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第四年的凤凰社（7） 卡：谁偷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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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哈欠连天的回到了霍格沃茨，而哈利下周要去麻瓜那儿住也给出了明确的保卫分工表，因为我白天要待在学校，所以他们贴心的给我安排到了每周三的晚上。
……好贴心啊。
是工作日里最痛苦的周三的晚上耶！
所以我能有一天是休息的吗？
邓布利多给钱！
与此同时，人设是爱子如命的教父想以狗的形态陪哈利一起待在麻瓜家。我觉得这真是个好主意，要不然就让一人一狗在那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哈利就是不能离开的地方一直呆着好了。这样谁也不用值班去保护。
但麻瓜不同意啊，说这狗也太大了，他们害怕得要死。
狗布莱克龇牙咧嘴，看向德思礼一家时面目狰狞如恶鬼。
我觉得麻瓜说的有道理。
通宵之后赶回礼堂吃早饭真是冰火两重天的奇妙体验，学生时代会觉得刺激，当了老师了只觉得凄惨，我一边往嘴里塞燕麦粥一边忍不住想那位我并不熟悉的伯恩斯，想着想着我的目光就落在赫奇帕奇的伯恩斯身上。
就业指导那天她的问题我还记得——“世界上还有很多是魔法以外的差异。即使拥有魔法也很难填平。甚至这种差异可能就出现在魔法本身。”
孩子是家长的一部分体现，就像是我如此懂礼貌，布莱克却不懂礼貌（？）。而伯恩斯之所以会问出这样隐喻纯血主义的问题，想必也是家长在言传身教。
家长。
要是我记得没错，她留校的理由是她的监护人太忙了。阿米莉亚伯恩斯就是她的监护人。唯一的那种。
正如哈利波特居然只有布莱克一个巫师监护人，伯恩斯这样的大家族也本不该只有一个忙忙碌碌的法律司司长做她唯一的监护人。那这又是谁的错呢？
赫奇帕奇长桌上，苏珊和汉娜坐在一起，后者正把一杯颜色柔和的饮料推到前者面前，还附赠一翻天花乱坠的广告词。
斯莱特林长桌的达芙妮吃了两口就没有继续吃了，早上阳光太好，她眯着眼睛，一手托腮，一只手在一片白亮亮的光斑下用叉子戳着豌豆。
拉文克劳的卢娜没来，不过她本来也不是按时按点的吃早饭。待会我会去休息室看看她，但我估计肯定没事。
而格兰芬多……格兰芬多准毕业生抱着一摞文件跑进礼堂，一路跑到我的面前。
“助教小姐，我今天上午想去古灵阁面试……我昨天晚上去办公室找您，但是您不在……谢谢。”
格兰芬多深鞠一躬，转身跑出了礼堂。
余光中，我瞥见斯莱特林长桌上有人朝这儿多看了两眼。
昨天晚上布莱克说，他们把斯基特踢出了新闻界。这也意味着预言家日报社没了最畅销的笔杆子。嘶，我记得霍格沃茨校报特约撰稿人……
我又看了达芙妮一眼，而她正巧和我对上视线，立刻匆匆忙忙看向别处。
不行，我困死了，我要睡觉。
从拉文克劳休息室回来之后我一头栽倒在办公室的地毯上，可没等我合上眼睛，壁炉里立刻传来了紧急的召唤。
是邓布利多的召唤。
我睁开眼。
“我要涨——”
我的声音在看见邓布利多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你怎么了邓布利多？”
*
坏消息真是接踵而至啊。
周三晚上我刚刚值完班就去凤凰社开会，许久不见的邓布利多宣布，下学期福吉将派驻他的亲信乌姆里奇前往霍格沃茨任教——
“——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职。”
“都看我干什么。”我面无表情，“我就知道我永远转不了正。认命了。”
但好在邓布利多同时接收到了大家想要一个凤凰社自己的魔法部长的提案。
凤凰社有自己的零散式投票表决。而收集一切信息的韦斯莱先生对邓布利多说前半句的时候，这位著名白巫师的表情有些古怪，但等全部说完，他微微扬起的眉头又轻轻放下了。
好险，差点就被追随者推成魔法部部长，也差点就更伟大的利益了呢。
那实在是再细微不过的表情变化，但我还是注意到了。自从回霍格沃茨以来第一次感到邓布利多如此之大的情绪波动，我实在忍不住捂着嘴低下头偷笑。
