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
两人的护送任务，在认定天内理子“死亡”的那一刻，便被高层判定为失败。
反正现在回去也是写检讨，五条悟和夏油杰索性把手机卡一拔，打定主意要继续“消极怠工”，等着天元大人的同化彻底失败。
期间的娱乐活动，是躲在幕后看天内理子进行圣女体验。
她脸皮薄，又禁不住别人的请求，推脱了几次，最后还是带上遮掩面容的面纸，被赶鸭子上架，和女儿节人偶一般，被迫端坐在高台，接受着陌生人的三叩九拜，偶尔还得倾听几个高阶信徒的苦恼，保佑他人平安。
就如园田茂所猜测的那样，随着同化之时的逼近，咒术界根本没有空闲为了尸体，而找盘星教的麻烦。
大概直到同化死线前的最后一秒，都会努力搜索新生的星浆体。
结果当然只会是一无所获，毕竟天内理子其实还活着嘛。
虽然这会让两人原本完美的档案上，留下了任务失败的一笔，但总归来说，这次也算是圆满地落下了帷幕。
接下来就是看进化后的天元大人是敌是友了。
对此五条悟依旧心很大。
“不用担心，我们可是最强的！”
刚从天与束缚手上找回了场子，正吃着由盘星教提供的高级点心的五条悟，如此说道。
这换成以往任何时候，都是理所当然的话，在此刻的夏油杰听来却觉得如鲠在喉，怎么也附和不了，连胸口已经被反转术式堵上的伤口，也再次开始作痛。
虽然天内理子没有死，但是他们曾经彻底败在那个天与束缚手上却是事实。
现在五条悟已经一脚跨过，变得更强，而自己呢？
铃兰那时的的话言犹在耳。
“话说回来，杰，小铃兰说的游戏是什么啊？”
“……”
“喂！杰————！！！”五条悟双手框出一个喇叭，在夏油杰耳边喊话。
这嗷咪一嗓子差点把人送走。
“悟！”
面对挚友的控诉，五条悟不仅吐吐舌头，毫无悔改之意，还催促他快和自己讲讲铃兰走前说的游戏到底是什么。
夏油杰抬手按压眉心，又做了几个深呼吸，提醒自己别和这只鸡掰猫呕气。
“规则就是在过年前，我如果能在她的妨碍下集齐100点数的咒灵，就算我赢了，而作为奖励，铃兰会告诉我有关咒灵操术的进阶应用。另外，我要是先一步自行领悟，还有别的奖励。”然后夏油杰又把各级咒灵的计分告诉了他。
“这不是很简……”五条悟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显然也是想起这段时间，他们是因为谁才会一接到任务，就演变成不是在扑空，就是在去扑空的路上，闲到心发慌骨头痒。
“她说以后就只抢我的。”
“那你不是只能抢别人的，或私下做白工了吗？”
夏油杰耸耸肩，“只能这样了。”
而这事的难点在于铃兰明确说了，不会完全抢，还会留几个给他。
在不知道到底是哪个任务会让他扑空的情况下，他只能老老实实把所有任务都按流程走一遍，再利用空余时间和其他人抢任务。
“死线是过年前……”五条悟想了想，然后一拍大腿表示自己今年不回家过年了。“你在哪老子就在哪！”
这是还不死心，想到时候再来次PlanGG。
夏油杰：……也行吧。
“杰，有关咒灵操术的进阶应用，你有头绪吗？”
夏油杰给了一个眼神让他自己领会。
五条悟：笑死，根本看不……
夏油杰：……（核善）
五条悟：嗯咳！咱们说正事。
夏油杰：嗯，你说。（核善↑）
“咒灵操术的进阶应用什么的老子是不知道啦，要不要先尝试开发一下术式的极之番和领域展开？老子记得有相关的记录，到时候就让人送过来。”
虽说平时不怎么看的出来（甚至连天元大人的术式，以及进化都不知道），但是到底是出生于传承悠久且底蕴深厚的御三家，五条悟在咒术方面的知识储备量，远比夏油杰这样进入高专才开始学习的要多。
夏油杰思索了一下，觉得与其到最后自己因为毫无头绪，只能凑齐一百点数到未来女儿那换取提示，顺带收获致死量的嘲讽，还不如现在听了好友的建议，去借鉴先人积累的经验，以便自己悟出新技能，去解锁特殊成就。
“那就拜托悟了。”
“小意思。”五条悟说着又帮着计划起之后怎么高效率赚点，首先他们两人最好分开接任务，至少确保一方不会扑空，然后就靠五条特快——瞬移，把大概率扑空的夏油杰接到自己那边。
这是个办法，而且会被丢给他和五条悟的任务，基本都是二级进步，顺利的话，到年底别说是100点了，大概能翻倍去铃兰那边试着拿个奖杯。
只有一点。
“任务报告你自己写，记得编的像样点，别让夜蛾老师发现了。”
