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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决绝 “你不该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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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刚从白素素的卧房出来,又看见了云宸,她吓了一跳,连忙行礼:“殿下。”
云宸冷冷看了她一眼,“妈妈可知欺君是何罪?”
妈妈当即吓得跪了下来,“殿下饶命,不知奴家犯了何罪,惹怒了殿下。”
“明知故问,孤给你半柱香的时间,让蝶儿来见孤,否则你自己掂量掂量。”
“是是是,殿下息怒,奴家这就去办。”
云宸看着妈妈那匆忙的身影,眼里一阵杀气掠过,胆敢藐视皇威,统统严惩。
妈妈风风火火来到白素素的卧房,“蝶儿,快快,太子殿下来了,你随我去见他。”
白素素没有想到他来的这么快,“妈妈,我不想见他,你能否替我挡一下他。”
白素素知道自己这般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可是她不想见他,时间久了,他便会把自己忘了,毕竟自己不过是青楼女子。
她没有能力和他对抗,可是她可以选择不伺候他。
一切到此为止。
妈妈听见白素素这般说,心里一阵窝火,她这是作死,自己作死就算了,还会连累藏娇楼。
“蝶儿,妈妈待你不薄吧?你要死妈妈不阻拦你,可是你别连累我。”
“他是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是你我可以拒绝的吗?”
“若是他怪罪下来,我藏娇楼几百人都得替你陪葬。”
“今日,你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说着妈妈拉着白素素手,朝那人的雅间走去,白素素无论怎么挣脱,也挣脱不开。
片刻后,二人到了雅间门口,妈妈敲门得到允许后,直接把白素素推入门内,砰的一声,门被妈妈关上了。
白素素愣愣站在那里,脸上有怯意,也有恨意,云宸见之,目光如炬看着她,似是要把她看穿了一般。
白素素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身上的汗毛竖了起来,背后拔凉拔凉的。
云宸走到他面前停下,“你不该给孤一个解释吗?”
白素素深吸了一口气,豁出去的道:“殿下身份尊贵,素素自知身份低微不敢高攀,还望殿下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忘了,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云宸走近,冷冷道:“孤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白素素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意,似是下一刻要把自己冻住,但要她委身在仇人身下,她宁愿死。
她闭上眼睛,面如死灰道:“还请殿下忘了和素素之间的事。”
云宸突然大笑,当初可是她先招惹的他,现在让他忘了?
况且,自己为当朝太子,何时轮到她说不了?
云宸捏着她白皙的下巴:“白素素你想死是不是?”
白素素不言,左右不过一死,她这条贱命他想要他拿去好了,反正自己活着也没有意义了。
云宸见她这般模样,宁愿去死也不愿跟他?
他气头顶冒烟,这天底下竟有女子如此藐视他,很好,她想死,他偏不让她如愿。
他为北渊储君,未来王,在朝堂上有雷霆手段,如何不知怎样能让一个人就范?
他捏着白素素的下巴的:“招惹了孤就想一走了之?”
“不怕跟你说,孤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就范。”而后,他放开了她的下巴,拂袖而去。
云宸临走时看了一眼妈妈,“好好看着她。”
“是是是,恭送殿下。”
妈妈感觉自己的小命怕是到头了,进来对白素素又一顿骂,但她不敢对她动粗。
毕竟太子殿下临走的时候交代她,好好看着她,言下之意,自己不能动她。
白素素知道自己大难的日子将至,不是死在那男人手里,就是死在妈妈那里,或者被那些恩客摧残,左右不过命一条,她认了。
让她忘却家仇苟且活着,她真的做不到。
云宸顶着一肚子的怒火回到太子府,下面的人见他这脸色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有个什么行差踏错被拉去治罪。
青辞跟着他的身边多年,从没见他因为哪个女子这样。
他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暗暗叫苦,庆幸的是,他家殿下终于想开了,知道和女子相处了,叫苦是因为,他这般阴晴不定的情绪恐怕日后不会少。
云宸回到太子府后,就把自己关进书房里,他和平日一样,处理着公务,只是今日的他,他的头顶似是有一朵火焰在冒着,随时有燎原的可能。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下了手中的狼毫,拿起腰间的香囊沉思了片刻道:“青辞。”
青辞赶紧推门进入:“殿下。”
“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殿下,下面的人在离京城十里地的古镇发现了白家三姑娘白洛洛的踪迹,属下已命人加派人手去查了。”
“三日内,孤要结果。”云宸眸光深沉看着窗外道。
“是。”
白素素此时无精打采倚在窗边,眼下她该怎么办?妈妈对她还尚好,有时会说她几句不识好歹的话,但碍于云宸的交代,不敢对白素素怎么样。
白素素本来就心如死灰,她现在不过是等妈妈最终的裁决罢了,人终有一死,她流落藏娇楼,本来就没有活路,不过是在死死挣扎罢了。
就在她拒绝云宸的时候,心已死。
时间一晃又到了三日后,青辞拿着收到的信递给云宸:“殿下,有白家三姑娘的消息了。”
云宸面无表情接过,看了后把信烧了,“把白素素的消息透漏给他们。”
“是。”青辞虽然有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翌日晚上,正是藏娇楼歌舞升平的时候,藏娇楼来了两个人,穿得还算整洁,只是他们的行为作风粗鄙,一看就不是京城人士。
但妈妈还是很热情招待,毕竟在藏娇楼,管你是高官还是山匪,有钱就是大爷。
妈妈看着手中的银子,脸笑成了一朵花,连忙把他们带到了二楼的雅间,“二位爷,不知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二人入了雅间后,单刀直入道:“本大爷要蝶儿姑娘伺候。”
“这....”
