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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小直男口嗨第二十三天 难道是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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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肆年故意带着笑问,听上去不怎么在乎的样子,“弹幕刷得那么快我都看不清啦!”
他没有直接劝架,而是稍稍拖长了一点尾音:“不是说还要点要求嘛,怎么定呢?”
傅然声自然也看见了那吵得如火如荼的弹幕,原本还有些好奇肆年怎么管理,然而肆年只是撒娇着让她们刷慢一点,弹幕就真的空了一刹那。
他看着肆年弯起眼眸:真的是很厉害。像天生主播。
肆年感激道:“现在我终于能看清啦,谢谢你们呀!”
“隔空为你们比个心呢!”
粉丝们本来就是被有心之人带得争辩了起来,注意力被肆年转移了她们也就又欢快地讨论起来:
[哇!今天赖皮小鬼居然难得多给一次机会点要求!]
[姐妹们快想想有什么好的主意!]
[舍友君也参与吗?]
[还是不要了吧,毕竟舍友君听上去很冷淡的样子。]
肆年无奈:他知道刚才傅然声夸视频里的男生让一些粉丝生气了。
这部分粉丝就像家人一样溺爱他:
我家年年是最好的!你怎么能在他面前夸别人好看呢?!
可肆年心想:视频里的人就是我啊!
他又没办法解释,只能戳了戳傅然声,把自己打在手机上的一行字显示给他看:
都怪你!
傅然声看见这硕大的三个字,没忍住,笑了。
为了补偿,他主动说:“我也可以参与的。”
肆年接着说:“为了公平,你们可以将自己想提的要求发在弹幕投票里,然后大概三分钟截止,不过不露脸哦。”
不露脸也值得粉丝兴奋起来了!
三分钟似乎被她们用成了三个小时,弹幕的投票每刷新一下就刷刷多出一整列,肆年一边刷新一边感慨:
“你们真厉害呀。”他忽然想到:“突然想起一句话——要是把这种精力放在学习上面你们早就巴拉巴拉了。哈哈哈。”
[啊学习,跪求不提!]
[工作党庆幸还好年年没提工作让我作呕。]
肆年见时间到了,按下停止键:“你们刷得好快,让我正序排列一下。”
果不其然,第一个选项就是露脸。
肆年:“跳过哈。”
[qaq虽然知道年年不露脸但还是抱有一丝幻想的我……呜]
“看来抱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的有好多,”肆年把自己专门约的人设图拖了出来,放在屏幕上,“不要看露脸啦,我都约了个q版人物准备放在屏幕上了。”
[唉?年年准备开始做皮套人了吗?]
“不呀。”肆年说,“只是一个简单的会动的gif,皮套人的面捕工具我有查过,很贵的!
我只是一个贫穷的大学生而已啦。
而且我大部分时间都是游戏直播,所以还是不去另一个赛道重新出发啦!”
[黑发黑眸,小人好可爱,和年年像吗?]
肆年推了一下傅然声:“阿声,你来回答吧。像么?”
他把手机上挑出来的小人图放在自己的脸边,冲着傅然声眨眼,眼睛里都是笑意。
傅然声点头:“很像你。”
肆年得意:“听到了吧,我找的画手超棒的!”
[好可爱的小人!我狂蹭!]
[年年快看第二个要求。]
第二个要求是:不露脸跳舞。
肆年有些无奈:“你们想什么呢。”
“我都不露脸了怎么还露身体啊?”
[这也没露脸呀,(无辜脸.jpg)]
[反正年年都露手了,四舍五入把除脸以外的部分都露出来不就好了!嘿嘿嘿!]
果然,第三个条件是露手。
跳手势舞。
肆年已经拒绝了两个,他也没那么玩不起,跟傅然声说让他往旁边去一点,自己要开摄像头。
傅然声却笑:“不是说好了一起?”
肆年微愣:“啊,我以为你不喜欢这些呢。”
傅然声:“还好,看着你直播蛮有意思的。”
“感觉录屏之后会是很特别的回忆。”
肆年若有所思:“这样啊,我也这么觉得,和朋友一起直播,打游戏,都是很不一样的感受。”
他开玩笑:“说不定我们可以约一下,一起做朋友必须要做的99件事呢。”
[我滴傻年年,那哪是兄弟的99件事啊,那是情侣的99件事拜托!]
