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第168-16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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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教授，亲爱的，”韦斯莱夫人责备地说，“快来吧，他说他待不了多久。”
“他找你干吗？”韦斯莱夫人走了，罗恩忐忑地问，“你没干什么吧？”】
斯内普冷笑了一声，莉莉默默把他的茶杯给满上了。
【“没有！”哈利愤慨地说，一边拼命回想自己有什么过错会让斯内普追到格里莫广场来。莫非上次作业得了个“T”？】
詹姆斯努力忍笑——嘲笑自己的孩子是不道德的，除非忍不住。
【一两分钟后，他推开了厨房的门，看到小天狼星和斯内普坐在长桌前，气呼呼地瞪着相反的方向，沉默中充满了对彼此的厌恶。小天狼星面前有一封打开的信。
“嗯。”哈利出声报告他的存在。】
“梅林。”麦格教授扶着额头，都不需要用脑子，她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一场冲突。
赫敏停顿了片刻，就像后面的字黏在了她的上腭，她尽量小声地读道：
【斯内普回过头来，一张脸镶在油油的黑发帘中。】
小天狼星大笑，莱姆斯最后不得不把他从桌下捞出来，以免他在阴影里被斯内普暗杀。
【“坐下，波特。”
“我说，”小天狼星往后一靠，翘起椅子，对着天花板大声说，“我希望你不要在这儿发号施令，斯内普，这是我的家。”
斯内普苍白的脸上涌起一阵难看的红潮，哈利在小天狼星身边坐了下来，望着桌子对面的斯内普。
“我本该和你一个人谈，波特，”斯内普嘴角浮现出惯常的冷笑，“但布莱克——”
“我是他的教父。”小天狼星嗓门更大了。】
“毕竟有些人除了嗓门已经一无所有，就连脑子也在某天夜里从耳道里流了出来。”斯内普悠闲地喝着茶评价。
莉莉粗暴地把德拉科面前的饼干盘拽过来塞到斯内普鼻子底下——从摩天轮下来之后，某一个人似乎变得肆无忌惮了，莉莉恼火地想。
【“我是奉邓布利多之命来的，”斯内普说，声音则越来越阴毒，“不过请留下，布莱克，我知道你喜欢有……参与感。”
“这话什么意思？”小天狼星问，重重地把椅腿落回了地面。
“只是说我想你一定挺——啊——挺心烦的，不能为凤凰社做任何有用的事。”斯内普故意强调“有用”一词。】
“哇哦。”年轻的格林德沃说。
詹姆脸色通红，而小天狼星猛地跳了起来，“鼻涕精！”他大吼。
斯内普只是轻轻捻起一块饼干，他打量着它，似乎在掂量这酥脆的小东西值不值得他蘸上些巧克力糖浆——
“好了，停止。”老校长严肃地说。他看着斯内普，“你们两个都是。”
小天狼星满是怨气地坐下了，与此同时斯内普冷哼一声把饼干扔回了盘子里。
【这下轮到小天狼星涨红了脸，斯内普嘴角带着胜利的笑容转向哈利。（“这该死的…”小天狼星发出不怎么好听的嘶嘶声。）
“校长让我来通知你，波特，他希望你这学期学习大脑封闭术。”
“学习什么？”哈利愣愣地问。】
老魔王挑了挑眉毛。
“这倒是个不错的法子阿不思。”穆迪难得给了个正面评价。
斯内普事不关己的轻松猛地消散了，他警觉地把背部从椅子上挪开——特别是老校长坚决不看向他以后。
【斯内普的冷笑更明显了。
“大脑封闭术，防止头脑受外来入侵的法术。是巫术中冷僻的一支，但非常有用。”
哈利的心脏剧烈地跳了起来。防止外来入侵？可他没有被附身啊，大家都这么说……
“为什么我要学大——这玩意儿？”他问。
“因为校长认为有必要，”斯内普和缓地说，“你一周接受一次单独辅导，但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明白吗？”
“明白。”哈利说，“谁来教我？”
斯内普扬起眉毛。
“本人。”他说。】
哈利还没反应过来前，斯内普已经表情扭曲地质问起了邓布利多——“你让我给他教这个？！”
哈利已经许久没见过如此失态的斯内普了——自从他们三年级放走了小天狼星以来。
要哈利说，这比之前的状态要好些，斯内普方才简直把小天狼星当做一只破了七个洞的酸臭袜子，多看他一眼都是浪费。
很显然现在哈利并不是一只袜子，他起码是个捣毁了斯内普闲暇时光的罪魁祸首。
一想到斯内普比他痛苦，哈利就平静了许多。
