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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星际世界27 “你会带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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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跨过500岁门槛的夜只成为了真正意义的成年精灵。
也许是她和精灵族族长性别不同的原因,他并没有告诉夜只除了要克服精神力的暴|动还要面对身体的不适。
由于精神力暴|动提前,夜只早就忘了精灵500岁门槛这回事,她以为就那么轻轻松松就过去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她需要跨越两个障碍才能达到成年期。
直到那天她泡了一个花瓣浴准备跨出浴缸时整个人突然被抽空了力道成了一块软软的棉花团,精神力完全调动不了,腿怎么也受不住力直接滑进了水里,她沉落在浴缸地步自己却无法撑起身体。
水漫过脸颊蚕食着为数不多的氧气,白皙的面颊蔓延上一层妖异的红色,金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缠绕在手臂上,就像是海底突然生出的水草化妖捕获了一个娇小的人类往海底拖拽。
这是夜只第一次感受到法师孱弱的躯体带来的危害,还好浴缸感应到了使用者的身体状况,水位正在不断下降,不然她今天可能会淹死在这。
浴缸的水以很快的速度流空了,靠在瓷白的缸壁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因为她刚刚摔倒的时候不小心按开了旁边的热水。
随着浴室里水汽的蔓延,热气充斥着夜只的大脑,她的意识也有些迷糊起来,大脑的思绪搅成了一团浆糊,只隐隐记得好像调动了一下与二二的契约。
在外面玩的忘了回家的二二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夜只从契约传来的不对劲,仔细一感受发现夜只的精神力都被封闭了。
完蛋,这是精灵族的成熟期的迹象呀!
虽然它和夜只不是一个种族,但是它也知道这事,它以为夜只作为一个纯纯的精灵族应该知道,没想到一个纯粹的精灵族还没有它知道的多!
遇事不决,赫利克斯,二二果断拨通了赫利克斯的私人通讯。
反正这事只有他才能解决了。
在上一次夜只精神力暴动的时候二二给赫利克斯传递了消息,后来夜只也给赫利克斯介绍了二二,所以一人一小精灵还是比较熟悉。
赫利克斯知道二二大大咧咧的性格,若不是有什么急事它都会忘了回家,根本不会给他打通讯,所以二二一打过来他立刻接通了。
果然。
“赫利克斯,快回家,夜只需要你,这事只有你能解决。”
赫利克斯想也没想便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范伦丁庄园。
他驾驶的飞车以一种肉眼都几乎看不见的速度进入了庄园内,他通过两人精神力的感知很快确定了夜只的位置,却也在那一瞬间僵住了身体。
夜只在浴室,她在洗澡......
用上精神力赶路的时候他脑子里都还在想接下来他到底该不该进去,但对夜只的关心压过了一切,脑子里虽然仍然犹豫,但他的身体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的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站在浴室门口,冷冽的玫瑰香气毫无顾忌的冲向了他的嗅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了热气的侵染,总感觉有几分温热缠人的味道。
听着水滴落在地面的清脆声响,看着外面胡乱扔着的法师长袍还有贴身衣物,赫利克斯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里面的场景。
赫利克斯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打开了浴室的门,掌心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变得微微湿润起来,不只是热气还是汗珠。
这样细微的声响似乎盖过了水声让浴缸中意识迷糊的人有了反应。
熟悉的精神力靠近让夜只安了心,她知道是赫利克斯回来了,身体孱弱带来的无力感受也随着他的到来有了消退的迹象,但身体里的热度却越来越高,皮肤上都铺上了一层粉意。
她想要离开这儿,好热。
夜只仰起了头朝门口的方向喊道:
“赫利克斯,过来......”
