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阅读体]时光间隙》细脚伶仃

105、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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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念完了。”德拉科马尔福说，他松了好大一口气。

　　“是不是该到吃饭的时间啦？”罗恩期待地说，赫敏给了他一肘子。

　　被他这么一说，哈利才感觉到自己有多么饥饿，他的肚子叫了起来。

　　莉莉对着他挑了挑眉。

　　“听上去你的肚子里住了只小可爱。”詹姆斯乐呵呵地说，结果话音刚落，他的肚子也发出了一阵咕咕声。

　　小天狼星大笑起来。

　　“看来的确该吃饭啦。”老校长温和地说。

　　在笑声中，粉红色的办公室开始融化，当一切结束时，他们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暖烘烘的房间，显然，这里不是某个教室，也不是大礼堂，而是——

　　“哦！这是完美之地！”弗雷德快乐地转圈。

　　“可以忘却一切烦恼的天堂！”詹姆斯拍手。

　　“这是霍格沃兹厨房！”他们一块唱道。

　　“我现在就可以走了是不是？”乔治抱着手臂说。

　　“我也没有了存在的必要。”小天狼星作势要离开，莱姆斯颇有戏剧性地抱住他的腰，大家哄笑起来。

　　厨房里的火炉烧得正旺，温度不高也不低，舒适极了。他们面前摆着一个大大的圆桌，上面铺着着绣了一条龙的桌布以及合乎人数的餐具。

　　大家走到了桌边坐下，必须要说的是——这次阿不福思如愿以偿的获得了阿利安娜身旁的另一个位置，现下正和那个德国人渣互瞪着眼。

　　莫莉有点点不开心——她总是觉得大家该吃她做的菜才能健康成长（包括超过一百岁的邓布利多）。

　　“好啦莫莉，让我们来看看今天有什么——”唐克斯这次坐到了莫莉身边，她理解地拍了拍这个忧心忡忡的母亲。

　　小天狼星欢快地敲了下桌子，丰盛的午餐跳了出来。

　　他吹了个长长的口哨——一块冒着香气的T骨牛排就摆在他的前方，但下一秒它就被莱姆斯拿走了，面对小天狼星谴责的目光，狼人打算视而不见——有什么比霍格沃兹的牛排更重要呢？哦，或许还有莫莉亲手做的蘑菇汤。

　　“输尊的，我爱直里。”罗恩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地说，今天的馅饼很是符合他的口味。

　　德拉科马尔福一边切着鹅肝一边嫌弃地乜着这群已经摆开架势的格兰芬多，完全忘了昨晚自己是怎么和罗恩争夺餐盘里最后一块排骨的。

　　当最后一个人放下刀叉时，餐盘消失了，一些茶点和冰淇淋摆了上来，大家坐在椅子上，都有些微妙的饭饱神虚。

　　年迈的邓布利多环视了一周，他思考了片刻，然后笑眯眯地说：“或许我们可以先完成昨天的未尽之事？”

　　“什么事？”罗恩有点傻乎乎地问，赫敏已经不想理他了——他居然又给自己拿了一大块布丁，青春期的男孩子关注点只在食物身上么？

　　“我想是指，我们来前在做的事情。”莉莉温和地说。

　　“那么伊万斯小姐，你愿意做第一个讲述的人么？”老校长对着莉莉眨了眨眼睛。

　　莉莉有些犹豫，她的目光扫过剩下没说的那些人——大多是斯莱特林们，最后她点了点头。

　　老校长做了个请的手势。

　　“来之前，嗯……我在写一封信。”莉莉慢吞吞地说，“放假的时候，我和西弗——我是说和我同一个时代的西弗勒斯约好了要一块做暑假作业——”

　　斯内普的手指动了动，他十分意外于自己的名字再一次和莉莉的紧密联系在了一起，一时间那些黑色的思绪猛然生长，将他的心捆绑得透不过气来。

　　“你居然和鼻涕精暑假里见面！”詹姆斯几乎跳了起来，“我放假前约了你不下二十次！”他尽可能地不让语气显得咄咄逼人或者委屈巴巴，但莉莉的眉头还是不详地紧紧皱了起来。

　　“这不关你的事，波特。”她冷冰冰地说。

　　“你宁愿和那个黑漆漆油呼呼的家伙在一起——”

