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六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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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配合歌曲《枕边童话》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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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忆做了一个梦。
梦里，交代设定的不是陈歌，剧情如预想般进行。
只是在零点组总结成果时，又出了点小小的意外。
根据零点提供的情报，当地势力最大的□□是三合会，然而该组织的总部位于香港，这里不过是香港三合会的日本支部。
日本三合会的香主，即支部首领，名为黄龙魔理沙。
“魔理沙……？幻想乡的结界已经扩大到埼玉县了吗？”
至于黄龙手下的第一干部张维新，按传统说法，就是三合会的白纸扇兼双花红棍，目前正在北美出差中。
容忆的第一反应是，世界名画——《中也在出差》。
而郑吒等人盯着零点展示的干部照片，见到上面那个黑风衣、白围巾、戴着墨镜、手持双枪的男人，都不由自主地提出发自内心的疑问。
“周润发？？？”
“这不是小马哥吗？”
“发哥跑错片场了吧……”
最后众人得出结论：这个三合会肯定不简单。
接下来还是分组休息，等郑吒三人离开后，容忆关上房门，换了套黑时宰的衣服，就准备去找三合会的香主黄龙，谈一场互利互惠的交易。
路上，他顺便call了把正在看星星的楚轩，两人友好交流了一番，以楚轩一句“我不想探究你是如何做到的，这正如我所愿”作为收尾。
到达三合会本部，对外宣称直属黄龙安保公司的一栋大楼。
一楼大厅里，面对全副武装的五六十名□□，容忆微微一笑，往嘴里送了十颗糖。
甜味空气墙的第一场实战开始了……
然后他就醒了。
在酒店的大床上坐起，容忆在黑暗中询问另一个他。
‘这是……另一条时间线？’
【或许是没有“主角”影响下的发展。】
容忆沉默了一瞬。
‘但根据零点的情报，这个世界的当地黑/道势力，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本土□□。’
【所谓的气运，是指人与人之间的联系。】
如果一个人的气运被削减至零，TA和周围人的联系就会被斩断。
亲情逐渐淡漠，朋友如陌生人般疏离，而更远一点的关系，像同事之类的，则基本不会记得那个人。
这种“不记得”，并不是指普遍意义上的忘记。
事实上，他们的大脑记忆里，依然记得这个人，但只是知道一个名词那样的记得，不会对其有任何感觉。
这种变化打个比方，就像是一直盯着白纸上的某个字，时间长了，就会觉得原本熟悉的字突然变得非常陌生。
【而主角之所以叫主角，是因为TA是所有剧情气运的集结目标。
来自“主角”的命运干扰，能越过限制、改动一部分世界线，说明气运的作用比想象中更厉害。】
容忆冷笑道：‘也证明了这个世界实际上有多脆弱，是吧？’
他第一时间联想到了文野世界的宝物——【书】。
【书】中的可能世界，也存在着一本【书】，会随着外部世界的命令，改写或废除当下的世界。
现在的情况与之类似，只不过改变世界的，一个是近乎世界根源的书，另一个是聚集大量气运的“主角”。
想到这里，容忆莫名有些心烦意乱。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没有理会另两张床上，被惊醒后开始装睡的纪德二号，和本来就在模拟睡眠的火焰女皇。
穿好衣服走到落地窗前，容忆一把拉开了窗帘。
现在是凌晨两点，眼前是无尽的黑暗，只有路边均匀分布的黄晕，以及零星的灯火微亮。
除此之外，还有……
容忆抬起头，看向了上方的苍穹。
浩瀚的宇宙，沿着固定轨迹运行的无数星辰，此时的地球，正是在这样的星空中旋转。
“我忽然有点……羡慕楚轩了。”
【我陪你。】
