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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握错了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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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房间的谢知南将窗边放着的花折下来,一瓣一瓣地摘下,嘴里还数着:“成功了,没成功,成功了,没成功……”
直到门开的声音响起,谢知南手里拿着最后一瓣花,抬眸看着进门的即墨离:“成功了?”
即墨离黑着脸点了点头,谢知南兴奋地冲过去将即墨离一把抱住:“太棒了,不愧是男主!”
本来被一个老色鬼抱了半宿的即墨离无比嫌弃自己,此时突然被谢知南一抱,好像林迟的味道都冲散了不少,让即墨离觉得好像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只是,谢知南抱着即墨离扭头,侧目时就看到了墨贰。
墨贰用一张冷酷无情的脸向谢知南打招呼:“夫人好。”
谢知南:哇哦,这好像是第一次被即墨离的属下叫夫人,她受惊吓了。
立马松开抱着即墨离的手,一秒恢复高门贵女的姿态,轻轻咳了咳嗓子,高冷地应了一声。
一切都很完美,可惜她忘了,她的脸此时是个小黑娃。
所以这一系列动作不免有些滑稽搞笑了。
也是此时,谢知南才注意到即墨离的情况。
只见即墨离依旧是走时的一身白裙,只是裙子腰间皱皱巴巴,上半身也似乎有被人扯过的痕迹,顺着裙子往上看,就看到即墨离脸上的妆容似乎有些脱落,再细看,“!!!”
“不是,你被那个老流氓轻薄了?!”
谢知南一想到那个场景,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当即撸起袖子就往外走。
即墨离拉着她的手臂:“去哪儿?”
“你松开,我要去把那个流氓揍一顿!”
谢知南想要挣脱他的手。
即墨离不动,颇有种事不关己的态度说着:“先前不是还想我留下,怎么这会儿倒为我打抱不平了?这不像你啊~”
最后的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谢知南此刻脑海里不断放映着即墨离被轻薄的场景,怒气直充脑门:“你说什么都没用,我今天非得揍那个流氓一顿不可,他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竟然还妄想你。”
“我都还没有这般对你。”
后面这句话谢知南压低了嗓子,嘟嘟囔囔地说了一通,即墨离没有听到。
看着气到脸色泛红,不似假装,此时耀武扬威非要去找林迟的谢知南,即墨离感觉自己一晚上的憋屈好像有那么点儿消散了。
即墨离将谢知南拉回来,语重心长地说着:“他已经晕过去了,你现在过去容易暴露。”
谢知南难得认真地看着他:“晕过去了正好,揍他一顿好让他知道什么是社会险恶,总不好让你平白无故丢了清白。”
即墨离前面听着还好,这听到后面什么“失了清白”这样的话,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揍了他,若是明日一早他起疑了该如何,我们现在还未有万全之策,暂时放过他。
而且,我男扮女装是你提议的。”
最后是即墨离在提醒谢知南,就算是他“失了清白”,那罪魁祸首也是她谢知南。
谢知南顿时有些心虚,低下头看着脚尖:“我哪知道你这么容易让人轻薄了去啊。”
即墨离:……怪我。
好不容易劝下了谢知南,即墨离实在受不了自己身上有关于林迟的痕迹,便让墨贰打水来,打算好好清洗一番。
即墨离在房内清洗的时候,谢知南与墨贰便在房门外守着。
不知里边的人是要洗下来一层皮还是如何,总之时间有些久。
谢知南闲来无聊,蹲在地上抬头望向站得笔直,姿势都没动过的墨贰,问道:“你不累么?”
墨贰低头看了谢知南一眼,一板一眼地回复:“回夫人,不累。”
又是夫人,谢知南想着自己蹲在门口的形象,总觉得与夫人一词甚是不匹配,便对墨贰说道:“出门在外,又是乔装打扮,就别叫夫人了,喊翠花就行。”
“是,夫人。”
得,白说。
“那个老流氓怎么样了?”谢知南此刻想起林迟就只有流氓这个词了。
墨贰回道:“回夫人,已经被属下一掌拍晕了。”
谢知南突然对即墨离与那老流氓共处一室时发生的事情有了兴趣,便站起来凑到墨贰身边,低声询问:“你进去时是什么情况?”
墨贰依旧是公事公办地态度:“属下依照计划,在大人开窗后趁着林迟不注意溜了进去,进去的时候……”,说到这儿,就连墨贰也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谢知南便更加感兴趣了:“你接着说!”
墨贰依言接着说道:“属下看到,看到大人衣衫不整,林迟正在扒大人衣服,还凑上去想要轻薄大人,大人厌恶地后退,也被林迟当做是欲拒还迎,更加来了兴趣……”
说到这儿,门“吱哑”一声,从里面开了,此时已经清洗完毕的即墨离开门出现,身上还冒着热气,头发还是湿的。
他看到谢知南与墨贰凑在一起,两人交谈甚欢,不禁挑眉:“在聊什么?”
