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刻舟求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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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絮，我只想问你，如果不是为了查案，你还会跟着我一路吗？”
若说一开始柳择絮为了任务不会放弃，那么现在为了自己就更不会放弃了。
“会。”
至于付临危对自己是什么看法，柳择絮不敢问，毕竟自己不是女子，这世上这种事本就不合常理，虽然自己并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只是与付临危相处下来，虽然从误会开始，这一个月来也慢慢改变了心意。
然而从一开始就是自己主动缠着付临危的，所以柳择絮没底。
付临危这时候已经和以前想法不一样了，既然柳择絮选择坦白，而且自己也已经清楚自己的心意，那就不能让柳择絮和自己生分了。刚才在甲板上，柳择絮态度分明和昨晚不同，看来是秋泽渊和公羊子居给柳择絮说了什么，不过公羊子居看起来比较明事理，那就是秋泽渊给择絮了另一种建议。
至于柳择絮为什么要选择秋泽渊的建议……付临危想到刚才柳择絮一改对李无厌的态度，自己也说不准到底柳择絮会不会一走了之。
两人各怀心思，但柳择絮不想沉默下去。
“付大哥，虽然……虽然约定的事已经不能实现了，但我还是希望我们仍是好友。”
付临危这时候却觉得“好友”这个词让自己不舒服了。
“那世子殿下也是你好友？”
柳择絮笑笑，“虽然世子说话的确不能让我接受，但能有世子相助，这一路上也会好很多。这些天，虽然我一直犹豫是否要告知实情，但马上要到天一宫了，现在情况又复杂危险，不如提前告知。”
“择絮，我昨晚说的话……”
“那是因为当时我并没有跟你说实话，你还不知情。”
付临危内心已经有一万只热锅上的蚂蚁，挠得他难受，看柳择絮淡淡的神情，心一横，将他拉到怀里。
“我不想做你的朋友。不对，应该是我不只是想做你的朋友。”
柳择絮此时惊讶不已，虽然之前付临危说出让爹爹把自己留下的事情就已经让自己很惊讶了。
看着柳择絮惊讶的表情，付临危许久不曾有变化的耳朵，好像两个红珊瑚，“就算你没有跟我母亲说明，但我母亲认定你了，你就是我的……我的娘子。”
看着柳择絮美丽的眼睛，好像……以前看的时候总觉得晕晕乎乎的，现在看上去，还真的挺好看的。
柳择絮被看得有些脸红，忙躲开付临危的眼光，“我，我知道了。”
见到眼前美人面若红霞，付临危鼻血像之前一样，不争气地划过嘴角，落到了柳择絮鼻尖上。
“怎么又流鼻血了，这都入秋了……”柳择絮拿出之前那个“两地生”的帕子，给付临危按在鼻子下面。
付临危如实相告，“因为你太好看了。”
柳择絮听了脸更红了，“你这傻子。”
付临危觉得柳择絮现在不那么粘人了，害羞的时候还有点可爱，心里有些小想法。
“择絮，我……”
“我给你打水来洗洗脸。”知道付临危有个端水水洒、拿碗碗碎的毛病，所以柳择絮很快拿着水盆去了外面。
付临危只好坐着等。但是对于刚才自己的犹豫还是有些懊恼的，自己要是多表现，择絮说不定就觉得自己更特别一点。如果说自己在客栈被择絮的悲伤所感染，那么择絮是不是也是因为在客栈时自己为了逗他一笑，才对自己的看法有了改变？或者是因为中毒后自己对他的照顾呢？还是因为昨晚自己说的那番话？
正想着，柳择絮已经端了半盆水，将干净的布巾递给他，换了他手里的帕子。
“布巾我都洗过了，你擦一擦嘴角还有下巴。”柳择絮指指自己嘴角，给付临危提醒血迹在哪边。
看着柳择絮红润小巧的嘴唇，付临危却想起刚才自己犹豫的事儿，询问：“择絮，我，我能不能……”
犹豫了半天，付临危还是改了口，“能不能麻烦你你帮我擦擦脸。”
柳择絮笑着应一声“好。”之后拿起布巾，仔细给付临危擦脸。
付临危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柳择絮眉眼弯弯，早就明了他的小九九，但是佯装不知。擦完又将布巾扔到水盆里，端着水盆出了门。
付临危只能怪自己不够果断。等柳择絮回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门“哐”地一关，把柳择絮抓住。
“我，我……”
柳择絮知道他不好意思问，付临危不问，柳择絮也想试探一下付临危的想法，于是柳择絮还是将水盆放在门边的架子上，才开口，“刚才你问的话没问完。”