“我会和阿米莉亚在合适的时候谈谈的。唉。但愿不会让他们想起顺便把我威森加摩的席位也罢免掉。”
不一定哦。我想。也不知道巧克力蛙是哪个家族投资的，但你要是得罪纯血再狠一点，说不定就真从画片上下去了呢。
会议结束，我找到邓布利多说要谈谈。他婉拒了。
没有见到邓布利多的又一周，第二个坏消息又来了。
哈利波特被摄魂怪袭击了。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等我气喘吁吁的赶到12号时，已经有不少人围着哈利挤在客厅了。
“哈利呢？不是每个人轮流值班吗？摄魂怪哪来的？有谁受伤了吗？”
客厅里乌泱泱一片吵吵嚷嚷，我在人群里左转右转，终于冲到了最前线。哈利也刚回来不久，布莱克正伸手揽住他教子的肩膀往楼上走去，他厌恶地回身瞥了一眼楼下，而楼下……莫丽在对蒙顿格斯大吼大叫。
我很快就从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了全部情况。
是蒙顿格斯在值班的时候提前溜了，不知道哪来的摄魂怪就钻了空子去攻击哈利了。
“这事有逻辑吗？”
我在一片混乱中，随便抓住一个人就问。大家七嘴八舌讨论的其实也还是那些问题。
“怎么就在麻瓜界遇到摄魂怪了？这是哪来的摄魂怪啊？阿兹卡班从海上搬到居民区了吗？而且为什么只盯着哈利一个人啊——”
“肯定是伏地魔。”
12号突然安静下来。
有人小声嘟囔：“别说那个词……”
可刚把哈利送回卧室的教父站在楼梯上，就像没听见一样，脸色阴沉得可怕。
“很显然他们已经串通一气，他们的下一步目标就是阿兹卡班，毕竟那可关着他不少好手。”
刚刚还掐着蒙顿格斯衣领子大声训斥的莫丽打了个寒颤，她声音虚弱地念起哈利的名字，就像每个为孩子焦心的母亲。
那么，我们又要怎么保护伏地魔最大的仇人哈利呢？
第二天，魔法部就未成年在校外使用魔法一事给哈利发了威森加摩传票，翌日开庭。
“疯了。”
格里莫广场12号里，孩子们在楼上叽叽喳喳。两个唯二成年人在客厅面面相觑。我用手肘撑在桌上，右手抓着自己一大把头发，不让沉重的头向下滑落。
“他们真疯了。福吉脑子让驴踢了。前年哈利被你吓着在校外用了魔法，福吉还知道要连滚带爬的来道歉，现在他居然想起诉？哈，难道不应该是学生家长先起诉魔法部看不住摄魂怪吗？行，行。既然如此，西里斯，你不是要和伯恩斯在合适的时候谈一谈吗？现在就很合适，当然要尽量伪装的不像是在庭审前贿赂官员什么的。”
刚刚冲着传票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若非卢平阻拦否则险些直接冲去魔法的狗教父此刻仰面躺在沙发上。面对我的建议，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邓布利多让我们应诉。”他声音平直，几乎没有任何感情。“我不知道还得规顺应他们的规则多长时间。”
“既然有规则，那就利用规则。你也可以起诉魔法部。摄魂怪就这么一年年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们就一点报应也不用遭吗？”
我的愤怒有许多来由，但此刻统统只有哈利一个借口。
“要我说这鬼东西就该赶紧取缔！通通消灭！明明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卡珊卓？问题是你怎么证明哈利真的遇到了摄魂怪，而不是他突然就想放一个守护神咒。”
“那是律师的事情，而且肯定有目击证人。那是居民区，不是无人区。你要让你的律师团队起诉他们呀。你是他教父。”
“我知道我是！”
他烦躁地起身大步走向长桌，一边写信一边冲我嚷嚷着在写了在写了。
我斜了他一眼，两个人都没说话，没有任何理由，也和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但我就是觉得如果此刻有谁再多说一句话，我们都能再打一场。
直到邓布利多终于走进总部大门。
白胡子老头穿着一身麻瓜式的常服，甫一进门，我便冲了上去挡在他面前。
“邓布利多！你躲我够久了，自从那天你回学校被我发现就一直在躲我。我——”
“我们先谈哈利的事情好吗？”
写好信的布莱克拎着信纸叫来了猫头鹰。邓布利多问这是要做什么，布莱克简单解释几句后，他也并没有阻拦。
