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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偏偏喜欢你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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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小畜生!”许进爵通红的手背骂起来。
“哎,小畜生骂谁?”孟晚托着下巴问。
“骂你啊!”
“是啊,小畜生骂我,真聪明。”孟晚从椅子上站起来,拍拍他的脑袋,“小畜生真乖。”
一句话说的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起来,除了被骂的许进爵,他怒极一把反抓住孟晚,“你个小畜生,敢嘲笑我,今天就代替你爹妈好好教你做人的规矩!”
他话还没说完,脸就被一棒子狠狠抽了一下,抱着嘴巴啊呜一声大叫,狠狠地盯住抽他的人,“瞎子!”
庄生生冷着脸,“你不是说要她爸爸教她做人的道理吗?我这就在教啊。”说着,他的盲人棒在他手里转了又转,“闺女,看好,爸爸教你打狗棒法。”
“狗东西!”许进爵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羞辱,想也不想抓起桌上的汽水瓶就猛地往庄生生头上砸过去,“叫你横!”
庄生生只是冷着一张脸,眼神这波依然看着虚空,一副不耐烦的姿态轻松将盲人杖往胸口一横,挡住那汽水瓶砸过来的来势,侧身一抖,手势轻绕,玻璃瓶被他的棍子打飞出去。
“呐,这个呢,就是恶狗拦路。”
那许进爵还没反应汽水瓶是怎么掉的,面前就已经是庄生生送过来的盲人棒来回扫动,那盲人棒此时哪里是简单的盲人棒,整个挥舞的势头连绵不绝,追着他跑,差点扫到他的脸上,吓得他连连后退,他一边后退耳边还听到这瞎子不紧不慢地说,“这个呢,就是斜打狗背。”
听得许进爵热血上脑,再看这庄生生的面貌更是细皮嫩肉,比那陈立生还要好看几分,心里又联想到往日里传到耳朵里的都是自家老婆和娱乐圈这些戏子不干不净的绯闻,更是下了狠心,顺手抓了桌上的一副刀叉就要往瞎子的脸上划去。
“小心啊!”孟晚急急喊一声,提醒庄生生。
庄生生听到声音,轻哼一声,“畜生生气了?”他的盲人棒想也不想自然地将打过来的手轻轻一打,恰好打在许进爵的手上酸筋处,刀叉顺势落下,被盲人棒轻挑甩出去。
“哎,这个好听,叫做拨狗朝天。”
许进爵看手里的刀叉也落了,都是被眼前这瞎子的盲人棒打出去的,立即扑上来抢他手里的的盲人棒,他花了十分的力去抢着盲人棒,本来以为要花上一番功夫,不料握盲人杖的人只是轻轻一笑,一张俊俏的脸蛋闪过一丝不屑,棒子被许进爵轻松拿到手上,还不待他对着这瞎子开口得意,眼前已经是庄生生的手指叉开对着他的双目插来——
他吓得下意识地身体一松,那头庄生生已经一脚抬高,轻巧蹬起手中盲人棒另一头,一踩一蹬一挑,盲人棒这头不仅脱落离开手心,还因为那头被庄生生使劲一踩,手里的这头已经跟着飞起来,倏地一下抽到他嘴上以后,又轻轻松松回到庄生生手里。
“这是獒口夺棒。”
许进爵睁开眼,嘴里发麻,伸手一摸,一嘴的鲜血。
“还有,棒打狗头。”他的头被猛地一抽。
“这是獒口夺棒。”他的屁股感受到整根棍子抽上来的痛感。
许进爵这会儿已经被打的怕了,连连抱住头喊,“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不打了?”庄生生收起棍子抱着肩膀,“不是让我教做人的道理吗,我道理还没教全呢。”
“不不不,已经教的够全了。”许进爵其实一个怂包,往常不过仗着自家家大业大,骄纵欺人,哪里被人这样教训过,眼下心里再恨也知道眼下这委屈今天是必须要忍下去了,立即躲到何朝阳身后,诺诺喊着,“你去说啊,叫他收手啊。”
自己的老公被人打成一副狗样之后,还推着自己的女人当挡箭牌,何朝阳此时满脸通红,又羞又怒,她气的不是身后的人被打,而是气得这人的太太。
“羞羞羞,挑事的不担事,收拾不了烂摊子还要女人担着。”孟晚还站在板凳上,手刮着自己的脸颊,看到何朝阳背后的男人瞪过来的眼神,又做了个鬼脸。
这个男人现在就这么怂包,难怪后来出轨了女明星以后不知道悔改,后来还离婚娶明星,最后把家都差点败光了。想到这点,孟晚更是瞧不起他。
这种男人,脚指头都比不上陈立生,虽说陈立生笨是笨了点,但好歹不至于这么孬种,也不知道为什么何朝阳要嫁给他,真是美人瞎了眼。
孟晚还在惋惜着,陈立生已经站起身,“对不起,今天还是因为我的原因,我在这里说声道歉。”
庄生生和孟晚还没有回应,一直坐着安静看戏的丝宝却突然倒了一杯酒站起身来,和陈立生站在一道,“是啊,我们都是朋友,这么晚了,大家都是糊涂,有些事情就当是玩笑吧,喝杯酒算了吧。”
