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柠檬 热切地探索 ...
-
祝今朝的生物钟一向规律，一大早醒来，即使骆裴声前一晚给她喝了醒酒汤，还是有宿醉的疼痛。
昨晚的胡作非为，在她清醒的瞬间全部涌入她的脑海，一闭眼，好想还能感受到骆裴声的手还在捧着她的脸，在她嘴唇上轻吮，他的舌绕着她的舌尖，整个人的嘴里都是充盈的饱胀……
好像是骆裴声还半压砸自己身上。
难以忘却的记忆总是那么可怕。
祝今朝把自己的脸埋进软绵绵的枕头中，这个双层的枕头还是骆裴声昨天晚上给她垫的……
她扑哧一下起床，找找昨晚随便扔到床上床下的衣服，又发现扔掉的衣服整齐地垒在沙发上，还叠成方块，其中最上面的，是她昨晚嫌弃勒着她的衣服……
祝今朝心跳升腾，脸一下子爆红，她是实在想不到醉了的自己能这么猛浪。
心悸，后怕，她怕自己把骆裴声吓到；懊恼，羞惭，她一直在骆裴声面前保持自己的形象，可这几次醉，可能把她的形象全都破坏掉。
她现在欲哭无泪，什么也管不上，直接把衣服床上，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到处都很诡异的地方。
不忘被自己仍掉的包，里面还装着昨天想送给骆裴声的酒，她现在也不好意思当面给了，直接拿起酒店茶几上的纸和笔，留下一句话，“对不起，我错了：<，这瓶酒是送你的。”
语无伦次，话都写不清楚，字迹潦草不少，把又酒压在上面，走的时候短暂压制住自己的羞耻心，给骆裴声发了一条消息。
祝今朝回到学校，就在宿舍窝着，她闲不住，现在程居教授的实验室又已经放假，要到初六过后才收假，而木木和她妈妈现在也是去国外过年，也是等初六复工之后才上课。
她拿出纸笔备课，可是怎么都看不下去。
-
祝今朝以为，只要自己躲着骆裴声，就不会遇到他。
她在等，等一个足够长的时间，让骆裴声忘记这件事，或者等自己不再尴尬，这样两个人才能够正常相处，即使她舍不得每一个与骆裴声相处的机会。
可是她想不到会这么快，让这般她措手不及。
初六，莫如风和陈麒坐飞机到京都，陈麒是因为b大医学生有个小学期，所以提前来了，而莫如风，听到他提前去学校，在家也受够了她爷爷的唠叨话，索性和陈麒提前来京都。
本来还打算住这边的家里的，但是一想到住别墅区的话，距离学校好远，陈麒本来就忙，两个人要好久不能见面，就打算去学校了。
骆裴声开车把两个人送到陈麒的宿舍门口，陈麒先把行李箱提上去，莫如风不知道是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一只在哈哈哈地笑个不停。
骆裴声打断她的笑声，问：“等下你那个箱子，你能自己搬上去吗？”
现在是假期，不是刚开学或者是搬宿舍的时候，不能随意让异性随意进出女生宿舍，现在也其他帮手，所以莫如风要把东西自己搬上去。
莫如风的眼睛没有从手机上挪开，指腹滑动着，一边回答：“没事没事，我今天来的时候问过今朝了，她在宿舍，等下我打电话给她帮忙帮忙就好了。”
骆裴声手指在方向盘上随便点着，漫不经心地答道：“那就行。”
陈麒的动作很快，他一进车，莫如风就开始给祝今朝打电话。
“今朝，你能下来帮我搬搬箱子吗？”
“我现在在教学楼附近的宿舍，快到我们宿舍了。”
“好的，爱你，么么哒！”
全程中，两个男人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冬季天色黑的快，路灯亮的也快。
祝今朝在莫如风打电话之后就准备下楼，刚到宿舍门口的台阶前，就看到一辆车朝她驶来，应该就是莫如风吧。
