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斑另类人生—上篇》木水夕

24、深夜来客

　　天刚蒙蒙亮，旅店内，斑动了动，身体好像麻了，感觉像是被什么大型动物给缚住了一样。

　　大型动物……斑一下子惊醒过来，一侧头，就看见了柱间的脸。柱间的四肢牢牢地箍着他，而自己像一个人形抱枕一样，被柱间抱在怀里，他的下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呼一吸间，气流在脖子处留下一阵阵温度。

　　斑一下子红了脸，他从来没有和谁这么亲近过，就算是泉奈，他们也只是睡在一个被窝里。

　　柱间还在睡，斑在一旁悄悄地红着脸，等反应过来，才突然想起：等等，我为什么会和柱间睡在一起？再看了看床，是自己的，那柱间为什么会睡到我的床上？

　　啊……柱间这个渣渣，睡姿居然这么差。斑怒从心间起，他扒拉开柱间的四肢，一拳揍向柱间，将他打到了墙上。

　　柱间感受到了疼痛，终于醒了，拳头留下的青紫几息间就消失得看不见了。柱间看着斑愤怒的表情，不明所以。他挠挠头，“斑斑，怎么了？”

　　此时的斑，彷佛回到了他们小时候在南贺川边打水漂时的样子，像一只猫猫，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这么大的地方，你睡觉居然能睡到我的被窝里来，你可真是好样的。”

　　柱间满脸问号，他不记得自己昨晚有滚到斑的被窝里啊？

　　斑看着柱间神游天外，怒不可遏，一把拉过他的衣领，吼道：“柱间，我在跟你说话，你在想什么？”

　　柱间赶紧回神，安抚斑：“斑斑，我真不知道我睡姿有这么差，抱歉啊。”

　　斑见柱间真心道歉，怒火稍稍平息了些，正想再说什么，柱间却先开口了。

　　“不过，斑斑，就算睡在一起也没什么，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是兄弟，没有人比我们两个更了解彼此了，睡一个被窝算什么，这是增进感情的方式。”

　　看着柱间真诚的双眼，斑歪了歪头，不禁问道：“真的吗？”

　　柱间差点被萌出一脸鼻血。抹了抹鼻下不存在的血迹，柱间更加真诚道：“当然了，我们是天启，是挚友，是世界上唯一有资格站在彼此身边的人，我们还是即将一起创建世界第一个忍者村落——木叶忍者村的人。”

　　斑听着柱间口中一连串的话，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他不禁反省：原来我在柱间心中这么重要，是我太狭隘了吗？

　　“好了，起来了就赶路吧。”成功安抚住斑，柱间才有时间回想昨晚的事：我昨天是怎么和斑睡在一起的，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不过抱着斑睡觉还挺舒服的，以后可以经常有。

　　斑兀自穿戴着，将他的腰身藏进那藏青色的宽大族服之中，边穿衣服还边走神，似乎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

　　两人起床洗漱，直到在旅店老板那里结账的时候，斑才想起：我早上好像是说柱间睡姿不好，而不是说我们为什么会睡在一起，俩男人睡在一起好像也没什么。斑再一次觉得被柱间带偏了。

　　两人再次开始赶路。以他们的实力，脚程快得惊人，第二天傍晚就到了京都。

　　再次来到京都，柱间和斑只觉得物是人非。上一次到京都，还是护送汤之国公主之后，骤然听闻双方的父亲在平城起了冲突，然后匆匆离开，而这一次，他们却已经成为了千手和宇智波的族长，并且两人还结盟了。从敌人到盟友，世事就是这么变化无常。

　　柱间和斑彼此看了一眼，心中皆有沧海桑田之感。

　　两人来到驿馆，住了进去。

　　深夜，柱间和斑正要休息时，一个意向不到的客人来到了他们的驿馆，这就是之前雇佣过千手一族的平氏族长——平星武。

　　平星武坐在矮几一边，柱间和斑一起坐在他的对面。

　　平星武面对着忍界两大豪族的族长——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不禁一笑：“想不到昔日死敌，今日居然能够化干戈为玉帛，真是叫我大开眼界。”

　　柱间不顾平星武的调笑，“平氏族长前来找我等，不知有何见教？”

　　“哈哈哈，千手族长客气，见教谈不上，只是有些事情想与二位商量。”

　　斑向来不喜欢说话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快说。”

　　“宇智波族长果然爽快，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二位族长难道对两族前族长战死的事情就没有怀疑过吗？”

　　宇智波斑曾经在族中派人追查过假传消息之人，虽然那人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被找到时却已经变成了尸体，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斑眯了眯眼，低声道：“你什么意思？”

