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豪门千金7 他就不问问 ...
-
第二天夜只在林氏老宅醒来已经早上十点了,昨夜在赫利克斯手术完成后她就被林其叫醒送回了老宅这边,医生说可能第二天中午才会醒,让她回来好好休息。
等她磨磨蹭蹭不太熟练的用那些洗漱用品整理完自己走到楼下的大厅时,林其已经为她摆好餐具拉开了座椅。
他看着年纪比她这具身体大很多精神头却更好的林其心中暗忖:林其是机器人吗?都没见他休息过。
他真的不像是一个人类管家,和星际的机器人管家一样妥帖。
闻到桌上传来的香味,她的胃部发出了抗议,她必须进餐了。
在圆桌前坐下,她巡视一圈发现还是面前这个更诱人,她夹起一个皮薄到可以透光的蟹黄汤包一边吃一边问林其:
“林叔,他醒了吗?”
问的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林其心里快要郁结到窒息了说话的语调仍然温和平稳:
“现在的情况很平稳,应该是快要醒了,大概会在十二点之前醒来,小姐您不用着急。”
夜只用吸管吸了一口汤汁,高汤的味道在嘴里爆开她却没什么品味的心思了,听到人快醒了就想着赶紧解决一下身体必须的早餐然后赶紧到医院去。
她想要赫利克斯醒来第一个看见她,新世界的见面需要一点小小的仪式感。
过了一夜花昨晚摘的花应该还能救回来吧?今天她是没力气摘了,手酸的不行,拿着筷子都有点费劲,还好她喜欢的那些碟子都离的近。
夜只明显地走神让林其心中分外焦灼,小姐这是被那个不知道哪来的野小子给勾的魂跑了,希望大少爷赶紧查出他的身份,最好让他赶紧滚蛋免得小姐忧心。
看着夜只面前没怎么动的早餐更是愁的白头发都多长出来了几根,小姐现在连最喜欢的蟹黄包都不吃了,得多难过呀。
“林叔,我去换身衣服,帮我备车,记得要带上昨天摘的花。”
夜只胡乱解决了两口,略微填了下空空如也有些难受的肚子便匆匆走上楼去换一身合适的衣服,还好紫色的衣服不止那一件。
三十分钟后,夜只捧着颜色依然鲜艳甚至还更红了几分的一大捧红双喜来到了医院,到了门口她发现别人拿着的花都是十分素净的那种,她手里这一把似乎有些不合时宜了。
林其看出了她的犹豫,上前劝慰道:
“这是您亲手摘的,他肯定喜欢。”要是不喜欢我帮您打死他。
后面这句是林其真正想做的事情。
“也是。”
以前她为赫利克斯准备的每一个礼物他都会喜欢,他们竟然拥有同一个灵魂应当也会喜欢吧。
于是她捧着一大束鲜艳到极致的红白双色花朵走进了医院,也还好是走VIP专用电梯,没有引来很多奇异的目光,一路走到重症病房门口发现人已经出去了换了个病房。
夜只转头看向林其,却见他一脸惊讶的回望,“原来人已经醒了吗?小姐您来的正好。”
其实林其在车上早已经收到了消息,他早就知道人醒了,还知道那个男人脑部撞击之后那块淤血压迫了神经,现在失忆了。
失忆好呀!
现在他和大少爷也不必费劲将两人分开,没有共同的记忆说不定两人自己就冷淡了。
两人走进门时,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便闻声看了过来,他微微蹙眉,眼神毫无波澜,苍白的唇微微抿起看见他们两人没有说话。
医生告诉他现在因为手上暂时失去了记忆,那个男人或许能给他一些关于自己身份的信息。
但那个女孩,似乎不是他认识的。
虽然看见她的第一眼心底有一种强烈的熟悉感,但他的直觉却告诉他这个女孩不会属于他那个世界,虽然他失忆了,但是从医生的话里知道他的伤可能是和别人搏斗产生的。
他面前这个女孩,穿着一身裁剪极为合身的长裙,只是远远看着就觉得质地精贵,她这个人就像她手中捧着的那束花一样,精致艳丽却又柔弱纤细,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露着出生优越的矜贵,与他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有交集的。
难道他是她的保镖?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看见他真的醒过来了,夜只眼里满是喜悦,将手里抱着的花放在他旁边柜子上,顺便拖了一个椅子坐在他床边。
“赫......,你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
习惯性的就想叫赫利克斯,突然想起在这个世界他不一定叫这个名字,便一下子收住了话头将手抚上了他微微有些干裂的唇,动作极为轻柔生怕弄痛了。
床上的男人眉头微微凝着,心里将夜只的第一个发音想了好几遍,是贺还是其他的姓,她为什么不叫完全?
但很快他的思绪就的唇上轻按着的冰凉指尖吸引了全部注意力,这个动作可不像雇主对保镖,反而像是对......