“回大人,再聊您与林迟房内之事。”
“没什么,就是唠唠家常。”
两人异口同声,截然不同的答案。
即墨离挑眉,一脸调侃,“有什么事情,郡主不如问我,毕竟我知道的比墨贰要更详细。”
一听这厮都喊了郡主,谢知南便知这人是生气了。
此时的墨贰已经默默退下。
谢知南跟着即墨离的脚步进了房间,然后解释道:“我就是想了解了解你的情况,没有别的意思的。”
“哦,是么?”即墨离满是不相信的语气。
谢知南小跑着到即墨离的面前:“当然了,我的心日月可鉴!”
即墨离绕开她,走到桌边坐下:“日月可没闲情管你的心。”
谢知南跟着坐在他对面,一脸沉重地说着:“你不要无理取闹了。”
即墨离挑眉:“我无理取闹?”
谢知南叹了口气,忧愁的杵着头:“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即墨离凉凉地看了眼着眼前演戏的人:“适可而止。”
谢知南眼神幽怨地看着他,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我这样都是谁逼的?
即墨离脑袋疼,不知是与林迟做戏饮了几杯酒还是被谢知南气的。
得知即墨离头疼,谢知南急忙将他赶到床上:“还有时间,你再睡一个时辰,等时间一到,我就唤你。”
即墨离确实是疲惫不堪,也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几息,便入睡了。
等到太阳初升,天边泛着朝霞,白天代替了黑夜,外边的小巷子处也开始热闹起来。
这时,墨贰从窗户进来。
看到他家大人躺在床上,床边是支着脑袋一点一点的渐入睡意的谢知南。
墨贰难得的有了一种来得不是时候的感觉。
幸好,即墨离这个时候醒了。
即墨离在睡眼惺忪的时候感觉到了手臂上的重量,然后悠悠转醒后侧目望去,是谢知南的睡颜。
也不知她梦到了什么,竟是连睡觉也挂着笑容,属实有些,蠢。
墨贰本以为首辅大人醒来之后便能察觉到他,但不成想,他家大人竟是沉迷美色无法自拔,看着睡着的郡主移不开视线。
略顿了片刻,才开口唤道:“大人。”
只见这大人看到他之后第一反应就是皱了皱眉,墨贰顿时觉得自己此时应该改名叫墨多余。
在即墨离的眼神中,“墨多余”压低了声音回话:“林迟快醒了。”
即墨离点了点头表示知晓,然后便示意墨贰可以退下了。
“墨多余”翻窗离去,只是比以往似乎多了些急切。
此时的谢知南正梦到自己正骑在即墨离的头上作威作福,在她的梦里,她就是主宰,即墨离此时就是她身边的小喽啰,帮她端茶倒水按摩捏脚。
谢知南享受着即墨离的服务,有些飘飘然,突然她的世界开始晃动,临崩塌之际,她看到了本是做伏小的即墨离勾起一抹怪异的笑容。
紧接着,谢知南被即墨离摇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即墨离,谢知南还沉浸在梦里即墨离那抹怪异危险的笑容中,顿时一慌,将即墨离的手一把挥开,同时还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退,瞬间拉开了与即墨离之间的距离。
拉开之后,方觉不对。
只是这时即墨离已经收回手,面色有些冷淡地对她说道:“起来吧,林迟要醒了。”
谢知南慌慌张张地起身,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总不能说自己做梦对他百般羞辱折磨,最后他奋起反击了吧。
她觉得那个时候即墨离可能会百般羞辱她。
“怎么,留在这儿是要看我更衣?”
谢知南摇头摆手,“没有没有,我这就走。”然后退出了房间。
在门外来来回回走了几圈,直到即墨离穿好将她召进去,她依照往常在他脸上涂涂抹抹,将男子的硬朗柔化,从俊美的男子到貌美的女子,是一双手的杰作。
期间,谢知南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先道歉为上,男主么,得宠着不是,毕竟都是钱。
小脑子一转,顿时有了想法:“我给你讲个小故事吧。”
即墨离虽然任由她捣鼓,但是闭着眼睛没理她,谢知南也不在意,讲起了现代看过的一些哄女朋友的小故事。
她觉得大同小异。
“有一天鸭鸭陪她的鸭朋友去逛花灯会,花灯会上人很多,鸭鸭看到一盏漂亮的花灯就跑了过去,买完之后在拥挤的人群中慌乱地握住了一只手。
等好不容易冲出人群,回眸一看,才发现握着的不是她的朋友。
于是她就不好意思地说道:我错了鸭,握错了鸭……
我错了呀。”
即墨离眼眸微动,未睁开眼,只是动了动薄唇,吐出一个字:“蠢。”
谢知南:我忍。
“我再给你讲一个。”她就不信了!
“好叭、坏叭、随便叭三个是闺中好友。一天,随便叭给坏叭飞鸽传书,说:我们出去玩吧!
坏叭回信:好呀,都有谁呀
随便吧回:我们和好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