　　“宇智波族长快人快语，我也就直说了。当初我平氏和藤原氏在平城的事情上争的那么厉害，这其中可少不了那位的煽风点火，可笑我平氏还对他信任有加。而千手和宇智波当初力量强大，唯有设计使你们两族鹬蚌相争，他才好渔翁得利，结果你们也看见了，我们两大贵族和忍者两大豪族，皆被算计在内。好不容易有今日之局面，他又怎么会答应让你们两族结盟呢？”

　　斑听到这里，问道：“你是说当初假传消息的宇智波族人是被大名收买的？”

　　“这是自然，如若不是这样，令尊如今说不定都还好好活着呢。”

　　柱间看着斑严肃的表情，他知道斑最在意的就是家人。

　　柱间看着平星武，说道：“为何宇智波和千手不一样，来千手传消息的可是大名的使者。”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只要达到了目的，就算暴露了他应该也不在意，到那时我们自身都难保，还有谁在意这些细节。你们两族本就是世仇，他不过推波助澜了一下。”

　　斑静静地听着平星武的话，柱间忍不住问道：“那么平族长，今日前来究竟目的何在？”

　　“哈哈哈，我就喜欢千手族长这样的聪明人。千手和宇智波想要联盟，大名必定再三阻挠，倘若两位族长愿助我登上大名之位，我承诺，定应允两族联盟，且划分给你们想要的土地，将火之国的国防交予你们，而我为你们提供资金上的帮助。”

　　柱间和斑听见平星武的话，说不震惊是假的。这样的条件太诱人了，相当于不仅提高了忍者的地位，忍村日后的统治者还将掌握着这个国家的军事实权。

　　斑看着平星武自信的表情，好像他和柱间此刻答应他，他明天就能坐上大名之位一样，虽然事实的确如此。但是，今天的事情似乎超过了斑的预想。

　　他和柱间对视了一眼，柱间看明白了斑的想法。

　　“我们不同意，我和斑现在只是想建立一个忍者的村子，哪怕能为父亲报仇，这与我们原本的想法背道而驰。”

　　平星武震惊地看着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忍者的脑子果然不正常，居然能拒绝这样的权力。他邪笑了一下，“两位族长先不要忙着拒绝我，考虑考虑，我会再来找你们的。”

　　说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驿馆。

　　平星武的到来使得柱间和斑严肃了很多。

　　“斑斑，你想为父亲讨回公道吗？”

　　“柱间，我们的父亲已经死了，哪怕其中有着算计，我也不想用这种方式为他讨回公道。我可以自己做到，不需要牺牲忍村的利益。”

　　柱间思考了一瞬，说道：“斑斑，你果然还是在意我们的村子的。不过平星武……他这是想颠覆大名吗？”

　　斑无奈道：“傻子都看出来了。”柱间的脑回路有时候真是清奇得很。

　　柱间尴尬一笑，“你是怎么想的。”

　　“听起来不错，不过，如果我们明天面见大名，事情顺利的话，这一切不都不需要考虑吗？我们的目的是建立忍村。”

　　“对啊，平星武说的这些，都是在大名不同意建立忍村的基础上才成立。斑斑你真是太聪明了。”

　　“不是我聪明，柱间，你想更进一步吗？”

　　柱间沉默着。“当初平城一战，去千手一族传消息的确实是大名的人，忍者居然这般被他们明目张胆地玩弄于股掌之上。”

　　斑看着柱间隐隐的怒火，“去宇智波传消息的人，多半也是大名收买的，所以，柱间，你想提高忍者的地位吗？”

　　“斑斑，我希望大家过上和平的生活，但是，如果有人阻止，我也不介意换一种方式。”柱间的眼睛里闪现着锐利的光。

　　斑看着柱间的样子，拍了拍柱间的肩膀，“无论如何，我会支持你的，若大名和贵族阻挡，就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又如何？”

　　柱间看着斑，一下从眼眶中流出两天面条泪，“斑斑，能跟你并肩作战真是太好了！”

　　“喂，柱间，收起你那蠢死人的表情，难看死了。”

　　柱间扑过去，抱着斑蹭了蹭，斑不耐道：“柱间，去洗脸，脏死了。”

　　“哈哈哈，斑斑，你真可爱。”

　　“我是男人，不能说可爱。”

　　“不，你就是可爱。”

　　斑无奈扶额，和柱间在一起后，他皱眉的次数多了好多，他怀疑将来老了自己脸上的皱纹都会多好几条。

　　两人说说笑笑地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