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世灵童》四都中学

77、（12）自我推荐 巴图康像个

　　文成庄园的大水塘，是庄园里最迷人的角落之一。水塘面积约四十余平米，称其“大”实为爱称。塘水引自上游太平渠，满溢后又悄然回归下游，因此水量稳定，水面大多平静如镜，唯有几尾游鱼偶尔搅动涟漪。
　　早年，年轻的降央卓玛为守护这片净地，精心在水塘四周栽种了一圈榆树树篱，只在入口处点缀着纤细的湘妃竹。如今树篱已长得密不透风，若非竹旁那道刻意留出的缝隙，外人几乎难以发现其中别有洞天。这道天然的屏障，不仅将水塘的秘密严实遮蔽，甚至让人无从想象树篱之内竟藏着一方碧水。
　　塘边精心用乱石砌成泳池模样。盛夏时节，这里便成了女主人的私密领地，她常在此沐浴戏水。未经邀请者，只能如巴图康这般，伺机潜入。
　　端午节后，暑气逼人，尤以午时为甚。单身的贵族项目经理王阳明，成了莎莎等三位“剩女”关注的焦点。她们纷纷央求降央卓玛组织聚会，为王阳明创造机会。品茶聊天仅是序曲，更具吸引力的戏水环节，则暗含着无声的较量。
　　女人们陆续下水。娇小的小米率先亮相，泳衣下的肌肤如小白兔般雪白耀眼。随后是莎莎，身着墨绿连体泳衣，身材比小米更为丰腴，胸脯饱满。接着是金安生，比基尼外随意系着条白色浴巾，神态自若，步履轻快，显然无意竞争。贡珠紧随其后，虽也穿着比基尼，却罩了件长长的白衬衫，肩搭浴巾，光腿行走，引人遐想。最后现身的是主人降央卓玛，一袭紫色长裙，头戴草帽，身姿颀长挺拔。作为有夫之妇，她自然不便明面参与这场“竞争”。
　　微风轻拂肌肤，女人们步入水中。不久，受邀的王阳明也现身了，健美的身材在阳光下展露无遗，引得女人们会心一笑。
　　约莫二十分钟后，一阵水花巨响打破了悠闲——巴图康如野猪般猛地扎进水里！众人受惊，纷纷指责。他却浑不在意，自顾自在水中游弋。女人们警惕地注视着他，双臂下意识护住胸前敏感部位。这个色名在外的家伙，虽常令她们提防，其出现却也瞬间点燃了气氛，冲散了方才若有若无的尴尬，如同一个活跃气氛的小丑。
　　几圈过后，见无机可乘，巴图康停在深水区，面对岸边排坐的女人们。
　　“巴图康，我们几个女人游泳，你一个大男人凑什么热闹？”莎莎正色质问。
　　巴图康身上布满奇特的火烧痕迹，像杂乱的曲线涂鸦，这让金安生暗自困惑：火能烧成这样？倒也不难看，像纹身。
　　“项目经理不也是男人？我来活跃气氛嘛，男女搭配，游泳不累！”巴图康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女人们身上游走，“再说，这么多美女，他一个人哪应付得过来？”
　　“人家是正人君子，哪像你，野猪似的！”女人们哄笑起来。
　　“嘿！能比吗？我在部队关了十年，别说女人，母岩羊都少见！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他捶着胸膛自荐，“怎么样，有人愿意当我老婆？保证她快——乐——”
　　“流氓！大半夜还不被你吓死！”一片责骂声响起。
　　“莎莎，咱俩试试？看你今晚睡不睡得着？”巴图康指名道姓。
　　“我看莎莎不是睡不着，是整晚不用睡了！”小米嬉笑着帮腔。
　　岸边顿时笑闹成一团，有人不慎落水。巴图康如蟒蛇扑食般迅速靠近，女人们惊叫着把同伴拉上岸，纷纷躲避。此时水仅及他大腿根部，清晰勾勒出他鼓胀的□□，如同女人丰满的胸脯——一个十足的猛男！若不看那张脸和烧伤的手臂左胸，他的身材堪称完美：修长、健硕、阳刚。乳白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光，腰臀紧实，肩背宽阔。
　　“我就站这儿，展示我的强壮。我保证，莎莎今晚肯定不用睡。”巴图康厚颜无耻地说。
　　“算了吧，你太丑了。我们喜欢王经理那样的。”小米直言不讳。