妈妈心里暗道,拉□□想吃天鹅肉,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德行,她们藏娇楼头牌岂是他们可以觊觎的?
但面上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两位爷,实在抱歉,蝶儿姑娘被别的爷包了,恐怕不能伺候二位了。”
此话一出,这二人当即变了脸色,他们本想不动声色找白素素,不曾想受到了阻碍,也不再继续装,另外一个身材高大一些的男子把脚放在了案桌上道:“既然如此,那大爷我也直说了,我们找蝶儿姑娘有事。”
妈妈打量了下他们,两个粗鄙的山野村夫找蝶儿能有什么事?莫不是他们想空手套白狼?说是这样,她藏娇楼的护卫也不是吃素的。
妈妈也不再继续低头哈腰,当即变了脸色道:“你们找蝶儿有什么事?”
另外一个身材矮小一些的男子,从怀里取出一个淡绿色荷包,看样子已经破旧,但不难看出,这荷包所用布料是用上好的云锦所缝制,上面的刺绣也是采用金丝线,此物绝非寻常百姓可以拥有的。
妈妈细看,怎么这荷包怎么眼熟?
矮个子男子道:“你把这荷包拿去给蝶儿姑娘,她自然会来见我们。”
妈妈猛然想起,这荷包和蝶儿身上的荷包很像,刺绣都是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蝶儿的那一个是淡紫色的。
妈妈接过荷包看了看,只见荷包的侧面绣了一个“洛”字。
大个子男子见妈妈没有动作,于是道:“还不快去?”
“你稍等。”妈妈当即拿着荷包去了白素素的卧房。
妈妈直接推门进入:“有人找你。”她把荷包放在了白素素面前的案桌上。
白素素本来神情疏淡,看到案桌上的荷包,神情当即变了样,如一池清水的水突然被搅拌,荡起了一圈波纹。
她快速拿起案桌上的荷包道;“洛洛.....”
而后,她抬眼看向妈妈:“妈妈,这荷包你是在哪里拿到的?”
“两名陌生的男子,扬言要见你。”
“他们在哪里?”暗沉眼眸终于有了点色彩。
“就在隔壁的雅间。”
白素素当即握住妈妈的手道,“妈妈,这是令妹的荷包,快带我去见他们。”
“随我来吧。”妈妈此刻对她的态度很冷淡,她就是要凉一下她,谁让她如此不知好歹。
本来可以入太子府,有享不尽的荣获富贵,偏偏就是死脑筋,白家的事,事已至此她还揪着不放干什么?
白素素不理妈妈的态度,在藏娇楼的这一月她还有什么脸色没有看过的?
白素素跟着妈妈的脚步穿过长廊,来到了长廊尽头的一间雅间:“就在里面。”
“多谢妈妈。”白素素道。
继而她推门进入,当白素素进入的那一刻,两名男人的目光都直了。
“他娘的,这天下竟有这等绝美的娘子,若是能干上一回,少活十年我也愿意。”
其他一高大男子的鼻息都流了出来,瘦小男子提醒道:“大哥,你的鼻血。”
高大男子用手擦拭了一下鼻息,见这等美人,他真的很想上去抱住狠狠折腾。
可是耳边想起了一人的声音,当即止住了脚步,美人和小命,还是小命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