车子在她面前停下，莫如风摇下车窗，“今朝，你先跟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嘻嘻，等下吃完饭回来再搬东西也可以的。”
祝今朝犹豫了一会儿，莫如风和陈麒一天车程可能也是累了饿了，也不再矫情，直接点头。
车后座已经坐了陈麒和莫如风，她不好直接插到两个人的中间去当电灯泡，就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弯腰进去。
却在看到驾驶座的人瞬间怔愣，另一只手拉着车门都还没有关上，冷风呼呼地吹，与车内的温暖截然不同。
骆裴声悠悠地转头看她，他今天带着一副眼镜，勾着笑，眉眼深邃，眼角慵懒地勾着，只是拿趣味的眼神看她，如往常一般，可是眼底隐隐流转的幽暗，无时无刻地放着线勾住她。
“今朝？”莫如风看她没关车门，出声提醒。
“嗯，”祝今朝僵硬地把门关上，手脚摆放好，眼睛目视前方。
骆裴声伸手，祝今朝惊吓地往旁边躲开。
骆裴声：“……”
活像老鼠见到猫，骆裴声伸手调节空调的温度，顺便提醒祝今朝：“安全带。”
完全没有尴尬的模样。
祝今朝也松了一口气。
可是两个人之间的安静就是很诡异，后面的两个人亲亲我我，把场子热起来。
“我们去吃外面一条街放假前刚开的烤鱼吧，还没有吃过呢！”
到了烤鱼店，又面临一个尴尬的问题，他们坐的是四人桌，陈麒和莫如风要面对面坐，祝今朝也只能与骆裴声面对面。
祝今朝和莫如风坐下后拿着纸巾擦自己面前的桌子。
陈麒见此也自己擦，还拿过莫如风的一起擦，两人相视一笑，又是甜甜腻腻。
而骆裴声呢？他抱胸坐在椅子上，坚决不碰面前的桌子，看着低头的祝今朝，看到她涂了唇膏莹润的唇，看到她莹白瘦弱的脖颈。
那晚的亲吻过后，他就开始睡的不太安稳，现在见到自己梦中的女主角，忍不住低声喊了声：“操。”
只是一个气声，店里开着电视，陈麒也听到骆裴声的声音，转头看了看他，见他只是那副样子，就没多在意。
祝今朝把纸巾扔到旁边的垃圾桶，弯下腰，突然，桌子下，骆裴声的鞋抵住她的鞋，点了两下。
她以为是骆裴声的腿长，不小心碰到她，她把自己的脚收回一些。
又被点了，这次更过分，骆裴声直接把鞋放在她的鞋侧，祝今朝一低头，就看到两个人的裤腿绕在一起。
祝今朝侧过去一些。
骆裴声紧跟其上。
祝今朝步步紧退。
他还跟。
祝今朝委屈地看着他，他撇过头去，无动于衷。
另外两个人在点菜，没有感受到祝今朝和骆裴声在桌子底下的暗流。
点完菜，莫如风转头看他们，问：“黔鱼，鱼泡，麻辣牛肉2份，金针菇，娃娃菜，糯米糍粑还有唯怡，你们还要点什么吗？”
骆裴声：“不用了，”说着，也自己擦桌子，一边把一瓶酒摆上来，“我自带酒水。”
祝今朝：“……”
那瓶酒就是前几天她送的，她看着骆裴声把酒拿出来就算了，还抽出一张纸巾压在酒下，那方向，似乎就是她随手压纸条的方向。
莫如风没说话，她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顿饭下来，祝今朝都吃的心不在焉，骆裴声虽然把那瓶酒摆出来了，但就是不开，好像就是为了提醒她那晚的罪证。
吃饭吃到半，吴一磊打电话给莫如风，说是给她开接风洗尘宴，让她和骆裴声赶紧过去。
骆裴声听到这话只是轻哼一声，“他这几天一直在组局，就是想把前几天输的赢回来。”
所以听到莫如风来京都了，恨不得把莫如风赶紧请过去，压压周恪和林霖的锐气。
这几天吴一磊一直在笑话周恪的那张脸，周恪本来心情就不怎么样，把吴一磊赢得嗷嗷叫。
莫如风没有直接应下，而是看望祝今朝，“今朝，你要不要一起过去。”
祝今朝也不知道莫如风为什么问她，看着锅里的鱼头，咬咬筷子，“我还是不去了吧。”
去宴会说不定又要喝酒，一喝酒又要没好事，她已经对酒都有了恐惧症。
