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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折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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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黄昏,白素素正和妹妹聊天,突然听到婢女的声音,“殿下。”
白素素知道他来了,起身迎接:“殿下。”
云宸目光先是落在了她的身上,而后落在了白洛洛的身上。
白素素对妹妹白洛洛道:“洛洛,这位便是太子殿下,快见过殿下。”
白洛洛很懂事,她双膝跪下:“洛洛多谢殿下的救命之恩。”
“起来吧。”云宸清冷道。
“谢殿下。”
白素素看了云宸一眼,便道:“洛洛,阿姐和殿下有事要说,你先下去。”
“是,阿姐。”
待白洛洛离开后,白素素替他斟了一杯茶递给他:“多谢殿下。”
“过来。”云宸大手揽住她的纤腰贴向自己。
白素素的身子一僵,终究没有敢动,云宸感知到她的僵硬,还有那眼底的怯意,他不以为然。
云宸端起杯盏的茶一饮而尽:“倒茶。”
“是。”白素素很乖巧照做。
他们二人的相处模式向来安静,一人煮茶,一人喝茶。
片刻后,云宸吩咐青辞把他要处理的公文取来,白素素见他要处理公务,便道:“殿下,那素素不扰你了。”
“你就在这里。”
“是。”
青辞取来了很多的公文,云宸狼毫染墨批阅起来,白素素的眼睛飘来飘去,在看到公文上面写着“白家”二字之时,呼吸一窒,朝廷会如何处置爹娘?
她此前花银子打听过,可没有半分消息,妈妈怕揽事上身,也不帮她,眼下看到云宸手中的公文,她真的很想瞧瞧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白家以谋逆之罪抄家,最后有什么下场她是知道的,只是她不相信爹爹会干那事....
白素素内心千回百转,可她依旧不敢开口直接问云宸,况且以他那性格,问了不一定会说,还会惹他生气,自古女子不得议政,她是知道的。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云宸会偶尔抬头看一眼她,而后继续埋头批阅,三个时辰后,云宸这才放下手中的狼毫。
他看了一眼小姑娘,白素素本来有点困了,被他看了这一眼,困意全无,他在的地方,她无论何时精神都高度的紧张。
“困了?”云宸道
“没有。”白素素当然不能说自己困了。
而且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白素素见他放下了狼毫,便殷勤朝他走去:“殿下,你困吗?”
云宸漫不经心看了一眼,困了又怎样?不困又怎样?
“有话直说。”云宸自然自知小姑娘有心事,就差写在脸上了。
“我、无事。”
“既然无事,你先退下吧。”
“我....我伺候殿下宽衣。”
她说着小手便伸向他的脖颈处,纵使决定这么做之前,她已经在心底暗示过很多回,到了这一步,她还是忍不住眼眶。
云宸任由她,他想看看小姑娘想怎么样。
她娇软无骨的小手一颗一颗解开扣子,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指尖时常轻轻拂过他的胸-膛,云宸体内腾起了一股热气。
等她解开所有的扣子,云宸眼中的火盛了起来,他抓住她玉手:“故意的?”
白素素的双眼对上他,“什么?”
她的双眼纯净且无辜,似乎生出别样心思的人只有他。
“备水,孤要沐浴。”
“是。”
云宸看着忙碌的小身影,眸眼多了一丝温柔,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
白素素忙活了一阵子,而后来到他的身旁:“殿下,水备好了。”
“嗯。”
云宸走进了净房,白素素并未跟进去,她站在外面,十指绞在在一起,她在想该如何跟他开口说爹娘的事情,也在说服自己。
爹娘入狱一个多月了,眼下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皇上也禁止探监,甚至连一丝消息都打听不到,抄家那日,只留下一句,择日问斩。
云宸见小姑娘杵在门口,“进来。”
白素素听闻这声音,心里一慌,他要她伺候他沐浴?
云宸见外面的人没有动静,便又催促了一遍:“不要让孤说第二遍。”
语气中明显的不悦,白素素赶紧走了进去。
白素素走进去之时,他已经入了汤池中,靠在石壁上,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由于常年练武的原因,云宸的身子没有一丝赘肉,腹线线条分明,结实无比。
白素素毕竟为未出阁的姑娘,虽和他有过几次鱼水之欢,可脸上还是火辣辣的。
白素素磨磨蹭蹭走到他的面前,那头低得就快要垂到地上,似乎眼前的景象,她看一眼便会要了她的命。
云宸看着她,沉声道:“把头抬起来。”
白素素这才缓缓抬起头,云宸丢给她一块澡巾,“搓背。”
白素素再靠近一些,拿起了澡巾在他的背部搓了起来,那冰凉的指尖拂过他,和他身上的温度成鲜明对比。
白素素此时的脸像是熟透了的果子,她暗暗庆幸,自己是在他的身后,不至于被他看出自己这般模样。
云宸闭目感受身后小猫般的抓痒,白素素则想着爹娘的事情,不知不觉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云宸自然也感受到了,他蓦然转过了身,“想什么呢?”小姑娘被吓了一跳,
云宸转身之时,一些水花溅在了白素素的身上,她身上的襦裙本就轻薄,很快就湿了一片,被水打湿的地方粘在了身上,若隐若现。
“没,没什么。”白素素明白此时并非说事情的好时机。
“说。”云宸知道她藏着心事,从方才宽衣到现在,一直都心神不宁。
白素素明显感觉到他语气的不悦,咬了咬唇,小心翼翼道:“殿下,我可否见一下爹爹。”
云宸黑白分明眼眯了一下,原来她方才献殷勤是因为这事?不知为何,他心里莫名有一股气堵着。
云宸一把抓住她的玉臂,把她扯下了汤池,白素素大声叫唤了一声,继而被他圈在了他的方寸之地,“你此前所做之事,是为了这个?”
