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世灵童》四都中学

129、（四） 好上 走到一起

　　偶遇的第二天刚好是重阳节，早上，她到银宝山祖屋给二伯父送重阳节的礼物，顺便打电话把把巴图康叫了过去。
　　现在真要行动了，她还是为自己感到委屈。委身于这么一个丑人，真有点......
　　不管怎么说，那一夜情让她印象深刻，她感到很满意，很快乐，从未有过的放松。还有遗漏的转世灵童的那个传言也在刺激她。但是现实的巴图康真不咋地，她可以选择一位有知识、有钱或者有势的男人当丈夫，她怎么选择跟鲁莽的想法结合呢？况且他们之间没有一点是相同，也没有多少认同感。有很多个日日夜夜，她在纠结。人就是这样，一方面想要刺激，另一方面又不想妥协，犹豫不决的她总觉得喘不过气来，她总是拍着胸口，沉重地低语：“嗨，我的心！”

　　无疑，他的低贱普通和她的贵族地位是个巨大的差距，在这尴尬的现实面前，秘密交往似乎是唯一办法，而且他得愿意配合，接受被支配的地位。很明显，这有点难，但不是不可能实现，毕竟一纸婚书只是个形式，有她这么美丽的秘密情人，巴图康那么丑的人应该觉得不亏。本想挑破这层窗户纸的冲动，她又缩回来了，因为她想起自己的社会地位和这其中的风险。
　　最后还是欲望起作用，欲望有时候很厉害，能让人做出超出理智的行为，她觉得如果不宣布自己的秘密计划的话，她便无法活下去了。不管后果怎样，她一定要试一试，她要发狠一次，她有把握让巴图康听她的。能得到一个这么美的贵妇作秘密情人，他一定高兴坏了，没什么不满足的。

　　“亲爱的卓玛，你怎么哭了，怎么啦？生病了吗？。”巴图康坐在她的身边，说着，摸摸她的额头，测试她的体温。而枕头，已经被泪水打湿。
　　她转个身，不理他，好像都是他的错。没错，是他的错，在把自己交出去前，她仍然感觉到委屈。
　　“喂，你没什么事吧？不是那痛了吧？要不我给你按摩按摩。”读懂气味，他就读懂了她的身体信息，敢于先动手动脚了。
　　“你......你真是色鬼，老色鬼！”她猛地转过身来，把眼泪擦干，像个小姑娘。
　　“真是这样呀！都怪我，都怪我，那......那，以后我远离你一点。都是我的错！”他假惺惺地说。
　　“你......”胡扯些什么呀！她把擦眼泪的纸巾扔向他，气呼呼的。
　　“那好，你是土司，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呃，这件旗袍真漂亮，新买的吗？一定是，我还没见过呢，起来吧，走两步，我看看，你这身材这么好，跟旗袍先天就搭，一定很漂亮。呃，你想换个风格吗？尼玛推荐的吗？以前，你的衣服不是这样的，想换个花样啦？”
　　听他这么说，她受到了激励，有走T台的冲动，可是她还是坐着不动。
　　“我不是很明白，但我会照着你的意思做的。我就当没看见你。”降央卓玛摇了摇头，那眼神是有一种排斥。
　　“唔，你啊。有些事不会简单，而我怕复杂，所以，我们要慢慢把复杂的事变得简单，这需要等待时机，比如像你说了，那......”
　　“我觉得你讨厌我。”
　　“怎么可能，你这么漂亮，这么善解人意。”
　　她用一种古怪的眼光看着他，他给她一个鼓励的表情。她觉得这时候可以跟他说清楚了，她可以跟他有关系，但不能有婚姻，这一点，她怕他有想法。她侧着脸，小声说：“是的，我明白了。我对婚姻有恐惧症，我希望你要明白这一点，我会慢慢克服。也许，也许我们......也许我们可以先试一试......”
　　“没问题，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巴图康已经闻到了特别的气味，感觉正是进攻的时候。

