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21 教我 不要不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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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九点。
巫圣之在床上懵了会，用力伸了个懒腰，起身打开房间的灯。
顺手捞起手机，阴府app里有群组新消息，是林疏在下午时发来的，说会和陆判在白骨坑附近守着。
简单回复了好，巫圣之召出灵鱼：“去隔壁看看白月醒了没有？”
小月月摆尾就要走，又被巫圣之拉住：“算了，别去了。”
虽然小月月只是一条没什么智商的鱼，但万一撞见石白月换衣服什么的，还是有些不太好。
“呜呜？”小月月不解。
巫圣之摸摸它脑袋：“听话，一会再一起出去。”
闻言小月月乖巧点头，冲进她身体里等待再次召唤。
换了最后一身干净衣服，再将前几日换下来的衣服收拾好。
天气越来越热，放在袋子里没有及时洗，衣服隐约闷出了一点味道。
巫圣之“啧啧”两声，心想还好这次出来带的都是旧衣服，不然处理掉真是浪费。
刚想给石白月发消息，手机便震动一声，点开app时，她双眼一亮，两步跑出去打开房门。
石白月正在门外。
身上换了套新的白T黑裤，简单的休闲款，却能从细节的处理上看出很有质感，应该是她自己的衣服，一改这几日的节俭清苦形象。
黑发束成马尾扎在脑后，脸上干净清爽，一双眼亮晶晶的，很清明。
整个人神清气爽，不像是刚醒的样子。
巫圣之好奇：“你什么时候醒的？”
“一小时前，”石白月答，“看到你在群组的消息，我就出来了。”
“那直接敲门啊？”巫圣之失笑。
“怕你需要继续睡。”石白月一脸认真。
这份属于人的贴心叫巫圣之一怔，随即侧开身，笑了笑：“进来吧，睡得还不错？看起来很有精神。”
“等我刷牙洗脸，然后出去吃饭？”
她是看着石白月说的，石白月也紧紧盯着她，点头：“好。”
房门轻轻合上，巫圣之已经进了洗手间，石白月倚靠在桌边，掏出手机，在搜索引擎上搜索：看起来很有精神是什么样子。
看完搜出来的信息，她走到洗手间门口，盯着镜子里认真刷牙的人。
她盯得太久，又不说话，巫圣之莫名脸热，埋头吐掉嘴里的牙膏沫：“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网络上说，看起来有精神，是指人的状态很好，充满活力，精神饱满。”
石白月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微微歪头，说：“那你也睡得很好吗？”
巫圣之再度愣怔，心中的好奇终于到达临界点，溢了出来。
正好泉子村的事情已经在收尾，她也可以好好问问面前这位人机大佬，在这些年里都挑选存储了哪些代码。
“是，”她先回答对方的问题，“我也睡得很好。”
说完快速漱了口，清水洗脸再擦干净。
做完这些，她朝镜子里的人招手，等石白月站到身边了，她侧身挪开一步，让两人一起站在灯光下。
“你看，皮肤不苍白不干燥。”
说着她摸上自己的脸，再摸摸石白月的，又抓起对方的手，先后摸在自己和对方脸上。
又看向镜子：“气色红润，眼下没有黑眼圈，眼睛清亮，”
“人类需要充分休息补充能量，这些表现，就算是精神不错，休息得好。”
房间本身不大，洗手间更小，两人面对面站立，彼此之间距离不超过二十公分，很近。
石白月定定看着面前人，下意识便要抓回那只要松开的手，又停下动作，“我可以再试一次吗？”
闻言，巫圣之睫毛轻颤，胸腔下平稳的律动又不规律起来。
眨眨眼，才伸出手：“可以。”
柔软温热的触感再次交织在一起，石白月抬起另一只手，摸摸自己的脸，又摸摸对方的。
指腹就停在巫圣之脸侧，摸过之后，又轻轻点了两下，随后整个手掌覆上。
只瞬间，手掌下的温度升高了，浅浅的粉色蔓延上来，她看见巫圣之的眼睫轻轻颤动，意外地扫过她指侧。
石白月眨眼，奇特的触感，好像扫过她的心。
“这是，什么触感？”她不由得问。
巫圣之强行压下心中颤动，以为她问的是脸颊上的，目光不禁落到她的脸颊处，想起不久前触碰这里的感觉。
想了想，找到两个词：“柔软，光滑，类似这样的吧。”
话音一落，她轻轻拂开像要长在脸上的手，转身离开这处令她呼吸不畅的逼仄空间。
走到外间了，她随手收拾了两下有些乱的床铺，才问出心里的问题。
“所以，你这些年，学到了些什么？”
但见到石白月茫然的神色，她便明白，恐怕石白月也不懂。
其实放到她自己身上，如果有人问她这些年学了什么，除了教科书上的内容，她也说不出别的来。
人的五感六识大部分时间都是被动工作，吸收来的东西基本都潜移默化成了本能，一时间要说出个一二三也很难。
更不提没有五感六识，对人类和世界没有概念的石白月了。
“我，”石白月摇头，“不知道。”
看她愣在洗手间，巫圣之拍拍身侧让她坐过来，说：“那我换个问法，这些年，你怎么与人相处？怎么理解你认识的情绪？”
想想最开始那段时间的接触，石白月虽然人机，但也不算特别突兀。
坐到她身侧，石白月摇头：“我不与人相处，对情绪的理解，除了母亲她们的解释，就是文字。”
“我会看书，然后去猜测和理解。”
巫圣之“啊”了声，微微垂眸，心想似乎有些理解了。
人际关系上，有家人保驾护航不与人接触。
对情绪的理解大部分靠理论知识，且理解不多，基本靠猜和蒙。
她一直沉默，石白月心中莫名发紧。
十一岁那年终于找到圣之的时候，她很想从此陪伴在她身边。
但圣之表现出来的抗拒明显，她虽不理解，也不敢轻易靠近。
母亲说是因为圣之还不喜欢她，所以拒绝她的陪伴。
所以此刻，她表现出来的样貌，和人类的区别很大吗？
圣之会因此继续不喜欢她，拒绝她陪伴在身边吗？
“圣之，”她突然说，“我可以学，你教我好不好？”
“我会努力，努力学得像人一样。”
“你不要不喜欢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121章 121 教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