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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和离书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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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膳之后,即墨离自觉得留了下来,还一本正经地要求谢知南讲睡前故事。
谢知南为了苟住自己的小命,不敢违抗。
“佛子从猎户手里赎回尚未修炼成人的小狐狸,因小狐狸未造杀孽,便将之带在身边。
小狐狸也曾想过偷偷溜走,但总是被佛子找到,久而久之,竟然习惯了待在他身边。
佛子会带着它游山玩水,会为它顺毛,就算修炼的时候都可以从一旁指导,小狐狸觉得这样好极了,山外并不像前辈说得那样可怕,起码佛子不是这样。
就这样,佛子带着小狐狸路过平凡的村庄,解救被妖怪折磨的村民,走过繁华的京城,将扰乱家族的妖怪捕获;他们也曾安稳的在山里度日,在溪边玩耍;也曾流连在热闹的街道,品尝路边的美食,小狐狸时常会看着佛子入定,它那么喜欢热闹竟也觉得就这么待着十分好。
直到它见到了自己的同类,它的红狐姐姐。
它印象中的红狐姐姐张扬肆意,活的热烈,它一直引以为傲,而如今看着那个温柔的似是要滴出水的女子,小狐狸都有一瞬怀疑自己的眼睛。
佛子告诉它,他要收服这只狐狸,小狐狸问他为何,他说:人妖本就不能在一起。
那一瞬间,小狐狸不知为何,感受到了不开心。它趁佛子不注意,偷偷告诉了红狐姐姐,想让她逃跑,只是红狐姐姐告诉它,她要与她的夫君同在。
彼时,小狐狸不懂她的感情,甚至觉得惋惜,毕竟在他们狐狸一族中,红狐姐姐的天赋极高,是很有可能修炼成仙的。
后来,佛子果然收服了红狐,小白狐也见到了红狐所谓的夫君。但是,小白狐很失望,因为红狐的那位丈夫在见到红狐的真身后竟然被吓得摔倒在地,嘴里喊着“妖怪,妖怪,佛子,你快快收服了它,我不知道她是妖怪。”
红狐似是没想到它的夫君竟然讨厌她至此,无心与之战斗,伤心欲绝之下被佛子收下,小白狐百般劝阻,还说红狐姐姐从未造有杀戮,为何要收?
还未等佛子说话,红狐大笑一声:“小白,我有杀孽,我为了治他的病,挖了妖丹与他。”
如此,小白狐便不能再为此求情,小白狐始终不得其解,为了一个男的,难道就可以放弃自己一直以来修炼成仙的愿望么?
佛子转着佛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人妖殊途。”
善哉善哉,即墨离,你说你若是心悦一个女子,会在乎她是妖还是人么?”
“无稽之言,世上本就没有妖。”即墨离冷漠地揭穿真相。
谢知南鼓鼓嘴:“那若是你心悦的女子与你身份并不匹配呢?”
即墨离斜眼睨了谢知南一眼,随口答道:“若真如此,那便是有缘无份。”
谢知南期待的小眼神瞬间灰落:“好吧。”果然如此。
“就寝吧。”谢知南说完挪步到床边。
即墨离挑眉:“不讲了?”
“没心情。”谢知南有气无力地回答。
即墨离眸光一闪,似是想到什么,反问了回去:“若是郡主遇到心悦之人,与你云泥之别,又当如何?”
谢知南头也不回地说道:“若是两人真心相爱,身份什么的皆是浮云。”
即墨离嘲讽:“郡主连自己的婚事都决定不了,又如何能与相爱之人在一起,郡主不如还是想想当下吧!”
说着声音愈发凌厉。
谢知南手一顿,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她竟然无法反驳。
但她此时的表现在即墨离看来便是失意之态,他以为她是想起了从前与三皇子之间的往事,眼神愈加冰冷。
谢知南可不知身后之人已经想到三皇子身上了,她往床上一坐,一双水眸望着即墨离:“幸好你我二人并未有心悦之人。”
即墨离一怔,紧盯着谢知南瞧了一会儿,确定她此时并不是玩笑之语,微勾唇角:“郡主如何得知我未有心悦之人呢?”
谢知南愣了一下,她着实没有想过,毕竟在原书中,即墨离可是孤独终老的,所以她便以为他没有喜欢的人。
难道即墨离有喜欢的人,只是迫于身份地位不能与之长厢厮守?
想起刚才即墨离的回答,谢知南觉得自己知道了某种真相。
即墨离觉得不过是一瞬的时间,为什么谢知南看着他的眼神中竟然透露着,几缕同情?