[他们俩好可怕,互撩而不自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问题吗?crazy!]
[感觉舍友君真的是那种对自己喜欢(指广义)的对象就会很不吝啬夸奖的人,而且有时候温柔的声音会让人感觉有点误会。]
[所以刚刚夸视频里的帅哥也只是因为单纯喜欢那类长相或者气质吧。]
[更恐怖的是他居然能和年宝共振,离大谱了,家人们。]
肆年将摄像头打开,对准他和傅然声的上半身,然后俯身过去调角度,见傅然声离得太远了,他用右手食指勾着对方的袖子:“阿声过来一点。”
“嗯。”白衬衫穿着的男人好脾气地坐过来看上去似乎比主播本人大了一个号。
肆年坐回去,两人贴得很近,傅然声刚巧到喉结的位置肆年已经露出了小半个下巴。
肆年之前学了个手势舞,他冲着傅然声点头:“你就跟着我做吧!”
臭屁可爱的模样又逗笑了傅然声。
这时粉丝们才发现,原来傅然声笑只有胸腔微震,喉结动了两下,是不怎么发出声音的。
[我宝腰好细,斯哈斯哈。]
[我靠,起猛了,看到小情侣拍结婚照了?]
[这……这两人这样看着就是两个字啊!般配!]
[对不起,艾雅,对不起,路易,对不起,yy,对不起,菠萝,还有另一个舍友君,我,叛变了。]
“三,二,一,开始,”肆年把手指尖嘬起来,做出一个老鼠的形状,然后慢慢往上爬:“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
坐在他身旁的男生怔住,而后整个人震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勉强跟上肆年的动作。
肆年浑然不觉,还在非常熟练且自信地跳自己的“手势舞”。
[我尊嘟服了你啦!年。]
[妈呀,粉红恋爱氛围突然变成了幼儿教育频道!]
[笑得我满地找头,谁懂?]
[苦了声哥了,一边忍着笑一边还得配合年宝动作。]
肆年做完了十分满意地点点头,而后将摄像头关了,探着脑袋去看粉丝们的反应:
“你们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
[感觉自己养了个三岁的儿子。]
[我以为就算不是情侣类手势舞,最起码也是个正常的手势舞,谁知道……]
肆年替她们出主意:“你们可以把这个舞发给小宝宝看,他们肯定喜欢的!”
[我懂,年宝的受众群体终究不是我了。]
“好啦!大家现在都开心了吗?”肆年软乎乎地问。
弹幕里一片“超开心”,刚刚吵架的时候肆年没有忽略,而是细心地转移话题来哄她们,虽然话题很老套,但她们就是很吃这一套呜呜。
[开始直播游戏了吗?]
[今天直播吃鸡吗?]
肆年看了看时间,刚刚才过去十五分钟,他说:“不急,今天和阿声一起先直播双人游戏,然后再看看其他人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鸡。”
“今天会直播很长时间的,你们放心!我才不会忽视你们呢。”
“还有哦。”他想了想,“大家可以直接发阿声,不要发舍友君啦。”
“阿声只是好奇,而且也是我逼来帮我打游戏的,因为我不确定直播里会不会出现恐怖游戏,所以才拜托了我的舍友们,但实际上他们都是不玩主播也不玩i站的,三次里他们也都超级厉害的。”
“所以说舍友君的话我会觉得有点奇怪。”肆年想了一会儿,想不好怎么说,哎呀一声:“反正就是那种不太习惯的感觉,你们懂就好,嘿嘿。”
[好滴!那年年和阿声今天玩什么游戏呢?]
肆年本来有点想玩恐怖游戏,但今晚大家都出去住,只有他一个人在宿舍
——瑟瑟发抖,完全不敢。
[可以玩一下狼行成双吗?据说游戏体验非常炸裂!]
