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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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大是这次大学生Omega才艺大赛的决赛主场地，最近来自各个大学的优秀Omega齐聚S大，即使没有弄到门票的alpha，此时应该也在看直播。
年少慕色，人间常理。
所谓才艺大赛，那就是各式各样的，今日的是最受欢迎的表演。
除了舞台表演还有其余的技能展示，听上去是从各个方面挑选优秀的Omega。不用担心这样的比赛，没有优秀的Omega参加，在“鹤尤杯”中拿到名次，在毕业后找工作时是被公司认可的。
家境普通的Omega需要“鹤尤杯”，而中产家庭的Omega也需要“鹤尤杯”，这是对他们的一种证明，一个比赛或许会成为一个全新赛道的开始。
想要通过自己努力来获得成就的欧米伽需要“鹤尤杯”，想要入优秀埃尔法眼的欧米伽也需要“鹤尤杯”，总之到了决赛阶段，每一个Omega都是亮眼的。
几乎是“偶像”的聚集，像文学课这样不太重要的课程，无人来十分正常。
教室里有人坐着，才是那个异类。
随州是那个异类，让夏书旎停留。
夏书旎给随州上了一节文化课，一对一教学下，随州连走神都难，不过这内容跟随州了解到的内容不太相同。
随州并不被允许翻阅书本，夏书旎完全脱离教材的讲课，流利到随州虽然觉得这内容与文学课应该上的不同，也是怀疑自己而非讲课的夏书旎。
老师，实在太自信。
“随同学你有哪里不懂的吗？可以随便问。”
“……”说哪里不懂随州说不上来，但要是问她哪里懂了，她也是一问三不知的。
夏书旎突然笑了，她说，很好。
不过下一句就让随州整个人愣住了：“我忘了说，我不是alpha文学课的老师。”
那要死不活的记忆，告诉随州，眼前人说的是真话。
文学课的老师是是位中年发福的男埃尔法，他认为alpha就应该有自己的主见，比如这节文学课他从不点名。
不来课堂的alpha并不会被他扣分，甚至在课堂上他还会鼓吹这种行为，他认为不来文学课的alpha是已经把这节课的内容学透彻了……
若是被那位老师看见随州老老实实坐在教室中，恐怕从来不扣人平时分的他，要将随州的平时分扣完。
随州在他眼中会成为蠢猪。
怎么会有alpha，在Omega决赛期间，坐在这并无用处的课堂里，如果那些Omega还不够吸引她，那不是Omega不够优秀，而是随州根本就不配为alpha。
据夏书旎对那位同事的了解，随州很可能会成为那位同事手下第一位文学课不合格的alpha。
她的那位同事，确实不管他自己班上的alpha，却喜欢对教导Omega学生文化课的老师的教学方式指指点点。
他用他自以为的方式“教书育人”。
不是没有人投诉过，可是他稳稳占据着位置，甚至每年都有新入学的alpha成为他的学生。
“不过，随同学似乎一点儿没有发现呢？”
随州：“来都来了，总得学点东西的，夏老师，我是交了学费的。”
夏书旎眯了眯眼，原来随州知道她不是文学课老师，成就感突然少了一大半，反而觉得自己才是被耍的那一个。
随州感受到冷凝的氛围，那个气质温和的人徒然变冷。
随州要是知道，夏书旎情绪变化的原因，一定大喊冤枉。
最初随州是真的不记得，夏书旎是谁，也想不起文学课老师是哪个。是在夏书旎说，她不是文学课老师后，随州的脑海中才多出了一些记忆。
这身体的记忆或许没有丢失，只是随州没有得到而已。
在随州以为下一刻夏书旎就会甩脸走人的时候，身边响起了说得上亲切的声音，最起码句子的含义是亲切的：“随州，如果这节课有什么不懂得可以联系老师，还有手机号可以添加我的好友。”
夏书旎的钢笔字写得很好看，她的字迹对得起她这个人给人的感觉。
拿着夏书旎留下的纸条，随州不太清楚，这字条有什么留给她的必要。她回忆着与夏书旎的相处，自己说得话不多，除了为了挽回自己太过于学渣的形象加了句“交了学费”的话，掩盖自己上了许久的课却连老师都不认识的丢人事实外，她所有的话都不足够引起夏书旎的注意才是。
夏书旎是A级的Omega，长相出众，气质勾人，不少人在论坛里高喊着要跟老师来一场师生恋，要做老师的狗狗。
而实际上，真的敢追求夏书旎的alpha不多。
从信息素的等级上，就筛选掉一大批的alpha，A级以下的alpha不配拥有夏书旎这样的出众的Omega。在alpha的世界里，在某种意义上Omega也是一种资源，他们的教育或多或少有这样的倾向，哪怕改版很多次，可是再严谨的教材遇到早已被灌输并且不停被固化了思想的老师们，也会成为他们传导思想的工具。