骆裴声把鱼头折下来放到祝今朝的碗里，“那他俩去，等下我先把你送回去吧。”
“那我还是去吧。”
祝今朝别扭着，静静地挑碗里的饭，她现在真的不敢和骆裴声单独相处。
莫如风和陈麒探头说悄悄话，“你说他们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
陈麒笑着看她，把莫如风喜欢的糯米糍粑推到她面前，盘子里只剩下最后三个了。
“有点。”
*
吴一磊说的接风宴，就在祝今朝刚上大学时候去的酒吧街，还是那家店，还是那个包厢，里面热闹的紧，人很多，可能是吴一磊为了在另外两个朋友前找回场子，特地邀请了这么多的人。
四个人一进去，吴一磊马上迎上来，骆裴声也不理了，直接狗腿地跑到莫如风面前，“姐！莫姐！你终于回来了。”
说着，就把莫如风拉到他的位置上去，陈麒挑眉，看着别的男人把自己女朋友拉走了也不生气，而是去另一边拿饮料。
骆裴声坐在莫如风的对面，吴一磊在给莫如风捏肩，旁边空出两个位置。
祝今朝看了看了一会儿，陈麒等下肯定是要坐在莫如风的旁边的，所以，另一边空着，在骆裴声两边空旷和莫如风旁的空位间，她毫不犹豫地在莫如风身边坐下。
骆裴声接过穿着旗袍女侍应生递过来的酒，举起酒喝下，喉结滚动，看着祝今朝坐在对面。周恪在他左侧周恪在推牌进中间的洗牌洞中，见此冷冷地哼笑一声。
两个好朋友之间静默不言，没有任何交流，自从上次两个人闹翻以后，这段时间也经常给碰面，骆裴声如往常一般与朋友相处，只是没有和周恪说过任何话，周恪也是冷脸对待骆裴声。
林霖还私底下问过吴一磊，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了，吴一磊故作玄虚，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道士模样。
陈麒很快就回来，给两个女生拿了两杯果汁。
祝今朝接过，说声谢谢。
自动桌面洗牌很快，几个人来来回回捻牌，吴一磊看着莫如风的赢面越来越大，脸上都笑出一道褶子。搓搓手激动的，已经开始想象自己拿小钱钱的模样。
他正想要坐下，就发现，莫如风周围没有他的位置，看看了陈麒，别人的男朋友不好动啊。
“妹妹。”吴一磊拍了拍祝今朝的肩。
祝今朝抬头看他，歪头疑惑，她也在看的认真。
“嘻嘻，你能到骆哥那边坐吗，我想坐莫姐旁边，”说着，他还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样子。
祝今朝看着对面摸牌的骆裴声，他低眸看手中的牌，放到自己的牌中，将四张牌倒下放在桌子的一角，又从尾巴的地方捻起一张牌。
他今天穿的上衣袖子有纽扣，深蓝色的宝石在昏黄的灯光下低调奢华。
他很认真，心无旁骛。
祝今朝说好。
她慢慢起身，挪动自己，路过林霖的后面，林霖摸牌，还倾身向前，嘻嘻笑着对祝今朝说：“小姐姐可别偷看我的牌告诉给老骆啊！”
莫如风在另一边可看不下去，反讥道：“谁稀罕看你的牌。”
祝今朝忍着笑意在骆裴声身旁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她不好看林霖的牌，就看骆裴声的牌，看到他毫无顺序的牌，瞬间震惊，骆裴声低头打牌，不理她。
一圈下来，很快又到骆裴声拿牌，是二筒，是可以留下的牌，但是骆裴声伸手打出去。
“你……”
你怎么把这张牌打出去了，没说完，就把话吞了下去，桌牌上，最好不要指手画脚。
落牌无悔，林霖在见骆裴声打下这个牌，祝今朝又阻止他，起哄的长哦一声。
骆裴声瞥他一眼，他就停下自己的吵闹声。
再几圈下来，祝今朝总算是看明白，骆裴声根本就没有想赢的意思，把有用的牌全部扔到，把无用的牌全部留下。