　　“不许你这么说他！如果你这辈子都学不会尊重人的话！我只会一听到波特这个名字就避退三舍——”

　　哈利和小阿不思同时投来了委屈巴巴的目光。

　　“哦，天哪，我的意思是——只针对其中一个。”面对两双水汪汪的眼睛，莉莉飞速解释。

　　“或者你可以换一个波特针对——比如那个叫哈利波特的小子！或者他未来的孩子什么的！”詹姆斯努力瞪大自己褐色的眼睛，试图模仿哈利那种泪汪汪的感觉。

　　莉莉翻了个白眼。小天狼星已经笑瘫在了莱姆斯肩膀上。

　　“梅林，真是没见过比这更糟糕的求爱方式了。”年轻的格林德沃向他的同伴吐槽。红发的邓布利多隐晦地看了老魔王一眼，他意味深长地说：“这个倒是未必。”

　　莉莉深吸了一口气，她接着说。

　　“总之就是这样，我在给西弗勒斯写信，我迫不及待想要见见他，聊下魔药什么的（詹姆斯看上去气鼓鼓的，简直就是个快要炸了的炮仗），要知道五年级的课程真的太难了（赫敏一个劲点头），这时候佩妮叫我下去吃布丁，我刚打开门就来到了这里。”

　　斯内普的目光在莉莉身上停留了片刻，他看到了她僵直的手指——一个莉莉撒谎时常做的小动作，斯内普试图回想他四年级的暑假发生过什么，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再次鲜活起来，暑假前他们再一次争执，莉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20多年过去了，他已经忘了当时究竟是为何争吵，可他一直记着莉莉拖着行李箱离开的背影。

　　然后……

　　斯内普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谢谢你的讲述，伊万斯小姐。”老校长温和地说。

　　他思考了片刻，之后把目光投向了一直一言不发的斯莱特林们，“那么？或许下一个？”老校长蓝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紧盯在卢修斯马尔福身上。

　　卢修斯的嘴角轻轻抿了抿，他当然什么都不想说，但他也知道，如果想要显现斯莱特林的“温和无害”，那最好就把握住这个机会。

　　“我在来前参加了一个葬礼，”他用一种不明显的悲伤语调说。“是我父亲的葬礼。”他补充。

　　唐克斯捂住了嘴巴。

　　“哦，梅林。”莫莉说。

　　格兰芬多们大多都显现出了或多或少的局促——没人想到会听到这个。

　　“节哀顺便，孩子。”邓布利多用一种柔和的语调说。

　　“谢谢。”卢修斯颔首。

　　斯内普翻了翻眼睛。

　　小天狼星抱住手臂，他眯着眼打量这个诡计多端的马尔福——他可不觉得这个家伙会有太多的悲伤，看看他对那羽毛笔的反应吧，如果不是老马尔福对他下过手，难道是卢修斯马尔福自己想写了玩一玩么？

　　“像我们这样的家族（小天狼星翻了个白眼），葬礼之后总是有大堆事情需要交接，那时已经不早了，我在书房里处理信件……”他顿了顿，“我突然觉得心情低沉。”

　　“爸爸……”德拉科小声叫道，他很难想象自己失去父亲却还要独自一人在书房里面对那些没头没脑的家族生意的情形，他觉得自己的胸口一阵闷痛。

　　“我想象了一下未来自己生活的样子，或许会有一个妻子，一个长得像我的孩子。我不太确定自己是否能握住这样的未来。”卢修斯缓缓地说，这让他的话充满了一种梦境般的飘忽。

　　“爸爸……”如果不是这里有太多人，德拉科简直要哭了。

　　纳西莎隐晦地看了这个傻孩子一眼——梅林，看看他眼角的泪花，他好像真的全相信了。

　　“之后，在打开卧室的门时，我来到了这里。”卢修斯讲完了。

　　德拉科快速给了他一个拥抱。“我在这里呢。”德拉科认真地看着卢修斯——他的父亲这时候正值年华，那些威严的皱纹还未爬上他的眼角。

　　卢修斯似乎僵硬了一下，但他还是回抱了这个真的和他长得很像的孩子。

　　“谢谢你，德拉科。”他说。

　　“我真是没想到……”赫敏揩了揩眼睛，她小声对哈利和罗恩说。

　　而哈利看着马尔福父子的拥抱，再想想自己和父亲，他觉得他更讨厌马尔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