不是他们有自知之明认为自己配不上夏书旎，而是知道，自己没有竞争的实力。“资源”也要靠实力分配，他们害怕的不是被拒绝，而是被同类击败。
alpha远没有文化课中说得那样勇敢，那些所谓的优秀品质，也不是性别固有的，只是在这种教育下，他们更懂得掩盖自己的胆怯。
变成“坦诚的自知之明”。
很多时候，好与不好，只是一种话术。
体育馆。
场馆的对面有一块巨大的荧幕，让人想要忽视这一场大赛都难。
连随州都感到惊奇，她竟然真的对这一场赛事一无所知。
像她这种本身存在就不科学的人，很容易疑神疑鬼，随州直接质疑其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为此她把学校里的路都走了一遍，结果——
随州之前走的那条路，好巧不巧，大抵是学校里唯一一条看不到“鹤尤赛”宣传的路。
而前几日有关鹤尤赛的宣传还没有这样铺天盖地。
不过其他路上，一些细节，是因随州带着目的去寻找才找到。只是平常走在路上，也不太会去探究、路边或者隔壁的空中有些什么。
随州松了一口气。
要是这个世界并不真实，那还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
维持现状，只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可要是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那她还能算是活着？
在看到巨大的荧幕的那一刻，随州整个人都失去了感知，没有温度没有气味也没有疲倦，连慌张都是过于激动的情绪，是一种放空……
直到此时，她的五感才慢慢恢复。
而此刻屏幕上已经到了颁奖的环节，随州驻足在屏幕下，仰着头，她需要站在人群中，她还需要仰望光芒。
林瑜很快在人群中注视到随州，她笔直地站着，可望着能体会到一种与姿态不符合的放松，是神情。
她在看什么？
顺着随州的眼神，巨大的屏幕上正播放着一个人的笑脸。
灯光下闪着金光的奖杯，也比不得那张脸吸引人，不是说那张脸有多少美于常人，可那是一种毫无攻击力的美丽。
不仅仅如此，美丽的Omega那样多，而那些美丽中，没有攻击力的占了一大半。
林瑜一时不知道如何去描述，她看到那张脸的感受。
无法精准点评。
或许随州的表情与眼神，是对那张脸最好的点评。
真是随随便便的alpha，见一个爱一个，毫无定心，难道没有人告诉过随州，这样的alpha注定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些Omega怎么一个赛一个美丽！他们跟我们真的处在同一个世界吗？”
“你竟然还在质疑这一点，近二十年你都白活了吗！我们是缤纷世界最伟大的背景板！”占据人口大多数的beta在社会上的话语权与他们庞大的人口基数并不符合，确实有优秀的beta存在，可是那些beta进一步拥有话语权的前提是为AO站队，他们并不是在为自己发声，说是话语权不如说传声筒。
以实力说话的话，beta不够优秀没有话语权似乎说得过去。
在这样大的基数下，心有不甘的并不少。
那些带着不甘种子的人，也有压着一口气成功的。可那些人在成功之后好像，就消失在了beta的世界里。
其实换一句话说更准确，他们成功之后，beta消失在他们的眼中。
曾有一个政客利用beta弄权，不是说现在就没有这样的人，只是那个人之后，再也没有人那样“辉煌”，他之后，几乎浇灭了beta的希望。
那样轰轰烈烈的失败下，在短时间内不会有第二个那样声势浩大的。
即使有种种被人熟知的理由，beta也不至于跟失声一般。
可事实就是如此，beta是社会的工蜂。
而光耀的世界属于alpha和Omega，基因高贵论的持有者认定beta与AO迟早会成为两个物种。
在基因高贵论最盛行的时刻，AO只能彼此结合，如果beta与AO在一起是要判刑的。
而连大旗都不扯一张，毫无人性的将beta排除在社会之外的基因高贵论注定不能成为正统的律法。
那条荒唐的条例维持不到二十年，可是此后的多年，乃至今，这条例的影响也未完全消失。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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