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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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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彤冷不丁被吓一跳,学泠窈的语气凉凉道:“我不跟泠窈相处,你就不出来是吗?”
【那倒不至于,我最近忙。】
桓彤问:“忙什么?”
系统的语气很欢欣:【最近捕捉到一个小黄文网站,内容挺丰富,我正在日夜奋战,补充知识宝库。】
桓彤:“……”
桓彤排斥:“你这个瑟魔系统,别跟我说话。”
【别呀宿主,我给你看好东西。】
桓彤拒绝:“瓦不看。”
怕污眼睛。
【不是看不得的东西,是之前小娘炮跟直男仙尊的洞房花烛。】
小娘炮?直男仙尊?
“花琉璃跟埠曲掌门啊?”
【是滴,要看吗?】
桓彤:“你还好这一口呢?”
【你不好奇他们发生了什么吗?】
桓彤犹豫:“辣眼睛不?”
系统保证:【不辣。给你放最关键的。】
桓彤想到当时进门看到的场景,八卦之魂燃烧起来,勉为其难:“那,看一下吧。”
【好嘞。】
桓彤闭上眼睛,脑中光芒一闪,然后出现了清晰的画面。
房中,大红床账,内部。
埠曲躺在床上,身体直挺挺,敞着前襟,似乎不能自主,但是浑身潮热,额头冒汗,且脸色绯红,伴着呼吸急促,显然是中了药,正在发作中。
而花琉璃散着头发,穿着薄纱,背对镜头,坐在埠曲身体侧面,手搁在中段位置,看动作,似乎在替埠曲手冲。
须臾,埠曲猛抖了一下,脸色迅速由红转青,恨恨道:“有本事让我动。”
花琉璃撩动额发,声音得意:“怎么?这就迫不及待了?别些急,这就给你。”
他轻笑出声,美滋滋趴到埠曲胸前,道了一句:“可以动了。”
埠曲身上登时一松,立刻弹坐起来,一把推开花琉璃的同时,已经飞扑在床边,喷射呕吐。
花琉璃惊呆了,他被推飞下床,滚个圈趴在地上,脸对着的位置,正好目睹了喷射的全程。
可能近景色香味俱全,且味道感人,或者花琉璃有洁癖,总之,花琉璃呆怔须臾,突然干呕一声,仓皇的爬起身,扑到桌边也吐了。
接下来的场景不用说,就是两个人对着吐的景象了。
看到这里,桓彤突然想明白,为何他们闯入时,那个场景下,埠曲会那么的气急败坏。
因为当时埠曲趴在床边,有外衣盖着,没被看出来,但是那个时候,埠曲的裤子,也许,可能,还没有提上去。
桓彤换位思考一下,觉得心灵都要受到创伤了,他突然十分理解埠曲掌门离开前的沧桑!
要我,估计短时间内也没脸见人!
臊得慌呀!
系统没给桓彤多放,到了这里便戛然而止,【后面你们就进来了,没什么意思。】
【可惜,不够精彩,就是个擦边。】系统咂摸,显然意犹未尽。
桓彤:“……”
然后系统干脆的告别:【之后没事不要叫我,我接下来很忙,叫我也不在。就这样。】
说完话,系统就没音了。
不用说,去看它那有颜色的网站去了。
对桓彤采取放养,不太敬业的样子。
桓彤无fuke可说。
闭着眼睛浑身放松,不知不觉,他靠着车壁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场景挺真实。
他走在一片树林里,脚下的泥土腐叶拥有沙沙的质感,不远处的地面上,阳光下发出银色的流光,他好奇的走过去,发现是一条银色的小蛇,被一截断掉的粗壮树枝压住了七寸,正在动弹不得,显得奄奄一息。
于是他顺手帮个忙,将那树枝挪开,小蛇就游走了。
只是临走前,回头望了他一眼。
那一眼似乎通着人性。
然后场景一变,他走在一条长街上,路过一座楼头,头顶突然有花雨纷纷落下,落英缤纷之际,洒落他的肩头衣上,他迎着花雨抬头,便见到修着栏杆的二楼,有一个俊俏的郎君,身着一身白衣,侧身倚栏而立,正手拿一朵鲜花,低头俏生生的看着他。
见他望过来,郎君便抿起殷红的嘴唇,对着他拈花一笑。
迎面扑来的芬芳,使得桓彤不禁低头嗅闻了一下衣裳,然而天际骤然一道惊雷,明媚的天空突然转阴,豆大的雨滴争先恐后落了下来。
桓彤赶忙用袖子挡住头,慌忙的跑进对面的茶楼,然而刚踏入门口,场景突然再次转换。
宽敞的楼门空间霎时狭窄,身后传来惊涛拍浪声,他回头去看,赫然发现,身后竟然出现一片广阔的水域,身前有人喊他:“公子,外面雨大,快快进船舱来,躲躲雨。”
桓彤循声再回头,便见身前已不是什么茶楼,他此刻正站在一艘乌篷船敞开的船舷上,正面对着乌篷船的船舱。
而船舱里面,刚刚喊桓彤进舱躲雨的,正是前头才看见的,拈花一笑调戏他的那个俊秀小郎君。
此刻小郎君的耳朵上,还簪着刚刚手里拈着的那朵红花。
桓彤:“……”
这是明目张胆的,勾引我吗?
