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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未来 “你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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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来了?”
雪皇精神有些疲惫,单手撑着头,状态不再是先前表现出的那样良好。
墨漓鸢也不打算卖关子,“你是重生的吧?”
雪皇:“!”
墨漓鸢见她似是震惊,又似松了一口气的复杂表情,就知道自己猜的没有错,辛亏刚刚将墨蝶交给了天羽,否则现在还不知道如何收场。
雪皇看着少女认真的表情,忽然就觉得没什么继续隐藏下去的必要了,点点头。
“很明显吗?”
“还好,只是我比较敏感吧。”
“你还是像上辈子一样聪慧。”
“可能因为都是我。”
“不一样的。”雪皇头一次和墨漓鸢正对视线,她难得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看着墨漓鸢继续道,“和上辈子初见你时相比,现在的你,少了很多的戾气。”
墨漓鸢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才会造成现实和雪皇的记忆出现偏差,她脑海中不断回想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最终将所有的线索指向元正长老。
墨漓鸢似是想明白了,对着雪皇解释道,“应该是元正长老,他也是重生的,不是他的话,我可能没那么快选择加入火麟飞他们。”
雪皇了然的点点头,“这样啊。”
雪皇对于元正也是重生的这件事并没有做出过多的反应,只是淡淡的开口,“他一直都是一个让人尊敬的人,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
墨漓鸢跟着点头,只是想到墨蝶对于鬼谷的反应,她心底有些不安,加上鬼谷对自己似乎也充满了恶意。
“鬼谷也是重生的?”
这次雪皇是真的震惊了,“你也看出来了?”
墨漓鸢想了下措辞,解释道,“他对我恶意很深。”
“上辈子你直接向我揭发了他的身份,让他后面的行动一再受阻,虽然最后他依旧选择献祭自身,从地狱获得更强大的能量,最终迷失自我彻底复活了鬼王,但整个过程困难了不少,他也为此付出了更大的代价。”
“也难怪他会对我怀恨在心,无论是谁,对于一个坏自己好事的家伙都不会有好脸色的。”
墨漓鸢看着面前面容精致却难掩憔悴的雪皇,忍不住问道,“那雪皇你准备怎么办?”
“能怎么办?我倒是想就这么被关在玄冥黑洞,最起码这样鬼谷他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但我也清楚的知道,这根本就是件不可能的事情,我们早晚是要出去的,鬼谷也不过是将他的计划无限期推迟而已。”
墨漓鸢看着面前这个原本应该高高在上的雪皇,突然觉得或许原著中描写的性格并不贴切。
原著中,她是一位崇尚爱与和平的女性,是与冥王完全对立的另一个极端。
可经过这短时间的接触,墨漓鸢发现,似乎并不是这样,上辈子的雪皇应该是一个被自己想象出的完美世界所限制在其中,找不到出路的孩子。
她就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公主,一辈子顺风顺水,理所应当的认为世界应该如她想象的那般充满爱与和平。
可是她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看清了身边心怀不轨之人,看清了人性之后,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所以才会在重生之后,想要改变什么,又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只能在明知道鬼谷身份的情况下,继续与他虚与委蛇。
墨漓鸢不禁感慨,经历带给人的到底是什么,让人不断地舍弃自己的本心,开始学着世俗中的一切,最终沦为同类。
“雪皇。”
“嗯?”
“做你自己就好,没必要因为知道了一些事情,就去强迫自己做出改变,如果这份改变让你觉得痛苦的话,那干脆就不要改变了。”
雪皇看着少女的神情,忽然笑了,她从生下来就是白虎一族供奉着的圣女,没有体验过修炼的艰辛,因为修炼对于她而言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轻松。
所有人都捧着她,让她觉得世界本该和平,人与人之间只会存在善意。而没有人曾告诉她,并不是所有的爱都会带给人幸福,就像她口口声声为爱而战,给冥王所在狼族带去的却只有灾难。
她本生于光明,热爱光明,却不知道有一群生存在黑暗中的人,会因为她所热爱的光明而魂飞魄散,他们不是不向往光明,只是光明根本不会给他们带去幸福。
所以,在经历过上辈子,重生回来以后,她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因为她觉得自己的信念是错的,却不知道如何做出改变。
活了十几万年,没想到她还没有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看得透彻,或许因为她本就不同吧。
雪皇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表态,但是想到墨漓鸢的结局和鬼谷想要做的事情,她还是心底一耿。
“我明白了,我会继续坚持我的信念,去创造一个和平的世界,只是这一次我会选择包容黑暗的存在,就像白日与黑夜,互不打扰,却又有交融的黎明和黄昏。”
谈到这里,墨漓鸢早就忘记了自己找过来的目的,她摆摆手,抬步准备离开。
雪皇却忍不住叫住她,“提防些墨蝶,你和她——”
墨漓鸢打断了她下面要说的话,“我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可以告诉我,我最后会怎么样吗?”
雪皇没出声,只是眸子里的光低沉下去了,墨漓鸢了然的点点头,“那,龙戬呢,他一直都好吗?”
依旧是一个让雪皇十分为难的问题,她只能道,“只要你留在他身边,一直都会好下去。”
所以,留下来吧。
墨漓鸢有些慌张的点头,转身朝着外面走去,根本不敢看雪皇的表情。
雪皇看着少女落荒而逃的背影,恢复到以往的神情,可情绪还是忍不住低沉下去。
上辈子的墨漓鸢怎么样了呢?雪皇并不太清楚,只能隐约察觉到她与墨蝶之间的诡异,她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很是紧张,但双方却谁也不曾离开过谁。
最后与鬼王的一战里,双方似乎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当时雪皇自己被鬼谷偷袭受了伤,是少女阴沉着脸色过来强行为她治疗的。
雪皇记得当时墨漓鸢治疗了所有人,可那之后她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墨蝶与鬼王进行了最后战斗,最终将鬼王一举击杀。
在此之前的雪皇从不知道,墨蝶竟然拥有那样强大的力量,强大到足以毁灭整个七大平行宇宙。
至于龙戬,他回到了第二平行宇宙,雪皇为他与墨漓鸢的感情觉得惋惜,可十年后龙戬准备拉着七大平行宇宙为墨漓鸢陪葬的行径,彻底让雪皇明白,他与墨漓鸢之间根本就是一段孽缘。
那一战,足足持续了多少年?雪皇不记得了,直到她重生之前,一直都在与龙戬对抗,从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