夏油杰看的很明白，这事但凡被发现了，别管是什么理由，大概率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五条悟没应，而是换了话题，“话说，死线是年底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到年底为止，小铃兰都不会露面了啊？”
“不知道啊，不过她这次没说什么类似‘过年再见了’的话。”
准确来说，这次得到了“道别”的，只有天内理子，铃兰压根没管他们。
对铃兰来说，天内理子似乎是特殊的。
为什么？
在未来，她们之前的关系很亲密吗？
这么想着，夏油杰看向了台上的天内理子。
如下愚钝的信徒一定不知道吧，他们眼里高高在上的“圣女”，此刻并不是在捏手诀作法，而是在打暗号。
【快！救！我！】
是不是装不下去了另说，至少在两人看来天内理子的脚已经坐麻了这点，肯定是没跑了。
夏油杰和五条悟合计了一下，想出了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
由五条悟用【苍】的吸引力，小范围制造场内无故起风的特效，然后由夏油杰放出鬼蝠鲼，把人从高台带了下来。
在看不见诅咒的普通人眼中，那就是圣女作法成功，腾云驾雾而去。
台下，那些原本各怀着鬼胎的信徒们，因为见到了神迹，又以为自己哪里惹恼了圣女，为了保命，歇了所有别的心思，扑通扑通地又跪倒一片，诚惶诚恐地祈求起宽恕，只求别让自己遭受神罚。
作为一同捉弄了这些人的罪魁祸首，夏油杰和五条悟看到这一幕时的想法并不太一样。
一出生即被奉上神坛的五条悟，对此是司空见惯，在他眼里，咒术界的某些人和眼前愚昧贪婪又贪生怕死的教众没什么两样。
出生普通家庭的夏油杰则不太能接受，同时身为身体素质拉满的咒术师，即便不是出自本意，也见到了人性的丑恶。
浓度大概是以往见识的好几倍。
想把妻女或父母推出来抵命的大有人在，更不要提……（恶）
这些瞬间败完了他对盘星教刚转正的好感。
MD，果然是邪教！
【这些人也是需要保持的弱者……吗？】
继“我们是最强”之后，他对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正论，产生了动摇。
“喂！杰，你还愣着做什么，走了！”
“夏油！快点快点！五条说要请我们去吃回转寿司！”
明明只是平民料理店，却让这么兴奋，让人不由怜惜猜测她过去到底是活的有多小心翼翼。
另外，也让夏油杰回想起五条大少爷第一次进回转寿司店的样子。
两人都是某种意义上和深闺啊。
“哈啊！”
“你笑什么啊！”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好笑的事。”
五条家大少爷第一次吃杯面时的模样，真是他近一年的快乐源泉。
啊——心情舒畅多了。
另一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忽然经历了东京高专结界被人入侵，两名护卫重伤，星浆体失踪（大概率死亡）的事后，咒术界上下算是彻底乱成了一团。
包括早就猜到，这次护送任务十有八九会失败的夜蛾正道。
会事先有这样的猜想，主要是因为连夜蛾老师自己都觉得，即便是为避免天元大人因为术式进化而成为人类的敌人，牺牲无辜少女依旧是件有违人道的事。
同时，他也很了解自己这两个问题学生的心性脾气，只要天内理子并不是发自内心的想要与天元大人同化，那就绝对不会强迫，说不定还会乐见其成。
于是夜蛾正道在心里早就做好了，这两人最多带着天内理子在薨星宫门前转一圈就回校的准备，但是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
眼下，入侵者的身份未知，新的星浆体下落不明，重伤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又相继失踪，彻彻底底的音讯全无，而天元大人的同化也于今日凌晨彻底失败……
可以说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刚刚结束了与五条家的电话，夜蛾正道放下听筒，捏了捏眉心。
已经是断联整整一天一夜了。
“悟和杰到底去哪里了……”
“在这里哦！”
夜蛾正道：！！！？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