他只不过是想提醒一下谢知南之前的风流韵事,但显然,谢知南应该是理解错了。
正要解释的时候,谢知南一抬手,制止了他:“不用说,我都明白。”
即墨离皱眉,刚要说什么,谢知南继续补充:“放心,我不会说与旁人的。”
即墨离:“……”闭上了嘴巴
谢知南依旧再说:“你若是还想娶她,你就写一封和离书与我,我定不会赖着不走!”信誓旦旦地下了保证。
即墨离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郡主放心,圣上赐婚,和离书,臣定是不敢写的。”
谢知南:……,还有你不敢干的事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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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谢知南醒来的时候即墨离已经离开许久了。她叫了一声,侯在门外的知书墨画进来服侍,这时她才得知即墨离早起去上朝。
她不禁感叹,古代的社畜也不容易。
不过,谢知南也没闲着,从墨画口中知晓了茶馆招人一事,便想着亲自去看看,顺便领略一下古代的人土风情。
这般想着,就带着知书和墨画一同出了门。
轿子在茶馆外停了下来,知书和墨画扶着谢知南下了马车。
一下马车,谢知南就皱起了眉头,因为这茶馆的名字就叫“茶馆”。
哦,真是一点儿新意都没有。
唤着知书与墨画一同进去后,谢知南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了。
打一进店到入座,一直都没有小二的出现,坐下往外一望,谢知南往窗台外一望,看见了厚厚的灰尘。
好好的一个店糟蹋了。
隔了一会儿,才从里间走出个小伙儿,看到有客人,忙上前去:“客官可是要用茶水?”
谢知南盯着看了一会儿:“你们店就你一个小二?”
小二苦哈哈着一张小脸:“客官,你可不知,原先我们店还有那么两三个打杂的,偏偏不知主家做什么非得招说书的来,本来这小店也不怎么挣钱,这招人的工钱出去了怕是回不来,就将这店小二给辞了。”
说完还重重地叹了口气。
知书当即沉不住气脸色一变就要开口,被墨画及时制止。
谢知南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让招说书人人竟然断了别人的饭碗,沉默片刻,才问道:“往常这茶馆就这么清净么?”
店小二回到:“之前的时候还好,只是最近附近开了家酒楼,茶馆的生意就更大不如前了。“
谢知南颔首:“去把掌柜的叫来。”
店小二一愣,“客官可是有什么事?”
知书终于抽空出了口恶气:“让你去叫你就去叫!
墨画在一旁提醒:“你就说,长乐郡主有请。”
店小二一厅,屁滚尿流地磕头,似是没见过这么大的人物,然后在知书嫌弃的眼神中跑去找掌柜的了。
不出片刻,掌柜的匆匆赶来,看到谢知南先是行了个大礼,“不知郡主前来,有失远迎,还望郡主恕罪。“
谢知南淡淡道:“本郡主来这,是与管家商量茶馆一事,管家不必行此大礼。”
说完,墨画扶了掌柜的起来。
“将茶馆的情况大致说来听听,取账本来本郡主看看。”
掌柜的一听取账本,脑门儿上就多了冷汗,但看着谢知南不退让的表情,让人去取了账本来,只盼望着这郡主啥也不懂。
谢知南翻着账本,听着掌柜的说茶馆的情况,大概总结了一下。
茶馆本身也不是特别盈利的项目,先前的时候因着茶水不错,环境又好,所以倒是有那么些客人,只是后来随着掌柜的节源,便将上好的茶换了,茶水一般,再加上一旁的酒楼开张后提供免费茶水,自然大家伙就不怎么来这边了。
账本上有些数目是对不上的,但是数目不多,谢知南没有追究,等到掌柜的说完之后,才将账本合上,吩咐墨画:“墨画,给掌柜的倒杯茶,润润喉。”
墨画依言,倒了杯茶水递给掌柜的,掌柜的一口闷下。
然后便听到耳边响起:“掌柜的,觉得这茶水怎么样?”
掌柜的不设防,“一般。”
说完,才发现眼前的郡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既是一般,为何要进。”
掌柜的正要解释,谢知南抬手拿起了账本:“账本上那些对不上数目的银两我不追究,只是往后希望掌柜的能好好为本郡主做事,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若是再有此类事件发生,掌柜的也不要怪本郡主不念旧情。“
听一半,掌柜的就跪下了,然后满脸汗津津的点头称是,再三保证。
本是要来看招人之事的谢知南看了茶馆现状,先解决了一下,首先便是换牌匾,一个店的门面,未免太过草率了。
其次是将茶水换了,分价钱进行买卖,同时还要增添一些别的茶饮。
最后便是茶楼格局,两层茶楼,二层改成包间,专供贵客前来,一层便是平民百姓场所了,只是中间要留下空地,供说书人使用。
从茶馆出来后,谢知南松了口气,心叹开店不是个简单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