“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西弗勒斯。”老校长眨了眨眼睛。
年迈的格林德沃发出了冷笑。
斯内普重重靠回了椅背上，莉莉担忧地看着他——她觉得她的朋友现在已经不像之前的悬浮，但同时看上去像被名叫波特的摄魂怪吸干了。
【哈利感到他的五脏六腑在融化，由斯内普单独辅导——他到底做了什么要受到这种惩罚？他忙求助地看着小天狼星。
“为什么邓布利多不能教他？”小天狼星咄咄逼人地问，“为什么是你？”】
年轻的邓布利多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审视将来的自己，他实在想象不出为什么要做出如此失衡的决断——即便是关系亲近的人也可能在教授过程中因窥见对方的隐私而决裂，更何况是如此厌恶彼此的两人。
【“我想是因为校长有权把不愉快的差使下放，”斯内普圆滑地说，“我向你保证这不是我要来的。”他站起身来，“我星期一晚上六点在我办公室等你，波特。如果有人问，就说是魔药课补习，见过你在我课上表现的人都不会否认有这个必要。”
他转身离开了，黑色旅行斗篷旋起了一股风。】
“梅林的裤子。”罗恩喃喃，他看了看失去了所有斗志的斯内普又看了看面色惨白的哈利。
“我不知道你两谁更惨一点。”
“这就是相爱相杀的延续，毕竟斯内普教授爱了我爸的爸爸——”小阿不思老练总结。乔治眼疾手快地往他嘴里塞了一块饼干——为了从斯内普的眼刀下挽救脆弱的生命。
书自动往前翻了几页。
“哦，跳章，我不喜欢这个。”赫敏小声嘀咕。
【前情提要：在小天狼星和斯内普互相打断对方的鼻子前，韦斯莱先生完全健康地回到了布莱克老宅（格兰芬多们欢呼了起来）。不久哈利就将返校了，小天狼星送给了哈利一份及其重要的礼物，但哈利一直没有拆开它……】
“你给我们的哈利小宝贝送了什么？”詹姆斯问。
小天狼星用手指摩擦着下巴，他有一些猜测，可能是一个很有用的通讯工具。
雷古勒斯皱了皱眉，他总觉得这本书不会无缘无故提这么一句，毕竟所有的小说都是有铺垫和起承转合的。
【新的学期没什么快乐的事，一切都像在泥坑中摸爬滚打，更糟的是斯内普的补习课就要开始了。】
赫敏大声朗读起原文。
【第二天哈利大部分时间都在为晚上害怕。上午的魔药课丝毫没有消除他的恐惧，斯内普还是那么可恶。
课间不断有D.A.的成员满怀希望地来问他晚上要不要聚会，令他的情绪更加低落。
“我会通知你们的，”哈利一遍遍地说，“但今天晚上不行，我要——补魔药课……”
“你要补魔药课？”午饭后扎卡赖斯·史密斯把哈利堵在门厅里，挑起眉毛说，“老天，你一定糟透了，斯内普不经常给人补课，是不是？”】
卢修斯将手交叠到了一块，他基本已经听出西弗勒斯在其中是怎样的一个身份了。
他尽量表现得平静友好且聪明，好指望这群人维持些许格兰芬多的良心什么的，让自己和纳西莎能正常活着离开这里（或者里面也包括德拉科。）
他又看了看德拉科——这个孩子显得怒气冲冲的，像是在怪一个波特占用了他爱戴的教授似的。
卢修斯揉了揉太阳穴。
【史密斯趾高气扬地走开了，罗恩气愤地瞪着他。
“要我咒他吗？我还能点中他。”他举起魔杖对准了史密斯的后背。】
“你可以往他睡袍里放痒痒粉或者秃头粉。”詹姆斯笑嘻嘻地建议。
“波特先生！”麦格教授警告。
“一个玩笑，教授。”詹姆斯举起手做投降状，斯内普冷哼了一声。
“如果没法进入他的寝室，你也可以往他椅子上扔大粪蛋。”弗雷德热情地说。
“弗雷德！！！”莫莉怒吼。
“另一个玩笑，妈妈。”乔治举手投降。
几乎所有人都被逗笑了。
【“算了，”哈利沮丧地说，“谁都会这么想，是不是？觉得我笨——”】
赫敏抽空瞪了他一眼，好像在怪他这么说自己似的。
莉莉似乎绞尽脑汁想安慰哈利，但很快她就不用操心了。“别担心爸爸，研究表明因为女性染色体为xx，男性为xy，而决定智商的基因是x染色体，所以男孩一般智商百分之50-60遗传自母亲的x基因，剩余的部分受生活环境影响，休息不好也会导致智商有所波动，所以你绝对不笨。你可能只是情商方面的基因不幸遗传了较低的一方。”小阿不思熟练地说。
一片沉默中，莉莉和哈利都被这条理清晰的分析给震住了，只有詹姆斯在没听过的词汇间茫然四顾。
“他在说我情商低吗？”詹姆斯小声问。
“我想是的。”小天狼星小声配合。
【“嘿，哈利。”哈利身后一个声音叫道。他转过身，发现秋站在那儿。
“嗯，”哈利的腹部揪紧了，“嘿。”
“我们在图书馆，哈利。”赫敏果断地说，抓着罗恩的胳膊把他朝大理石楼梯拽去。】