祝今朝喝着果汁，脸都皱成一团，即使现在和骆裴声“冷战”，她也不想看着骆裴声输的那么惨。
她眼睁睁看着他又把一张二筒打下去，两根手指轻轻地揪了揪骆裴声的衣服。
骆裴声侧着头看他，眼神慵懒，又勾魂摄魄，声音也是懒洋洋的：“嗯？”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一只手举着橙黄色的果汁，一只手撑着脸，似乎是被着果汁酸到。
祝今朝指着他的牌的方向，示意他认真一些。
骆裴声气笑，好像是没有get 她的意思，反而从周恪身旁的侍酒手中托盘里，捏住一杯高脚杯，里面的液体晶莹，就这么拿到祝今朝面前。
金丝眼镜下的目光灼灼，是别人看不到的火热，可嫣红的薄唇却轻佻地说出几个字：“来一杯？”
祝今朝看着晶莹流转带着流光感的酒业，不知道做什么反应。
一颗麻将突然从对面飞来，直直地朝着骆裴声的脸砸来。
祝今朝急忙反应，如果砸到骆裴声的眼镜醉了怎么办，她快速扑到骆裴声身上。
骆裴声在莫如风把麻将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反应到，准备拿一只手去接。
可是祝今朝的动作让他始料未及，她猛地扑到他面前，他的另一只手来不及环住她的情况下还接住麻将，只能把高脚杯略微向下倾斜。
麻将哐的一声砸进酒里，一些酒液体倒出来滴到他的裤子上。
这几乎就是在一瞬之间，萧潇从外面进来，就看到男朋友所在的麻将桌如此安静。而她的位置边，祝今朝扑到骆裴声的怀里，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
她出声：“咳咳，大家这是怎么了？”
骆裴声缓缓地把酒杯给后面的侍应生。
祝今朝脑子一瞬空白，在萧潇出声以后也反应过来，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们，急忙起身。
她一阵懊恼，明明没有喝酒，怎么就那么傻地扑过去帮骆裴声接呢？以骆裴声的反应，完全可以接住才对。
她拿着自己的果汁仰起头喝，但是从露出的红耳朵，已经看出她的羞。
侍应生拿着帕子过来，犹豫几秒，不知道是该自己擦还是把帕子给骆裴声。
“我来吧。”
祝今朝拿过侍应生的手帕，打算自己的错自己承担，拿着帕子低头给骆裴声擦裤子，坚决不看他的脸。
本来今天相处这么久，上次的尴尬已经稍稍消失了一点，这次又全部涌上来，甚至已经不是1+1=2的效果，而是1+1>2!。
擦着擦着，骆裴声突然拉住祝今朝的手，声音都有些哑：“你别擦了。”
“嗯？”
“一会儿就干了。”
在场的几个男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甚至萧潇都已经明白，转过头去，林霖在她耳边说悄悄话：“宝贝，你再不来，我就要被他们的狗粮撑死了。”
虽然是悄悄话，但是全场的人都听到了。
萧潇温婉地笑着：“我这不是提前去公司加班吗？”
“大过年的上什么班啊，我养你啊。”
萧潇笑笑不语。
祝今朝离得近，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这下耳朵红已经不足以表现她内心的尴尬与燥热，她装作震惊地直起身，一边的侍应生还提醒她，“女士，请把手帕交给我去清洗。”
她如同扔到烫手山芋般把手帕还给侍应生。
桌牌上暂停打牌，周恪在一边喝酒看着在场的人，静静等着别人把刚才的麻将送上来，说不定是他要吃或者胡的牌。
只有对面的莫如风还在懵，她这是想警告骆裴声不要在他面前这么欺负祝今朝，没想到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接过酒杯的侍应生很快就回来，把麻将上的酒擦洗干净，放到骆裴声手里，“骆先生，是八万。”
