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番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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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例行升旗仪式结束以后，操场上浩浩荡荡的一行人一哄而散。
台上的年级主任不满，声音通过话筒传到操场的每个角落：“看看你们看看你们！一个一个的像什么样子！”
还没来得及走被班主任拉住训话的赵歆扬听着这声音轻轻皱了下眉。
啧，还是刚才……年级第一的声音好听。
这么想着，班主任的声音把她的思绪唤回：“赵歆扬！又走神是吧？”
他以一种极为不争气的眼神看着赵歆扬：“你说说，走神这个毛病，我在课上说过你多少次了！”
叹了口气，他恨铁不成钢：“要是你不走神，年级第一的宝座都在向我们招手！”
原本平静的少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偏头勾唇笑了下：“老班，放心吧，我会给你考到的。”
班主任不悦的神色这才收敛了一点，又向她嘱咐了很多事情。
……
于是因着这项对方不知道的姑且称之为较量的比试，赵歆扬最近上课都认真了很多很多。
走神次数明显减少。
可能最显著的表现就是——再也不在课本的空白处画一些无厘头的漫画。
这个变化极为明显，最先感知到的是赵歆扬的同桌——张小雅。
一天下课之后，张小雅不放心地盯着赵歆扬看了好一会：“歆扬，你这几天没事儿吧。”
赵歆扬挑了下眉梢：“怎么了这是？杨幂附身了？”
你没事儿吧，你没事儿吧。
没事就吃溜溜梅。
张小雅气：“什么呀，我没有，你才杨幂附体了呢，我是问你这几天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反常？”
赵歆扬已经开始准备下一堂课用的东西：“哪里反常了？小雅，我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了好吗？”
“你最近怎么这么认真听课？连英语课你都听，以往你不是说‘灭绝师太’的课讲的都是废话，与其听这些没用的东西，还不如自己消遣下时光……而且，你好几天都没在课本上画画了。”
赵歆扬没过多解释，只是说：“我要好好学习，考个年级第一回来。上次是我没认真复习，这次我一定要考到第一。”
“？”
这就是学霸的觉悟吗？
非要考年级第一？
“为什么非要考第一呀，你和季学神也没差几分啊。而且他是男生，我妈说过，聪明的男生真的很聪明，女生不是那么容易赶上的。”
赵歆扬翻书的手停顿了下，认真开口：“小雅，这么说不对，女生怎么就不如男生聪明了？性别跟智力没有关系，顶多只是对个人的思维稍微有些影响，不过也不是影响成绩的关键因素。”
“那你为什么非要考第一呢？”
为什么非要考，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本来她对这个年级第一的事情都放下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考不到就不考了呗，人生苦短要及时享乐，硬逼着自己干什么。
好像是从升旗仪式开始的吧。
考年级第一这个想法突然变得强烈起来。
可能是因为……
想让他注意到自己？
她随口回：“可能看第一名，有点不太顺眼吧。”
赵歆扬也不确定，不过她想做一件事，向来不看原因。
期中考试成绩比意料中出的还要快一些。
赵歆扬几乎是屏着一口气去看年级排名。
好嘛！
她又是第二名？！！
什么万年老二啊。
她真服了！
看着赵歆扬不发一言，张小雅也大抵了解到是什么情况了。
面对此情此景，张小雅实在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好转移话题：“歆扬，我们……去看篮球比赛吧。今天是我们学校篮球比赛的初赛。”
这个赵歆扬还是知道的，因为这场篮球赛，学校今天特意停课了，她随意问了句：“篮球赛都有谁参加啊？”
张小雅给她细细数着：“XX，XX，XXX，哦，忘了最重要的，有我们季大学神哦。”
原本平静无波的少女突然抬起眼眸：“走，我们现在就去看！”
张小雅也没想到赵歆扬会这么痛快地答应，不过她也没犹豫，拉着她就出了教室。
赵歆扬想了想，还是在走之前带走了桌上的一本英语3500词汇书。
等到了篮球场，她们已经占不到什么前排的位置，坐在了后排的角落里。
望着这篮球赛还没开始就人声鼎沸的现场，赵歆扬默默在后排翻过了一页单词书。
不久之后，篮球赛正式开始。
少年几乎一出场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这全场人，自然也包括赵歆扬。
赵歆扬想过季宥言篮球打得不错，但没想到是一人带飞全队的程度。
张小雅凑过来跟她咬耳朵：“歆扬，你知道吗？季学神曾经说过，他说自己不喜欢打篮球。”
赵歆扬：“……”
所以呢？
不喜欢的事情还做的这么好？？！
简直人神共愤！
全场的视线都紧紧跟着季宥言的身影。
少年的八号白色球衣鼓风，张扬又耀眼。
拦截，转身，在球场极远处跳投……动作一气呵成。
球在空中划出弧线，然后稳稳进了篮筐——一个完美的三分球！
场中气氛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
底下同班或者不同班的女生都在大喊季宥言的名字。
最后一排的少女缓慢地轻轻眨了下眼睛。
……
中场休息，一大群女孩叽叽喳喳去给球队送水，季宥言前面围了密密麻麻一圈女孩。
注意到赵歆扬看过去的目光，张小雅主动解释：“别看这么多花季妙龄少女过去送水，我们季学神可是一次都没有收过。”
听闻这话，赵歆扬还挺惊讶：“打篮球收水喝不是挺正常吗？”
张小雅摇了摇头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家教比较严吧。“
两人再看时，就看到季宥言微笑着对女生们说了几句话。
场内太闹腾，赵歆扬辨认了一下他的唇形，说的大抵是：“谢谢你们，但是下次记得不要给我送水了，我习惯自己带水。”
而这一边，季宥言离开人群，到座位拿了瓶自己的水。
身旁的队友调侃他：“宥言，那么多小姑娘给你送水，你何必每次都自己带水来？”
季宥言边拧瓶盖边回：“收女生的水挺不合适的，我又不能回报她们什么。”
“那倒也是，不过万一有哪天你忘记带水了呢？”
季宥言勾了下唇角：“忘记带东西这种事，在我生命中发生的概率，大概是百分之……零点零零一。”
不出意料，季宥言所在的队伍获胜。
而对面的队伍就是赵歆扬所在的班级，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自己班级输了这件事情一点都不觉得难过。
明明她是一个胜负心挺强的小姑娘。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番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