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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库洛里多的异常 如果不是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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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花斑猫注意到那个男人的反常,名取怕是要猜测新来的不月神是由不知名的胆大妖怪冒充,他有理由怀疑是不是某些妖得知神明的失踪趁机想要窃取神明的称号和信众。
即使确定了是古怪的魔法师搅局,名取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十年举行一次的神明比试,丰月神失踪,不月神真假难辨,这次的月分祭的结局还真是扑朔迷离。
因为相信夏目口中的月可以保证丰月神能够赢得胜利,又眼见得魔法师造成的闹剧,名取还是决定先去山顶的月分祭观察下事态发展。毕竟两个不月神现身,妖怪们的反应先不说,这位假神先生可是要先直面神明的怒火。
——到底是解决麻烦,还是增加麻烦啊。
名取与夏目匆匆赶上山顶,悄悄混入妖怪堆里,正撞上两位不月神剑拔弩张的修罗场。
宽阔的草地上四角翘起的旧祀堂前,本该热闹非凡的月分祭一片诡异的安静,夏目藏在群妖堆里,甚至可以听到晃动着青草叶的细微风声。
“大胆,竟敢假冒神明!”黑袍子上隐隐有太阳月亮纹路的面具神对着对面同样的黑衣寒声怒斥。
“哪里来的妖怪,不怕渎神的报应吗。”被先行污蔑的黑衣神,纹丝不动地冷声回击。
“竟然冒冲不月神大人,大逆不道!”
“你们才是假的!”
“假的假的!”
举着镰刀的两队黑衣小妖愤怒的指着对方对骂,就差喷到对方脸上了。众妖左边看看,这位威仪堂堂,右边看看,这位正经危坐,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这,这到底哪位才是真正的不月神大人!
最后还是山神看不过,实在没法子只能挺身而出。
“两位…唉,既然不月神有两位,那么必须要先判断出真假才能进行正式的月分祭比试。至于真假的判定…”说着,说着,胡子花白坐在云上的山神小老头陷入苦思,他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判别真假。
夏目紧张的盯着云朵上山神直冒冷汗,库洛先生,实在也太乱来了!如果知道事情会变的如此波折,他一定一定绝不会答应他的提议的!!
静默片刻,左边的不月神见群妖诸神都是鸦雀无声,淡然开口,“丰月神不是在此。由丰月指认,必然是真正的不月神,不是吗?”
斑眯起眼,如果不月神同意,就意味着连不月神面对面都没有识破伪装的丰月神,甚至接下来还可以借机直接赶走真正的不月神让他无法参加月分祭,那么自然月假扮的丰月神能轻而易举赢的比试。
一层又一层的设局,这个魔法师不得不防。
众目睽睽之下,右边的不月神转头看了一眼另外一侧毫无动静的丰月神,一无所知地默认了这个主意。
真正的不月神完蛋了…
躲在一旁的夏目和名取也同时想到,丰月神是月,他一定会选择他的同伴。
这个时候,他们也终于确认了魔法师假扮神明的所在,正是左边的不月。
山神浮在半空细声细语地问鹿角面具的紫袍神明,“丰月神大人,还请您亲自辨别下,哪一位才是真正的不月神大人。”
见证了不月神挖坑埋自己的月,“……”
库洛,又在生妖蛾子。
月从右边看到左边,左边的不月神对他眨了眨小眼睛。月淡然转开视线。
窒息的沉默里,丰月神白皙的指尖缓缓指向右侧。
“咦!”看到左右妖怪瞪来的视线,夏目慌张捂住了嘴。
怎么会,月怎么会选择真正的不月神。库洛先生岂不是要被围攻了!
库洛里多,“?”
玩脱了。
不月神,“丰月......”
山神与众妖正对着左侧的假冒者目漏凶光,丰月神指向右侧的手指毫无征兆的转向了左边的不月神。
羚角面具地不月神难以置信,“你.......”
你不是丰月!
他刚吐出一个字,丰月神的指尖涌现光芒。白光大盛,眨眼间右侧的不月神被封入玉石,缓缓落到了丰月神的手掌中。
欢呼声鼎沸,妖怪们兴高采烈的庆贺。丰月神大人实在太厉害了,一举消灭了假冒者,今年希望依旧是这位大人胜出呢!
库洛在面具下微笑,呼,差点儿就要亲自出手了呢。
叹出一口放松的吐息,夏目忽然望见牡丹之冠面具下的人勾着一抹淡淡笑容,顿觉诧异。
月这么高冷的人也会开玩笑吗?
夏目旁边,名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刚刚落地,看着身边的妖怪涌向前去,低声对夏目吐槽,“这下好了,两个都是假的。完全不必担心了。”
夏目也跟着无奈微笑,“还真毫无悬念的胜利啊。名取先生,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请祝我一臂之力!”
名取点点头,两人猫着身离开妖群。身后一声锣鼓响,又一年的月分祭正式开始。
本次比赛的内容,先捕获封印壶中逃跑凶兽之神,视为胜者,接管接下来十年山中的统治。
月看了一眼从壶里冲出一闪而过的乌漆麻黑团,兴致缺缺。
这种程度的妖怪,可鲁贝洛斯一个都可以打十个。
库洛里多更是连余光都欠奉,飘着小花满眼都是紫色袍子的月美人。
看了一眼围观群众逐渐目光闪烁的众妖,月闪身顺着妖气追去。
库洛里多见状,闪身跟上。
毕竟要给夏目留下充足的时间,月循着遗留的妖气追到一半遇上一条河,就干脆地放弃了妖兽顺着河流向下飘去。途中,望见河流的下游一处石壁还算平整,月随即轻轻落地,打算就在此地一直等到夏目找到真正的丰月神为止。
和煦的阳光下,清澈的流水倒映着影影绰绰的鹿角和面具,月抬头左右看看,捧冠摘下。
“是有些重量,对吧,月。”
月转过身,库洛左手夹着羚角面具,一身黑衣的冲他微笑。
“太繁琐了。”
不戴着眼镜笑眯眯的库洛,还真有些奇怪。
虽然好奇,但月并不好意思一直盯着库洛看,于是便遮掩地注视着水里自己歪歪扭扭的紫色影子。
库洛并未再出声,而是背对着月朝另一侧走去。
月余光快速扫了那身黑衣一眼,在没被发现前垂下眼睑。
从库洛沉默地抱住他那天开始,他就一直这种状态,跟着他,不靠近也没有其他情绪变化。也不再主动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月看过那场凡多姆海威家的比试,他无法想象,执事的话会让库洛如此反常。从他们来到这个世界都已经过去了一周,威力似乎犹在。最近的库洛,面对他时,似乎只剩下温和这一种态度,似乎温柔即是本性。
可月知道,这根本就是假象。
这才不是他的库洛。
再次瞄一眼1米开外的人,月震惊转过头。库洛竟然开始蹲坐在河边独自一人开始钓鱼!
冷冽的寒意爬上清冷的俊美面庞,月忍无可忍。
他一步步走过去,双手持着浅紫衣袖平于胸前,双眸垂落在悠闲之人的身上,冷声道,“库洛。你告诉过我,任何事情都需要透过现象看透本质。你呢?”
鱼竿稳稳的架在水面上,库洛里多没有回头,只是温和道,“那些话你知道了?月。”
“嗯。”
“真是没办法。”一声叹息之后,库洛里多缓缓站了起来。
他穿着黑色及地的和服面向月,墨蓝色眼瞳沉淀着漠然,面无表情,“我本不愿你知道凡多姆海威宅邸发生了什么,有些时候,不知道反而比知道更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