而我全程紧盯着邓布利多本人，他浑身上下看似没有一点点的不对劲，但依旧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诡异气息。
这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邓布利多很快和狗教父一起上楼去找哈利，我不想上去，只是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一直等到他下楼。
“下周一开学，卡珊卓。”
邓布利多说。
“你准备好和乌里姆奇教授见面了吗？”
我觉得他话里有话，但我还是相当无所谓。“食死徒上司和后脑勺的伏地魔我都见过了，难道乌姆里奇比他们更可怕吗。”
邓布利多笑了笑，说现在我们可以回校长室谈谈了。
熟悉的校长室里，我熟悉地坐到那张椅子上。邓布利多说他听说了是我提出的让伯恩斯当部长的意见。我说：“话不能这么说，就好像我提的这个意见一旦被采纳，伯恩斯就能当部长了似的。”
“那好消息是，阿米莉亚并没有立刻拒绝我们的提议。”
邓布利多这样说。
“换种说法，也就是伯恩斯司长暂时没有同意我们的合作。”我说。
邓布利多像印度人一样动了动脑袋。这是什么？回答吗？
他又开始倒热茶了。茶杯贴着桌面滑到我面前，我看向摆在桌子正中央的黑色不知名盒子。那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气息愈发浓烈。
但我还是先不急着说这个。
“其实你也清楚这次哈利会出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蒙顿格斯吧……”
我慎重地缓慢开口，努力让我说的话听起来像是经过仔细斟酌。
“能和博金友好交易的全都一身黑料，你真的确定这个蒙顿格斯值得相信吗？”
“顿格确实有他的问题，但他也有他的作用，他曾经就帮我摆脱过一些麻烦，他有特殊的门路和办事方式，而那是我们其他社员很难做到的。”
“好吧，”我还是直白一点吧。“我想说的是，我不想和他当战友。这种人武力不能使其屈服，利益却能将其诱惑，更可怕的是甚至没有信仰没有道德。那么这种人就不适合结为盟友。”
“我们没有谈这个问题的必要，珊卓。”
“有必要啊。他看起来就像是能卖了我们去跟伏地魔要赏赐的那种人。”
“但他没有。”
“但他看起来早晚会，而且等真发生那一天就晚了——”
“看起来不应该是判断的标准。”他皱眉。“卡珊卓，这个问题我们不应该再谈下去了。我也不想再——”
“你又这样！”
我忍不住抬高了声音。墙上的画像捂住耳朵，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而我目之所及的一切都碍眼，我想把所有东西都扔飞，尤其是那个破匣子。
“你总是这样。你一天天道德批判自己，但不影响你自负。上学期就是。你总觉得我的办法影响团结，但我说的就是对的！我——梅林啊我为什么偏偏要叫Cassandra！”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烦死了！！！！
桌面上的黑色匣子愈发碍眼，而习惯了一切的邓布利多平静地喝茶等待我自己喊累了情绪消退。现在邓布利多在我眼里也面目可憎了，那个我一直想谈却被数次避而不谈的话题终于全方面的惹起了我的怒火，我伸手狠狠拍向桌面上摆着的黑色匣子。一声闷响后，我将它按在掌下纹丝不动。
“邓布利多！”
他终于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如水。
“是贪婪。”
“别转移话题！他贪婪会要命——”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好像被什么硌了一下，我低头看去，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那个盒子。
盒子里赫然是一枚已被腐损的黑色戒指。
*
……他刚才是说我贪婪吗？
啊？？？
作者有话说
第235章 第四年的凤凰社（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