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143 有缘 再次遇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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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巫圣之坐在窗边位置，看广阔的风景与公交擦身而过。
她想起临走时和石青栀谈起的那段过往。
十一岁在海边捡到的那只汽水瓶，因为警察不会相信她通过汽水瓶看到的一切，所以她曾对这个职业抱有一点浅浅的抵触。
当然，在长大的过程中，她慢慢理解，现在已经完全消除了那份抵触，更在期待着成为其中一员。
对此石青栀露出一个惊讶的笑来，告诉她：“其实当年海边，白月也在。”
“那次福利院活动是天心女慈组织举办的，白月也去了。”
“她说她见到一个女孩，捡到玻璃瓶后和另一个年长的女性说起受害者落水不是贪玩，是被遗弃在海边。”
“白月尝试找了当地派出所提供线索，最后当然是因为荒唐没被采纳。”
时隔七年，巫圣之已经很难通过回忆找到十一岁石白月的身影。
何况按照石青栀的说法，当时她表现得很戒备，石白月不敢上前和她说话。
想来这段遇见对于十一岁的巫圣之小朋友来说，不是一个好时机吧。
蓦地，她想起来见巫山时，石白月说过她以前抗拒过她。
或许，“以前”指的是十一岁那年的初见？
胸口泛起柔软的痒意，巫圣之哑然，随即失笑。
电台音乐又换了一首，巫圣之拉开食指宽的窗户缝，临近傍晚的夏风温热，柔和地吹散空调车内逼仄的冷气。
如果十一岁的巫圣之没有因为通灵之力对全世界产生戒备，或许能和石白月相识，然后养成青梅竹马的嫌疑。
可惜没有如果。
纵观往前十八年，通灵之力显然是她命运走向的核心，没有通灵之力，她不会遇见石白月。
“遇见的人会再遇见……”
婉转歌声传进耳朵，巫圣之抓住这句歌词，心底浅浅的失落消散。
幸好，她有通灵之力，所以她们再次遇见了。
她和石白月，怎么也算有缘。
回到中界点，石白月还没回来。
按照和石青栀商议的顺序填完志愿申报提交，巫圣之关了页面，起身伸了个懒腰。
再坐下时，她不禁转过身，手撑住脑袋，望着背后的工位。
这一眼看入了神，漂浮的思绪中突然有什么冒出了头。
十一岁，七年前。
“浅浅，”她转眼看向身侧，“你之前说，陆判为了和公安谈合作努力了多久？”
方浅浅正在忙，手上动作也不停，只微微偏了脸过来表示听见了正在思考。
“起码五年吧，怎么了？”
起码五年，和七年，时间似乎能对上。
难道地府和公安的合作真是石白月一手牵起的？
“没什么，”巫圣之笑了笑，“只是突然想起来了。”
“好吧，”方浅浅没在意，手下鼠标点动，“专案C发来了调查报告，现在看吗？”
“看。”
没一会，三人聚到会议区。
鉴于案件特殊性，报告中一切与灵异、恶鬼相关的都以“经特殊联合调查后发现”的词条盖过。
留下的都是可以写明的，经专案C调查的内容。
但就算删除了特联组的部分，这次的报告内容也不少。
巫圣之大致翻了一遍，内容包含发现泉子村的经过和处理、万百三的名单、民间特殊组织、以及自在天和沈娥四部分。
“李妙的部分还在查，估计明天能出来。”方浅浅解释。
巫圣之应了声好，先将经过和后续处理快速扫完，随后剩余三部分一人一份一起看。
她手中的是民间特殊组织的调查结果。
去S市前石白月叮嘱过唐夏，要等她们回来再调查民间组织。
但她们当时在见巫山的时间明显延长，唐夏不是被动等待的性格，于是折中行动，先收集名单，这几日才进行后续的调查。
饶是想过民间会有些特殊组织，巫圣之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整整两页、近五十个组织名称，名字一个比一个奇怪，就差把“xie教”两字贴脑门上了。
蓦地，巫圣之在名单中看到三个字：第十天。
第十天……
她心中默念，突然明白过来，之前在太平间时邓桐对“十天”的熟悉原因。
所以——
泉友大死前耳边那女声说的“十天”，或许不是时间上的“十天”，而是她们没能听清楚第一个字的“第十天”。
名单之后跟着的是对这些组织的调查结果，其他的或多或少都能查出个地区信息，唯独“第十天”没有查出任何信息，一点痕迹都抓不到。
为怕错漏，唐夏对第十天的备注为：某搜索引擎搜索关键词时发现的网站，当时没能打开，后来痕迹消失。
十天，第十天，自在天。
同样的“天”，会是巧合吗？
“我看完了。”方浅浅沉声开口。
她手中的是万百三的名单调查报告，即那本鬼子饲养手册的调查结果。
“首先，所有有完整姓名的死者，都为男性。”
手册所记录的总喂养次数近千，有完整姓名的不过百余人。
“而且这些魂魄的死因，小部分死于意外，大部分死于自杀。”
闻言，林疏抬起头来，问：“死亡时间呢？”
方浅浅一怔，又低头翻了一遍，眼中惊疑不定：“意外身故的基本在前期，后期几乎全死于自杀。”
巫圣之隐约想起什么，便听林疏说：“自杀死亡的怨气要比意外死亡的更重。”
“他杀死的怨气也重，”她摇头，“但许是怕引起注意，不方便大规模操作。”
“浅浅，”巫圣之凝眉，“饲养手册在哪？”
“原件在陆判那，但我有扫描件，等等。”
方浅浅去电脑里找到文件，传进平板后拿了平板回来。
“给。”
接过平板，巫圣之翻着前期的饲养记录。
鬼子饲养是从十五年前开始的，而妇幼医院的火灾发生在十八年前。
按照饲养记录来看，最开始的那一年饲养得很频繁，几乎一天都没停过，而后面十四年再也没有如此密集的频率。
她找到第一年上半年里唯一留下的完整姓名，也是专案C调查的名单里第一名字，显示为失踪四年宣告死亡。
“看看火灾的受害失踪名单里有没有。”
林疏起身去拿了档案。
片刻后，她目光一凝。
“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