她叫赫利克斯的声音很小,在水声的掩盖下近乎于无。
但两人精神力完全融合后在这个距离已经自动建立了精神连接,在没有人排斥的的情况下,赫利克斯清晰的感受到了夜只此时的情绪,她很难受,也对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依赖。
她在叫他的名字。
就算是闭着眼睛,她细碎的呢喃仍然在脑海中响起。
还好她没事。
不知道是不是浴室的温度抬高,他感觉自己现在也有点热,精神力也莫名兴奋,可以马上出去跑一百圈那种。
赫利克斯凭着记忆力关掉旁边哗啦作响的热水,拿起架子上的毛巾几步走到了浴缸前,摸索着用毛巾将人裹住抱了起来。
这会他才把眼睛睁开,怀中女子不知道在热气中熏蒸了多久,靠着他的皮肤很热,以往触碰到她的时候都是微凉的触感。
夜只被赫利克斯抱起后,熟悉的气息让她感觉极为安全,肌肤贴上他的瞬间便感觉全身的不适得到了安抚,于是她向他贴的更近了些,靠在他的胸前沾着水珠的面颊沾湿了赫利克斯的胸口,晕开了一大片深色印记。
她有些懵然仰头望向他,她幽深的眼眸被水汽沾染,眸光支离破碎无法凝聚,看着赫利克斯的时候格外迷离。
殷红的唇可能是被她自己咬了,微肿还留下了点点红痕,唇珠沾着水,像是清晨开的正盛的玫瑰,叶片舒展、花瓣娇美,在花心还含着雾气化成的透明的露珠,摇摇欲坠。
赫利克斯清澈的眼神暗了暗,变得有些闪躲,他亲过很多次,很软,现在却有点不敢看。
金色的长发贴在脸颊上上,水珠顺着锁骨滑下,隐没在了浴巾边缘,诱人探寻。
她感受到皮肤上水珠滑落的潮湿触感,还十分嫌弃的动了动身体,上臂绕上赫利克斯的脖颈将头深深埋在了他裸|露的脖颈轻蹭着,声音闷闷的说道:
“赫利克斯,帮我擦干净。”
赫利克斯的喉结下意识的滚动了一下,抓起毛巾的一角轻轻按上她的皮肤,将那细细的水线擦干净,微凉的指腹不小心触上她热度很高的肌肤,传来的细腻绵软让他忍不住红了耳朵。
汲取到一点凉意的夜只却像是被安抚了一样,她软绵绵的说道:
“我还要你多一点的皮肤。”
虽然是命令的语气却藏着满满的不知所措,鼻尖也泛着红,诱人而不自知。
夜只感觉到了自己身体有什么不对劲,但她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劲。
她一向遵从自己的内心,在赫利克斯来了之后,赫利克斯触碰到她的那一刻明显所有的不适都得到了缓解,所以她理所当然的就提出了要求。
赫利克斯向外面走的脚步微不可见的停滞了一下,却没有说话,他怕自己一开口声音干哑的吓人。
夜只对他的不为所动却有些不满,牙齿轻咬着他颈间的皮肤,不高兴的斥责他:
“快一点,要听我的话,赫利克斯。”
她眼睛里全是水光,雾蒙蒙的眼睛软软的声音,都没有一点攻击力。
“好。”
赫利克斯机械的点了点头乖乖的回应着,只是说话的声音异常喑哑。
他任由夜只咬,牙齿轻轻撕咬的感觉对赫利克斯来说不算痛,但是湿润的唇摩挲着脖颈的肌肤却很痒,就像穿过了皮肤,透过了筋骨。
赫利克斯单膝跪在床上将人放在床中间还扯过了被子严严实实将人盖好,正准备站直身体却被一把拽住了衣领,力气不大,他一动就能挣脱,但他却完全不敢动。
那只纤细的手臂就像是死死的牵住了他的缰绳将他定在了原地。
他的气息有点不稳,手按着自己躁动的心脏企图安抚,他柔声问道:
“怎么了,夜只?”
身体里的躁动叫嚣着贴靠上另外一个人,偏偏那个人还老问。
夜只烦躁的将人拽倒在了床上,命令道:
“快点陪我。”
至于怎么陪她已经说过了,她伸出手臂扯了扯赫利克斯的衣领,示意他把碍事的东西全都扔到一边。
赫利克斯害怕压着他,两手撑在她两侧,目光炽热紧盯着夜只:
“你真的要我吗?”
