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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回归6 《师兄亲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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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璎坐在他腿上,窘迫地低头。
她无比想找条地缝藏起来。
太……简直太耻辱了,她以为公仪敬是变态,没成想自己脑子里才全是不该有的废料。
看他眼神惊异后又了然的样子,好像她先教会他奇怪的姿势,跃跃欲试呢。
公仪敬捏住她的腰:“现在知道讨好人了?”
白璎被捏疼了,但她仍温和地笑:“您一直都在我身边,我知道的,我只是想先去看看我娘。”
“你娘很好,我替你看过。”
白璎蹙起眉,想起周楫的话,心情低落:“多谢。”
母亲的回信上说白如茵的娘一直跟在她爹身边,外出清谈让她随行,签生意往来文书也由她磨墨,好一朵解语花,竟然觉得她死了开始打算她娘的地产,母女俩野心可大得很。
她打定主意回逍山之前要回家一趟,腰间却一疼,公仪敬似乎存心与她过不去,故意捏软肉:“你就这么爱听周楫的话,他说你娘被人欺负,你真信?”
白璎原本想说她与母亲有过通信,确有此事,但话到口中一激灵,猛然反应过来。
公仪敬话里带酸。
酸她对周楫的信任,酸她身边有其他男人,酸她宁愿相信一个辜负过她的男人而不信他。
男人的脸离她很近,呼吸间,冷冽的气息也钻入她鼻腔。
白璎望着他,眼角一酸:“那怎么办,我娘只有我一个女儿,我生死未卜十年,她头发都白了一半,我很想她。”
“事后,我会给你看你娘的近况。”
“真的吗,什么时候,多谢您……”
话未说完,她的唇就被堵上。
公仪敬抱住她平躺在床榻中央,气息暧昧。
……
总算结束了。
白璎终于得以休息,又被他揽进臂弯,累得小声喘息。
她裹紧被子翻过身,强忍羞耻地捻开小小一片被角,摸出枕头下藏的小镜子,检查胸□□错的红痕。
被亲的,被吮的,她羞急了不肯被他碰,也挡不住男人的攻势猛烈,淡粉的樱桃被迫在夜里熟透,红肿得一碰就疼。
白璎看着脖颈耳后的痕迹,只愁如何穿衣遮住暧昧。
公仪敬从背后抱紧她:“阿璎,不许躲我。”
白璎只得翻身,再度被他揽进怀里,他心跳得格外有力,似乎并不满足一次欢愉。
公仪敬抬起上半身,将她卷进怀中。
白璎却是真的累,腿酸涩得抬不起来,随着他摆弄姿势,见男人的视线一直在注视花蕊,她羞耻地用手遮住。
公仪敬勾起嘴角。
……
白璎醒来时,重重纱幔外的天色似乎亮堂起来。
一夜过去了,她终于从公仪敬怀里脱离出来得以大口呼吸,结果崩溃地发现胸口一片大红。
吻痕密布,已经不能看了。
她想穿衣裳,更崩溃地发现昨晚被男人解了的衣裳竟然都落在地上,距离不小,还得她下床去捡。
白璎全身酸软地坐起身,被腿间的疼吓到了。
她竟然几乎抬不起腿,连走路都难受。
她昨晚实在难受,让他温柔一些,公仪敬答应的很好,可怎么还是……毫不克制。
白璎胃里也翻江倒海,难受得想吐。
正待下榻,一只手掌忽然抚上她后背,轻轻拍了几下。
白璎:“!”
她实在是怕了,被他缠上的后怕还未消,床榻垫的锦被硌到了胃,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白璎干呕了声,嘴巴直冒酸水。
她转过脸,捉住公仪敬的手腕哀求:“太累了,我实在难受,您好歹让我歇一歇。”
男人定定注视她几眼,将人抱进怀中:“我知道你难受,是我不好。”
“你身上,有没有疼的地方?”
疼得地方多了!
白璎被他钳制过的手腕疼,腿疼,连胯也酸痛得厉害。
虽然练剑也辛苦,受伤是常事,可练剑不需要大开大合的练胯。
白璎虚弱地让他放开:“经脉难受,想吐。”
她似乎看到公仪敬脸上一闪而过愧色。
一瞬间经脉和胃液一起逆流,白璎一把推开公仪敬,趴在床侧吐了个昏天黑地。
等她吐得胃里稍稍舒服点后,迷迷糊糊才发觉鼻腔全是血腥味,白璎用手一揩,立刻清醒了。
她吐了有一小半都是血,现在头晕目眩,连支起上半身的体力都没有,所幸公仪敬扶了她一把,令人送了热水收拾脏污,小心翼翼将她平放在床榻,拧了帕子亲自给她擦洗脏污。
白璎咳嗽几声,黑血又逆流到鼻腔,她又吐了。
“……”
她大概明白自己为何吐血,而罪魁祸首的爪子还在她身上,白璎抢过热巾擦了把嘴角,嗓音沙哑地艰难开口:“我明白了,你弄在里面,我就会吐血。”
公仪敬将小衣递给她:“……”
白璎自己穿好衣裳,气得又问了一遍:“上一回你干了什么!”
