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阅读体]时光间隙》细脚伶仃

316、第273~2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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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干练地往下念：

　　【第三十三章战斗与飞行】

　　莫莉什么也没说，可这位母亲桌下的手又开始和衣服线头较劲。

　　【哈利不知道赫敏打算做什么，甚至都不清楚她是否已经有了某种打算。他离开半步之遥跟在她身后，沿着乌姆里奇办公室外的走廊缓缓地向前走去，心里想着如果自己看上去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那可太容易让人起疑了。乌姆里奇紧跟在他们后面，近得足以让哈利听得见她粗重的呼吸声，所以他不敢跟赫敏说话。】

　　“我们要去哪？”哈利低声问。

　　女孩意味深长地瞥了好友一眼，她的心中隐约有一个猜测，但那实在是太疯狂了。

　　【赫敏领着他们走下楼梯进入门厅。响亮的喧嚣声与餐具在盘子上发出的当啷声穿过通向礼堂的大门在门厅里回响着。哈利简直难以置信，就在仅仅二十英尺之外，人们正在享用晚餐，庆祝考试结束，对别的任何事情都毫不在意……】

　　“是的，二十英尺内的你们忙着对整个学校撒谎，投放炸弹，袭击教师办公室，并试图勾结阿兹卡班的逃犯。”在斯内普的冷眼中小天狼星掰着指头数一一细数。

　　雷古勒斯锐利地察觉了调侃中的某个称谓，他的手指动了动，有时候他真想撬开小天狼星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酷毙了，哈利。”詹姆斯雀跃地说，显然这位父亲在意识到自己的隐藏身份后突然热衷于看到一些基因在哈利身上发扬光大。

　　小天狼星刚开口哈利的耳朵和脸颊就开始充血，等詹姆斯话音结束，男孩看上去和阳光过于充足的西红柿已经没了区别。

　　小阿不思老神在在地杵着下巴，他已经不再大惊小怪了。这本书里明摆着一个道理——哈利跌宕的一天往往等于别人浓缩的一辈子。

　　【赫敏径直穿过栎木大门走下石头台阶，走进傍晚温和的空气中。太阳正在禁林的树梢那边渐渐西沉，赫敏故意大步穿过草地——乌姆里奇小跑着跟上她——他们身后长长的黑影像斗篷一样在草地上泛起波纹。】

　　“不是吧？”年轻的格林德沃眨了眨眼睛。他几乎开始对整个事情真正地感兴趣了，“你准备在禁林里撕碎她吗？”他饶有兴趣地问。

　　“什么？我没有——”赫敏马上否认。

　　格林德沃失望地耸了耸肩。

　　年迈的邓布利多忽视了这个恶意满满的小对话，他瘦长的手指灵巧的在茶匙上滑来滑去，就好像他已经拼完了整个事件，现在准备检查一下。

　　“那，你打算在海格小屋里把她撂倒？”弗雷德天马行空地乱猜着。“用海格留下的陷阱什么的。”

　　“再听听我们就知道答案啦。”乔治笑着说。

　　【“它藏在海格的小棚子里，是不是？”乌姆里奇在哈利耳边急切地问道。

　　“当然不是。”赫敏断然地说，“海格可能会不小心泄露出去的。”

　　“没错，”乌姆里奇说，她好像越发兴奋了，“没错，海格确实可能这样做，当然了，这个杂种大怪物……”】

　　“那她必然是一只长满脓包的纯种癞蛤蟆。”莉莉不客气插了句，一种赞同的嗤嗤声从詹姆斯的方向发出。

　　穆迪揉了揉太阳穴——波特这种在严肃时刻撂挑子的症状居然会传染！

　　【她笑了起来。哈利真想转过身去掐住她的喉咙，但是他忍住了。他的伤疤在傍晚柔和的微风中悸动作痛，但还没有灼痛到极点。他知道，如果伏地魔将要开始杀戮，自己的伤疤一定会有那样的感觉。】

　　莉莉的语速稍微降低了些，仿佛她需要几秒钟来理解这句话。

　　她一直搞不清楚为什么哈利和伏地魔的联系会如此紧密，斯内普密切地注意着莉莉，他不希望她再为任何事情难过了。

　　【“那么……它在哪儿呢？”当赫敏继续大步走向禁林时，乌姆里奇带着几分怀疑的语气问道。

　　“当然在那儿了。”赫敏指着黑黝黝的树木说，“它只能在不会被学生们偶然发现的某个地方，不是吗？”