肆年的目光被这条弹幕吸引住了,右手控制着鼠标就去下载这款游戏,游戏界面上写的标签是“轻松”、“益智”、“解谜”。
肆年:“看起来很正常啊,我倒要看看有多炸裂。”
狼行成双是一款双人游戏,游戏背景基于森林里生活着一对狼夫妻,由于空气恶化,污水泛滥,连他们的食物都快要灭绝,他们为了自己的孩子走出家园,进入人类世界的游戏。
“你要男狼还是女狼?”
傅然声挑眉:“嗯?不是公狼母狼吗?”
肆年:“差不多啦,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傅然声不逗他了,选了公狼:“可以吗?”
肆年也加载出了母狼这一边:“就让我们来大展身手吧!”
弹幕十分担忧——
[年年呀,你和阿声要慎重啊?这也叫分手成双。]
[说不定玩着玩着小情侣就分手了[心碎掰掉.jpg]]
[好兄弟也会吵起来吗?]
“不会的!”肆年超自信打包票,“阿声特别温柔,绝对舍不得凶我的!”
他看向傅然声,傅然声哑然一笑,但非常配合地“对”一声。
肆年也哼着小调加载游戏,仿佛在说“看到了吧,我舍友就是这么宠我。”
[……年是一个总能在暧昧的时候泼凉水,但能在任何时候暧昧的男人。]
[关键是以前他撩别人,别人脸红,我们笑;现在是他撩阿声,阿声回撩,我们脸红!]
故事的开始,在人类居住地边境的小森林里,肆年配音解说:“哦,天哪,老公,这就是你今天带回来的猎物吗?”
……
一片寂静。
肆年疑惑地看着傅然声,歪头,仿佛说:你怎么不出声。
傅然声沉默了一会儿:“我也要说台词吗?”
“当然啦!”肆年点头,“你可是我的老公!”
傅然声:“……好吧,老婆,打到这些猎物已经尽了我全部的力气了。”
[哦哦哦!普天同庆!我的cp老公老婆互叫了!]
[“不想说。”“可是他叫我老公耶”]
[“我也要说吗?”“你可是我的老公。”“好吧,老婆。”]
[这是要甜死谁?!!!]
肆年继续配音:“老公,我们必须得带着孩子离开这个地方了。”
傅然声:“……老婆,你说得对。”
肆年没在意傅然声诡异的停顿,他研究着开始的第一关,要踏过污水,肆年控制着屏幕上的狼在旁边来来回回地试探,看着挺浅的,他回头对傅然声说:“我先走,你看着我们的孩子。”
傅然声甚至不知道怎么回应。
肆年往前走了一小步,打算陷进去一点点就跑回来,然而:“啊啊啊——这是沼泽!老公我死了!”
傅然声也是第一次玩这种游戏,他不知所措地放下怀里的小狼,冲过去想要救肆年,然而,
肆年的脑袋探过来,看着傅然声的狼也沉了下去,把头歪靠在傅然声的肩上,语气里带着可惜:
“啊呀,老公你也死了。”
“只有我们俩的孩子活着,不过他估计也活不了多久诶。”
[老公我死了,老公你也死了,老公我们的孩子也活不了了。]
[谁懂我烂得跟xx一样的笑点?]
[年宝你老公也喊得太熟练了吧!]
这游戏没有一起复活的方法,只有存档,或者一个玩家找到复活按钮救另一个,肆年奇怪把进度调回先前存档的地方:
“不应该呀,第一关就这么难?”
他思考得脸颊圆圆的嘟起来,鼓着嘴巴想问题。
傅然声觉得可爱死了。
不过有前车之鉴,他只是戳了戳肆年的脸颊肉,然后捏了一下,又被肆年瞪了眼。
“好吧我们继续!”肆年打起精神。
又是那道沼泽。
这次傅然声先上,然而人物上的字幕发生了些许变化:
“哦亲爱的,这里竟然是沼泽,或许我们应该拿一块木板搭在上面。”
肆年:???
“凭什么?”他气呼呼地说,“母狼为什么发现不了?”
傅然声点头:“狼是群居性动物,头狼可能是公狼可能是母狼,他们的体型相差不大,而像鬣狗的首领多为雌性,狮子首领多为雌性是体型差距造成的。”
“所以这个游戏确实不是那么严谨。”
肆年:“对,这里的过渡我也很不喜欢。”
[现在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爱上老师了。]
[虽然感觉都是百度百科里能够了解的东西,但是阿声讲解的时候就觉得好迷人啊!]
