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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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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珈郁:「就算我打过去了,我怎么知道人家在唱歌的?你难道不知道你这个系统多么不能见人吗?人家会以为闹鬼了。」
小C:「你不是说你在飞机上听到了吗?」
温珈郁:「那我不好意思,我怎么说,我……我说不出口。」
小C:「呦呵,没看出宿主原来这么纯情。」
温珈郁:「你有毛病?!」
转念一想,她不能坐以待毙,如果今晚上不去,以后更没机会了,她不再跟这个破系统掰扯,直接去了季笙屿所在的楼层,三下五除二按了门铃。
季笙屿正穿着浴袍,以为是开车去外面买炸鸡回来的阿成。酒店防护性和私密性都很好,不会有私生跟进来,因此他也没换衣服,直接开了门。
门被打开的时候两人皆是一愣。
温珈郁立刻捂眼,声音有点崩溃:“我什么都没看见。”
季笙屿好笑地用手指搭住她手腕,把她捂眼的手轻轻拉了下来。
他刚洗过澡,指尖还有残余的水汽,温珈郁手腕间传来冰凉的触觉,心脏却无比剧烈地皱缩了下。
其实浴袍裹得很严实,哪里都没露。
“来找我有事?”
察觉到季笙屿盯着她不放的视线,温珈郁罕见地避开他的视线,然后开口:“我……你……你今晚是要练新歌吗?”
草!啊啊啊!她怎么变得这么扭捏了!雷厉风行不怕天不怕地的温珈郁呢?!
季笙屿点头称是,就在她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时候,季笙屿主动问了句:“想听吗?我给你唱,进来吧。”
“进……去?”
这……是不是不太好,晚上孤男寡女,他还穿着浴袍,共处一室不太合适吧?!
季笙屿本来都转身往屋里走了,见身后迟迟没有动作,复又重新转过身来,好整以暇看着她,故意问了句:“怎么?就我们俩人,孤男寡女有些害怕?”
温珈郁抿抿唇,径直走进去坐在沙发上,只落了一句:“我有什么好害怕的,反正吃亏的不是我。”
温珈郁坐在沙发上看季笙屿调试排键的时候,门铃声再次响起,温珈郁见他抽不出身来,主动去开了门。
阿成手里的炸鸡就那么往下直直坠去。
温珈郁眼疾手快接住,无意识替季笙屿呵斥他:“阿成,你干什么呢,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要是我没接住,你们这炸鸡都不用吃了,季笙屿要你有什么用!”
阿成:……
不是,这能怪他吗?大晚上的,他家笙哥还穿着浴袍,你待在笙哥屋里,这孤男寡女的,毁我们笙哥清白!
他话都有点不利索:“你什么时候来的?”
温珈郁故意逗他:“你刚走。”
这酒店点外卖有暴露行程的可能,他只能开车出去买,选了一家比较偏远但口碑不错的店,加上晚上堵车很严重,阿成在心里默默计算着,他这一趟出去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一个小时!
这时间,该干的不该干的都能干完了……
他打量着温珈郁,衣服都比较整齐,看着也不像,不过为了心安,他还是问了句:“温珈郁,你们……没有……那啥吧……”
温珈郁还疑惑他打量自己干啥,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出来:“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没礼貌,不叫我姐就算了,还对我直呼其名,还有……那啥是啥,你怎么不说清楚?哦,你是说……”迎着阿成震惊又紧张得要死的眼神,温珈郁故意气他:“如你所想,我和你家笙哥上床了。”
阿成简直不想跟这个女疯子说话了:“你……你简直厚颜无耻……不可能,你衣服都穿的好好的!”
温珈郁脑子转的很快,继续给阿成心里插刀子:“那可能你家笙哥不太行,还给我留了时间穿衣服。”
话音刚落,她头顶被人轻轻敲了一下。
她猛然抬头,就这么撞进男人眼眸里。
季笙屿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也不知道听见了多少。
这么尴尬的境地为什么总是要让她来承受?!!
好在季笙屿看着并没有多生气的样子,只是无奈又略责怪道:“小姑娘家家说什么呢。”
温珈郁紧张问:“你听见什么了?”
男人戏谑的声音响起:“你问哪句?第一句还是最后一句?”
“那看来是都听见了……”
阿成有些扬眉吐气,抱着炸鸡走进屋里,“不是,笙哥,排键不刚收起来吗,收这个多麻烦,你怎么又要用?”
温珈郁刚想说什么,被季笙屿抢先:“我觉得还没练好。”
“哈?那还没练好,不是,笙哥,你要学会劳逸结合,不能把自己逼得太紧,圈里多少摆烂的花瓶,你也不用太拼。”
刚说完,他仿佛感觉氛围不太对劲,就收到了来自温珈郁冷飕飕的眼神。
他撇撇嘴,“我又没说你。”而后到了离温珈郁最远的地方坐下了。
季笙屿调好了排键,问她:“想听哪部分?”