　　“当然，”乌姆里奇说，不过现在她听起来有些不安了，“当然……很好，那么……你们俩始终要走在我前面。”】

　　“不是吧？赫敏！”罗恩喃喃。他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注视着小女巫。

　　“你们……你们不会想带她去找格洛普吧？”唐克斯诧异地问。

　　泰迪突然想起了罗恩讲过五百遍且每遍都不一样那个《伟大罗恩指挥巨人暴揍癞蛤蟆》的睡前故事。

　　他和小阿不思对视了片刻。

　　——这段路书里可没提到罗恩啊！

　　【“噢，如果让我们走在前面的话，我们可不可以用一下你的魔杖？”哈利问她。】

　　“你好婉转。”德拉科翻了翻眼睛，有说这话的功夫疤头还不如直接去抢呢。

　　莉莉火冒三丈地盯着下面那句话，她好像有几秒钟打算破口大骂，但最后又忍住了。

　　【“不，我觉得不行，波特先生。”乌姆里奇甜甜地说着，用她的魔杖戳了戳哈利的脊背，“恐怕魔法部会认为，我的生命比你们的要有价值得多。”】

　　年轻的邓布利多皱起眉毛，关于乌姆里奇的描写越发让人无法忍受了。

　　“哦，是的，排泄物的确会被马桶捧在心里。”哈利忍无可忍地大声说。

　　小圆桌边安静了一小会，过了几秒哈利才意识到自己抱怨了什么。

　　“我敢说，这也是一种遗传。”詹姆摸了摸鼻子——就好像他已经被这样骂了256次。

　　莉莉的脸红透了，她没有看詹姆斯，只是恶狠狠地往下念：

　　【当他们来到第一排树木阴森的树阴下时，哈利想截住赫敏的目光；在他看来，不带魔杖就进入禁林比起他们到今天傍晚为止所做过的任何事情都更冒失。但赫敏只是轻蔑地扫了一眼乌姆里奇，接着径直冲进了树林里，步子快得让短腿的乌姆里奇很难跟得上。】

　　年轻的格林德沃发出了一种猫头鹰似的笑声。

　　红发的邓布利多把饼干往好友手边推了推——老天爷啊，他为什么会感到如此尴尬。

　　如果小阿不思得知他的心绪就会告诉他：

　　这是拥有中二病朋友的人必须背负的重任，慢慢长路中，你可能无法被治愈，但总有一天你会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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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在里面很远的地方吗？”乌姆里奇问道，这时她的长袍被荆棘扯破了。

　　“哦，是的，”赫敏说，“没错，它被藏得很严实。”】

　　老校长冲赫敏眨了眨眼睛，他似乎很乐意于看到年轻人们想方设法地去解决问题——在事情没有真正到来的时候。

　　【哈利更加疑惑了。赫敏走的并不是他们去看望格洛普时的那条小路，而是三年前自己去怪物阿拉戈克的巢穴时走的路。当时赫敏并没有跟着他；哈利怀疑，她根本不清楚危险就在这条路的尽头。

　　“嗯——你确定就是这条路吗？”他话里有话地问赫敏。】

　　哈利疑惑地看向赫敏。

　　“老实说我不觉得我想带她去找格洛普。”赫敏焦虑地抠着手心里的小伤疤。“我们对他没有了解，也没法控制他，不是吗？”

　　“那你想带这癞蛤蟆去哪？”詹姆斯好奇地问，女孩抿了抿嘴唇。

　　但很快，詹姆斯瞪大了眼睛，一个想法闪电似地划过他的脑海。

　　“马人？你想带她去马人那？”小天狼星皱起眉头。“这……”

　　“……这可太疯狂了。”莱姆斯严肃地说，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位总把学业和生活安排得尽善尽美的女孩压根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毕竟赫敏是个在麻瓜界生长的姑娘，她对不同生物间的隔阂如此陌生。

　　【“对，没错。”赫敏一边斩钉截铁地回答一边穿过低矮的丛林，弄出一阵在哈利看来完全没有必要的巨大动静。在他们后面，乌姆里奇被一棵倒在地上的小树绊倒了，可他们俩谁都没有停下把她扶起来；赫敏只是一个劲儿地大步向前走，一边还扭过头大声对后面喊着：“就在前面，不远了！”

　　“赫敏，声音小点儿，”哈利嘟囔着急忙追上她，“这里会有东西听到的——”

　　“我就是想让它们听到，”赫敏轻轻地说，此时乌姆里奇正从他们身后小跑上来，弄出了不小的动静，“你会明白的……”】

　　大人们面面相觑。

　　斯内普捏了捏鼻梁，他真是被这群惹祸精烦透了——马人，哈？马人！

　　讨人嫌的波特，万事通还有那个煽风点火的韦斯莱！这群格兰芬多好像从来不懂得等在原地的重要性！

　　“它们会帮我们的不是吗？海格说过，他们不会攻击幼崽。”赫敏尽量阐述自己的想法，但一种做错了事的忐忑使得她的心扑通乱跳。

　　【他们好像又走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他们来到禁林深处，浓密的树冠遮住了所有的光线。哈利感觉自己正被看不到的眼睛注视着，以前他在禁林里曾经有过这种感觉。

