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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犬吠 不问就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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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严七点的时候跟柳氏集团的负责人吃了顿饭,两家人上一辈关系还是挺不错,不过蒋严跟柳谢翰只是小时候见过几面,长大倒是没什么联系,到了S国因着蒋家帮助过柳家,柳谢翰才会安排这一顿只有俩人的饭局。
柳谢翰今年28岁,比蒋严大不了多少,不过却是英年早婚。
饭局还没结束,他的夫人就打电话给他。
柳谢翰做出个抱歉的动作之后便接起电话,这通电话前后不过两三分钟,蒋严却从中看出了柳谢翰夫人这通电话的寓意。
挂断电话之后,柳谢翰微笑道:“抱歉,家里的太太查岗。”
虽说是查岗,蒋严却从柳谢翰眼中看出了甜蜜的意味,也不见丝毫耐烦。
蒋严挑眉,问:“嫂子?”
柳谢翰点点头,“是的,她毕竟没有安全感,平时我要是九点之前点没回家她都会打电话过来问一下,虽然我今天出门的时候跟她说过有个饭局。”
柳谢翰长得文质彬彬,说的话也是不急不慢,他举起手中的酒杯向蒋严敬了一杯。
蒋严莫名的觉得柳谢翰话里带着一丝炫耀之情。
蒋严道:“总是这样,不烦吗。”
放下手中的红酒杯之后蒋严向柳谢翰道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而柳谢翰只是轻轻一笑,“呵,不会。真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想随时知道她的动向。”
“如果她不再联系你才是真的有大问题,说明她已经不在乎你了。”
柳谢翰只是轻飘飘的道出这些话,蒋严内心却咯噔了一下,找不到着落点。
蒋严有些磕巴道:“是……是吗……”不再主动联系的时候就说明不在乎了。
“嗯哼,也可能是不爱你了,”柳谢翰笑了一下,“我跟你说这些干嘛,反正你也不懂,还没见你身边有过哪个女人呢。”
柳谢翰不知道他所说的字字句句都像是冰刀,扎在蒋严的身上,痛得刺骨。
这令他本就不怎么好的心情更是差了几分,当然最后也没什么吃东西,坐了一会儿后,蒋严便借口道:“嫂子既然电话来给你了,你就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看着蒋严脸色有些不好,柳谢翰没有再说什么,只好说以后有机会再聚,而且他现在也是很想早点回去。
蒋严点点头之后边起身,带着些许阴沉的面色离开。
蒋严这两天也是过得浑浑噩噩,也没有再接到过明蓝的一个电话。
此时他想发泄一下内心暴戾的情绪。
晚上十点,重力酒吧正是嗨得起劲的时候,众人在今夜显得更是沸腾万分。
因为今天拳击擂台上,蒋严亲自上阵跟人对战。
这对酒吧老板劳佛杰来说是既开心又害怕,开心是因着蒋严的上场使得酒吧热度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害怕是因为跟蒋严对打的选手是最近刚刚到酒吧的猛将,这位猛将可是不可多得的好选手。
劳佛杰倒不是怕蒋严受伤,他是担心蒋严把自己的员工揍得太狠,会影响接下来一段时间的生意
只能干惆怅的劳佛杰最后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因为蒋严的心情是真的不好。
看着蒋严出拳又快又猛,台下众人又惊又怕的在高声欢呼,惊叫。
不过十几分钟,对方就遭不住蒋严的狠拳而倒下,最后是工作人员上去阻止才结束这场短暂又刺激的比赛。
灼热的汗水顺着蒋严身上流下来,划过腹肌,没入深处,引得人看得火热沸腾,只能看,不敢摸。
劳佛杰上前递毛巾给蒋严,“Yan,发泄够了吧?”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忐忑,千万不要再来,不然这个月的拳击比赛估计得取消,这将会给酒吧带来不少的损失。
蒋严睨了劳佛杰一眼,接过毛巾随意擦拭身上的热汗,没说什么,只寻了处僻静的角落坐下。
劳佛杰被蒋严那轻飘飘的眼神一撇,总觉得自己被什么恐怖的生物盯上,脚步一顿,不再多说什么。
现在的蒋严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被点燃。
蒋严刚坐下不到五分钟,李曲随后跟到。
早在察觉到蒋严周身压抑的气氛时,劳佛杰便有眼力见的打电话叫了李曲来,李曲一听到酒吧老板的述说哪有不来看热闹的道理。
不过等他到的时候只看到蒋严一个人在喝闷酒,而劳佛杰战战兢兢的在旁边坐着。
劳佛杰看到李曲的时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不能够让自己一个人感受这般异样沉重的气压,一定要找个人来分担。
劳佛杰打招呼:“Li,你来了。”
看着桌子上的不少空瓶,李曲心里咯噔,看着劳佛杰问:“他这是喝了多少。”
劳佛杰指了桌上的空酒瓶说:“这些,全部。”
蒋严的酒量其实很好,这些不足以让他醉倒,顶多三分醉,此时他眼神还是清明着,“你怎么来了。”
“严哥,你咋了,一个人喝这么多闷酒。”看上去还一副失恋买醉的模样,李曲当然没敢说出这些话。
“分手了。”蒋严语气都有些不稳。
可是李曲却听得一清二楚,“分手了?”
