色小蛇纤细的尾巴颤颤巍巍地举着一片比它大几倍的树叶,风一吹,那尾巴会跟着树叶歪几分,连带着付商脸上的阴影也会移动位置。
好不容易稳住树叶了,小黑蛇一抬头,却看到付商正半睁着眼在看着它。
那双过于冰冷的瞳仁吓得小黑蛇竖直了尾巴,紧紧地卷着那柄树叶,一动也不敢动。
付商复又闭上眼睛,听着耳边洗盅泡茶的声音,再然后,是一道咳嗽吐血的声音。
那声音极为抑制,生怕惊扰到付商一样,连带着泡茶的手也在慌乱地收拾着自己的残局。
付商声音听不出喜怒,“你说你,昨晚那邪祟明知道我可以处理,你非要跳出来挡那一下。”
换句话说,这罪要是他自己想受,付商也拦不住。
耳边一片寂静,除了泡茶、洗茶的声音并没有任何回答。
付商也习惯了,对方一直是个话少的性子,什么事一定要做完了才会处理下一件事情。
直到一股沁人的茶香从院里弥漫开,付商这才缓缓睁开了眼。
眼前黑色阴影下,那双带着黑色鳞片的手用木托端着一杯茶,茶盏碧绿透亮,是用上好玉料凿出来的,能直接看到茶水的汤底。
“我是为了主人的安危着想,只要主人没有受伤就可以了。”
说这句话的声音毫无起伏,像是在叙述着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让付商稍稍抬起了眼。
妖族人的脸要比一般人的脸型轮廓更加高挺深邃,骨相也更偏近番邦人。
那太过明晃的视线让那双青褐色的眼睛垂下眼,与付商对视了一眼便匆匆移开。
墨青微微弯腰,声音恭敬,“主人,喝茶。”
这张脸布满蛇鳞,大多数集中在右脸眼睑下方的地方,看上去恐怖至极,但却没有削减整张脸的锐气。
这人,生来就应该是冷血无情的杀人工具。
如今,却被付商圈养成了一条听话摇尾的狗。
墨青保持着端茶的姿势,一动未动,身后用环扣编扎的卷发顺着宽阔的肩背倾斜再缓缓滑落,卷翘的发尾扫过小黑蛇脑袋,吓得小黑蛇一个激灵。
付商睨了一眼那碗小茶,语气平常,“这茶不比平时。”
还不等墨青有所动作,付商扫了眼那滩被水冲淡的血迹,慢悠悠道:“你邪气入体,要你烹煮出一盏茶确实为难你了。”
“不为……”压抑在体内的邪气太久,那股腥甜溢上喉咙,让墨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体内灵气一调动,那邪气反而冲撞得愈发凶猛。
墨青喉头一松,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跪在地上将淤血尽数吐了出来。
木托杯盏什么的砸在地上,噼里哐当地碎裂声惊飞了竹林里的麻雀,碧绿的玉瓷片溅得到处都是,茶水混着血珠洇脏了刚冲洗过的青石板。
眼前一片猩红,付商刚说的话还犹如在耳边回响,墨青抬起手想再说些什么,却是两眼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他倒下去的瞬间,卷发铺散在沾满血污的石板上,嘴角余着未干的血迹,蛇鳞在阳光下泛着幽幽冷意。
付商站起身在墨青面前伫足许久,那张脸说不上有什么情绪,只是在扫向那只盘踞在摇椅上的小黑蛇时,那犀利的眼神吓得小黑蛇直接一溜烟钻进了墨青的身体里。
攻受人设不完美,整体偏灵异但不恐怖,希望读者会喜欢。
不喜欢也没事,我偷偷哭!
谁懂啊……孩子大半夜翻到以前的第一版觉得写的太棒了(自我认为)于是两版结合一下发现也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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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遭人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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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更新时间00:00,其余时间皆为改错字修文,不管怎么样都会完结,这本是很用心有在打磨 以下三本是下本可能会开的 《独占私有》 《被迫成为虐文男二后》 《成了偏执魔尊的师尊后》 一本现耽狗狗狗狗狗狗血文,其余两本都是师徒年下ovo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