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145 咫尺之遥 哄不好。 ...
-
闻言，林疏拿起手边的一份文件递到桌子中间。
“不光我们，专案C也觉得这人可疑，给了我们他的资料。”
万觉，年仅二十岁的慈善集团秘书长，是沈娥的最得力助手，更是一名天才画家。
“十一年前，万觉因患先心病成为自在天的受助人之一。”
“同年沈娥发现他因生病而耽搁的画画天赋，决定对其继续栽培。”
“自在天如今一年一次的慈善拍卖，就是从十年前开始的。”
“那一年拍品共十件，五件是万觉的画作，每一幅都能拍上天价；后来九年间，陆陆续续又拍出去十多幅，成交均价八位数。”
“三年前，万觉的先心病彻底稳定，为报恩选择留在沈娥身边，成为文化传播部的副部长。”
“三年间他工作出色，并连续拍出三幅亿元画作，去年在沈娥的举荐下，成为自在天慈善集团历史上最年轻的秘书长。”
“还真是，”方浅浅叹为观止，“传奇。”
巫圣之抬手拿起资料，仔仔细细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和林疏口述的差别不大。
她又望向组织架构信息里的那些人名，发现以“万”为姓氏的还不少。
“你们看这些万姓的人名，”她目光一凛，“有没有觉得熟悉？”
“万启，万师玖，万三齐，万霖义……”
方浅浅越读越心惊，最后拿笔一个个圈出万姓名字。
一百人的名单，万姓占了二十八个。
“七，十九，三七，零一……”
“都是数字谐音，”她说，“难道是和万百三一样？”
“圣之，”林疏提醒，“翻到最后一页出行记录。”
巫圣之照做，随即目光一顿，方浅浅也凑过来，瞬间注意到最后一条航班记录。
六月二十六日，早上八点，N市飞S市。
“和沈娥同一趟航班？”
她说着往上看，倒数第二条记录是六月二十二日凌晨，从S市飞往N市。
“所以，如果地窖销毁那晚沈娥在，那么万觉应该也在。”
“六月二十二日……”巫圣之打开手机日历，一天天往前回溯，随后目光一凝：“是我们进入泉子村那天。”
“也就是说，”方浅浅猜测，“是万百三先通知了沈娥，沈娥再通知万觉？”
“或许吧。”林疏应。
不论万觉是因为什么原因去的N市，他、沈娥、自在天，还有李妙，都必然拥有关联，且与恶鬼集团脱不开关系。
手机震动，熟悉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
心中的沉闷和冰冷一瞬间散去，她双眼一亮，点开消息，“白月好像回来了。”
话音刚落，看到消息内容她一惊：“石总也要来？”
“石总？”方浅浅不明所以。
见二人疑惑，巫圣之解释：“白月的妈妈，天心集团现今的掌权人。”
说话的功夫她反应过来，石心榆应该是为了石欣怡来的。
要寻找旧友的魂魄，换作是她，也会忍不住跟上。
“她们准备出发了，大概一小时后到。”
说完她起身，看向方浅浅：“这些资料麻烦你整理，再将我们刚才讨论的内容汇总一下发给白月。”
“会议纪要嘛~”方浅浅比了个OK手势，“放心，每次讨论结束后我都有整理的，要发给陆判汇报工作进度。”
巫圣之微微惊讶，随即恍然，她到底是个没参与过正式工作的，都不知道有会议纪要这个东西。
“真厉害，辛苦了。”她不禁竖起拇指，方浅浅“害”了声，摆摆手表示小意思。
巫圣之失笑，望向林疏，问：“我们先去找位置？”
话落她多问一句：“今晚有石总在，到时候你要在场吗？”
林疏跟着起了身，听到后半句，微微扯起嘴角看她，意有所指地说：“不看着你们，我不放心。”
……
作为容易情绪上头冒险、甚至刚刚还因为期待恶鬼陷阱而兴奋的人，巫圣之摸了摸鼻子，“哈哈”干笑两声，不打算反驳。
方浅浅抿唇憋笑，又说：“到时候别忘了把小月月放出来，每次行动都需要记录。”
一提小月月，巫圣之想起来已经好几天没放它出来了，心里蓦地一虚。
要是生气哄不好的话，那就让石白月哄吧……
去便利店简单解决了晚饭，林疏发来消息。
公安发来了当年妇幼医院的地形图，根据当时石欣怡尸身所在方位，她找到了最接近的地方。
惊惧密室大楼顶层天台。
最后一缕晚霞淹没地平线，暮色笼罩都市，星星点点的灯光汇成地面银河，照亮一方深蓝夜色。
石白月已经到了，林疏回地府拿引魂灯，天台只有巫圣之一人。
入夜的夏风要比白日里活泼一些，吹得发丝飞舞，她想起不久前十三中的教学楼天台。
比此刻更深的夜，更活泼的风。
心中微微一动，她几步走到栏杆边，双手拢住耳侧头发，微微踮脚朝下望。
地面停车场空荡荡的，没有新车驶入的迹象。
“或许停到地下了吧。”
天台的风肆无忌惮起来，毫不留情地卷走声音，徒留情绪堵在胸口。
拢在耳边的双手被风吹散了力道，巫圣之摸向口袋，掏出一只精致的鱼型发夹。
夜色深蓝，掩不住钻石闪耀，她捏住发夹轻轻晃动，如同握着一支不灭的仙女棒。
随身携带必需品的习惯并没有改变，每次出门前都会检查。
之前买的那些基础款黑色发夹还没用完，她收起了它们，选择带上石白月给的这只贵得烫手的小鱼。
毕竟为了让她收下，都运用上‘善意的谎言’了，如果她不用的话，石白月会失落的吧？
光芒很暖，驱散了胸口那一点瘀堵的情绪。
巫圣之唇角弯了弯，刚夹上发夹，便听见天台楼梯处传来的脚步声。
没等她转头，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咫尺之遥。
“圣之。”
这一刻，风停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