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起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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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对这样看起来有些自暴自弃的行为有些不解。包括池子鸢在内，尽管他还是对自己这位舍友保持着信任。
如果不睁开眼看，那要怎么判断随时会从某个地方飞出来的攻击？又要怎么躲避？
正当其余同学还在疑惑之时，飞刀已经从斜后上方迅速射出，没有再留下更多思考空间。
“叮。”
但，飞刀毫无阻碍直直入地，青现则已经闪避开来，随后才缓缓睁开双眼。而眼前，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完全没有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池子鸢仍然在低头记录：“还要再试一次吗？”
青现想起机器还没关闭，赶紧摇摇头，跳下台后带着众人凝聚的目光回到座位上。
实践仍然在继续进行，许多讨论却停在他身上不走了。
*
“49号，墨含。”
等到最后一位学生的名字被念出，许多人这才被重新转移关注点：
“咦，好像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啊……”
“听说是今天才插班到我们这里来的。”
“哇塞你看你看，长得还挺漂亮！”
墨含面带微笑地朝池子鸢打了招呼，随后在机器中准备好。底下几十双眼睛好奇盯着这位新生会如何表现，然而快速窜起的飞刀只是结结实实打在她腹部衣服上。
“呃……虽然老师也讲解了，但我实在不怎么会。”墨含从台上走下，略尴尬地一笑。
“没事，之前你缺的课，我会负责帮你补习一下的。”池子鸢低头记笔记，随后也抬起头来，对她礼貌一笑。
“谢谢班长！”墨含莞尔，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样回了座位。
只剩亚之侠身旁的干尘澄正在捶胸顿足：“我去啊！！这新生是个美女啊！！！怎么班长就可以跟美女近距离接触，我也想当班长啊妈的！”
周围有不少人在憋笑，还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那也起码得有咱们班长那种实力呀。”
等最后一位实践完，整节课已经过去了大半，然而老师们并没有回来的意思。池子鸢将手中笔记翻过一遍，再度沉声道：“已经能够过关的同学，可以在座位上自习。刚才实践没能成功的同学，请多看书，多练习，尽量练习到能成功闪避为止。不懂可以上来问我。最后的练习成果，我会如实上报给宙老师，相信大家很清楚老师之前说过什么。”
这些话一经他口，就产生出巨大威慑力。先前所有躲避失败的人，此刻都开始埋头苦读，时不时争先恐后上去实践，再没有人闲聊胡侃。
“阿现，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啊？”亚之侠不动声色扩大结界范围，此时正把青现也拢进来说起了悄悄话：“闭上眼睛都能躲开，也太不可思议了！”
“其实没什么，”青现笑笑，“我只是把自己的‘源’像‘异’一样放出来，停留在了每台机器上，飞刀从哪里出来，我可以瞬间感知，所以能立刻躲开而已。”
“……原来还有这样的办法吗，”亚之侠一副恍然大明白的模样，“真不愧是你呀阿现！”
“但是要说的话，有些投机取巧了。我只是当时突然想到这样的办法，所以觉得集中注意力用‘源’试一次看看。没想到成功了，但是这还是跟老师要求的速度闪避有些出入，要说的话，还是你在这方面有天赋呢。”
望着台上正围观等待实践的同学们，青现小小叹了口气：“再上去练习的话肯定会被他们吐槽浪费资源……”
亚之侠却拍拍他肩膀：“诶，那我们过会儿下课了就去训练室吧？正好我也想试试闪避模式！”
正合青现心意，他点点头：“没问题，练到午饭时间也就差不多了。”
*
十点四十，两人出现在云顶训练馆光牌传送门口，亚之侠习惯性上前付款，青现却有些迟疑：“这次让我来吧？”
“那怎么行！每次我都拖着你帮我练习，阿现你不跟我计较学费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光门开启，亚之侠似乎是怕青现还会啰嗦，赶紧拉着他直接进去。
熟悉的训练室内，亚之侠莫名有些小兴奋。他点开之前曾一度想尝试的闪避模式，调整为每五秒随机飞刀后，满怀信心地按下就位键。
再度把结界收为贴身模式，亚之侠只觉得自己像以往穿好战衣准备开始战斗一般。
机械音准时播报：“闪避模式，三，二，一，开启。”
青现眼中，这个胸有成竹的背影还伸出手，朝他比了个帅气的pose：“要怎么闪避，这次可以让我来教你了哟！”
一枚飞刀从身侧射出，被他扭身躲开。
