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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第16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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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熙蒙突然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嫉妒和偏执。
熙旺让他看得心中一紧,他不自觉地喉头滚动才开口问道:“怎么了?”
“你去把她抢过来!”熙蒙认真地说,“她是喜欢你的,只要你主动,她肯定愿意!”
“我?”熙旺两眼发直,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口。
以为他不愿意,熙蒙紧紧抓着熙旺的两边胳膊固执道:“如果她非要选别人,那个人只能是你!”
弟弟的眼神那样执拗,他知道如果他不答应,熙蒙是不会放手的。
“好。”
他再一次选择纵容他。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竟也有一丝期待。
听到哥哥答应,熙蒙觉得自己达成目的应该轻松才是,怎么心里的酸涩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塔兰特尔和胡枫聊够了回来,只觉得熙旺兄弟俩的眼神怪怪的,不过他们今晚的眼神一直没正常过,塔兰特尔也就没细究。
今晚又该洗头了,想起被熙蒙压到的头发,塔兰特尔撩了一把在胸前捋捋,是有些太长了。
“你们谁能帮我剪头发吗?”她突然发问,视线在闲下来的众人身上扫过,“就剪短剪齐就行。”
这个要求不高,应该是有手就行,她先把求助的视线投给仔仔,用剪刀他是熟手了。
“我来吧。”在熙蒙的眼神催促下,熙旺主动出声,“以前他们的头发都是我剪的。”
孤儿院哪有经常出去剪头发的条件,更别提男孩子的头发要不了多久就得修剪。
小的时候是孤儿院的修女统一剪,大些了干爹有空会帮忙剪,再后来就是他帮弟弟们剪。
男孩不要什么发型,锅盖头就扣个碗剪,短发更是直接推平,一直到弟弟步入少年强烈拒绝劳改犯似的头型他才认真练了一段时间剪头发。
弟弟们长大后有了自己的审美,一个个都能自己捯饬发型他这技术就很少派上用场了。
塔兰特尔看向主动请缨的熙旺,他是用刀的手稳,应该可以信任。
准备好工具,塔兰特尔搬了把椅子坐在卫生间里,熙旺拿着围布在她脖子上围好,感觉还挺专业的。
一想到职业杀手私底下还是个tony塔兰特尔就忍不住笑出声。
“怎么了?痒吗?”熙旺以为是自己碰到她脖子,他清楚她是有些敏感。
她摇着头也不说话,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他,看得他手都有些僵硬了。
“剪到哪?”熙旺在她身后问道。
塔兰特尔在胸前比了比,示意剪到齐胸。
她的头发又长又黑,抓在手里微凉顺滑,像在抚摸上好的丝绸。手指有些贪恋这种丝滑的享受,手里的剪刀一时竟有些下不去手。
塔兰特尔以为他在等自己开口,于是道:“剪吧,不要太齐,稍微有点弧度。”
熙旺这才低下头,手指夹起头发,锋利的刀锋咬下一缕,碎发簌簌地落下。
他的动作很快,干净利落,塔兰特尔能感觉到围布上不停有碎发滑落。他的手很轻柔,一点头皮拉扯都没有。
塔兰特尔头不能动,只能抬着眼皮看他,在她身前剪头发的熙旺停下剪刀疑惑:“扯到头发了吗?”
“没有,”塔兰特尔吹吹头发,“只是没见过这样的你,好温柔。”
熙旺让她夸得耳根一热,不敢和她直白热烈的眼神对视。
他越是这样,塔兰特尔越觉得有趣。
“你亲我一下。”她毫无顾忌地要求,活像在理发店调戏理发师的无良顾客。
她怎么能,是了,她能。
她不是一直就是这样的么。
熙旺的唇抿了又抿,那点无奈和闷气在她直勾勾的眼神下败下阵来。
他俯下身,微偏头,驯服地将自己送到她嘴边。
久违的唇舌纠缠勾起在心底那点欲望,越是压抑,反扑越是激烈,直到从心底燃起席卷全身。
不知不觉间,他压着她坐在了这张椅子上,一如那晚,攻守易位。
砰——
卫生间里一声响。
被熙蒙一个借口支走的仔仔和小辛立刻觉得不对,飞快地抛下熙蒙交代的任务往卫生间跑去,胡枫和阿威也跟了上去。
“怎么了?”小辛警觉的视线扫射已经站起来的俩人。
熙旺手还拉着她,地上的椅子缺了条腿歪在一边,地上一团混乱的碎发,看得出是摔倒在上面压出来的痕迹。
他不动声色地解释:“没事,椅子坏了。”
绝口不提好好的椅子是怎么坏的。
塔兰特尔要笑不笑的,紧迫盯人的仔仔没有错过她唇上的红润水渍。
门口被他们四个完全堵住了,一个个眼神里透着不信任。
“快剪好了,就这样站着剪完吧。”熙旺镇定应对,在弟弟们的围观下给塔兰特尔剪完了头发。
收拾完卫生间,把人都轰走后,塔兰特尔关上门才嗤嗤地笑个不停,跟高压锅上汽了似的。洗了澡出来,嘴角都还顽强地下不来。
刚进房间,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禁锢,门被关上,身后紧贴上来的火热身躯让她心头一跳。
塔兰特尔歪过头抬眼,居然是仔仔,这个行为可不像他。
“刚才转头,你想看到的是谁?”他很少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沉沉的,带着质问。
塔兰特尔隐约觉得不妙,手抓着他的小臂想让他放松一点。
见她不答,仔仔鼻尖在她耳朵上蹭了蹭继续问道:“是大哥吗?”
