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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 是我的梦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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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系统走后,桓彤已在短时间内衡量完利弊,他冷静下来,瞥着泠窈道:“有本事你就一直举着腿,否则我肯定去拿腰带。”
说完,他提着裤子,自己大咧咧的坐了回去,等着泠窈。
泠窈淡淡看他一眼,闭上眼睛假寐去了。
他那抬起来的腿,就那么一直横着,纹丝不动,一点没有累着或者抽筋的趋势。
如此行出很久后,邙果停车,伸进头来,告诉他们:“已经出城十余里了,要不要停下修整一下。”
然后问桓彤坐车这么久累不累。
桓彤瞥一眼泠窈依然横着的腿:“不累。”
邙果也看见了泠窈的腿,噫了一声:“师兄在练腿功吗?”
泠窈懒懒应了一声。
邙果又问桓彤:“你提着裤子做什么?”
又问:“腰带呢?”
桓彤没脸说,站起身来,把邙果推出去,自己也提着裤子跟出去。
然后他拉着邙果来到车后面,告诉邙果自己要从后车窗拿腰带。
桓彤如此行为,邙果已经明白了,“你跟师兄闹矛盾了?”
桓彤问:“我提着裤子不方便,你能帮我拿一根吗?”
邙果秒怂:“不行,我不敢代劳。”
桓彤哼哼一句:“出息,我自己来。”
他在路边拔了几根野草,先草草的捆扎住裤腰,然后在邙果的帮助下,爬上了狭窄得只容半只脚踩住的后车辕。
继而踮起脚尖,打开后车窗,把脑袋还有右半边肩膀,塞进了上下不够宽的后车窗里。
所幸包袱就在车窗底下,桓彤伸直胳膊,正好够到,可单手打开包袱皮,发现腰带都在底下,他用指头好不容易勾住一根,拽了一下,没拽动。
旁边用于给桓彤煮药的锅子滚过来,正好压住了。
桓彤又艰难的换了一根,还是压住的。
单手使不出力,桓彤索性把另一只胳膊也塞进来,两个肩膀都进来后,身体也多进了一块,那腰带即便被锅子压着,可一个锅子的重量哪能抵过两只手,桓彤一个用劲,就把腰带轻松抽出来了。
拿起腰带,他抬头,得意的去看泠窈。
泠窈已经把腿收回去了,此刻正襟危坐在车里面,正抬头,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桓彤不乐意了:“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聪明的人吗?”
泠窈撇头:“嗤~”
这是嫉妒,桓彤冲他翻个白眼,然后开始往后退。
但刚退了一下,发现动不了了。
卡卡卡、卡住了!
桓彤大惊失色,用力往外出,脸都胀成了猪肝色,但出不动。
外面传来邙果的惊叫:“桓彤,你腰带断啦!”
“啊~我眼要瞎了!”邙果发出惨叫。
桓彤气急败坏:“你叫个屁,我里面有短裤的好不好!”
邙果继续惨叫:“可你大腿露出来了。”
桓彤斥责:“露个腿怎么了,我又不是女的,而且皮肤皱巴巴的你害羞个屁。”
邙果一想也是:“不好意思啊,我被莫轻尘带歪了,把你当娇弱美人了,何况你腿那么白,还晃眼睛,我一时没转过弯来。”
车内,泠窈捂住眼睛,不忍直视,可能觉得丢脸,把脑袋转另一边去了。
桓彤没空跟他计较,好声好气跟他商量:“泠窈,你看看我,能不能帮帮忙。”
泠窈闻言转回头来,眼神像越过障碍一般掠过桓彤,脸朝窗外,单手搭侧面车窗框子上,看远处风景,风吹得他发丝拂动,侧颜如画,也如画一般无动于衷,一动不动,任桓彤如何叫,他就是不看桓彤。
还是邙果爬上去,徒手将桓彤胸口下面的窗框掰裂了,桓彤才能爬出来。
接下来的路,桓彤没坐车里,跟邙果一起坐前面车辕上,没再进去过。
他决定跟泠窈冷战。
晚间,他们露宿树林,坐在篝火旁,邙果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小药箱,倒腾里面的宝贝药材,左右配比着试图制作几种困灵丹的解药。
而泠窈走到桓彤的背后,用膝盖顶了桓彤后背,语声清冷道:“坐正了,给你去除尘剑的黑气烙印。”
这是正事,桓彤不冷战了,赶紧坐好了,感觉泠窈在他身后坐下,然后双掌贴上了他的后背。
不久之后,就看到一股勃发的光晕透过身体射到身前,是淡绿的颜色,很漂亮。
若桓彤能看见背后,便会看到自己的后背处,泠窈的两手之间,有一个透着荧绿色光芒的阵法正在启动,并在泠窈的掌间飞速旋转。
在这如残影的旋转之下,桓彤的后背之处有黑色的线体被不断吸出搅碎,变得七零八落。
而这些失去载体的断裂黑线,在阵法光晕的冲击下,由黑线逸散成黑气,又由黑气慢慢往外蒸腾,最终消散于空气,变得无影无踪,归于虚无。
桓彤觉得过得很快,感觉只一会儿,泠窈就收手了。
然后泠窈站起身来,凉凉瞥着他:“散了一半,明日再行一次,便可去除。”
桓彤问泠窈:“既然去除这么快,为何不一次性全去了,”他一想:“是会惊动尘剑吗?”