“种魔种。”
“那这一回呢?”
“……”
他每一回沉默都是这样,白璎就猜准这男人准没干好事。
“我要喝避子汤。”
公仪敬:“不准。”
白璎穿好衣裳:“要么放了我师叔祖和我同门,再让那两个关在地牢的弟子随他回逍山,我看着他们安全离开魔域就不喝。”
“准,但一夜不够。”
白璎系腰带的动作一顿,弯腰就吐。
功力悬殊太大,双|修中强的一方灌输太多,弱方吸收不了会反噬,就会像她现在这样筋脉剧痛,连胃都受不了。
公仪敬抱着她坐在床侧,手掌贴在她后背,一股暖流舒缓注入,压住她痛苦强烈的不适。
白璎吃了几口他递过来的桂花糕,盯着不知盛了什么液体的汤碗,不敢碰。
公仪敬拿过汤勺,自己先尝了一口:“炖了好几个时辰的鸡汤,你太累了,多喝一些。”
白璎才肯张嘴,小口小口地喝。
但她仍没忘夹带私活:“我想去看看敛源师叔祖,只看他老人家与我同门三个人,其他人随意。”
“可。”
白璎放下碗,恰到好处的露出惊喜的表情:“多谢您,您真是个好人。”
公仪敬嗯了声,端详她。
白璎也回报以微笑,思索几瞬后,扬起脸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男人终于松开她:“早去早回。”
*
死囚牢阴冷刺骨 ,墙上干涸的黑漆漆的不知是什么东西,腥臭浓重,鬼哭狼嚎的叫嚷从早到晚。
这牢头似乎存心折腾,将那两个要救的弟子放一间,敛源师叔祖和向千琴江景一间牢,周楫白如茵一间,三间房都能看到刑台,从早到晚挂在墙上的刑具血水没断过。
又一具进来时竖着的尸体被横着抬出去。
被迫围观了几日魔的酷刑,嗓子最能喊的江景已经哑了,躺在腐臭的干草垛上,睁着眼说不出完整的话,喃喃道:“白师姐,师姐还好没来,能……回山,报信儿。”
一道带着火花的雷鞭抽打在邢台上的罪犯,那人已经看不出原本的皮肉,几鞭子下去毫无反应,大抵是死了。
向千琴不忍地转过头:“师叔祖,您觉得我们能得救吗?”
“能。”老人很从容,斜瞟了眼对面的牢房,“白璎可不狼心狗肺。”
向千琴不解的看过去,只看到周楫和白如茵两人在争吵,虽然声音很低,他们的灵力都不被封印了,但这俩家伙不是快要结契吗,这时候都能吵起来,真真是生命力顽强。
“师兄,你既然看出十年前是我装病逼白璎进魔域,但你不也中了翘尖镜中花的幻术,魔主在白璎身前十米,你却刺死了她。”
白如茵冷笑一声:“现在你又让我来魔域送死,我不也来了么?你还在拧巴什么,是你先当朝三暮四的负心汉伤我姐姐的心,现在又觉得罪魁祸首是我?”
白如茵觉得真是好笑:“你以为我白如茵死在魔域就能挽回我姐姐了吗,那下一个王如茵李如茵出现的时候,你还觉得你能把持得住自己吗,不可能,因为我姐不喜欢你,就算她对你还有心,魔主也容不下你!”
“闭嘴!我没有杀她!”
周楫忍无可忍,厉声喝道:“我不会和你结契,你死心吧。”
“你随……”
白如茵冷笑扭头,双眼蓦然睁大,忽然改口:“周楫师兄,劳请你再说一遍,当年刺死我姐姐的是你,我姐姐为什么会认为是我干的?”
被触及到内心最不愿面对的事实,周楫神情阴沉,清俊的脸几乎都变了形:“那是意外。”
周楫:“我很清醒,我只是……!”
“什么意外,周楫?”
一道平静的女声打断他的争辩:“你只是什么?”
白璎站在监牢门口,面无表情地问:“是你杀了我?”
周楫猛然转过身,不可置信地盯着她:“阿璎,你怎么来了?”
白如茵好笑地提醒:“我的好师兄,你瞧师叔祖向千琴他们都出来了,你还不懂我姐姐和魔主做了交易吗?”
见白璎盯着她的眼神冷漠阴凉,白如茵收起幸灾乐祸:“我没杀你,姐姐。”
“你和魔主做了交易?”周楫却只听到这一句,他趴在冰凉的一道道的铁柱上,“阿璎,他逼迫你做了什么?”
白璎不看他,只命令牢头:“其他人你带去休息,伤势痊愈后让人走就是了。”
牢头似乎极听她的话,当即就对其他人换上谄媚的笑:“几位仙子仙人,之前的小误会就当小的没长眼,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
江景和向千琴都伤得很重,用劣质的药材草草包扎了伤口,血浸透不干净的纱布,外翻的皮肉鞋业已经流干了,白花花的已经开始发炎。
白璎只看了一眼,不忍细看地转脸,问狼头人牢头:“魔主有说他们不能去的禁地吗?”
