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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2 能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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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发作,但看泠窈明显透着疲惫和发白的脸,桓彤又有些愧疚。
其实,说是双修,但他不参与,这跟采补差不多,感觉就是自己采补了泠窈似的,不然说是双修,为何自己精神气越来越足,而泠窈却明显憔悴了呢!
愧疚之下,桓彤跟厨房努力学习了一天,然后亲自下厨,为泠窈炖了一锅大补之物。
泠窈给他面子,虽然卖相不好,但也喝了,结果闹了肚子,当天晚上差点没能完成治病工作。
泠窈问他:“你是不想治病,决定给我下毒了吗?”
桓彤心虚,愧疚,举手发誓,自己绝对不再做饭。
时间飞逝,转眼间,已经到了治病的最后一日。
而桓彤的身体,也已经恢复的跟生病前几乎相差无几。
年轻,又健康,红润的脸颊,充满了张扬与青春的活力。
这日晚间,桓彤已经熟门熟路,跟泠窈约好时间,并说了几句鼓励的话,被泠窈不耐烦的赶出来,坐在院子里面。
这一段时间,他能去的地方都玩过好多遍了,已经觉得没意思。
寻思这是最后一日,就不要乱跑了,沉下心来,在院子里等着。
眼见着月亮渐渐下沉,桓彤估摸着时间快到了,就去厨房拿出白日里特意留下的点心,装在精致的食盒里面,想等泠窈结束,拿点心好好慰劳他一下,告诉他辛苦啦,表现的诚意一点。
谁知刚将食盒放好,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久违的尖叫,吓得桓彤差点将食盒打翻。
而系统的声音十分的雀跃:【啊~~你们终于睡了,好激烈!欸?不对。】
系统的声音冷静下来:【宿主,你怎么在这里?那屋里跟男主困觉的是谁?】
桓彤:“……”他没搭理系统,什么时候醒不行,偏在这快要结束的关键时候醒,真烦人。还不如一直宕机休眠呢。
【宿主,你说话呀,你们这是在干嘛?你魂魄离体了?怎么回事?】系统继续喋喋不休。
桓彤还是选择无视它。
如果桓彤知道,他不搭理系统,会造成那个后果,桓彤想,他绝对不会不搭理系统的,他一定会跟系统好好掰扯。
但是,有钱难买早知道。
就在桓彤无视系统的时候,小系统无师自通,自个儿给自己解释了,还选择了多管闲事:【跟男主困觉怎么能魂魄离体呢?是不小心的吗?我送你回去好了。】
当桓彤听清楚系统说了什么,想再出言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眼前骤然一黑,天旋地转,再睁开眼睛,桓彤看到了熟悉的床账。
并且,可以说是立刻,桓彤便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他惨叫一声,抬起腿蹬了泠窈一脚,想把他踢开,但没蹬到,被架住了,泠窈握着桓彤的腿,脸上的表情十分惊讶,就仿佛看到了僵尸复活。
但桓彤的注意力却不在泠窈的表情,而在自己的身体,那突兀的感觉,简直要将他吓死,他忍不住哀嚎一声,惊恐的胡乱踢踹,转身手脚并用的往床外爬,被泠窈抓住脚踝,给拖了回去。
当被泠窈将两只手腕交叉扼住按在头顶,看着泠窈俯视下来的沉沉的目光,还有额头滴下来的热汗时,桓彤吓哭了:“泠窈,我不小心回来了!”桓彤瘪着嘴,委屈至极。
泠窈看着他,眉目深沉:“最后一次了,你想半途而废吗?既然承诺治疗你,就要治好你,既然回来了,就忍一下。”
说完皱眉,“别乱动。”不顾他的挣扎,按住他,低头继续。
桓彤还要哭叫,泠窈捂住了他的嘴。
这一晚短暂的记忆,对桓彤来说是不敢回忆的,因为他记得自己的失神,他接受不了,决定主动屏蔽这段记忆。
待第二天清晨,再次醒来,桓彤躺在床上,身边已经没有了泠窈。
身体没有不适,浑身清爽,他凌晨晕过去,显然这个期间,泠窈帮他清洗过了。
他捂住自己的脸,为自己昨晚的表现而感到了羞耻。
他觉得接下来的时间,面对泠窈时,他恐怕无法再做到之前的坦然从容了。
毕竟已经面对面脸对脸的睡过了,虽然只是为了治病。
正当桓彤踌躇接下来要怎么做时,他得知了泠窈闭关的消息。
桓彤拉住前来通知的弟子,问他泠窈为何闭关,是突然有什么变故,意外受伤了吗?
小弟子回答的内容,总结就是:虚,闭关修炼,补元气去了。
于是桓彤不羞耻了,他开始担心泠窈了。
而先前因为羞耻闭关去了的青阳掌门人,埠曲真人,埠曲师兄,不知是不是头顶安装了天线,在泠窈闭关后的第二天,自个儿出关了。
他看起来气色很好,甚至脸还胖了一圈,出关后不先处理积压的宗门事务,而是先跑来泠窈这处峰头游荡了一番。
“都不在啊,”埠曲笑眯眯的:“不错不错。”
他看桓彤,本来问了句你是谁,话没问完,顿住了,可能觉得眼熟,拿桓彤当个研究物品,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一番,最后得出个结论:“桓彤的儿子?”
