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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我瞬间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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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间疑惑皱了皱眉,立马明白场合不对,微笑起来。
随着助理介绍,王安之是这个公司销售负责人,我默默不说话,又听到我的领导和总经理熟悉的寒暄,提到了两个一起上总裁课的时光。
我瞬间懂了:原来这个业务是我的领导和公司总经理的交情不浅,所以今天才有了这个会面。
互相介绍一下的时候,提到下属刚好都姓:王。
我心想:姓王,这么常见,两个王凑在一起又不是王炸。
这次会面比预期的更加顺利,我基本属于小透明,全程微笑记录.
我的领导全程不谈合同条款,只和总经理一起探讨目前企业发展未来的方向,需要什么人才,我们一起配合着帮助总经理找到想要的人才。
最后谈到正浓时,总经理也只说了一句:按照你们公司的正常条款走合同,我会对接下面部门的人和你们沟通。
会议最后结束的时候,象征性地互相问了问是否一起邀约晚餐,我听完就觉得焦虑。
万幸,总经理有重要的事情,这个饭局改约下一次。
我跟在领导后面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甲方公司,就收到了一条微信:“你今天工作的时候很认真。”
我一看王安之发的这个信息,立马偷偷看了领导一眼,幸好我手机静音,还贴了防偷窥膜。我回复了一下:“谢谢,虽然我经验不足,但是我们公司和领导都很有能力”。
突然脑子灵机一动,想起来,需要给他微信换个备注,免费被领导发现。
回到公司还差点儿就到下班点,领导安排了接下来项目对接,团队成员。
我在旁边弱弱地表达了一下想法:我还不成熟,还有很多需要学习,我可以去学习别的行业别的项目。
领导看到我这么真诚地表达就同意了。
我暗自窃喜:我坚决不能服务这个甲方爸爸,以免未来尴尬,或者被别人说三道四。
最后一个活泼主动的顾问举手承接下项目,我如愿以偿先做回我的小透明。
18点到了,我就快乐地出发回去,其他同事觉得我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估计是觉得我陪领导见了客户,最后连一点好处都没捞着,还是去做别的项目,好事也没轮得上我。
我自己心里清楚:凡事利益相关的事情,不要牵扯熟人。
要么亲兄弟明算账,要么干脆没关系,这样子熟人的交情至少都还在。
交情都不能用钱去试探,否则必须做好失去朋友的心理准备。
周末两天,我计划在家研究其他行业的信息,学习起来。
我觉得我就是一个睡神,一觉睡到了 10 点,整整 12小时。
这么久以来终于回到正轨节奏,彻底让自己的心放松一次,起床刷牙,准备准备做自己早午饭。
手机叮叮响起来了,我一看王安之的电话~~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喂,什么~事”我含着牙刷,口齿不清地询问。
王安之疑惑:“现在还没起?”我吐了牙膏,清楚地回答:“起了,起了,有什么指示,请说。”
听着对面无奈地说:“周末,我能有啥指示,想要找你一起吃饭,可以不”。
我想了想还是说:“不了,你和其他人去吃吧,我今天自己想要宅在家里,休息,不出去”。
“我已经提前猜到了,要不你给我开个门,我做饭给你吃,菜我都买好了呢。”
王安之无奈地说道。听到这,我是哭笑不得,周末是要追到家里来干啥子。
我把单元门开了之后,不一会儿就见到王安之手提着大包小包出现在门口。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很熟悉地走进我家,直接进了厨房。
我客气地问:“你需要帮忙吗?”
王安之:“你可以给我简单打个下手,我做饭的速度就能更快一些。”
“好的,需要我做什么,告诉我,我来配合”。
最后,切个姜,准备个葱,打个鸡蛋,琐碎的小事做好了之后,我就被王安之轰出了厨房,他自己在厨房表示大显身手。
我看着他在厨房人间烟火的样子想起我最初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是一副清冷的样子,学习非常好,但总给人一种桀骜不驯的感觉。
等我离开三十分钟后,终于吃上了王安之做的饭。
这么多年第一回,我尝了一尝才发现:原来当年他说,我会做很多好吃的给你吃这句话,应景了今天。
“王安之,没想到你做饭的水平也是这么高,这么多年没少做给别人吃吧”
王安之:“王珊珊,这么多年我只做过给父母吃,你是除我父母之外的第一个。”
“额……你今天来除了找我吃饭,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
王安之:“我其实是想让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觉得不用了吧,况且我也不在乎了”。
王安之:“可是我在乎,在乎我喜欢的人的感受,所以你能给我两分钟的时间吗?”
我望着对面真挚的眼神,很想拒绝,但是最终还是答应给他这个两分钟。
王安之:“其实当年高考最后一门结束,我本来是按照约定要和你填同一个城市的大学,后来我们分开之后,我回了自己老家里,才发现我父母遇上了一个案子。
我父母靠开车出门运货赚钱,有一次把车停在路边去吃饭,吃饭期间,有一个女孩子在一段下坡的马路上骑自行车,一路骑下来,不知什么原因撞在我父母货车上摔倒了。
我父母看到了之后,赶紧过去看看怎么样,那个女孩子自己也说只是摔了一跤,没什么事,准备走了。
我父母觉得不能一走了之,不然会说不清楚,毕竟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
于是,我父母就把这个女孩子送到了医院进行检查,并且联系了家长,全面做了一套检查之后,我父母付了所有医药费,医院表示没问题,就让这个女孩子回去了。
当时那个女孩子活蹦乱跳,哪知一个星期后,这个女孩子在家里去世了。
他们家里人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就去法院告了我父母,要求我父母一命赔一命,每天来我们家闹事。
货车的驾驶员是我爸,货车的所有者也是我爸,我爸就是法院的重点对象,那家人每天来闹,让我爸一命换一命。
我爸整天需要躲在外面,我妈当时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些法院起诉和乱七八糟的事情。
高考结束之前,他们没有和我提过一个字,我也是回到家之后才了解了全部,我妈在高考志愿的问题上只和我表达了一个要求:期望我这个儿子离开这个家去越远越好,远离这些是非。
他们愿意吃苦受累受难,但对方放出话来,虽然这个女孩是抱养回来的,不是亲生的,但这么多年感情很深,所以不接受调解,但凡只要见到我爸,肯定是要我爸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自己当时是个高中生,也没有能力保护他们,我妈不希望我受牵连,我那个时候也不想你受牵连,我以为我是为你好,所以就默默更改了志愿,去北京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