“好,带他们去一处干净的,没有蜱虫魔鼠的偏殿修整,十日后离开魔域。”
“遵命。”
“阿璎,你嘴角有血,魔主欺负你?”
白璎仍在和牢头说话。
周楫近乎哀求道:“阿璎,我对不起你,是我害死你十年。”
眼看着同门都走了,来时狼狈不堪,走的时候甚至有魔为他们开道,脸上的谦恭都快掉地上了,只有自己仍和周楫关在一起,白如茵笑不出来了。
她开始恐惧,唯恐白璎因为周楫记恨她,忙道:“姐姐我没杀过你,在逍山我也没故意抢你的东西,都是那些觉得我可怜的男人为了讨好我才去为难你,我从来不会上赶着欺负你!”
指着这两人,白璎淡淡道:“他俩都挺精神焕发,拉去做苦役,我什么时候开心了,这两人什么时候才能走。”
白璎给牢头一袋子钱,让他清空周围的狱卒,白如茵也被捂上嘴带出去,只剩下周楫一人。
青年的脸色潮红,他咬紧唇,似乎不敢直面她。
“快一点,不然主等不到与我用晚膳,主发火我可不拦着。”白璎也耐心等着他自己说实话,“当然你的命现在在我手里,就像十年前我的命轻而易举被你一剑了结一样。”
周楫愈发痛苦:“阿璎,我当年没有中翘尖镜中花的幻术,我本想杀白如茵,但就在刺中她的前一瞬,那女人居然摔倒了,我的胳膊好像不听使唤似的没有收住力道,你才……抱歉,落到今日全是我的错,你打我吧。”
白璎懒得对他动手,甚至觉得好笑:“你不是要和人家结契么,又要杀了她?”
"她是魔域的眼睛,师尊令我接近她,是因为白如茵她母亲的鬼俑术,师尊去你家拜访是,发现魔主麾下护法坛的鬼俑术竟然出现在我们逍山,我对白如茵好,是想彻底挖出魔域对修真界的操纵,我们都是放长线钓大鱼的一盘局中的棋子,你也是。"
白璎:“但我看你们的局似乎失败了,这么多年白如茵一直活着,她娘也爬在我娘头上作威作福,你们就没本事到这种程度,十年连一个机会都找不到。”
周楫哑然无言。
白璎不想听他胡扯,转身就走:“牢房门开着,外边有人接你,滚去做魔域的苦役吧。”
“阿璎。”
青年声音恳切:“师尊从来没有将云霁剑法的真谛传给白如茵,你放心。”
他扶着墙,慢慢走近白璎,白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抱住,挣扎间却被吻住唇。
他满怀愧疚地撬开她唇舌,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什么。
白璎没听清,突然额头发凉,一道狠厉的气息打中周楫,连带着白璎也吃痛摔倒在地。
他闷哼一声,狼狈地松开白璎,看清出手的那人后,周楫愣住了:“魔主?”
他大声道:“白璎是我的师妹,您不能胁迫她!”
一身黑衣的男子指尖残留着气息,阴恻恻地盯向周楫:“很好,孤第一次见执意找死的人。”
顷刻间地牢飞沙走石,令活物胆寒的气息裹挟毒氛汇聚成球,周楫被他一掌拍进墙壁,当即昏死过去。
白璎狠狠擦了把嘴,抱住公仪敬的腿:“您停手,我还没问他……!”
她也被公仪敬一掌按在墙上,差点被墙撞死。
男人掐着她纤细的脖颈,笑意森森:“阿璎,你在为他说话?”
白璎用尽力气,眼泪却先不争气地滑落,洇在他漆黑的衣袖中。
公仪敬就这样瞧着她。
脖子上的钳制似乎松了,她才勉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没有主动,我是被迫的。”
她真是被迫的,当时情形变化太快,压狠没想到周楫居然敢在地牢亲她,这里天罗密布的都是公仪敬的眼睛,他怎么就那么冲动,害死她一次不够,还要第二次吗。
白璎越想越委屈,明明前一夜公仪敬还在她身上索取,现在却要掐死她,冷漠无情的男人,占有欲变态到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鼻子一酸,男人的视线在她被咬破的唇上停顿,她身上疼嘴巴也疼,眼泪止不住的掉:“您是复活我的恩人,我怎么会背叛您,您若是…若是嫌弃我被玷污了,脏了不配您,我跟您回去沐浴,洗一百遍可以吗?”
她眉眼苍白脆弱,眼睫颤抖,微弱的气息仿佛绷紧的琴弦,下一秒就要断了似的,漂亮的眼睛水汽朦胧,看起来当真可怜极了。
她要是真有这么可怜无助就好了。
公仪敬松开手。
白璎猛然落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原以为自己会摔在脏污不堪的地上,魔主稳稳抱起她:“好,你洗干净,现在就补你欠我的温泉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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