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 4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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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青寒没有让他们失望，在他晕到后，雪停了。
祝五翻天覆去想不明白雪青寒为什么前后反差那么大，“他想对付公西衡，直接把公西衡赶走不就行了，非得绕一圈，实在是不懂。”
为防意外，公西衡早给祝五交待过，如果公西衡超过三日没有任何消息传回去，他就找到程思年一块赶过来。
幻术是公西衡解开的，用的是程思年专门给他的盐。在此之前，他尝试多次都没有效果，雪青寒一倒，倒是起了效。
程思年回祝五的话，“他与公西家无血脉。他进入公西府，目的就是为了接近公西衡，然后毁了公西衡。”
雪青寒给祝清的感觉不赖，他替雪青寒辩解说：“你们把青寒公子说的也太可怕了。或许是个巧合。”
“世上的事没有巧合，只有有心人故意促成。”程思年在帝都也没闲着，一直打听雪青寒进入帝都的前后。
“他奶娘什么时候不说破，为什么在他二十岁这年才说出这个秘密。据我所知，好赌成性的人，没这么容易打发。
后面是他进入帝都的时间，是公西衡摔下马之后。具体时间，我打听了，人们都不记得了。依我的猜测，他进入帝都的时候或许更早。公西衡跌落下马，没他插手我不信。
第三个疑问，你们有见过他家乡那边的人吗，有见过他的养父母吗？”
这问倒公西衡了，他醒来就顾着筹划着离开公西府了，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有时候他会想到这个问题，去见一眼自己的亲生父母。可是总有事情打断他，让他不去思考这个问题。
程思年看了一圈，更加自信地引出后面的话题，“公西衡你就不觉得，某个人对你太过了如指掌了吗？有没有觉得总是事与愿违呢？其实你也察觉到了吧！”不然这次不会叫她来了。
祝五听得糊涂，“雪青寒不是公西家的孩子，可他长得跟侯夫人很像啊！”
祝清对自家的公子恨铁不成钢，“笨，人家会幻术啊，可以变成谁就变成谁。”
祝五立刻反驳，“公西衡可以看穿幻术，雪青寒是不是易了容，公西衡你应该一眼能看出来。”
“我又不是照妖镜。”公西衡在雪青寒脸上找来找去，最终找到一个突起没接稳的地方，围观的几人围了过来。
祝五催，“快揭开看看。”
公西衡正要动作，雪青寒动了一下，下一刻眼睛就睁开了，茫然地看着众人问他这是怎么了。
祝清口快，“天太冷青寒公子你晕倒了。”
雪青寒没作没想，摸了摸脖子后突起的地方，拿手挠了几下，抓下一块皮来吓了一跳，“什么东西，好恶心！”
他把薄薄的皮丢了出去，“我说呢，这几天我这后脖子痒的不行。”
几人互看了一眼，一致地让他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继续赶路。
众人聚在公西衡的帐篷里，公西衡喝着酒小声说：“有人想要阻止我完成任务，想公西府全族死。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圆满地完成这事。”
祝五，“你就说怎么做。”
公西衡让众人再靠近一点，悄声吩咐：“思年用幻术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我，留在这里跟着大部队走。直正的我，直接杀进敌国皇宫。刺客这事儿，人多了反而是累赘。”
祝清问：“我们呢？”
公西衡让他们留下，呆在假公西衡身边，省得露馅。
事一商量好，程思年立马剪起了纸人，上面附着公西衡的头发，给它吹了口气，纸人就活了过来。
公西衡还和纸人做了一样的动作，祝清和祝五都说分不清谁是谁。
做完这事，公西衡就出了帐篷寻了匹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本营。
他一路西行，中途累倒了三匹快马，在第五天的时候到达了敌国都城。敌国地处西地，比偌朝要冷些，生活环境也比偌朝恶劣。