柳择絮还要说什么，但是付临危已经不给他时间说话了。
“择絮……”
不一会儿，秋泽渊破门而入，看到水盆架子旁边两人，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正在秋泽渊尴尬、不知道要不要走的时候，柳择絮很快从付临危怀里离开，脸上红红的，“泽渊。”
秋泽渊有点语无伦次，“子居让我来叫你吃午饭，还有付大人。”
柳择絮点头回复，“好，马上去。”
秋泽渊也不等他俩，小跑着先离开了。
公羊子居看着跑回来的秋泽渊，笑着问：“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好戏，这么急着回来汇报？”
秋泽渊撇嘴，“子居你故意的！”
公羊子居难得开一回玩笑，“这可冤枉我了。虽然说让你去叫择絮吃午饭，但是现在菜还没上来，你可以晚点去的。”
“子居！”
“这说明泽渊你还很单纯，而且你足够相信我。若是世子殿下让你去，估计你动也不动。”
“这倒是。”秋泽渊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被公羊子居说服了。
李无厌这时候却走到桌前坐下，“两位美人儿在背后议论我，就算是说我坏话，我也很乐意听。”
秋泽渊有些不满意，“殿下似乎有偷听的习惯。”
“我只不过觉得饿了，来饭厅等饭，没想到这么幸运，能听到两位美人儿在讨论我。”
秋泽渊回嘴，“世子殿下莫不是只有对男人才会如此轻浮？”
“哎呀，只怪我大盛朝，男人比女人好看太多，我就算想找个和你们一样美的女子，都要去晦国皇宫走一趟了。”
“如果世子不嫌弃，春华楼的姑娘或许有合眼缘的呢。下次我带几个好看的来给世子相看，说不定就能有心意相通的。只是我的手下，只能当正妻，不能做妾室。她们虽然卖艺为生，却都是家世干净的好姑娘，况且又有武技傍身，配世子，也不无不可。”
“春华楼的姑娘美则美矣，却不如你们，各有千秋。女人虽好，但我这样的人，还是更适合跟男人一起生活。”
刚要进门的柳择絮和付临危一听，觉得李无厌说得有点过分了。
“如若这般，世子以后要娶个男人？”
“哎呀只是不知我有没有这样的福气呢？”
李无厌看着柳择絮，语中带笑，“柳美人儿，你说是不是？”
“世子殿下这话说的，择絮听不明白。”
李无厌看着平静如水的柳择絮，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多事为好。
正好饭菜也已经送来了。
“算了算了，吃饭吧。”
公羊子居和秋泽渊吃饭跟柳择絮一样不出声，付临危也安静吃饭，李无厌觉得甚是无趣，不一会儿就离开了，也不知道吃没吃饱。
吃完饭，付临危却说起自己所观察到的掌柜几处伤。
“他被人绑着，一直挣扎，但是绳子应该是用冷水泡过，所以格外结实，掌柜比较胖，所以身上的伤看上去也比较吓人。虽然是死后掏心，不过可以断定，他死之前还中了一样毒，所以他的血液是深色的。只不过现在把他扔下去，这种毒是什么，不太好查了。”
公羊子居拿出一个瓶子，“刚才我把他的血收集了一些，等去了天一宫，拜托天一宫帮忙查看一下。”
柳择絮拿过瓶子来闻了闻，“这种毒，应该和我之前中的毒很相似，带着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道。如果这种味道较重的话，应该能很快让人死亡。”
“上次他们并不想杀了我，只是想阻止我，用毒很少，并不致命。这次掌柜就没那么幸运了。或许掌柜还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利用他的人为了不让这个秘密被其他人知道，只好杀人灭口。只不过这次这个用毒的人不太懂得剂量，给掌柜大量服用，所以他的血液里才会留下毒药的味道。”
秋泽渊却笑了，“看来对方也等不及了。不然为何不等到我们上岸，还未到天烨城之时直接给我们一击？”
柳择絮分析道：“我觉得此次是他们故意为之，他们让我们看到掌柜死状，只是警告，却并没有跟我们正面交手，那就说明他们知道警告并不能真的阻止我们，声东击西，好让我们只关注掌柜的死，而他们却可以在其他地方做手脚。”
之前箭矢送来的字条上只写了几个字“等死吧。”字迹歪歪扭扭，而且写的极为仓促，似乎书写之人平时不怎么写字。
事情越来越棘手，柳择絮几人打算将船速提快一些，速速赶往天烨城。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刻舟求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