整首歌唱完是不太可能了,明天他们都得早班拍戏,如果不早点睡觉,水肿或者黑眼圈明显不好上镜。
温珈郁很快回答:“直接唱高潮part吧。”
小C:「呵,女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简单的和旋声音响彻在空荡的房间里,男人只穿了一身浴袍,不像平日那样,平添了几分钟不该有的不羁与放纵。
这是一首RNB风格的歌,转音很多,极其富有技巧性,高潮并没有很高的音,只是节奏更沉郁。
最后一个音结束,任务栏显示任务已完成。
温珈郁笑起来,偏头很甜地跟季笙屿道晚安。甚至心情好地跟阿成说了晚安。
季笙屿简直是她的金主爸爸!对金主态度好点理所应当,只要有贝壳,做什么都可以!!!
阿成机械点点头,内心狂躁:不,我不安,我一点都不安。
回到自己套间,温珈郁成功兑换了十枚金蝶贝,如今随着海洋环境恶化,已经很难搜寻到成色如此好的贝壳,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觉得小C是有用处的。
小C:「你还要做贝雕啊,都已经这么晚了。」
温珈郁:「还好吧,我熬夜熬习惯了,而且我自己想来演戏的,你自己选的路,就算再难,跪着也要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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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君羡》剧组正式开机的日子。
因为前期的戏份中陈宸饰演的顾南桑和周恬饰演的姬星瑶并未出场,因此戏份直接从南疆进宫面
圣,南疆公主姬星瑶进入京城开始拍起,前期的戏份以后季笙屿和温珈郁再去补拍。
《君羡》的场景搭了一共一百一十八个场景,准备的服装上上下下加起来也有四五千套,耗时很长,制作也很精心。
除了温珈郁以外,其余三位主演的演技都是业内得到过老戏骨称赞的。至于温珈郁,剧组众人对她褒贬不一,但集训期间也见过这姑娘的认真,工作人员也都对她甚为改观。
四位主演都已经提前钻研好了剧本角色,分析好了角色各自的性格。
“来,准备好啊,一场一镜一次,Action!”
元和二十年,南疆进宫面圣,来京城的是南疆太子姬煊和南疆公主姬星瑶。
南疆产毒,且制毒极为厉害。
这样的国家,即使再小,也没有人会不忌惮他们。
兄妹两人来南疆没有什么别的目的,太子姬煊是想得到一方城池,而如今十七岁的南疆公主姬星瑶是为了自己心心念念了十年的人——陆怀羡。
【季笙屿和周恬演对手戏的时候,温珈郁和李导以及副导一直在监视器前看着,温珈郁心里并不是很有底,以前没好好演过,也没有什么经验,她不是科班出身,演戏也没有其他人的技巧。】
姬星瑶进宫不过短短几日,就深得皇后的喜爱。
不为别的,姬星瑶给皇后带来了可以美容并且延缓衰老的南疆的丹药。
皇后本来就因皇帝后宫许多莺莺燕燕而闹心,年轻妃子们长相貌美而且嘴甜,随便挑出一个都比她这个皇后要受宠。身在后宫,谁不想自己看上去更年轻一些呢?
皇后已然深陷其中。
甚至将陆怀羡叫到身边:“羡儿,娶瑶儿为太子妃可好?母后觉得瑶儿甚合心意,并且瑶儿与你也是般配的很。”
皇后此番言论并不是只为了自己,更重要的是,她听说皇帝有想与南疆联姻的想法,不管让其他哪一个皇子与南疆公主联姻,无疑都是给陆怀羡增加敌对的势力。
陆怀羡面对一向敬重的母后,眼神有些凉,甚至可以说带了些谴责:“母后,儿臣不同意,如此,把沉安置于何地?”
皇后没有动摇:“羡儿,纵使沉安有凤命,但是她如何比得上一国公主呢?让她为侧妃已经是......”
抬举她了。
剩下的四个字皇后到底是念在多年的情分上,没有说出口。
而陆怀羡倏尔反应过来什么,母后这个性子,能直接挑明了跟他摊牌,说明结果已定,她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
陆怀羡声音彻底沉下来:“母后,你已经告诉父皇了是吗?”
皇后饮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羡儿,你父皇应该已经拟完圣旨了,你来不及了,为何要执着于这个结果呢?就算真心喜爱沉安那孩子,侧妃的名头也够了。“
......
镜头转。
陆怀羡与南疆公主姬星瑶对坐于桌前。
陆怀羡气场很强,五官似雕塑般硬朗。
“说吧,什么条件?贵公主才能主动提出退掉这场联姻。”
姬星瑶人清冷,妆却化的浓艳,美人红唇轻启:“阿羡,我爱你。不试一试,你怎知不会喜欢上我呢?我和你,比起你和她,差的只是时间而已。”
不言而喻。
“她”指的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
陆怀羡勾唇,声音却更凉:“贵公主未免太高估自己了,你跟她,没有任何可比性。”
姬星瑶笑得更艳丽,像罂粟,魅惑而妖娆,她说:“可是,陆怀羡,圣旨早已拟好,堂堂一国太子,难不成还想抗旨吗?”
陆怀羡说:“十八年太子,我抗一回旨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