骆裴声把牌推下，“胡了。”
“我擦？”这是吴一磊的震惊。
“不可能！？”这是莫如风不可置信。
骆裴声不管他们，胡了就是胡了，让他们摆牌看自己胡在哪，他现在有别的事要做。
“磊，你来打吧，我出去一趟。”
他的声音还是哑的，显然那反应还没有消下去，而且，他还是换换裤子较好。
祝今朝微微侧身往萧潇那边准备和她说话，不料，骆裴声起身的时候捏了一把她的后颈，酥酥麻麻的，她惊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
没一会儿，她的手机震动，她看，是骆裴声的消息。
[骆裴声：出来。]
祝今朝知道，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一次两次三次的逃避，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已经隐隐地变质。
至少，骆裴声这几次的冲动，做不了假。
祝今朝整整自己的衣服，和萧潇说一声自己去外面的卫生间。
萧潇点头，也不打破，在包厢内就有卫生间。
他一出门，就被骆裴声拉到旁边的拐角处，她看到他指尖半点燃的烟。
她就被他拉到两堵墙之间，背后与左侧，是刚硬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他贴的很近，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制她抬头。
祝今朝这次在他的桎梏之下无处可逃。
细烟的猩红火光明明灭灭，一缕缕独特的醇厚的香气，夹杂着骆裴声的冷杉香与祝今朝的柠檬香，混合在两人之间，不可分开。
骆裴声离她很近，他的眼睛低头看她的眼睛，“祝今朝，你倒是跑啊？”
他看着祝今朝慌乱又清醒沉迷的眼神，在与祝今朝的对视中越发崩溃，觉得自己的自制力越来越差，现在简直就是佩服自己在莫如风生日上与祝今朝对视的六十秒。
骆裴声俯身向下，吻了上去。
在与祝今朝重逢的那一刻，他的城墙就被自己慢慢攻下。
故意与她重新认识，是怕她也不记得；与她在操场边相遇，是从莫如风那里知道，她会回学校了，知道她从哪个门进学校。
思修课组队，社会实践会议上，那瓶酒不是无意，是故意，叫她加微信，也是故意，原以为，回到原本的关系就够了。
他低估了自己的心防，原本打算在骆裴庭发现她的时候就该远离，就打算做一辈子的朋友算了，可是他终究还是沉沦了。
祝今朝也是第一次清醒地和他亲吻，刚开始是极其柔软的，可是柔软之间的相碰就让她头皮发麻。
骆裴声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咬了一下她的唇角。
她吃痛地张开唇，骆裴声的舌伸了进来，祝今朝更是触电般颤了一下。
这个吻，是热烈的，是清淡的，是缠绵的。
骆裴声把他的手放在她的发后，一下一下地安抚着，渐渐到了他的后颈，像是刚刚离开时候捏她的后颈，不过温柔了许多，只是轻拂。
这让祝今朝的心更加颤栗，只能无力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服。
感受到他霸道地舔舐，像是上次还没弄清她唇齿舌尖的构造，一点点描摹，还不放过祝今朝的舌，他带着她，热切地探索。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柠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