白素素抓住他的手臂,缓了缓心神,继而对上他的双眼:“不是,殿下,成吗?”
“我很担心爹爹。”
云宸此时看着她,一时无言以对,她乖巧讨好自己,自己为她行些方便,不是应该的吗?
那他方才的情绪从何而来?
云宸道:“皇上下令,任何人不得探监。”
“素素知道,但我相信殿下有办法的,对吗?”白素素说完咬了咬唇,而后,她的柔软朝他凑近,贴上。
她贴上去的那一刻,眼眶渐红,那眼泪终究被她极力忍住了,无人知道,她此时的心里是怎么样的难过和屈辱。
毕竟自己主动献媚的人,是自己的仇人,可是白家倒了,和白家以前有关系的人都敬而远之,无一人肯伸手帮她,她只能求他。
云宸想不到小姑娘此举,他大手一揽她,反客为主。
汤池的水翻腾着,白素素的发丝尽湿,薄如蝉翼的襦裙紧紧黏在了身上。
一炷香后,云宸抱着湿哒哒的人从汤池走出。
“太轻了,吃多点饭。”云宸道。
白素素点了点头,男人此时话倒是有点多,说的话能让她从头红到脚。
她头一次发现,这男人表面清心寡欲,暗地里却是这般模样。
还变着花样折腾她,还不许她哭,若是她哭,他变本加厉。
事毕,他拉过被子给她盖上,自己去了净房洗漱。
云宸去了净房后,白素素张开双眼,方才忍住的泪水决堤而出,云宸的头也跟着痛了起来,他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方才弄痛了小姑娘,她不敢在自己的面前哭。
他忍住头痛把身子冲洗了一遍便出来了。
白素素听见有动静,当即擦干了眼泪,紧闭通红的双眼,装睡。
云宸也没有戳穿她,他走出了门外,“青辞,白有为的情况如何了,招供了吗?”
“回殿下,他骨头硬得很,半个字都不肯说。”
“还真是硬骨头。”
勾结前朝逆贼意图谋反这样的大事的背后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继续查,务必把那幕后之人揪出。”
云宸想起了白素素的话,又问道:“他最近在牢里都做些什么?”
“一直在打坐,偶尔会看着手上的扳指出神。”
看着扳指出神,通常是睹物思人,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的那枚扳指是他的发妻所赠,也就是白素素生母。
他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他的母亲和她有一模一样扳指,是皇上所赐。
云宸小的时候听母亲说过,这扳指是西域进宫的,普天之下仅此一对,云宸的母亲林氏和白有为的发妻在诗词大会上,表现出众,深得帝心,皇上龙颜大悦,给她们二人赏赐了玉扳指,一人一个。
母亲也因此被皇上看中,入主中宫。
要说这玉扳指外表看起来和普通的玉没有区别,最神奇的地方在于,这扳指有一个传说,得玉扳指者可得坚贞的爱情,但传说只是传说,但二人还是把御赐的扳指送给了自己最爱的人。
白有为为人阴险,可对自己的儿女倒是宠爱至极,他的指尖轻敲着案桌,或许让白素素见见他,也不是什么坏事,说不定还可以从中挖出些什么。
皇上把这案子交个他处理,还命他尽快钓出幕后的大鱼,此事关系到国本,北渊的安危,他不得不重视。
这两年他也感受到来自各方的势力在蠢蠢欲动,前朝余孽不清,他日等他羽翼丰满,卷土重来那就晚了。
云宸交代了青辞一些事情,便回了卧室,在小姑娘的身边躺下,便拿起案桌上的书看了起来,白素素本是装睡,听着云宸翻书的声音,不知不觉便真的睡着了。
一个时辰后,云宸觉得乏了,放下书本,眸光看向小姑娘入睡的容颜,她的皮肤如凝脂一般,许是有点热,她的脸颊粉粉的,他不知怎的,手伸向她的脸颊捏了一把。
“倔强的小丫头。”
别看她性子软,倔起来的时候也是有点脾气的。
看着看着,他在她的身边躺下,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拉了拉,手揽上了她的纤腰,白素素感受到人的触碰,轻轻挪了一下身子,但也没在动。
云宸的双眼落在了她的锁骨的梅花印记上,眸光变得深沉了些,想起了昔日那些荒唐的梦境,他和那女子看春日花,冬日雪,夜里缠绵....
这些梦在他十岁的时候出现,后来他也寻遍这江湖上的奇人异士,帮他解除这些奇怪的梦境,可无一人能解。
要说做其他的梦境还好,可他一个十岁的小男孩做那些缠绵的春梦,他一开始无所适从,夜不能寐,后来,也慢慢适应了。
随着年龄的长大,他成了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做这些梦难免让他浴血沸腾,时常半夜失眠,他也尝试过找其他的女子一泄浴-火,奈何,他半点提不起兴趣,以至于年十二四尚未娶妻,在北渊年二十的男子大多已成婚。
直到看见白素素的那一刻,他心里的欲望生生被勾起,可他毕竟是一个忍耐力极强的人,北渊太子断然不能要一个青楼女子,直到看见了她锁骨的梅花印记,他体内的猛兽开始冲破封印,想要出来。
在白素素几次靠近中,猛兽终是冲破了封印,他还是把那朵开得正盛的娇花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