　　“还有多远？”乌姆里奇在他身后生气地问。

　　“现在已经不远了！”当他们走到一片朦胧、潮湿的空地上时，赫敏喊道，“只差一点儿——”】

　　莉莉顿了顿，她竭力平静地往下念。

　　【一支箭从空中飞过，砰的一声恰好落在赫敏头顶上方的树上，那声音令人毛骨悚然。突然马蹄声响彻空中，哈利能够感觉到禁林的地面正在颤动。】

　　麦格教授把手按在心口，砰砰的声音在她耳朵里回响。

　　“多么友好的行为。”年轻的格林德沃彬彬有礼地评价。罗恩没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

　　【乌姆里奇小声尖叫了一声，把哈利当成盾牌推到了前面。】

　　小天狼星又开始低声咒骂了，赫敏脸色煞白，她想把同哈利挽在一块的手臂松开，但哈利紧箍着着她。

　　【哈利挣脱了她，转过身来。大约五十个马人出现在四面八方，拉弓搭箭瞄向哈利、赫敏和乌姆里奇。他们慢慢地退到空地中央，乌姆里奇吓得小声呜咽起来，听上去怪怪的。哈利看了看旁边的赫敏，她的脸上正带着得意的微笑。】

　　卢修斯隐晦地撇了撇嘴，麻种巫师的浅薄见识真是让人发笑。德拉科则皱起了鼻子，男孩完完全全想不明白万事通在这要命的节骨眼上是怎么笑得出来的。

　　穆迪的严厉地看着那群冒冒失失的年轻人。

　　“太轻率了。”他叹气道。

　　赫敏脸颊的色泽与红烧的龙虾不遑多让。她其实不太懂为什么所有人都对这计划持反对意见，她觉得自己像在梦里踩空了一块砖头。

　　“她只能这样做。”罗恩恼火地说。“你们难道有什么好办法吗？”

　　“有的，比如直接告诉她你们校长的武器就在神秘事务所。”老魔王和颜悦色地说。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格林德沃，大部分人眼中充斥着戒备。

　　“这根本不可能，如果这件事闹得太大——”赫敏喃喃。

　　“不会的，你之前做得不是已经很好了吗？”年迈的格林德沃摇了摇手指。“永远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功绩被瓜分，而且这两方不管谁的利益受损都有益于你们。”

　　哈利警惕地拽了下赫敏。他突然意识到格林德沃在说什么——让魔法部在这场斗争中直面伏地魔，这样既能洗刷掉自己的冤屈，又能让乌姆里奇一派的人死掉。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从哈利的尾椎骨向上蔓延。

　　雷古勒斯打了个寒颤。格林德沃轻描淡写的死亡愿景让他觉得害怕极了，小天狼星呢？小天狼星会不会也是别人轻描淡写中的一部分？

　　“嗯哼，看来身为主角的你很反对这个，那么你要怎么做呢？一个人去救你的教父？或者带着同伴和渺茫的希望去？当个孤胆英雄？”老魔王意味深长地问。

　　“停。”邓布利多冷冰冰地说。

　　格林德沃不在意地笑了笑。“做个英雄没什么不好的，是不是？阿不思。”他意有所指地赞美着，可老校长只是端起茶杯，一言不发。

　　莉莉聪明地打断了这个对话，她大声往下念：

　　【“你们是谁？”一个声音问道。

　　哈利朝左边望去。那个叫玛格瑞的红棕色马人离开包围圈向他们走过来：他的弓像其他马人一样举了起来。在哈利右边，乌姆里奇还在抽泣，她的魔杖指向正在逼近的马人，抖得很厉害。

　　“我刚才问你们是谁，人类。”玛格瑞的语气很粗暴。

　　“我是多洛雷斯·乌姆里奇！”乌姆里奇用尖厉的声音害怕地说，“魔法部高级副部长兼霍格沃茨校长和高级调查官！”】

　　“谢天谢地。”小阿不思嘟囔。他刚才一直在难以抑制地想，假如哈利真的诱骗魔法部的人和伏地魔撞上，小天狼星会不会就不用死了。

　　——别想了，那只会死更多的人。男孩晃了晃头。而且你永远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但小阿不思脑海中又不由自主浮现了魔法部里孤零零的刻碑。

　　他真希望这个世界没有伏地魔，也没有战争。

　　小阿不思难过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