容忆抿了抿唇，先吃了两颗糖，然后打开一边的侧窗，开始制造空气墙。
他的目的地是——昨天去过的小公园。
那里有一颗巨大的古树，是一个很好的观察地点。
容忆一边往嘴里机械地塞糖，一边漫不经心地回想网上搜到的传说故事。
据说很久以前，这里曾是一片森林，诞生了属于自然的妖精。
古时，人们进入森林开荒建村，与妖精们和谐共处。
但后来，村庄渐渐发展为城市，伴随工业化进程的推进，森林不可避免地被砍伐，生态遭到了严重的破坏，妖精们也流离失所，失去了自己的家园。
对此，一位木系妖精十分愤怒，意图开启结界，将人类赶出故土，重建妖精的森林。
但这个计划，被闻讯赶来的神明阻止了。
神明欲将他带往众神居所审判，心灰意冷的妖精选择了拒绝。
妖精主动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化作一颗遮天蔽日的巨树，永远守护着曾经的家园。
人们感念这位妖精对脚下土地的热爱，又因巨树挺拔，可息风止灾，故取名为息风古树。
那座围绕古树建立起来的小公园，也被命名为息风公园。
当然，容忆见过公园中央的古树，并没有传闻中的那样夸张，虽然直径大的得八人合抱，但在他的灵性感应下，确实只是一颗普通的古老树木。
因此，这个传说故事也仅仅在本地流传，息风公园不过是一个有些名气的小公园而已。
“这样也不错，至少进公园不用买票。”
踏上树梢，容忆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从耳钉里取出楚轩给的通讯器，然后舌根压着一颗糖，在面前造了个空气墙支架，将通讯器放了上去。
对着漆黑一片的屏幕，容忆直接喊道：“摩西摩西，呼叫楚轩~”
“……”
距离阳光假日酒店不远处的一座高楼，楚轩坐在楼顶的边缘，沉默地望着星空。
他手里握着一个通讯器，正传出某个熟悉的催促声。
“说话啊，不然吱一声也行，别假装机器坏了，我知道你在听~”
“……”
又是一阵静默，楚轩终于有了动作。
他慢吞吞地从空间袋里拿出容忆给的护身符，举在嘴边说道：“没错，主机在我手里，即使你不开机，我也能接收到通过副机说的话。”
容忆摸上耳钉，笑着问道：“星星好看吗？”
“……很美。”
没有问是怎么知道的，楚轩只是安静地看着星空回答。
漫天的星辰美丽如斯，每看一回星空，他都会觉得记忆里关于星星那部分的知识消失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丽。
“说起来，我有件事挺好奇的。”容忆懒洋洋地抬眼，将目光投向天际，“你平常能看到多少星星？”
“要视天气而定。这样的夜晚，大概能见到876颗明亮的星星，和2372颗黯淡的星星。”
容忆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是无聊就数星星玩吗？”
楚轩淡淡地说：“将数千颗星星倒映在脑海里，对我来说，是在用双眼了解这个世界真实的一面。”
“真好啊。”容忆微笑着说，“我只能见到漆黑的夜空，至于星星，一个都看不到呢。”
楚轩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你这句话违背了科学常识。”
容忆：“……”
话茬被打断，他有些抒情不下去了。
楚轩继续说道：
“首先，能用肉眼观察的，并不是星空的全貌。那些太过遥远的星辰，人类无法看到，但依旧客观存在。
其次，人类所见的星星实际上是光的折射，越黑暗的夜晚，反而越容易看见，因此你说的话，在逻辑上并不成立。
如果看不到星星，只能说明当时的月光太过明亮。”
“不用你一本正经地给我科普。”容忆语气激烈，实际却面无表情道，“我好歹是上过学的……不是文盲！”
“也对。”楚轩慢悠悠地说，“毕竟月朗星稀这个成语，是小学语文四年级的知识点。”
“……呵。”
容忆轻轻闭上眼睛，微笑了一下。
然后他睁开眼，平静而残酷地说：“你再怎么喜欢这些星星，也只是看得见，却摸不着。”
“或许吧，但人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看到却不能触及，是一件很寻常的事。”
楚轩面色淡然，“至少当我看见这些星星，能知道星辰真的和我共存于一个世界，这样就足够了。”
“我突然觉得……”
“？”