她属于另外一个世界,这是赫利克斯不想面对的事情,所以夜只不进一步他完全不敢有任何动作,他害怕做错事情被她抛弃再也找不到她。
但他没法拒绝所爱之人的诱惑,她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会吸引他,更不用说现在这样的邀请。
他承认他的内心有着很卑劣的妄想,想把她抱进怀里,想这样拥有她,用多一点的筹码留住她。
夜只的耐心快用光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赫利克斯可以这么烦人,她没好气的说道:
“赫利克斯,你再不听我的话,我就不要你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在赫利克斯的雷点跳舞。
“你不能不要我。”
赫利克斯将所有的挣扎都抛在了脑后,他不想失去她。
利落的起身几下拽下了自己遮挡的所有衣服,然后按照夜只的要求将人抱紧了怀里。
纽扣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让他的心跟着颤了颤,细腻的肌肤触感让他心口烫的发麻,一动也不敢动。
夜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绕上赫利克斯的脖颈,奖励似的吻上他干涩的唇,真正吻上之后不知谁起的头,都留恋的不肯分开。
赫利克斯并不傻,夜只现在这样的状态他现在已经知道二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她像是误吃了什么引起谷欠望的药物,现在只有他才能解决。
他走神的时候夜只轻咬了一下他的唇,轻|喘着控诉着:
“赫利克斯,我还是不舒服。”
她以为肌肤相贴会得到缓解,其实并没有,短暂的缓解换来的是更为煎熬的不适感,她不知道怎么办,就只有告诉她最信任的人。
赫利克斯一直紧绷的身体像是拉满的弓,在夜只轻飘飘的一句话后溃不成军,他倒吸了一口气,眼神亮的惊人,他试探的问道:
“那就交给我好吗?”
夜只触及到他的目光,心中感觉有些不对,但她很信任赫利克斯,因为精神力的感知不会出错。
她说道:
“好。”
意识迷糊的她没看着赫利克斯那种野兽般的侵略目光,她任由他引领着进行一些必要的理论实践,开始进行陌生领域的探索。
......
醒来的夜只觉得她现在从一种不适变成了另外一种,但好在她现在精神力能调动了,一个简单的法术就解决了身体内遗留的那些酸涩和遍布的痕迹。
她从来都不知道赫利克斯能野蛮成那般模样,就像是饿了很久的野狼,反复的将他的猎物撕咬吞食入腹。
两人恩恩爱爱一百多年之后,到了短暂分离的时候了。
年少时的多年征战终究还是给赫利克斯的身体里留下了不可逆转的损伤,就算是以星际的医疗技术,许多伤害仍旧是无法治愈,所以在人均能够活到300岁的年龄赫利克斯却没法达到这个平均年龄。
现在他才刚过两百岁,人就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
夜只也曾经想要为他治疗,但不知道为何,被世界意识阻止了,夜只受到规则的约束,并不能多做什么。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赫利克斯一点一点衰败下去,生命力被逐渐抽空充满死气。
作为亡灵法师,她对于死亡的感知异常敏锐,她知道,赫利克斯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
突然想起了许多年前她还想要赫利克斯早点离世,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她心里却很不好受。
她想要留下赫利克斯的生机,明明知道他在这个世界的死亡不是真正的死亡,但还是不想面对这一刻的离别。
他们两人这一百七十多年都未曾分开过,现在一分开就是赫利克斯的死亡,“生离死别”这四个字她算是有所体会了。
赫利克斯躺在疗养基地的床上,身边有五六台机器同时监控着他的情况,仅从数据来看,他已经非常虚弱了。
现在这样的情况,任何的治疗都是徒劳,于是他让医护人员暂时离开了,余下的时间他只想和夜只两个人单独待一会。
现在房间里只有夜只和他两个人。
时光的流逝好像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多少痕迹,除了头发变得有些花白,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仍旧清澈,他看着夜只的眼神充满着执拗。
“你会带我走吗?”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要得到一个答案才会安心的离开。
如果她不带他离开,那么就算是他相信自己有来生,这个世界也找不到第二个夜只了。
“当然,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都几百岁了,还是这么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