他压低的声音蕴含着怒气。
担心他咬自己耳朵,塔兰特尔后仰着头开始掰他的胳膊挣扎:“你先放开我。”
她一仰头,湿发贴着脖颈蜿蜒向下,黑白交织,诱人非常。
她的担心成了现实,只是咬的不是耳朵。
满是水渍的脖颈被他一口咬住,他没有很用力,但是脆弱的皮肤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牙齿带来的压迫力。
此刻的她像草原上一只被狼叼住的野兔,等待她的命运只有填满这只饿狼。
“不要这样,”她声音软软地恳求,“我不舒服。”
头发上的水浸湿了轻薄的睡裙,又贴着他温度略高的身躯,又湿又热,难耐得很。
更别提喉咙上他的牙齿带来的危险刺激。
她的撒娇果然有效,他松开牙齿,舌尖在不明显的齿痕上轻轻舔舐。
“那我让你舒服。”
塔兰特尔怔忪之下,禁锢她的臂膀松解,然而松了锚链不代表风浪将止,反而是要驾驶这艘小船迎风追浪。
“你……他们都在外面。”她试图提醒他收敛自己。
狼从兔子身上抬起头,眼里闪过得意:“我知道,小辛会帮我拦着。”
他早知道她的借口,所以他跟小辛达成了协议。
“你们唔……”
她的话被堵回去,狼细细地将大哥可能留下的痕迹抹去。
半晌,狼龇着牙威胁:“专心一点!”
兔子气弱地推拒,外面群狼环伺,害怕动静被人察觉。
倒不是觉得多难为情,就是怕一会儿人全来了她遭不住啊!
从来都是被她吃定,难得看到她如此紧张弱势的表情,仔仔凑近欣赏了一下才强硬地拉开她的手。
狼一口咬住兔子,含糊又戏谑地告诉她:“所以……你要小声一点。”
狼牙陷入皮肉,兔子却不敢悲鸣。
双手抱住他的头维持平衡,十指陷在他卷曲粗硬的头发中,她轻抚了一下,似乎不明白平时里乖乖的仔仔怎么一下画风突变。
她晦涩的嗓音嗔了一句:“你跟小辛学坏了!”
兔子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狼的占有欲不允许他在进食的时候听到别人的名字。
房间外,小辛拖着所有人打游戏,自己却老是心不在焉地想往房间那边瞟,这场他亲自策划的游戏让仔仔先玩上了,嫉妒、酸涩、委屈种种情绪强压在心里,只等他的回合释放。
房间里,沉沦原始游戏的人小声地压抑着自己,过于刺激的感官游戏总是不能持久。
在她妩媚又调弄的眼神下,仔仔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又在她可怜可爱的亲吻中,被她安抚下来。
“好了,先到这里吧,你已经害我要多洗一次了。”
进入贤者时间,理智回到大脑,找回了羞耻心的仔仔也知道今晚的做法多唐突。
收起脸上那点沉沦后的心驰神摇,他捧起他的脸郑重地说:“我知道你更喜欢大哥,也知道你不一定多爱我。”
“不过我都不在乎,我和大哥不一样,我对你是认真的,我爱你。”他睁大眼睛和她对视,倒映着她脸庞的瞳孔全是真挚。
少年人的感情就是这样丰沛且热烈,塔兰特尔欣然接受,又在他温软的唇上印上一吻。
这是比任何词句还要直白的回应,仔仔终于心满意足地带着笑容离开房间。
临睡前,胡枫路过见她房门紧闭,今晚她似乎洗了澡就没出来了,改作息了?
担心是因为晚上聊的话题太过沉重,他又回头翻出一包牛轧糖轻轻敲了门。
塔兰特尔自然没那么早睡,听见他的声音犹豫片刻还是开了门。
一股沐浴露混合着微弱且特殊的气味传来,胡枫敏锐地嗅出不对,这股熟悉的石楠花味,他的脸不受控制地阴沉下来又立刻掩饰起来。
“怎么了?”她看不出异样,穿了件和往日睡裙不同的T恤长裤。
胡枫拿出牛轧糖,维持着平稳的语气道:“提前拿给你,免得你大晚上又出来当小老鼠。”
塔兰特尔很自然地接过道谢,胡枫这人,一旦熟悉了就变得体贴。
看她转身回去,胡枫一瞬间捕捉到她脖子上被头发掩去大半的痕迹。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