“我没事。”
他的声音极为冷淡,说话的同时侧过头躲了躲夜只的手,好像有些不适应她的触碰。
偏头的瞬间他露出左边眼尾处的一颗小小的红痣,在冷白的皮肤上极为显眼,像是白雪上突然落了一点红色,一下子抓住了夜只的眼球,她也没在意刚刚他躲闪动作,只是想着:
这个世界的赫利克斯比上一个世界好像更好看了?
他将夜只的反应尽收眼底,见她发呆以为是惹了他不高兴,只好说道:
“医生说我失忆,对不起,我不太记得过去的事情了。”
他的音色极为好听,清清淡淡像是一阵夹着凉意的风,话里的内容却让夜只皱起了眉头,看来灵魂力量没有被继续消磨还是不见得赫利克斯有多幸运。
正想问问林其知不知道他的身份,却发现林其早就退了出去还贴心的帮她带上了门。
她只好熟练的将手伸到他的脑袋上摸了摸,安慰道:
“没事,要不你跟我姓,我叫林锦妤,你就叫林楚天好不好?”
“暮霭沉沉楚天阔,是很好的寓意。”
夜只愉悦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显得极为奇怪,特别是在病床上的男人刚度过危险期的时候,但这样理所应当又清甜的声音让人无法拒绝。
“好。”
他的嘴巴似乎快过了他的脑子,直接答应了下来,以至于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愣住了。
因为明明他脑子里都还在想为什么她不告诉自己真正的名字,嘴巴就已经答应下来了。
他说过的话不想反悔,只是微微阖了阖眼眸,心底腾起一丝躁气,似乎碰见她的这几分钟,脑子就失灵了,可能是她老是做那些亲密的动作,扰乱了他的思绪。
“那我叫你楚天好不好?”
夜只丝毫没有觉得她给自己的伴侣取名有什么不对,因为在她心里他们两人本就是一体,用同一个姓再正常不过了。
现在叫林楚天的男人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缓缓流过的情绪,嗓音冷淡的说了句:
“好。”
可能她有些不高兴吧,因为他忘记了她,随她怎么办吧,她开心就好。
林楚天丝毫没有怀疑过夜只和她没有一点关系,因为她的那些动作太自然了,熟练的就像是做过很多遍,没有一点别扭,反而是他觉得有些不适应,可能是失忆造成的吧。
【他就不问问吗?就这么就同意了?】
二二又目睹了一场好戏,对林楚天这种行为嗤之以鼻,这么没有防备心,被人卖了还在替别人数钱。
再多问几句主人就露馅了,毕竟她真的不知道林楚天的任何信息,现在她没办法继续和世界意识交流,要是林楚天多问几句就会发现它主人一问三不知。
他真是活该被主人拿捏,拜拜了,是男人就支棱起来给它看看,这都新世界还像上一个世界一样听老婆的话,没救了。
夜只这会可没空跟二二聊天,见林楚天同意下来,她就将放在柜子上的花捧了过来给他看。
“这是我昨晚亲手摘的,可惜你受伤了没看到,但是今天也可以看。”
一大束红双喜被林其照顾的极好,经过了一夜没有丝毫枯萎的迹象,每一个叶片都极为坚韧,林其走的时候还喷了一些水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刚摘下来一样,依旧给他看到了最好的模样。
夜只清澈的眼眸里神采盎然,炫耀的意味可以说是十分明显了。
林楚天对上她的目光后,身上疏离的气息都散了许多,在阳光下透出几分绿意的平静眼眸泛起了波澜,像是明净的湖面突然被清风吹皱了一般,声音有些缺水的干涩:
“你的手受伤了吗?”
林楚天刚刚没怎么看花,他看到夜只拿过花的时候手轻微地颤了一下差点没拿稳。
“没有受伤,可能是没怎么剪过花,手有点酸。”
夜只听着他的声音回想起刚刚指尖摸到的嘴唇,好像是有点干裂了,这种情况应该是需要喂一点水?
她也没有照顾过人,可能是这样?
说做就做,她便拿起一旁备好的温水和棉签,沾了水后在林楚天的嘴唇擦拭着,还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他:
“你要是不舒服的话,你要告诉我。”
两人在里面甜甜蜜蜜,林其却在外面走来走去愁白了头。
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让他踏平外间地板的动作停了下来,打开发现是林锦宣。
“林叔,现在他们两人怎么样?”
林其放下手机走到窗户悄悄往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看,眉头皱的都要夹死苍蝇了,他长叹了一口气给林锦宣编辑了一条消息:
“大少爷,我这边暂时没看出失忆有什么影响,小姐现在都照顾上人了。”
好了,现在着急的不是他一个人了,希望大少爷赶紧查出他的身份吧,若是人在国外来的且隐藏了身份,林家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具体线索,希望不要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