泠窈答:“是,会让他定位我们。”
“明白了。”桓彤点头,然后感谢泠窈:“谢谢你啊。”
泠窈瞥他:“不是在生气吗?”
桓彤大方摆手:“一码归一码,我这人很大度的。”
泠窈:“你自找的。”
桓彤深吸口气,咬牙切齿:“我不生气。”
扭过头去,不理泠窈了。
同一时间,荃城城南客栈,莫轻尘一身红衣,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斜着身体,左腿压右腿,右手托着腮。
他的身后,站着影子般一身黑衣的尘剑。
而他的身前,地面上,跪伏着六个灰衣人。
而他的旁边,白日里刚见过的城主府府牢守卫,一个中年人,正将手上的一张图纸,颤颤而又恭敬的递上去。
声音诚惶诚恐,又毕恭毕敬:“是这个图形没错。”
尘剑将绘有招魂阵的纸张收回:“可看清楚了?”
“没看错。”中年牢头频频点头:“没错没错,当时就是这个图案,那年轻人画在地上后,将那老头尸体放上去,然后老头就复活了。”
尘剑问:“时间是四日前破晓,天将明?”
“对,就是那个时间复活的,”牢头十分肯定:“我还听到那年轻人抱着那老人叫,还痛还痛的。”
“很好,赏你的。”莫轻尘扔给他一袋银两,打发道:“没什么事了,下去吧。”
中年牢头拘谨的拉着身后的年轻牢头,规矩的行过礼后,恭敬的下去了。
待两牢头走后,莫轻尘敲着头,看着地上的手下。
须臾,他啧了一声:“没意思,都是一帮废物,每次都需要我亲自出马吗?”
六个灰衣人立刻跪伏叩首,口不敢言。
旁边的手下头目上前请示:“怎么处置?”
莫轻尘道:“我不计较,对上泠窈,赢是不可能的。”
莫轻尘手指一点一点:“将功折罪就是了。”
又自语:“一把老骨头,还生着病,又恐高,不能御剑,受不得颠簸,泠窈挺宝贝他,只管走大路去追就是。”
直起身来,一挥手,“去,分开探路,悬赏打听路人,我不信得不到他们的去向。”
头目应声:“诺。”
莫轻尘吩咐:“全部行动去查,尽快回消息。”
“诺。”手下们应和,二十余人,纷纷或转身或爬起来退下去了。
房中清空后,莫轻尘拿起桌上桓彤的画像。
看着上面容貌昳丽的少年,他玩味一笑:“真没想到!”
身后尘剑道:“他这个样子,您还娶吗?”
“娶啊,”莫轻尘悠然道:“他又不是真的老,我就中意他的长相,是我的梦中人没错了。”
“可他为何魂魄跟皮相年龄不符,”尘剑一顿:“您的意思是他魂魄的样貌才是他真实年岁。”
“对。”
莫轻尘幽幽道:“我祖上曾记载过一个案例,说是一位前辈被妖邪吸食^精气被打断,侥幸未死,但精气缺失,露出垂垂老矣之态,看起来老态龙钟,其实是个正值壮年的中年人。”
“他后来呢?”
“据说治好了,活了很大岁数呢。”
莫轻尘慢悠悠道:“至于怎么治好的,我得回家去,找找藏书阁的典籍。”
一日夜过去,邙果赶着马车,已经走出很远了。
邙果估摸着,得有五十余里。
到了晚间,他们仍然露宿野外。
不再急着赶路,邙果配出了困灵丹的解药,趁着休息,将解药服下,然后排出毒素,运转了一周天灵力。
他睁眼时,泠窈正在帮桓彤拔除最后一次的黑气。
他也没打扰,而是出去探了一圈地形。
他回来时,桓彤的标记已经拔除。他兴奋跟两人道:“前面不远处有一水潭,我跟桓彤多日不洗澡,已经臭了,如今有时间,不如去清洗一下。”
桓彤欣然答应。
邙果邀请泠窈一起,泠窈拒绝。
于是两个人兴冲冲去到水潭所在之地,邙果将桓彤领到谭边,“我探过了,这边水浅,比较安全,”
“那边有个深谭,我去那边洗,顺便游上几个来回,松松筋骨,若有事,你可叫我,我能听见,会尽快过来。”
桓彤应诺,看邙果走远,他将怀中抱来的换洗衣物搁在岸边干净的大石上,然后宽衣解带,下水洗澡。
这水白日里晒了一天,现在天刚擦黑,热气还没有散去,下水后,并不冰凉,相反还有点温度。
桓彤洗得舒服,上下搓洗一番后,累得气喘吁吁,靠在石上歇息。
听得水潭另一边隐约响起的水声,该是邙果在欢快的游泳。
桓彤想等他一会,顺便泡着澡歇息。
只是明明没有闭眼,也不觉有困意,但桓彤却一个恍惚,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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