　　他们很火辣，她像条蛇，扭动着，像蛇一样，纤弱、灵活地攀爬着他强壮的皮肉，

　　当一切又恢复原状，四周的风声、虫鸣声再次响起，而她就躲在他的怀里休息一会儿，她的腿发酸，几乎站不稳，他紧紧地抱着她。
　　“你的身体是什么做的？”
　　“血肉做的，还有骨头。”
　　“不对。我又不是外人，你别想蒙我，说吧，你有没有去医院体检一下。”
　　“有呀，很正常。”
　　“不正常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体简直是钢铁做的呀。说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了？”
　　“吃什么药？你指的是......就我这身体，需要吃什么药？我学了气功。”
　　“别胡扯啦。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外星人。”
　　“什么外星人？外星人说不定不好这个。”巴图康对自己的身体也很疑惑，尤其是性功能，基本是10年前差不多，没什么退化，现在加上经验老到，说实话，他可以在这方面一次性搞掂10个女人。当然，奇怪的还不止这个，就像降央卓玛说的，他能跑得飞快，气还不那么喘，当然，能量消耗肯定也惊人，所以，他的饭量一直没下去。有时候为了增加饱的感觉，不得不在吃饭前先吃点水果，饭后再来点高热量的奶酪。现在再加上“天鼻”，甚至以后的“天眼”，他还真不确定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很特别。当然，有点是肯定的，这个身体有点特别，但这个特别到底是哪来的呢？老鬼头身上好像没发现有他这样的特别，难道是陈蛋蛋练气功练出来？还是当了时间旅行者后，上帝给的？估计还是天生的多一点，他出生的时候就有点特别，他的左臂保留着婴儿时期的中脉，力气特大，这是天生的。因为这个中脉的存在，他跟随空洞大师练气功可能比别人更顺当，成就也更高，以至于达到了空洞大师也没能达到的境地。当然，也有可能是上帝给的，老鬼头处在那个不发达的时代，不需要什么能力就可以保护自己，现在的时代可是太可怕了，监控、卫星定位系统等等各种高科技，没有一定的本事，唐僧肉是很容易被妖精发现并吃掉的。
　　他真搞不清楚谁跟谁。就巴图康自己来说吧，他本质上算鬼魂一类的，他只是占据了陈蛋蛋的身体，把他弄醒，并帮忙陈蛋蛋管理这个萎靡不振身体。要不是他，估计陈蛋蛋已经被小春等等鬼魂或者心病纠缠得自杀或者自暴自弃了。不会像现在这么健康。他们这是合作关系，算双赢吧。
　　“咯咯咯......那......那你答应我，除了我之外，不许你碰其他的女人。”
　　“可是我会憋的。”
　　“我叫你憋，我叫你憋......”
　　什么东西又开始活动。

　　“按说，”巴图康喘着气说，“我不应该太粗暴，我应该收敛些。可你疯了，简直像鳗鱼，我没办法控制。呵呵。”
　　似乎跟他有仇似的，似乎是他欠她的情债似的，降央卓玛要全部讨回来，一下子，尽力了，灵魂似乎也出壳，她看到巴图康在说，就是听不清巴图康在说什么。她已经精疲力竭，两次，都是垂死挣扎的那种，巴图康的声音听起来不明显，她心跳动的声音都比他的声音大，像在打鼓，体内奔腾着的血液阻碍她的听觉。
　　“我应该把你一脚踢了，”降央卓玛喘息道。“你当我是女人吗？你可真够狠的。”
　　“没办法啊，”巴图康嘻嘻笑着说，“我可比你壮多了，可不能被你打败，呵呵。”

　　说实话，两人的这个状态让她吃惊，她都不知道她的那个劲是哪来的，一定是超自然的。她疯了。她确定。好在这里是老屋，离其它的村舍都还远，而且堂兄去放羊了，伯父是个耳聋眼花、而且行动不便的老人，要不然，她也不敢如此放肆。
　　浑身发软，疲乏，她想喝点水，让巴图康给找点水来喝。渴得厉害。

　　“我跟巴图康在一起简直像在角斗，不是吗？嘻嘻......”降央卓玛一边喝水，一边在心里探究着，“我们在□□是算很密切了，那么我们的精神上会不会多多少少也来点交流呢？这样才更完整。可是，这是我需要的吗？巴图康不过是个猪哥罢了。不过，他的身体怎么会那么强壮，真出乎人意料，让人吃惊。”

　　一阵子后，她有自嘲说：“当然了，这样没没什么不好。”
　　又过了一阵子，她说：“就是这样，我不需要为自己辩解什么。对。这是一种享受。人应该学会享受。”她在巩固自己的想法，为自己这次出轨做辩护。委身于一个表面丑陋，内质很好的男人没什么不好。当然，这种事过后，她还是有其他想法的，不过，暂时她感到他们这样的关系更自由，她想要的就是这个状态，她也觉得跟巴图康在一起更顺当，至少没人会想到，至少不会有多风言风语。

　　降央卓玛成为他的情人，他的妒忌马上就出来了，常常暗自思量她是不是别什么情人，比如小和高希、王阳明、保安多嘎、叶子引荐的国旅地区代表黎先生，还有......当然，他不敢当面问她。不过他的神情告诉了她，她感受到他的妒忌，解释说她跟黎先生出去只是业务，没别的。
　　她用那双似乎随时都会露出笑意的眯眯眼看着他，说：“用不着担心，没人想到我会好你这一口。”
　　“啥，我外表不咋地，里头都是满满的好货呀......”
　　“对，你满脑子卑鄙龌龊的念头。”
　　她只是他一个人的情人？如果是真的，这想法让他心里不禁激动得有些飘飘然。也许可以用降央卓玛取代阿莉现在的角色。如果能那样，那叫一个完美！

　　已经到下午四点，阳光透过窗玻璃，软绵绵的。放羊的该回来了，他们也该撤退了。树林掩盖了他们的身影，也隔绝了他们与外面世界的联系，巴图康抓着降央卓玛的手，说：“我听说白仁德隆还在纠缠你，是吗？”巴图康故意把话倒过来说。
　　“不要紧的，我能应付，他是局长，不敢乱来。当官有很多弱点。”
　　“这我就放心了。”巴图康说。

　　晚上，跟阿妈说一声，有应酬，巴图康穿上衣服，像一只小猫走出了老屋，他等不及要到茶楼去。沿路的路灯亮堂堂的，像阳光，充满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