　　“傻瓜！男人像酒，有人爱葡萄酒，有人爱青稞酒或伏特加。比如莎莎，我看你就好我这口辣的！别犹豫了，实践出真知！”巴图康继续怂恿。
　　其他三个女人开始推搡莎莎，半开玩笑地怂恿她下水试试。莎莎吓得死死抓住小米胳膊。
　　“喂，美女们！真没人考虑我这猛男？我跟王阳明可是不同类型！他小白脸，我纯爷们！脸是丑点，可身体棒，男人味十足！不信过来闻闻？”
　　“汗臭味吧？我们喜欢香水味！”
　　“试试呗？男人的汗味有时比香水好闻！光推理没用，得实践！”
　　“哟，胃口不小，想包圆我们四个？当自己是种马？”金安生笑骂。已有情人的她也加入调侃，巴图康的丑角角色显然大获成功。
　　“不信？那我脱裤子了！”巴图康作势。
　　岸上女人们尖叫着转身就跑。莎莎跑得最慢，回头笑骂：“巴图康，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站长，记住你是警察！”
　　“我只是想表现一下嘛！真没市场？”巴图康兀自不甘。
　　莎莎停下脚步：“想娶我？三十万彩礼！条件不如我？凭什么嫁？我什么都不缺，要么找喜欢的，要么找更强的！”
　　这话瞬间噎住了巴图康。他自知条件普通，按这标准，莎莎根本看不上他。他心下明白，以莎莎的年纪（36岁）和如此高的要求，择偶之路恐怕艰难，但这话他不会说出口。
　　王阳明看着这场闹剧，觉得巴图康既“无耻”又有趣，一个战斗英雄脸皮竟如此之厚，倒让他生出深交之意。“你是认真的吗，站长？”他问道。
　　“当然，我也要老婆啊。”巴图康答。
　　“可你看着不太正经？”
　　“饱汉不知饿汉饥！我这长相，正经得了吗？正常女人躲我都来不及。哪像你？人家目标可都是你！说说，看上谁了？小米可是富二代。”
　　“感情的事，难说，不是钱能左右的。”
　　“你是富二代吧？穷小子可说不出这话。”
　　“莎莎的话你也听到了，我没点钱，她们也不会围过来。”
　　“也是……现在都围着钱转了。”巴图康悻悻然，不愿承认对方比他更早看透。
　　躲在一旁的降央卓玛，目光惊诧地锁在巴图康身上。尤其是他站在齐膝的水中，□□里那鼓胀的轮廓仿佛真的蠢蠢欲动——他确实冲动难耐。那晚的记忆瞬间清晰。抛开那张脸和左胸臂的烧伤，他的体魄极具雄性魅力：修长紧实，毫无赘肉，脖颈粗长，肩宽背阔，伟岸异常。当然，那张脸足以摧毁一切遐想，尤其左边腮边那绺湿漉漉、吊儿郎当的头发，更显难看。她暗想，或许该建议他剃个光头。
　　身为久旷的熟女，她不可能没有一丝悸动。但被巴图康挑起的欲望，最终却转移到了王阳明身上——水膜包裹下的健美躯体，光滑的皮肤，融入其中想必是灵与肉的双重愉悦。
　　女人们跑了，巴图康便邀王阳明同游。他如海豹般矫健潜水，良久才露头；又或如慵懒的水獭，摊开高大的身躯静静仰浮。午后的阳光在他身边的水面上跳跃闪烁。
　　回到庄园，降央卓玛正与四位美女交谈。巴图康自顾倒了杯热奶茶灌下，走到降央卓玛面前，大大咧咧地用浴巾裹住下身，问道：“大少奶奶，你不喜欢游泳？”
　　降央卓玛缓缓抬眼，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我很喜欢游泳。”
　　“你会游？”
　　“会的。”
　　“下次……能不能邀请你一起？”巴图康壮着胆子问。
　　女人们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降央卓玛佯装不解：“这不好吧，我可是寡居的有夫之妇。”
　　巴图康不死心：“我们大家可以一起的……”
　　“打住！巴图康你个色鬼！”莎莎忍不住呵斥，语气中却似有几分在意，“记住身份！她是你以前的主母！”
　　巴图康咧嘴一笑，光棍地承认就想看看降央卓玛的好身材，感叹那定是件艺术品！莎莎气得抓起一个桔子砸过去，连骂“色鬼”。
　　下午三点，美女们邀王阳明去散步，巴图康终于识趣地没再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