孟晚不动声色地瞧着面前这画面,这丝宝,还真是——茶中之王,老普洱啊。眼下和陈立生站在一起说这种场面话,显得她倒是大人大度,又和陈立生站在一起的这场景,像极了夫唱妇随。
原本——陈立生开口圆场,是希望给何美人一个台阶下,可是现在丝宝贴上来再一同举杯就变了味道,生生成了一种变相的宣告战营。
要不是自己是一个三十多岁,前世也见惯了各种绿茶手段的话,还真可能被这老普洱骗到。
她眼角瞥一眼何朝阳,果然这时候的何朝阳还只是20岁的她,哪里有后来叱咤商场的铁腕玲珑心,眼下人更是心上人,何朝眼眼圈红了红,椅子的手捏了又捏,“今天,是我不好,扫了大家的兴。”说完一转身,迈着决绝地步子独自离去,也不管身后跟着个窝囊废的太子爷。
那太子爷眼见老婆一走,忙不迭地也追出去,临走前还捎带回头看一眼孟晚他们,那眼神带着一丝怨恨。
孟晚悄声跟庄生生嘀咕,“不对啊,我瞅着,今天咱是得罪了了不起的大人物了。”
“哼,多了不起。”庄生生眼睛看不见,收起棍子一副世外高人模样。
“许进爵哎,他爷爷是许爱舟,香港的船王。”孟晚声音压得低低的,“今天能被你这么打,啧啧啧。”她说到这里停顿一下,“想不到啊,重活一世,你倒是挺有风骨的,不为斗米折腰啊。”
话说完,果然见到面前的小瞎子脸色白了一白,嘴角都跟着不自觉地抽动几下才说,“打之前你不说清楚,现在才说这些,有屁用,把事情处理完,赶紧走了。”
对哦。处理正事要紧。
孟晚立即抬头对上眼前的陈立生,这陈立生还呆傻傻地站着,望着美人消失的方向,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那边的小绿茶丝宝还在旁边煽风点火,“你看,何姐姐现在早就把我们丢掉了,何苦还要这么难过。”
这边的老板大叔看到这场景,跟孟晚是一个感觉,一个哆嗦,“看不下去了,哎。”转身就又去后厨忙活了。
孟晚也看不下去,可是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她要劝陈立生别自杀啊,照着这剧情发展下去,陈立生会和前生一样,继续死于为爱消沉,抑郁不得志。然后,她耳边的这首歌就会又没完没了的放下去。
想到这里,她将桌上的柠檬茶猛地一撞,“不管了,我没吃嗨。”
她这头的动静立即吓着还在神游的陈立生,这才意识到冷落了救命恩人,赶紧站起来,“不好意思,刚才的雅兴都被打扰了,不然我们换个地方二场?”
丝宝这边却笑语吟吟地说,“小朋友,刚才看你好威武啊,这么晚还想去哪里玩,不睡觉吗?不然爸爸要不高兴了吧?”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是上下打量着庄生生。
三分探究,三分不屑,六分嘲讽。
是了,反正在这丝宝眼里孟晚是个不大的孩子,那庄生生又看不见,她倒是懒得再装了,要不是眼下陈立生还对他们带几分敬意,恐怕这丝宝立马要现了原形了。
孟晚冷哼一声,“早睡?我们成年人的世界,只有起来嗨,哪里有早睡的概念。”
她这话说得,引得陈立生笑起来,当她人小鬼大,“好啊,那我就带小朋友出去嗨一下,不知道爸爸同意不?”那边丝宝脸色难看,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两个搅了计划。
这边庄生生却说的更直白,“好啊,但是我们不喜欢和陌生人一起嗨,这个丝宝小姐,你今晚出现的够多了,不如,早点回去睡觉吧?”
陈立生这个傻子哪里看出什么不对劲,只是觉得这个主意也很自然,从了这个建议。丝宝倒也不气,手都快扭一起了,表情还是保持着温柔解语花的姿态,“那丹尼哥哥,我先走了,有事记得call我哦。”说着,人不急不缓地出去了。
走的时候,孟晚下意识地一哆嗦,看一眼那个丝宝消失的背影,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陈立生这边站起身以为要去下一家二场,手却突然被庄生生按住了,“今天耽误的已经够久了,二场的嗨点,就在这里直接送给你算了。”
孟晚瞅了瞅庄生生,现在就说了?
庄生生点点头,眼神很坚定,熬不住了,你说了算了。别啰嗦了。
好吧,孟晚捂着脑袋上的太阳穴说,“直说了吧,不卖关子了,今天我们来,就是要告诉你,你的死期近了。”
陈立生愣在原地,庄生生也愣住了。
“你说这么直接干嘛?说这么全,他会以为我们是疯子的。”
“那我说什么?你要我说的不是这个吗?”
“我是让你告诉他,放心去追追那个跑出去的小姑娘,还有机会的。”
孟晚嘴角一抽,“这——说太多了,你也不跟我商量下。”
陈立生的目光在两个人脸上转了转,突然笑起来,“这个玩笑,开的很惊人啊,今天愚人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