穆迪给自己闷了一大口酒——又开始了。
【“圣诞节过得好吗？”秋问。
“嗯，还不错。”哈利说。
“我过得挺安静。”不知为什么，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嗯……下个月又要去一次霍格莫德村，你看到通知了吗？”
“什么？哦，没有，我回来后还没看过布告栏呢。”】
“嗨，你干嘛不问问她要不要一块出去玩？”年轻的格林德沃没忍住说。
“什么？但是她应该是过来问D.A的安排。”哈利手足无措地说。
小天狼星看了看茫然地詹姆斯又看了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哈利，咧了咧嘴，他觉得刚才小阿不思的分析很不错——莱姆斯开始怀疑小天狼星年轻时出的那些馊主意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是在情人节……”
“哦，”哈利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你是不是想——？”
“要是你愿意。”她热切地说。
哈利呆住了，他本想说：“你是不是想问下次D.A.活动的时间？”但她的回答好像对不上。】
“梅林的连裤袜——她甚至告诉你是在情人节！你却满脑子都是课外活动！”德拉科觉得自己要被震碎了。
“啊。”哈利说。
“关你屁事马尔福！”罗恩反击道。
小阿不思深深看了他俩一眼，眼神是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痛。
【“我——”他说。
“噢，你不愿意就算了，”她说，似乎有些屈辱，“没关系，回头见。”
她讪讪离去，哈利瞪着她的背影，脑子疯狂地转动，突然醒悟了过来。】
纳西莎快乐地再往杯里塞了一颗方糖。
【“秋！嘿——秋！”
他跑过去，在大理石楼梯上追到了她。
“嗯——你想在情人节跟我去霍格莫德吗？”
“哦，是的！”她羞红了脸，灿烂地一笑。】
“好……那么……就说定了。”哈利感到这一天还不算完全失败，他在下午上课前到图书馆去找罗恩和赫敏时，脚步不觉也抬得高了。】
莫莉捂住胸口，谁都看得出她由衷为哈利感到高兴。
【但到了晚上六点钟，就连成功地约了秋·张也不足以减轻哈利的不祥之感，这感觉随着他朝斯内普办公室迈出的每一步而增强。】
小天狼星做了个恶心想吐的鬼脸，莱姆斯制止了他。斯内普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说实话他看上去比小天狼星还想吐。
【他在门外停了一会儿，希望自己是在别处。只要不是在这里，在哪儿都行。然后他深深吸了口气，敲门进去。】
莉莉坐直了身子，她很是好奇这位大朋友日后的生活。
【这是一间昏暗的屋子，架上放着几百只玻璃瓶，黏糊糊的动植物标本浮在五颜六色的药剂中。
角落上一个柜子里装满了斯内普曾经——不无根据地——指责哈利盗取的药材。】
哈利和罗恩脸色苍白地对视了一眼，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件事会在这里都抖出来。赫敏埋着头，他们只能看到她的耳朵已经全部充血变红。
万幸斯内普只是冷哼了一声，而麦格教授的镜片后闪烁着严厉的光——显然这件事的惩罚被押后了。
他们大大松了一口气，哈利一点也不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解释那些非洲树蛇皮的去向。
【但哈利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书桌上，烛光里有一个刻着神秘符号的浅浅的石盆。哈利一下认出来了——邓布利多的冥想盆，正在纳闷它摆在这儿干什么，斯内普冷冰冰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把他吓了一跳。
“把你身后的门关上，波特。”】
哈利似乎听到了深吸气的声音，一开始他以为那声音来自他的胸腔，过了一会他才惊恐地察觉到那是斯内普发出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188章 第168-16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