“闪避率100%，60分。”
另一枚从头顶刺下，被他凌空后翻躲开。
“闪避率100%，60分。”
……
……
很快，五分钟结束，亚之侠全程闪避率100%，连一次失误都没有。每次急速闪避的动作，让青现忍不住想起一些逆天电影中主角躲避子弹的画面，相当帅气。
“真好！就像是在玩体感游戏一样，但是比体感游戏好玩多了！”亚之侠开心得几乎要蹦起来，他看了眼控制面板，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那个……你介意我再多个五分钟吗？”
青现笑笑：“再来一次吧，正好我还想看看。”
亚之侠按捺住心情，在青现略微惊诧的目光中，把时间间隔调整为一秒。
“该设置属于快速模式。是否开启快速模式？”
“是。”亚之侠站在场地中央，表情丝毫没有动摇。
于他而言，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
机械播报音大概完全跟不上速度所以没有响起，因此从头到尾只有积分面板在不断更新数字。
亚之侠仿佛身处逼真的特效电影之中。他以常人匪夷所思的敏捷与速度，连续躲下四面八方随机刺来的飞刀，闪身，回避，侧翻，后仰。虽然这些飞刀是无伤模式，但画面仍然惊心动魄。他漆黑的眸子中凝着认真，飞刀如流星般划动，他却没有那么转瞬即逝，反而像是在其间成就出一支永恒的舞。
就连每个转身的弧线都像被抛光过一样闪亮。
青现不确定自己究竟能不能从中学到什么。
五分钟后，计分板上的分数比之前还翻了几倍，差不多是他们一直以来在训练室中能达到的最高分了。
青现由衷感叹道：“和看你打电玩的时候一个感觉，完美。”
亚之侠笑得很灿烂：“谢谢！可能是我状态会比其他人投入一点，然后更明白要彻底掌控住自己，再加上以前游戏中锻炼出来的反射神经……这样的练习有些太适合我了。”
青现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把间隔调整为十秒后，根据刚才整整十分钟的观察与亚之侠的心得，开启了自己的训练。
*
等到青现终于把练习间隔提升到五秒时，已经是差不多中午十二点了。
他们边擦汗边从训练室出来，却发现这边的人似乎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赶去。
“出什么事了？好像大家都在往中央广场的方向走。”亚之侠抬眼望去，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不管什么年级的人都往那边去的话，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啊，果然，我们也赶紧过去吧。”掏出从训练开始就没管过的学生证，上面那个金色对话框似乎已经亮起许久：
“请即刻赶往中央广场集合。”
两个人正要开跑，青现却忽而被什么绊了一跤。
“这附近不是平地吗，怎么会有一条……石头小路？”亚之侠扶住青现，皱着眉看着他们身后那条奇怪小道。
“……”青现也回头看了几眼，但俯下身子重新穿好鞋后很快又催促道：“我们还是先过去吧。”
中央广场上浩浩荡荡满是学生。各堆人群上方浮着一支羽毛笔，有的安安静静，有的还在嚷嚷着“1095班学生请集合”“1106班学生请集合”之类的话。搜寻一番，他们找到播报着“1128班学生请集合”的羽毛笔，赶紧归了队。
池子鸢看到他们后有些如释重负：“你们还好吧？”
在路上就已经看到手机里全是未接电话，亚之侠此时一脸歉意：“内个……我们在训练室练得入迷了，没注意看……”
“没事就好。”池子鸢点点头，又朝其他方向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所有学生前方的高台上，猛然响起一道声音：
“——全体师生请注意，现在，我需要和各位下达一道通知，从即刻起，学校将开启保护结界，非必要时严禁出校入校。所有需要通过结界者，只能经由我首肯方可通行！所有非日常必要的休闲场所即日起全面封闭，与此同时，希望你们每个人多多注意身边同学的行踪，如果身边人有任何异常状况，随时上报老师！”
“这是大校长的声音啊……”亚之侠喃喃道。
“到底出什么事了？”青现皱眉道，那座高台上的人看不清面容，只能望见他身材高大，衣角猎猎，雄厚的声音足以响彻天地。
“——希望你们知道，每一位正式入学云顶座的学生，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如果有剥夺存在的人，下场，恐怕不是你们能想象的。”
不少人都愣住了。高台上那个辨不清容貌、负手而立的人则转过了身去，逐渐隐去身形。
“这是……”
池子鸢沉吟道：“学校内……有学生，凭空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起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