都城不好进，守城卫挨个检查过路人的脸，据说是因为皇宫失窃，进城才严了点。凡是看着可疑的，没有路引推荐人的一律不给进。
公西衡远远望了一眼城门，等待时机的到来。
过了一会儿，几辆豪华的六驾马车缓缓向城门前驶来，行到公西衡排的队前时，一对爷孙俩朝马车冲了过去，趁这混乱的功夫，公西衡一个闪身附在了马车底。
他顺利地混进了敌国都城，又顺利地进了皇宫。中途没有停顿，因为马车里坐着的人是敌国的太子。
公西衡随便扒了个侍卫的衣服换上，揣上对方的身份令牌，过了一道门。趁人不注意，依法炮制，又换了一套可以通行的衣服，过了第二道门。他就这样一路玩着免费换装游戏，不费吹灰之力地走进了敌国皇帝的寢宫。
隔着帘子，他看不清敌国皇帝的模样，但从身影可以看出对方是个大胖子，美人在他怀里，不及他三分之一宽。
公西衡说有事禀告，支开了美人和几个近侍的宫人。
老皇帝等着公西衡说事，公西衡猛然蹿向皇帝，老皇帝瞪圆了眼睛，同时按下了扶手上的机关，三柄细箭射向公西衡的心口，穿透了出去。
反应过来的大太监高呼有刺客。
公西衡倒在老皇帝脚下。老皇帝在宫人护送下，离开寝宫，着人收拾残局。
老皇帝走出寝宫的房门时，觉得脖子一凉，他低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大太监的搀扶下，还在往前走，而自己的视线离地面越来越远。
过了一会儿，宫人们才发现他的异样。暗卫们早行动起来，却是跟着刺客走向了相反的方向。而杀他的人，正在往另一个方向走。
公西衡得了老皇帝的头，立刻用布包好了，再次伪装成侍卫将头装在盒子里大摇大摆出了皇宫。
宫门外，对方的国师候在这里，似乎早料定他会得手一样。
“精彩。”仙风道骨的国师鼓着掌，“我有一笔交易想与公西公子做，不知道公子有没有这个兴趣？”
国师身后，祝五几人的身影浮现，不过全都五花大绑着，连程思年都不例外。
公西衡还能说什么。
他被邀请进入国师府，国师跟他说了自己的宏伟计划，“我是诚心邀请公子进府一观，也是诚心邀请公子加入我们。普通人寿命短，而我们可以活上百年，不，上千年上万年，只要公子加入我们，我们愿与公子共享长生。”
国师府内院修的与仙境没什么区别，每株花草摆放的位置都大有考究。就是吧，放了一堆小兔子小狗到处跑，生生败坏了之份雅致。至于什么抚琴，美人跳舞，都没了意思。
又胜在空气清新。
公西衡一进来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特别轻盈，随时就可以起飞的那种。心灵也是前所未有的安宁和祥和。
他问：“我有什么特殊吗？”
国师反问：“你看到了什么？”
公西衡如实把看到的一一说了，国师又令人提来祝五问了一样的问题。
祝五战战兢兢地回：“看到了天宫里的仙子和仙人。仙长论道，道童煮茶，仙人抚琴。仙禽仙兽奔走嬉戏，仙娥彩衣飘飘起舞......”
公西衡扭头去看那几十只闹在一起的小狗子，再去看几个不算美的宫娥跳舞，他看了半天，实在是把这些扯不到仙字上去。
“我的特殊是看不到幻术。看不见这些的不只有我吧，为什么是我？”
就跟异世里，有人阳气足，看不见怪东西一样，公西衡就属于这种情况。
国师随手指了一棵两人合抱的树，让公西衡去拔起来，公西衡觉得莫名，“这不太可能吧！”
他两手扶着树做足了劲往上提，反而被惯性弄得退后几步才站稳。
国师扶着被他轻松拔起来的树，轻轻一推，树移回原地，土又封了回去，像是从来没从地上拔起过一样。
当然了，这是在祝五这样普通的人眼里是这样。公西衡眼中，这棵树它是回到了自己的坑里，但是土也是动过的了。
国师笑呵呵道：“公子比我想象中的力道大。术师间流传这样一句话，力大无敌不受幻术控制的人，是术师的克星。这样的人，术师要么收为自己人，要么除掉他。公子想选哪条路？”
这是明目张胆的威胁吧。
公西衡问：“我还有得选吗？”
“公西公子果然是识大体的人。”国师命人送上酒水，他一杯，公西衡一杯，“酒是酒仙所酿，喝一杯公子会忘掉一些前尘。”
公西衡一仰而尽，国师让人带他下去休息。
作者有话说第45章 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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