“你有什么目的?”桓彤直接开口问。
小郎君听后一愣,抬手挡住嘴巴,巧笑倩兮道:“你猜呢?”
桓彤皱眉:“我的肉不好吃。”
小郎君扶着门框的手滑了一下,他咳嗽一声,扶正鬓边的花。
“为什么不能是我倾慕你呢?”小郎君问道。
桓彤失笑:“不可能。”
小郎君亦笑起来,冲他伸出白皙的手:“外面雨大,公子进来躲雨呀。”
我不想。
然而刚想拒绝,桓彤又一想:这是梦吧?!左右是个梦,又怕什么呢,且看这梦里人想做什么。
打定主意,遂避开小郎君的手,桓彤大大方方进入船舱。
船里一张小桌,桌上煮着茶水,茶壶水汽蒸腾,正在咕嘟咕嘟冒泡。
桓彤走到桌边,盘腿自然的坐下。
小郎君也走过来,盘腿坐于另一边,然后手臂支腮,直勾勾看着桓彤。
桓彤被看得不自在,扭头看外边。
这么往外一看,才发现,这船的另一头,根本没有船家撑船,而他刚刚进来的这一头,也是没有人的。
而在这无人撑船的情况下,乌篷船竟然还在乘风破浪,行进的很快。
这无疑是不对的。
也就是说,看这眼下,如今这船中,就只有桓彤跟对面,他们两个人。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又在水上,桓彤还不会游泳……
处境不太妙啊!
桓彤干咽口吐沫,又有些没底了。
不知这梦中,溺水会不会难受啊!
到处乱瞟间,忽见船侧有一道具,是一把灰色的油纸伞,因为与船体同色,几乎被忽略过去。
桓彤立刻伸手,不自觉的抓过来,当做武器横于膝上。
聊胜于无的做完,又一番自我安慰,然后这才抬头,看向对面。
对面的小郎君似乎就一直没转开过目光,他在耐心的等待,见桓彤终于看过来,他才开口说话:“以公子的相貌,为何不能是我倾慕你呢?”他又问:“公子这般排斥,难道是我的长相不得公子满意吗?”
声音里充满了真心实意的不解。
桓彤忍不住噗嗤一笑,他说的是什么话,以我的相貌,老头能有什么相貌?老皮子老脸呗,这样想着,桓彤不自觉抬手摸了一把脸,然后突然顿住了。
因为,触手是光滑的,没有褶皱。
而且,十分具有弹性,手感还很好。
桓彤豁然起身,扑出船舱,趴在船舷,伸出头,用水照了一下自己的脸。
奥嚯,意外的,竟然真是自己年轻水嫩的脸,没有褶皱。
桓彤对着水挤了挤眼睛。
水中倒影里,年轻人那双星子般的眼睛像盛着星辰,也冲着自己用力挤了两下。
没错了,是自己的样貌,也就是说在梦里,他恢复了。
“公子,你在做什么?”
身后传来小美男子惊疑不定的声音,“我说的话吓到公子了吗?”
桓彤不知怎么,骤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猛地抬头,发现乌篷船晃晃悠悠,竟然马上要靠岸了。
桓彤大喜,眼看着离岸边只余近一米的距离,桓彤看准时机,赶紧抓着伞站起来,猛地一个起跳,踏上了岸边。
因为他起跳时用力往后蹬的力道,桓彤落在岸边回头看时,小船已经因为他的力道往后飘去了。
而白衣男子立在船头,正满脸诧异的望着他。
桓彤撑起伞来,挡住头顶落下的密雨,冲男子开心的挥手道别:“不聊了,在这里摊牌吧,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走了。”
他说完兴奋的举着伞,扭头冲上了旁边的拱桥。
可刚上桥顶,迎头差点撞进一个人怀里。
桓彤险险的刹住车,却被来人一把抓住了握伞的手。
那握上来的手手心冰凉,激得桓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桓彤抬头,便看见前一刻还在船上干望他的白衣男子,此刻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近看起来,这男子通身雪白,就连唇色如今也不显,就只有鬓边的红花鲜艳如血。显得十分诡异。
桓彤不禁呵问:“你是人是鬼?”
男子诧异道:“你没看出来吗,我是妖。”
桓彤歪头:“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