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阅读体]时光间隙》细脚伶仃

291、第252章

　　252

　　老校长抬高了一点声音，把每个词都吐得足够清晰。

　　【——他的银色牡鹿从魔杖尖端喷出，慢慢地跑过整个礼堂。主考官们全都转过头注视着它的行进，当它融化成银色的薄雾时，托福迪教授用血管突出、皮肤纠结的双手热情地鼓起掌来——】

　　那只银色的巨大生物从哈利的魔杖尖现出，它扬起双蹄，优雅地向他们飞驰而来。老校长停下了朗读，他们共同注视着这一刻。

　　“它真美。”年轻的邓布利多说。两个格林德沃同时发出了奇怪的哼哼声。

　　莉莉不由得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它。

　　当牡鹿的背部擦过女孩的指尖时，莉莉突然想到这是哈利的愉悦幻化的结晶，她鼻头一酸。

　　牡鹿轻灵地绕行在所有人的周围，温柔的光晕照亮了他们的眼睛。斯内普板着脸往椅背上靠了靠，似乎想要远离这个糟糕的魔法幻象。

　　莱姆斯在片刻惊异后嘴角不由得扬起，他从未见过哈利的牡鹿——直到这一刻。

　　一种完满的钝痛突然在他生命的裂隙里充盈，稀松的往日再度远去，他好像又站在了当下中。

　　像第一次站在格兰芬多宿舍的那天，也像站在霍格沃兹的山毛榉树下，同詹姆斯，同小天狼星……同彼得站在一起的那天。

　　莱姆斯曾以为詹姆离开后他再也不会有这种完整感，可此时此刻，那痛是真实的，那完满也是真实的。

　　“老天，哈利，你真是个天才！”詹姆尖叫。

　　“还有我们的月亮脸！”小天狼星认真地说，他揽住了怔愣的莱姆斯，冲哈利眨了眨眼。“好学生遇上了好老师！”

　　“还有一只好的尖头叉子！”詹姆斯加入了他们的搂搂抱抱大军并得意补充——男孩抬高着下巴，活像哈利的守护神是他变的。

　　哈利被迫迎接着大家或清晰或隐晦的欣慰目光，他着实有些不好意思。但万幸，来自马尔福家的复杂情绪足以抵消他所有的羞赧。

　　【“出色极了！”他说，“很好，波特，你可以走了！”

　　哈利从门边的乌姆里奇身旁走过，他们的视线相遇了。她那宽大、松弛的嘴巴露出让人厌恶的笑容，但是哈利不在乎。】

　　他们远远地看着那个门厅里的粉红色女人。

　　“唉，我第一次如此庆幸我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只有一年的保质期。”罗恩说。但马上他就发觉自己讲了什么蠢话，男孩看了看穆迪，又看了看莱姆斯，小心地把嘴上的拉练拉上了。

　　“哼。”穆迪冷哼着，喝了口酒。

　　【刚才他已经在O.W.Ls考试中拿到了一个“优秀”，除非他判断有误（为了以防万一，他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麦格教授喝了一口茶，她对哈利在这门考试上的表现很满意。

　　【星期五，赫敏去参加古代魔文笔试，而哈利和罗恩休息了一整天，因为接下来还有整个周末的时间，所以他们让自己暂时中断了一下复习。】

　　“你们怎么敢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停下来！”赫敏埋怨。

　　“因为哈利已经拿了一个O。”弗雷德边伸懒腰边火上浇油。

　　【他们在敞开的窗户前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当他们玩巫师棋的时候，夏日和煦的微风从窗口吹了进来。哈利看到海格正在远处的禁林边缘给一个班上课。他想猜猜看他们正在研究什么动物——他觉得那一定是独角兽，因为男生们好像站得靠后一些——肖像洞口打开后，赫敏爬了进来，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老天，老天………”赫敏十根手指麻绳般拧在了一块。

　　【“魔文考得怎么样？”罗恩打着哈欠伸着懒腰问。

　　“我把ehwaz翻译错了，”赫敏气呼呼地说，“这是合作的意思，不是防御；我把它跟eihwaz搞混了。”】

　　“哦不，我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她对自己生起了气。

　　“宝贝，深呼吸然后放轻松，好吗？你太焦虑了。”唐克斯暖洋洋地说。她试着往赫敏手上扔糖，却不小心打到了小阿不思的鼻子。

　　“老天，阿不思，哦，对不起！”唐克斯手忙脚乱。

　　“深呼吸，然后放轻松。”小阿不思揉了揉鼻子然后向唐克斯重复到。他把糖轻轻放到了赫敏手上。

　　“安心，赫敏，你不会考砸的，我敢说没几个人能比你考得更好了。”泰迪小声说。“我和小阿不思翻到过你们的成绩单。”

　　哈利和罗恩突然竖起耳朵，但泰迪突然又把嘴闭上，决心当一个神秘主义者了。

　　罗恩左看右看，悄悄靠近乔治问道：“嗨，你知道我考得怎么样吗？还有哈利。”

　　乔治悲痛地看着他。

　　“大部分是T。”这位诚实且有爱心的兄长说。“不过哈利有一个O。”

　　“你骗人吧！”罗恩瞪大眼睛说，现在换成他和哈利躁动不安了。

　　【“哦，”罗恩懒洋洋地说，“就出了这么一个错误，对吗，你还有——”

　　“得了，闭嘴吧！”赫敏生气地说，“一个错误就可能决定及格还是不及格。还有，有人又把一只嗅嗅放进乌姆里奇的办公室了。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让它通过那扇新门的，但是我刚才路过那里的时候，乌姆里奇正拼命地尖叫，听上去，嗅嗅是想从她腿上咬下一大块来——”】

　　“太好了！”格兰芬多那群40岁以下男孩子们一块欢呼。

　　年轻的邓布利多笑了，他们好像完全忘了万一海格被开除，他们就得去给那个可怕的巨人补英语。而雷古勒斯用一种神秘的眼神注视着他们，像在看一堆闹哄哄的蒲绒绒，他哥哥是里面最闹腾那个。

　　【“太好了。”哈利和罗恩异口同声地说。

　　“一点儿也不好！”赫敏激烈地说，“她认为是海格干的，记得吗？我们不想让海格被赶走！”

　　“他正在给学生们上课呢；乌姆里奇没理由赖到他头上。”哈利指着窗户外面说。】

　　小阿不思叹了口气，他深刻的觉得爸爸需要上点厚黑学。疑罪从有的道理他在第一次看到妈妈打詹姆斯屁股的时候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