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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河边偶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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廓好奇,“你为何要吃毒果?”
“小时候去山上采野果子吃,我那时还小,不知道有些野果子是有毒的。”
“那你经常会,会变成这样吗?”
“不会的,只是偶尔,上次发病好像已经是一个月以前的事情了。”
“我倒是认识一些大夫,可以帮你打听一下有没有医治的办法。”
“真的嘛,谢谢你。”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其实我爹爹就是大夫,他给我试过很多种办法都没有用,本来蛇莓就是没有解药的。”
“你吃的这种毒果叫做蛇莓?”
“恩,不过我也能感觉得到好像我的病正在慢慢变好呢,因为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小时候一天就会发作好几次,后来变成几天发作一次,现在间隔的时间更长。我觉得应该是毒素在我体内正慢慢消退,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快好了。”
“恩。那你还有没有其他不适的地方?”
“没有啊,小时候每次发病还会有感觉,可是现在我都已经习惯了,所以有时候发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父母怎么没有好好看着你,竟会让你误食毒果?”
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她,雪儿觉得受宠若惊。
她淡淡一笑,回应:“因为娘亲身体有病,爹爹经常要上山给娘亲采药,小时候我就会经常跟着爹爹一起去山上采药,但是爹爹又不能时刻看着我呀。”
“你不住在洛阳?”
“我是住在洛阳啊。”
“但是你说的蛇莓,我从未听闻有此物。”
“ 它好像只产在胶东郡,父母去世后我便从胶东郡搬来京城,在舅舅家里借住。”
“所以你是住在齐大人府上?”
“恩,我从九岁便开始住在齐府了。”
“哦。”
雪儿好奇道:“将军,你问这些干什么?”
“没事,就是好奇你这个猪头是怎么来的?”
“啊~~”
她的眼皮肿得眼睛都快没了,也要瞪着他,廓是自顾自地笑着。
雪儿突然起身说道:“我喝饱了,我先告辞了。”
廓急忙拦住她:“你喝了这么多,难道不需要再把水续上吗?”
雪儿只得拎起水壶朝河边走去,廓看着她默默地笑了。
正巧雪儿走后,齐成过来了,他是想要找廓聊一聊他妹妹的事情,破虏及时出现将他拦住。
“齐公子,将军吩咐晚上宵禁,所以齐公子还是不要随意走动地好。”
“破虏将军,在下有事情想找廓将军详谈,还请破虏代为传达一下。”
“将军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是最不喜欢被人打扰的,如果不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在下奉劝齐公子还是不要在此时打扰将军,否则很可能适得其反,齐公子可明白在下的意思?”
“哦,明白,明白了。谢将军提醒,那我明日再找廓将军,告辞。”
“慢走不送。”
“将军留步。”
破虏将齐成打发走后,朝河边望去笑了笑,然后吩咐手下:“你们看好了,不准任何人打扰将军。”
“是。”
等雪儿拎水回来,见她一瘸一拐的样子,廓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没事,刚才打水的时候,鞋子不小心踩进水里,湿了。”
“哪一只鞋?”
“两只都湿了。”
“哎,赶紧把鞋子脱下来,放在火上烤一烤。”
不多时,火堆旁边已经用树枝搭起一个临时的晾鞋架,上面挂着雪儿的鞋袜,廓悠闲地一边掰断树枝一边扔进火里,雪儿是努力把脚藏在裙摆之下,气氛安静又有些暧昧,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廓也注意到她若隐若现的脚,于是就把他的靴子脱下来给她说:“你穿上我的鞋,晚上脚冷会很容易生病。”
“那...将军不冷吗?”
“我脚上的皮厚,雪地打赤脚都没问题,这个天气就更不用担心了。”
“噢,谢谢。”,雪儿很感激,可是她一接过廓的鞋,那个浓厚的味道扑面而来,让她立刻放弃了想法,“不用了,我其实脚不冷的,还是将军你穿吧。”
廓一眼看出她的想法,“你是嫌弃我的鞋脏?”
“不是脏,是…臭。以前总听河边洗衣服的大婶说臭男人臭男人的,果然很臭。”
“呵,你还嫌弃我,你看你这个猪头,难怪野猪会喜欢你。”
“你,哼。”
吵架归吵架,廓还是将他的披风又解下来盖在雪儿的脚上,雪儿紧张地脚指头缩紧,廓的每一次靠近都会让她感到紧张。
廓还自嘲地说道:“披风是干净的。”
雪儿小声嘀咕:“我的脚也是干净的。”
“呵呵~”
就这样气氛缓和了很多,廓的披风很大不仅可以盖住她的脚,还可以当被子来取暖。
廓问她:“你也是齐府的小姐,怎么还用自己出来倒水,我看你身边也没个丫鬟。”
“舅舅肯收留我,我已经很感激了,况且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要是整天被人跟着,我反而会不习惯呢!”
她轻描淡写,廓不难猜出她在齐府的处境并不好。
见她的厚嘴唇喝起水来不太方便,廓便就地取材折了一根空心的草回来给她当做吸管来用,这么多年,雪儿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他人的温暖。
娇羞道:“将军,你能不能别盯着人家看呀!”
“好。”,这个奇怪的将军好像喜欢上她的猪头了,总是盯着看。
“将军可知,现在是几时了?”
廓抬头仰望星空,“应该已经过了子时。”
雪儿也跟着仰头看天,问:“将军是如何知道的?”
廓指着天空,“星星告诉我的。”
“哎呀!”,她光顾着看天,不留神碗里的热水洒了出来。
廓用水囊里的凉水不断替她冲洗伤口,凉水缓缓流过烫伤的皮肤,雪儿果真觉得没那么疼了。
廓一边为她撒上药粉一边说:“你这么冒失,还说能照顾好自己。”
雪儿也觉得尴尬,因为一晚上她确实都表现得冒冒失失的。
“有手帕吗?”
“有”
廓接过她的手帕,看见手帕上绣了几朵简单的小花,手帕下方绣了一个 ‘雪’字。
廓一边为她包扎一边说:“我身上没有带治烫伤的药,所以只能先用这个药粉来缓解,我看了一下情况不严重,别担心,不会留下任何疤痕的。”
“嗯。”
再一抬头,不知何时可能就在刚才,她的脸又悄悄地变回到正常,现在再看她真是美人一个啊!
廓忍不住又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