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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第15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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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他?”
盯上她原来只是因为她不该住在他干爹隔壁,什么破理由。
“你干爹是什么不得了的人吗?”比外星人还少见?
熙旺被她问懵了,她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懂。他不想跟她辩论,思路都被打断了。
“总之,你这样的风险要被清除。”
“那你试试好了。”
五分钟后。
地下室一片混乱,墙上的道具武器被甩了一地。
熙旺想不通,明明是自己要杀她,怎么被捆起来的会是自己?
他在椅子上挣了两下没挣开,不得不说,她捆人的手法比他还专业。
塔兰特尔坐在他的工作台上喘着气,在这种情况还要强撑着跟他缠斗实在太累了。还好自己有挂,要不是上个位面把自己养得很好,现在肯定都虚了。
她带着些怨气瞪他,手里把玩着他的刀,锋利的刀刃在指甲上刮出瘆人的声响。
“你这是……超能力?”
这个世界居然这么不科学吗?新世界就在眼前展开,熙旺久久不能回神。
塔兰特尔没有承认没有否认,手掌一摊,刀在空中慢悠悠地转了一圈飞向熙旺,刀尖对准他的咽喉。
“现在你知道我不是冲你干爹来的了吧!”
熙旺眼皮颤颤,她现在可比干爹神秘多了。
塔兰特尔裙摆一飞从工作台上下来,那柄狄拉克乖巧地躺在她的右手掌心。
“其实,”她的左手搭在他的肩上,慢悠悠地走到他身后,“我对你更有兴趣。”
她的呼吸很热,说话间吹在耳后,激得他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熙旺眉头锁得更紧了,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自己还反应强烈。
“你是这里唯一看见它的人。”
熙旺心头一跳,那还真是受宠若惊!
“现在你也是需要清除的风险了。”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回旋镖这么快就扎他身上了。
熙旺绷着脸没有说话,他不是不怕死,只是骄傲不允许他说出任何软弱的话。
她手掌又动了,在他的肩上从这头到那头,她也从后背又绕至身前,熙旺刚要庆幸她的手离开了自己,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坐在他腿上了。
她的手臂环在他后颈,整个上半身紧贴在他胸口,看过彻底的,感受就越清晰。
怀里是她温热柔软的身体,喉间是冰冷锋利的刀刃,身处诱惑和死亡之间,熙旺也难免干渴起来。
细利的刀刃刮着咽喉的皮肤往上,下巴的胡茬轻易被刮断些许,她轻轻吹掉那点碎屑,大拇指在缺口处揉搓两下:“我不喜欢男人留胡子。”
她的拇指又顺着他的上唇揉过,短须又粗又硬,跟他这个人似的。
“不过你例外,你有胡子比那个没胡子的好多了。”
没胡子的,说的是熙蒙?意识到她拿自己和弟弟比较,熙旺猛地偏头看她,胡子又刮得她手指生疼。
“你太危险了,我本来不想招惹你的。”她凑近了说话,脸上像在烦恼,“是你一次又一次来刺激我。”
熙旺:我不是来杀你的吗,怎么说得好像他是用来用自己打窝的。
“所以现在,你是我的了。”
说完在他唇上重重落下一吻,像认证又像盖章。
熙旺从没遇到这么灵巧的舌头,就好像要把他的灵魂都从嘴里勾走。
从一开始的双唇紧闭不动如山,到被迫防御难以招架,再到默契渐生主动出击不过短短几个呼吸。
再稳重自持也不过是人,是人就难逃她的诱惑。
地下室里,两重呼吸交缠。
“你可以放开我。”他低醇的嗓音带着克制的沙哑。
没人希望在这种时候丧失主动权。
她没有说话,吻在脖颈间的嘴突然张开咬在他的喉结上,是威胁,也是惩罚。
熙旺呼吸又是一重,他闭上眼,喉结上舌尖舔舐的湿润和轻痒简直让他发疯。
再次睁眼,里面为数不多的冷静和控制已经不见,唯余沉浸的神迷和炙热的情欲。
他想触碰她,想抓住她,想控制她。
可他的双手被缚在身后,只能被触碰,被抓住,被控制。
被她需要。
就在这张老旧的木头椅子上,被迫跟随她的双手、她的唇舌、她的节奏,一下又一下、一次又一次地沉沦。
他唯一能控制的,只有自己压抑又难堪的喘鸣。
风吹过这座破旧的小屋,缝隙里隐约能听见呜呜咽咽的风啸,细听又像是人,在黑暗中缠缠绵绵地传到更远处融入夜色。
这一晚,熙旺没回去。
基地里,对着电脑沉默了一整晚的熙蒙再一次点开手机,置顶的对话框里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胡枫远远看见他被电脑屏幕映亮的脸,停顿片刻还是选择走过来:“哥,还在等大哥?”
手机熄屏,熙蒙抬起脸:“他还没回我。”
“大哥他可能还在忙吧。”
现在人多监控多,处理尸体不是个简单的活。
想到这里,胡枫脑海里又闪过那张被手背挡住的脸,她好像又在嘲笑他,笑他明明有些在意却不敢投注一丝情绪。
“我知道。”熙蒙作出轻松的表情,生怕这个最聪明的弟弟看出端倪。“我去洗漱了,你先睡吧。”
浴室里水汽未散,他的浴巾就挂在门后,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弟弟们洗澡溅上去的水还是她身上的水。
熙蒙眼神一暗,扯下浴巾丢到外面,是时候换条新的了。
这一晚,有人辗转反侧,有人梦境连绵。
阿威就这么板板正正地在床上躺了半夜,眼睛却怎么也合不上。
一闭上眼睛,耳朵就会产生幻听。
那一声声王师傅,像引诱,像求救,像勾魂索命。
“那算她倒霉。”
算她倒霉,对陌生人一点戒心的都没有。
算她倒霉,遇上他们这样注定一辈子躲在黑暗中的人。
对门,单人床几乎快装不下的高大身影无意识地翻身,薄被夹在身下没盖个什么还睡得一头汗。
卷发已经汗湿贴在额上,更有不少黏在下颌脖子上。
梦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催着让他“进来”,他不明白,到底要进到哪里才能让那个声音停止。
终于,他觉得自己找对地方了,然而白光一闪,蜷缩的人睁开眼睛。
他不可置信地坐起来,脸上的热意一阵又一阵。
下了床,收拾干净换上新的内裤,耳朵贴在门上确认大家都睡了才轻手轻脚地出去。
路过小辛门口里面咚的一声吓得他踮着脚不敢落下。
又掉地上了?
确定没有其他动静,他才捏着那团脏衣服赶紧冲去水池边。
房间里,小辛的拳头砸得通红。可除了这一拳,他再不能有别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