桓彤:“……”
埠曲是知道桓彤的实际年龄的。
桓彤脸黑看他。
“好吧,我知道你是桓彤,开个玩笑嘛,”埠曲哈哈大笑一声:“不错不错,竟然已经恢复了,看这小脸嫩的,用了什么神奇药方?”埠曲好奇。
桓彤还没说话,舀石真人赶过来了,给桓彤带来一盒补药,交代了桓彤怎么吃,并且给桓彤把了脉。
诊脉完毕之后,舀石真人十分满意,给予评价:恢复很好,身强体壮。是个年轻人。
还跟桓彤吐槽:“昨日泠窈闭关之前,来寻我,搜走了我的一堆补药,那脸色虚得,哎哟哟~~”
舀石拍腿:“跟被艳鬼采空了似的。”
艳•桓彤•鬼:“……”
桓彤看诊期间,埠曲搁旁边老实的站着,听舀石跟桓彤一来一往的问诊,以及通过舀石的大嘴巴,知道了桓彤的治疗方法。
桓彤把他的师弟当花蜜给采了。
埠曲十分惊讶:“后生可畏,能拿下他,能人。”
他冲桓彤竖了个大拇指。
桓彤:“……”我能说是我挟恩图报的吗?
但桓彤不敢说,怕被打死。
想到这一点,对泠窈的愧疚,又多了一分。
埠曲问舀石泠窈具体虚的情况,舀石回答,虚得厉害,十天半月出不来,估计得把那一篮子补药消化掉,才能出来。
“一篮子?”埠曲皱眉,为自己师弟的饭量担心,很快做出一个决定:“吃那么多干嘛,费劲,不如吃那个大还丹,上次吃那个,他就恢复的挺快。”
舀石疑惑:“你那粒没吃?”
“吃了哇,我也受伤了的。”埠曲回答。
“那你这是?”舀石问道。
“我再去要一粒。”埠曲坦然道。
桓彤:“……”
他记得埠曲上次说的是买,而这次,他说的要。
舀石调侃他:“别再被当成人质扣押下了。”
埠曲摆头:“那不能,今回心里有数,不会着道了。”
可能出于愧疚,自己一个人待着又无聊,桓彤自荐,跟埠曲一起去取药。
埠曲同意了。
路上,桓彤发现,埠曲不是个会照顾人的主,御剑带着桓彤,让桓彤自个站后面拽着他,都不知道扶一把。
而且他飞的奇快,路上拐弯不刹车。
桓彤本来恐高都被泠窈治好了,结果因为埠曲这莽撞的飞法,感觉自己又要犯了。
没办法,桓彤只得死死拽着埠曲的裤腰带,一点都不敢放松。
但是即便这样,飞了半日不休息之后,桓彤还是在一个甩尾之后,被从剑上甩了下去。
听见桓彤极速坠落的尖叫声,埠曲下落去接,他飞的快,桓彤没落下去多少,就被他轻易接住了。
将桓彤安回剑的后面,埠曲感觉到松散的衣服,才知道是自个儿的腰带被桓彤给拽断了。
于是埠曲终于慢下速度,跟桓彤嗔怪:“不舒服吗?拽那么紧,你跟我说,我慢一点就是了。”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桓彤脸色还有点白:“我说好几次了。”
“有吗?”埠曲迷茫,继而理解:“天上风大,没听清。”埠曲解释:“下次记得对我耳朵吼。”
桓彤:“……”
泠窈十几岁师傅便跑了,几个师弟应该是被埠曲教导长大,基于这个前提,桓彤才会觉得埠曲是个稳重会照顾人的性子。
如今桓彤觉得,自己大概想错了。
但是后悔已经晚了,他们都快到目的地了。
接下来的路程,埠曲就开始注意了,然即便放慢了速度,但莽的性格还是有点显露出来,他有时候会忘记了自己后面还带着个人,速度不自觉提起来后,被桓彤忍无可忍的抓一把,回头看一眼,才恍然大悟的想起来:呃,有人,这人还恐高。
桓彤:“……”
心累!
好在不久之后,目的地到了。
桓彤踩在地上,扶墙缓了好一会儿,腿软的感觉才好了一点。
埠曲搁旁边等着,待桓彤缓过来后,抬头看多宝楼紧闭的大门,两人都觉得奇怪。
按正理这个点,还不到闭馆的时辰,埠曲走的快,此刻离天黑还早着呢,怎么大门关上了呢?!
埠曲也没客气,带着桓彤径直飞去了人家后院。
熟门熟路的落进里面,发现里面的仆役也不多,跟上次来时人来人往的景象大相径庭。
就是偶尔几个打扫庭院的仆役,也是无精打采,甚至忧虑重重。
埠曲拦住一人:“怎么了?你们多宝楼是易主了?还是要破产倒闭了?怎的不开门了。”
跟在身后的桓彤:“……”
恰巧,打扫这位,可能之前见过埠曲,认出人来了,恭敬的行礼:“仙尊好,小的还记得您呢。”
认识正好,埠曲问:“多宝楼还营业吗?我来买点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