“你真的很好养。”
“……”
“楚轩。”
“嗯。”
“你这么喜欢看星星……”
晚风飒飒，坐在树梢上的青年双腿荡了荡，没什么情绪地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天空。
他似是不经意地问道：“那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看星星，是在什么时候吗？”
楚轩的身体蓦然一僵。
他遥望美丽的星空，语气冷漠道：“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无法形容，无法表达，无法哭泣……
那样的体验，他不想再回忆第二次。
……
“智力很高啊，记忆力甚至将整副砌图每一块的位置都记忆了下来，与其说那是人脑，倒不如……”
“倒不如说是电脑吧？而且这个孩子从来没有笑过，那样冰冷的表情简直看得人毛骨悚然。”
“何止是没笑啊，他没有痛觉，没有触觉，没有嗅觉，没有味觉，甚至因为基因修改时，过度强调心灵的坚韧，他居然没有正常人该该有的一些化学分泌体系，换句话说，他不会有烦恼，因为体内没有这方面的分泌物质，不会开心，不会痛苦，也不会觉得恐惧和害怕……”
“这还真像一个机器人啊，这样一个连生存欲望都没有的基因改造人，真的是我们所期望的超级人类吗？说不定他现在心里只想着怎么去死，如果我是他的话……可能连一秒都坚持不住就会想自杀，那样的生命真是太痛苦了。”
在离楚轩不远的一个玻璃窗后方，数十个研究人员不停地谈论着。
“够了！都给我闭嘴！”
为首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忽然大声怒喝起来。
他转过身，冷冷注视着身后那群研究人员，一时间竟无人敢和他对视半眼。
老者推开玻璃窗旁边的小门，默默走到了楚轩身边，但楚轩只不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又专注于手里的一个解密锁。
“楚轩，想去看星星吗？”
“……星星？”
“是的，这是基地外面才能看到的东西。
虽然你的记忆里有星星的知识，不过那种东西不是用知识能够形容的，必须要用肉眼去看，才能明白它的美丽啊……
走吧，我带你去看星星。”
老者牵起年幼的楚轩，领着他走出冰冷的龙隐基地。
“楚轩，第一次离开基地，感觉怎么样？”
“……很黑。”
“哈哈，和基地里面比起来自然是很黑了，走吧，这附近有块草地，去那里躺着看星星吧。”
他们边走边说着话，但楚轩的神情一直很淡漠，即便老者有一句无一句地逗他说话，也依然是表情淡淡，不想回答。
直到老者带着他在草地上躺下来后，楚轩才眼前一亮地看向了上方的星空。
“哈哈，很美是吧？这里没什么灯光，可以很容易地观察天上的星星，如果是在城市里的话，这样的星空根本无法用肉眼看到呢……”
老者不停地跟楚轩说着话，楚轩却始终一言不发地望着眼前那片星空。
说着说着，老者忽然沉默了下来。
好半天后，他才继续说道：
“抱歉，是我的错，我原本以为一个出生就知晓一切，没有痛苦，心灵无比坚韧的人会是全新的超级人类，但是……
普通人虽然会犯许多错误，可他们懂得不断改正，懂得如何适应这个世界，懂得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
虽然一开始确实非常弱小，确实会犯各种错误，但只要还有进步的欲望，只要还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这种进步就是永无止境的。
而支撑普通人一路走下去的，正是他们心中的欲望，那些金钱欲、繁殖欲、支配欲、拯救欲、生存欲……
呜，我错了，将你身上的一切欲望都剥夺干净，却让你连活下去的理由都没有了，我错了……”
一个头发苍白的老人，抱着一个小男孩止不住地哭嚎起来，而小男孩伸出手，神色茫然地摸了摸老人的眼泪。
他眼中仿佛也有了些微湿润，只是那里的眼泪，却无论如何也流不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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