李曲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劳佛杰一时听不懂俩人在说什么,但是看到李曲脸色异常吃惊的表情,还是好奇的问:“Li,你们在说什么?”
“他,分……分手了!”李曲被这个消息激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瞪大眼睛满眼是不可置信向劳佛杰解释
劳佛杰还以为是什么大消息,那天在包厢里的那些话,在劳佛杰看来就是蒋严已经腻了明蓝跟她提了分手。
劳佛杰不以为意:“这有什么,Yan不是早就想分手了吗,那天我跟Lan都在门外听到你们说的那些话了。”
蒋严目眦尽裂,突然上前抓着劳佛杰的衣服,提起质问:“什么门外?什么话?”
“就……就是Li他们问你对于Lan的看法,你说烦……烦了。”劳佛杰吓到结巴,断断续续的复说那天的事情。
蒋严这一猛力抓差点让劳佛杰提不上气。
“Lan的脸色不太好,最后没说什么就走了。还有那天Lan在来酒吧的路上,手机被人偷了,我就帮她打车送她回去。”
劳佛杰近距离被蒋严这般盯着,他有些害怕,蒋严那表情像是要把人给吞了。
最后劳佛杰凭着良好的记忆,把那天晚上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复述一遍。
蒋严听完劳佛杰的解释,便将他甩到了沙发上,看向李曲。
李曲心里有隐隐约约不好的预感,他心里狂呐喊,完了完了。
李曲咽了咽口水,一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说话都磕磕巴巴,“严、严哥,那天是我打电话叫嫂子来酒吧的,我看你心情很不好的样子。我不知道嫂子的手机被偷,我也不知道嫂子来过酒吧,后来……我就把这件事情忘了。”
“我后面也有打嫂子的电话,但是一直打不通,我以为是她嫌我烦,把我拉黑了。”
蒋严阴沉脸色,额角青筋隐隐在暴起,听到他们俩人这么一说,才终于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全身血液有那么一阵彷佛在倒流,蒋严伸出腿狠狠地一脚揣在李曲身上,“滚!”
李曲痛到说不出话,他怕死了,骨头好像要断了,好在蒋严没再有所动作,只是踹了一脚之后就从酒吧离开。
只剩下摊在沙发上的劳佛杰跟李曲犹如难兄难弟一般,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情之意,却又庆幸自己的小命还在。
“看着意思好像是Lan说的分手,Yan肯定是深深的爱上了Lan。”劳佛杰分析出这么一个事实。
李曲再怎么爱玩也看得出蒋严这回真的是栽了,只是他现在痛得说不出话,这么一脚估计得在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了。
眼下最为恐怖的是,蒋严会不会追究他自作主张的举动,李曲心里隐隐担忧。
他现在只能祈祷明蓝只是气在头上,严哥能够把人哄回来。
蒋严喝了酒不好开车,便打了电话叫周助理过来。
在车上的时候蒋严发消息给劳佛杰让他把酒吧周围的监控都调出来,在明蓝去找他的那天晚上,他要把明蓝的手机找回来,无论用什么手段,要最快看到结果。
劳佛杰顾不得后怕,连忙联系身边的关系网,地毯搜索着目标人物,只为找出一个手机。
“去S大。”上了车之后蒋严只疲惫的说明目的地便不再开口。
周助理看着状态很是不好的蒋严,衣襟全湿,酒气冲天,满脸倾颓,看上去可真是不好。
周助理犹犹豫豫道:“您确定要这样去S大吗?”
明蓝那么爱干净又娇气的一个人,见到这样的您,您确定不会被嫌弃?
蒋严皱了皱眉头,满眼是不耐,此时的他确实不修边幅。
“先回别墅。”
“好。”
夜色广阔而黑沉,漆黑色的宾利在车道上飞速地行使,用着比平时快许多的速度到了某栋别墅处 。
周助理在外等待,随时待命。
蒋严快速地冲了个澡,酒意也清醒不少,等他走到卧室床头的时候才发现空荡荡的相框。
他猛地拿起相框前后翻看。
这时候他才知道刚刚进门的异样是什么,他再跑向隔壁的衣帽间,再翻开衣柜,抽屉,很多明蓝的东西都不见了!
没有,大部分都没有了!
蒋严以为是家里遭了贼,直接拨通临时工阿姨的电话,那头阿姨倒是接的挺快。
蒋严森寒的声音在空荡的卧室响起,“房间里明蓝的那些东西都去哪里了!”
阿姨解释:“先生,今天明小姐拿着行李箱收拾她的东西走了,她还留给我一把钥匙让我转给您,钥匙现在放在客厅电视下的抽屉里。”
蒋严咚咚咚,大步跨下楼梯,打开抽屉,果然看到明蓝的那把钥匙,上面还有一个明蓝挂上去的云朵钥匙扣。
蒋严挂断电话,紧紧地攥着这把钥匙,好似上面还有明蓝的一点余温。
最后他也抓不住这点余温,钥匙渐渐变得冰冷。
明蓝看来是真的想要跟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不留一点余地,蒋严这时候才深刻的感受到什么是痛彻心扉,痛到骨髓,终是绷不住,蒋严发出一声悲切的哭鸣。
犹如犬吠,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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