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咏唱 选择是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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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礼有些头痛。
起源弹……
五条悟和夏油杰立刻过来查看绮礼的情况。
“这是什么东西？”五条悟盯着起源弹看。
绮礼把起源弹收进口袋，向斜对面高楼看了一眼。
“我过去解决那个人。”夏油杰立刻说。
“先解决这些吧。”绮礼说。
他们已经被擂钵街的居民团团围住了。
见到阳子死去，擂钵街的少年们群情激动，要和绮礼拼命，而且在这些人之外，不知不觉地加入了其他人。
吸血鬼。
藏在少年里的死徒，以及混在居民里的死徒都出现了，一个个露出尖锐的牙齿和红色的眼睛。
“为什么……”
“大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中原中也无所适从地看着面前的这副景象。
“中也先生，现在你还认为你该保护他们吗？”绮礼静静地问。
她静穆的脸色却隐藏着无法察觉的笑意。
她无法拒绝观赏他人的痛苦。
“在横滨和他们之间做出决定吧，中原先生。”
“我……”
要保护横滨啊……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
中原中也痛苦地闭上眼睛。
“绮礼小姐……拜托你了……”
中原中也转过身去，利用重力凌空，不再看擂钵街一眼。
“拯救他人也就意味着要放弃掉另外一部分人。”绮礼的声音犹言在耳。
夏油杰看着悬在空中的中原中也，看见他捏紧的拳头。
这就是绮礼说的选择么？
选择是痛苦的。
很快，鲜血浸湿了擂钵街的土地。
虽然普通人不会受到黑键的伤害，但是会被吸血鬼当成肉盾。
看到满地的狼藉残肢，中原中也一拳把身边的建筑物粉碎。
绮礼的身上也沾满了血液，有一种恫人的美丽。
“为什么一定要是横滨，要是擂钵街？”中原中也几乎要哭出来。
“森先生说吸血鬼是通过游轮进入横滨，这个游轮属于哪方势力？”绮礼问。
“异能组织Mimic。”
绮礼皱起眉头：“据我所知，这不是Mimic的行事风格。”
中原中也面色变得凝重：“我会回去禀报boss，再查一查的。”
他又忍不住狠狠向前踢了一腿，被重力擎住的小石子立刻击穿了几面墙。
“可恶，我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把吸血鬼引进横滨的！”
“应该还有很多死徒藏在擂钵街，还没有找到他们的‘长辈’。”绮礼说，“我要进行‘洗礼咏唱’。”
洗礼咏唱是圣堂教会定型化的简易净化仪式，是大型的驱魔魔术。
“我既灭杀，我亦创生。
我既伤害我亦济世。无一人得逃离我手，无一人不收我眼底。
……
宽恕于此，受肉之我在此宣誓。
愿主怜此哀魂。”（1）
绮礼的吟唱如同教堂里唱诗班的颂歌，纯净、祥和仿佛来自天上的圣城。
这是多么奇诡的画面，穿着满身鲜血的修女服，脸上也粘上了鲜血的绮礼，看上去如此纯净优雅美丽。
却，在杀戮着。
中原中也凝望着绮礼的身影，不禁想到他曾经的同伴，那些死去的少年。
他们，会安息吧？
几乎到太阳快升起的时候，绮礼才把擂钵街的吸血鬼清理干净。
可惜很多人都再也见不到早晨的太阳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起眺望着朝阳。
横滨，与东京完全不一样啊。
在东京，他们是咒术师，他们的职责是消灭咒灵，保护普通人。
而横滨，许多人还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擂钵街的居民甚至无法接受基础的教育，医疗更不必说。
什么咒术高层，与这些问题相比都变得渺小了。
在他们活得肆意的时候，有些人得很努力才能活着。
“走了，回去换身衣服吃早饭去。”夏油杰拍拍五条悟的肩，他看向正在收拾黑键的绮礼：“绮礼小姐忙了一晚上。”
五条悟伸了伸懒腰，斜睨着十分积极地帮绮礼捡掉落的黑键的中原中也：“得让那个小矮子请客吧。”
“绮礼小姐，我先带您先去吃饭吧？港口那边有几家店味道很好。”
“好。不过我想先去一个地方看一看。”
“去哪里？”
“那里。”绮礼抬头仰望，看着一幢高楼顶部。
那里是射出子弹的地方。
中原中也松了一口气。
他还担心绮礼不答应呢。
虽然在实力上绮礼不一定打得过他，但是术业有专攻，绮礼能够清除吸血鬼而不伤害普通人让中也十分敬慕。
况且刚开始他想要保护同伴们……差点伤害了绮礼小姐。绮礼小姐答应他的请求，给了他一点安慰。
说到那颗子弹……到底是谁想要杀绮礼小姐？
几个人一起到了楼顶上，在墙壁边缘看到了枪托的痕迹。
看来很早就有人等在这里想要杀掉绮礼。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向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你们看我干什么？”
“绮礼要到这里的消息只有你们港口mafia知道吧？”夏油杰似笑非笑地问。
“是只有我们知道，但是不一定是mafia的人干的呀！除非……”
“除非是有内鬼？”夏油杰接过话头，狭长的眼眸越发幽深，“或者是……把吸血鬼引到横滨的人。”
这时五条悟也凑近了，按住中原中也的胳膊：“所以港口mafia最好查清楚到底是谁哦。”
这两个家伙！干嘛长得这么高！
中原中也忍住不满，拂开五条悟的手，郑重地看向绮礼：“绮礼小姐，十分抱歉，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绮礼说：“去吃饭吧。”
射出起源弹的人离开很久了。因为他知道只有这一次机会。
这个人，似乎很了解她。
四个人一起到了餐厅，五条悟好像是为了报复中原中也一样，点了比平常多好几倍的食物。
“你吃得完吗？”中原中也盯着五条悟问。
“某个人昨天还质疑我了，对吧杰？他好像不知道，最强就是连食量也要最强！”
中原中也小声嘀咕：“不要浪费就行。”
一下子想到了擂钵街的五条悟噎了一下。
“对了，”中原中也在饭桌上忍不住问了出来：“绮礼小姐对那颗子弹有头绪吗？”
五条悟和夏油杰也看向绮礼。
“绮礼小姐说它叫起源弹？”
“起源弹是什么东西？”
绮礼的眉头紧皱，“我记不太清楚了……只是依稀记得它会使魔力失控，毁坏体内的魔术回力。”
魔术回路的多少决定着魔术能力的上限，一旦被毁坏基本不可能恢复。
完全意识到这颗子弹是针对绮礼，三个人的脸色都有些严肃。
“那绮礼小姐知道是谁想要杀您吗？”
“大概知道吧，但是我忘了。”
绮礼回忆起起源弹快要射进她身体时那一瞬间的心滞感，那种感觉很熟悉。
那个人，一定对她很重要。
她直觉地知道是那个人。
但是……她想不起来。
吃完饭后，精力旺盛的五条悟拉着夏油杰到处乱逛，中原中也回港-黑，绮礼则是回了酒店。
等到了酒店，大堂经理就告知绮礼一位男性等了她很久，想要与她见面，已经在会客室等了很久了。
是什么人？绮礼一边走进酒店的会客室一边想。
她刚踏进门，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言峰女士。”
绮礼的脑中像是响起了一声炸雷。
“我是……”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咏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