[年年也很棒!这种潜在意识的歧视和排挤大家一定不能忽视,也不要怪别人太敏感。]
有了这句提示,公狼顺理成章地去砍树,一刀,两刀——
咔嚓一声,树居然往公狼的方向倒了下来,傅然声躲避不及,直接被压死了。
肆年:“诶呀老公,你怎么又死了?”
傅然声:“你的语气里我听不出丧偶的疼痛。”
肆年:“当然,我可是青春靓丽小寡夫,不过老公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复活你的方法的!”
[嘿嘿,是谁听到对话变.态了我不说。]
[啊,小寡夫,我,我怎么突然小脸黄了,呜呜]
肆年兜了一圈把树干架到沼泽上,抱着小狼宝宝就度过去了,嘴里还念叨着:
“宝宝乖,爸爸没了还有妈妈呢。”
他努力地寻找着复活键。
复活……怎么复活呢?肆年皱起了眉,没有找到啊。
[这里好像还没人死过,不知道怎么复活的。]
[但是后面很多剧情都令人大跌眼镜,匪夷所思。]
肆年没有看过攻略,他甚至去弹幕找了找灵感,也没有发现任何能复活另一半的方法。
“奇了怪了,阿声,我不知道怎么操作。”
抱着小狼的母狼急得在森林里转圈圈。
傅然声安慰他:“要不要你先离开?继续下面的剧情?”
“说不定后面某个环节就可以复活了。”
“好吧。”没有救回自己的朋友,肆年怏怏不乐,“那我先走咯。”
屏幕上的狼往森林的边缘又走了两步,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蹦出来一只公狼。
那只公狼形色猥琐,总是跟在带娃的母狼身后,然后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做什么东西。
肆年神情不渝,他不满地评价:“越来越不懂这个游戏在玩什么了。”
团队合作也没有,莫名其妙的,现在母狼还被猥琐的公狼跟踪,什么意思嘞。
肆年:“排雷了哈,不好玩呢。”
他刚想退出游戏,下一秒,那只公狼捧着一大束花送给母狼,头上发出一个红色爱心的信号。
而母狼接过那一捧花,也只是羞涩了一瞬间,而后脑袋上蹦出一个硕大的红色爱心。
而后屏幕上开始自动解说——balabala它们相爱了。
之后的情节就是这俩在小狼面前嘿咻嘿咻,甚至还打了码。
肆年彻底傻眼了。
他瞳孔震惊地看着屏幕上的后续:这是什么东西啊?
为什么游戏里会有这么不符合标签的情节啊?
肆年:“我后悔了,我不应该打开这款游戏,他标签里应该备注一个疯子、猎奇才对。”
傅然声也在一旁附和:“感觉很像是为了看人们惊讶而设计的游戏,应该有它的受众群体,但不是我们。”
主要是这两只狼一开始生活得真的挺幸福的,现在突然换了主人翁,谁能理解啊?
[第一次看到这种情节,不得不说,离谱,但好像有点道理。]
[所以玩家角色换了?]
[这部游戏不会主打着公狼死了就换个公狼,母狼死了就换个母狼吧?那还不如一起殉情!]
[不,看过游戏实况的我想说:这款游戏换主控的方式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离谱]
本来打算关掉游戏的肆年犹豫了,他竟然也开始好奇公狼的主控该怎么复活。
肆年皱着眉头盯着屏幕:
公狼走了,母狼还在小狼身边——这只是个cg?
母狼怀孕了——有二宝了?
母狼要生孩子了——看到这儿,肆年忽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
下一刻,傅然声主控的角色复活了。
复活在母狼生的第二个孩子的身上。
[啊这——]
肆年一脸懵逼:
“阿声,这是复活成了小奶狼吗?”
傅然声尝试着走了两步:“应该是的。”
肆年忍不住吐槽:“这也太离谱了吧救命。”
“我们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母子关系?”
[啊,难道这就是——小——妈——文学吗?]
[这种又恶心又磕到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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